书名:性钱中人

第10部分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陈伦冷笑了一声道:“怎么会没有,你夜里到公园或是沿江边的草坪上看看,那些在黑暗里搂抱的男女有多少是夫妻的?”

    钟斯敏沉思一下道:“说的也是,只是我不明白,人为什么那么快就会变心?”

    陈伦目光闪动,道:“人们常说:少年夫妻老来伴,中年夫妻多凉伴。也就是说,人一到中年,夫妻之间的感情会变得很淡漠,可是由于孩子的缘故,这些人离不了婚,于是就到外面寻找感情寄托。”

    钟斯敏叹惜道:“既然如此,又何必当初,何必去结婚?”她忽然变得有些失落。

    陈伦很平静道:“婚姻有时候是一种责任和义务,正所谓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咳!不去谈这些令人伤感的话题,这里的酒不错,我们再来一杯。”

    钟斯敏嫣然一笑道:“好,干杯!”说着便把碰杯后的酒猛地喝完,并把酒杯向下示意给陈伦看。由于喝得太急,她的脸上涌起一片绯红,在夜里的灯光照耀下,有说不出的动人与妩媚,她本身就是一个很漂亮又充满野性的女子,在这个时候更显得风情万种,美艳动人。

    陈伦微笑着也把酒喝完,看着钟斯敏那美艳动人的脸庞,还有那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膛,他心里一阵冲动,人也似乎痴呆了。钟斯敏见陈伦盯着自己,她有些害羞道:“你看什么呀?”

    陈伦悄声道:“你现在的样子很妩媚,我真想亲你一口。”

    钟斯敏脸红道:“不”,她低下头不再理会他。

    陈伦把话题转开道:“好,不说了,再说有人要害羞了。”

    两人在一起继续喝酒,不知不觉中,已经是夜里九点多,两人都有一些恋恋不舍的感觉,陈伦道:“走吧,到我那里去玩。”

    钟斯敏有些犹豫不决道:“太晚了。”她并没有拒绝。

    陈伦笑了笑,他的眼里全是情意,淡淡道:“你不是说喜欢钢琴王子的音乐吗?我有一张他的cd碟,到我那里吧,我们还要玩呢!”他话中有话,向钟斯敏发出邀请的信号。

    钟斯敏不再拒绝,于是两人坐车回到了陈伦的宿舍。一进门,钟斯敏赞道:“你的房间那么整洁,真是没想到。”

    陈伦反问道:“你经为我的房间会像狗窝?”

    钟斯敏笑逐颜开道:“差不多吧。”

    陈伦有些不服气道:“那你太看低我了,虽说我这人不怎么样,但我的品味和要求都是很高的。”

    钟斯敏见到陈伦误解了她,于是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陈伦打开影碟机,道:“听音乐吧,音乐能陶冶人的情操。”

    房间里响起了“叮叮咚咚”的钢琴声,给宁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浪漫的情怀。钟斯敏已人几分酒意,她坐在沙发边上,头靠在扶手上。陈伦坐到她的身边,伸出手去搂她的腰,钟斯敏有些慌乱道:“太晚了,我要回去。”

    陈伦很幽默道:“明天是星期日不用上班,那么急着回去干什么?现在回家睡觉,一觉醒来还是半夜。”

    钟斯敏笑了笑,她对陈伦颇有好感,也不怀戒备之心,一个女孩子如果愿意在夜里回到一个男孩子的房间,那么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她的心里也会有所准备。

    陈伦道:“做我的女朋友吧?”他在发动他惯用的招数。

    钟斯敏摇摇头道:“我不知道。”

    陈伦道:“为什么?”他装出一付很痛苦的样子。钟斯敏不出声,她只是望着陈伦。陈伦忽然道:“原来你已经不是处女,所以不敢做我女朋友,怕以后被我知道。”他在用激将法激她。

    钟斯敏果然中计,她跳起来道:“你乱说。”

    陈伦冷笑道:“你说你是处女,那你就证明给我看呀?”他在引诱钟斯敏走向他设下的圈套。

    钟斯敏接接口道:“你想怎样证明?”她已经完全进入了陈伦的圈套。

    陈伦笑了笑,一付不相信的样子道:“除非你给我看过,我才相信。”

    钟斯敏道:“你要怎样看?”她看着陈伦,眼里有些疑惑。

    陈伦装作不相信她的样子,淡然道:“我要亲眼见过才相信,就怕你不敢证明。”

    钟斯敏想也不想道:“你看吧。”

    陈伦高兴道:“真的?”

