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上来的是一个身穿职业套装的李小姐,李小姐年轻漂亮,她同样是一个非常成功的传销商,她自信而热忱,她讲得很仔细,使得明雨对传销有了更深的了解。李小姐热情地说:作为传销,首先要会讲,会如何去开场白,如果一开口就向别人推销东西,别人在不了解的情况下一定会拒绝,一般来说,要以介绍工作或做生意的方式邀请别人来听课,在传销气氛很浓的环境里推销时,人们会有一种盲从的心理,多半会接受;其次要讲传销是本世纪最后一次发财的机会,成功人士可以月收入达到数万元,能让人轻松过上一种富裕的生活,而且传销从事的是健康产业,属于朝阳产业;再者,强调自己的公司如日中天,是全球的知名企业公司有着悠久的历史,业务遍布全球,公司的老板和经理是多年资深的专业人士,有着丰富的专业知识和卓越的市场认知;最后才介绍产品,这是融洽中西医学结合的高科技健康产品,产品的每一道工序每一个环节都经过严格的检测,品质超群无与伦比,买了带来一辈子的健康,永不后悔。李小姐的演讲博得全场听众掌声雷动,明雨不得不佩服李小姐的口才。
马小龙对明雨笑道:“怎么样,你上去发表一下感受吧!”
明雨连忙回绝道:“不,我多听几次课再说。”
接着就是新人上去谈自己的感受和心得。只见一个年轻人上去说:他原来曾经因盗窃被判刑一年,出来后一直找不到工作,后来正是传销帮助他重新找回自我,他现在已经是一个小有成绩的传销商,他动情地说是传销给了他第二次生命。最后他深情地唱起《感恩的心》,全场听众都不由自主地一起跟着他唱,场面很是动人。
等到开完会出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于是人们一窝蜂拥到食堂去吃饭,这些衣着得体的先生小姐,吃得却是出奇的简单,都是白饭加青菜还有一点豆腐,还有食堂提供的一碗免费的汤。
马小龙见到明雨有些迟疑,他打趣道:“我们是创业的初级阶