    钟斯敏点点头,看来她真的是醉了,而且是醉得不轻,否则她怎会有这样的胆子让陈伦去除她的衣服。但她已经喜欢上陈伦,她要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

    当一个女孩子爱上一个男人时,她会觉得为这个男人付出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有人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等于零,看来这话的确没有说错,她太纯真也太冲动了!

    陈伦熟练地解开她的裤子,那是一个结实的胴体,雪白修长的双腿,平坦的小腹,神秘的三角区充满诱惑。在明亮的灯光下,它栩栩生辉散发着迷人的气息,它已经潮湿。。。。。陈伦冲动地把钟斯敏放在床上,他是个有经验的男人,懂得把握时机,钟斯敏有些慌乱,有些兴奋,她在期待却又出于本能想把陈伦推开,但陈伦双手却出奇的有力,他紧抱着钟斯敏,在她耳边轻轻道:“好宝贝,你知道吗?我多想天天和你在一起,我很想你,我梦里常常梦见和你在一起,你就给我吧,我多么爱你啊。”

    男人的甜言蜜语是最容易打动女人的心,更何况这个男人是自己喜欢的人。钟斯敏不再挣扎,她迎着陈伦身体,她身子已感受到陈伦的雄起,于是她闭上双眼,顿时她只觉得下边一阵刺痛,全身被塞得满满的,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充斥着她的身子,“啊”她叫了一声,泪水从眼里流出,她分不清是喜是悲,就已经从少女变成了妇人。

    陈伦快乐地亢奋着,听到身下的女人在呻吟,他躁动的心里有说不出的快意。他全力以赴。钟斯敏在颤抖,刺痛伴随着快乐深深地震撼她的心,她承受着陈伦一波又一波冲击,陈伦感受到了她的躁动和不安,他兴奋地要找一个宣泄的地方,他要用他的枪征服那个属于他的世界,经过一番轰炸,他最终软软地倒在钟斯敏的身上。

    过了一阵他坐起身,惊奇道:“原来你真的是一个处女。”他很吃惊似乎不相信眼前的事实。

    钟斯敏哭道:“都是你害了我,你这个坏蛋。”她的脸上全是泪花。

    陈伦从床头摸出一粒药丸,伸手伸给她道:“吃了它!”

    钟斯敏道:“这是什么?我不要!”她的眼里全是慌乱,她担心陈伦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陈伦平静道:“这是避孕药,你不吃难道要让肚子大起来。”钟斯敏不出声,她接过那片药,一声不响地吞下去,她擦净脸上的泪痕。

    陈伦装作很懊悔的样子道:“对不起,我太喜欢你了,一时冲动才做出那样的事。”

    钟斯敏流着泪,她喃喃道:“完了,完了,我再了不是纯洁的女孩子。”泪水又无声无息地流过她的脸庞,滴落到衣衫上。

    看到女人流泪,大多数的男人都会变得心慌意乱,陈伦也是一样,他连声道:“对不起,你别这样好不好,我求你了。”

    钟斯敏抽泣道:“我该怎么办?”她一脸的茫然。

    陈伦默不出声,摸出一支香烟点燃,每一次他征服女人之后,他的心里都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愉快,可是这次他觉得心情有些沉重,也许是钟斯敏和他以前混的女子不一样,使得他有一种负罪感。过了一阵他道:“你放心好了,你会没事的,等过后你就会好了,一切都会没事。”

    钟斯敏很着急道:“谁说没事,那么大的一件事,你竟然说没事。”

    陈伦有些不安道:“别迫我,好不好?”

    钟斯敏生气道:“刚才那么逞能,现在就变成了一个熊样?”她已经穿好了衣服,眼睁睁地盯着陈伦。

    陈伦忽然平静道:“你已经是大人了,我也是大人了,这事我会负责任的。”这是他经常说的一句话,每逢这种事之后,遇到女人问及此事,他都会说这句话。用他的话来说,这叫“缓兵之计”,一旦事过后,他就不再理会别人,来一个“软处理”,慢慢地把这事淡化,从而全身而退。

    男人害怕女人的痴情缠绕,女人的痴情会让男人心虚退却;女人害怕男人的无情无义,男人的无情会让女人心寒绝望。他这样冷漠常常使那些对他有幻想的女人心灰意冷。

    钟斯敏见到他那个样子,心里在叹惜:这就是她喜欢的人么?刚才的甜言蜜语转眼就成空,这就是他本来的面目么?她为自己的轻率后悔,也为他的漠然心痛,于是她淡淡道:“那好,我走了。”

    陈伦一付很关心她的样子道:“这本cd碟你还要吗?”

    钟斯敏淡漠道:“不用了。”接着她转身便走出门。

    看到钟斯敏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陈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事总算了结,但他的心里又有些不安,担心钟斯敏会再来找他。“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去想它,否则我无法静下心来,正如一杯放在桌子上的水,如果有灰尘,不停地去摇动它,一杯水都会变浊,但只要我放着它不动,过一段时间灰尘便会慢慢地沉下去,水就会变清的。”陈伦自言自语道,“不过,她的单位还是很好,如果她再有一个好父亲多好,这样我就可以追她了,啊,不用追了,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烟,长长地吐出来,顿时烟雾弥漫在他的眼前。刚才钟斯敏并不反抗,而是半推半就,说明她也是有那个意思,如果对方不同意,陈伦从不硬来,因为他知道那会意味着什么,他并不是一个很笨的人。有些事,两个人玩起来才有趣,如果有一方不同意,那就没有必要去做,即使再坚持下去,就会两败俱伤,这样的结局对双方都是输家

    14

    菜市,永远是那样热闹哄哄,永远充满着各式各样的人,永远夹杂着奇奇怪怪的味道。在菜市里,没有了身份的高低贵贱之分,所有的人为了一角两角钱和小贩讨价还价,对菜成色好坏评头品足也无非是为了讨价还价。

    陈伦平时从不自己做饭,但星期日为了改善伙食才自己做饭。他不喜欢菜市里的气氛和气味,也不习惯于和小贩讨价还价,他讨厌肉行里的那股肉酸味,更反感鱼贩的短斤少两,但他常常会去买一些鸡肉,常言道“无鸡不成宴”,可见鸡在老百姓日常餐桌上占有很大的位置。

    他来到西边市场上,这里不单是卖鸡,偶尔也会有一些山鸡、松鼠之类的山货野味出售,但一般很难得,而且价格贵得惊人。最外面鸡肉摊的老板叫陈松,他是陈伦堂兄,陈伦常到他的摊子上买鸡肉,这次陈伦刚来到摊子上,就听到陈松正对着一个胖胖的中年人道:“刚才有一只山鸡,被人买走了,你来得太迟。”那中年人一脸遗憾道:“可惜,可惜。”接着他道:“以后有货留给我好么?这是我的电话号码。”

    陈伦觉得这个胖子很眼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他的面,但一时又记不起来,等到那个胖子走后,他才猛然想起,这人是侨县副县长李云松,自己经常在电视上见他讲话,没想到见真人时反而认不出。精明的他马上意识到这是一个认识李云松的机会,于是他走近对陈松道:“阿松,刚才那个胖子爱买你的鸡吗?”

    陈松见是陈伦便答话道:“他爱吃山货野味但出的价钱又不高,我一般都不留给他,这不,他刚留了个电话号码给我。”

    陈伦接过那张写有电话号码的纸条,暗暗地记下了号码,问陈松道:“你要这张纸吗?我想用来抄一个电话号码。”

    陈松头也不抬道:“你想要用这拿走,我留着也没有用。”

    陈伦心里暗自欢喜,他不动声色把那张纸条放在贴身的衣袋里,像是在收藏一沓厚厚的钞票。然后他对陈松道:“阿松,我单位领导也爱吃野味,你知道啦,我们做打工仔都想讨好领导,如果你这里有货,你留给我,我出双倍的价钱。”

    陈松笑笑道:“咱俩是兄弟,别说这些见外话,如果你真的需要,我会留给你。”

    陈伦很认真道:“那当然是真的啦!”

    陈松见他不是在说笑,于是道:“那好,有的话我就告诉你一声。”陈伦顿时笑道:“那我先多谢你啦。”

    陈伦回到家里,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纸条,自言自语道:“这次我发达的机会来啦,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他忍不住亲吻了那张纸条,像是亲吻一个最珍贵的宝贝。他吃过饭之后,马不停蹄地赶到各个乡镇,他和那些收购山货的贩子说过,只要有山货野味,他都愿意出高价钱收购,并留下他的传呼机号码,经过几日的奔波,他布置好了一张收购山货野味的网,他只需坐等那些人给他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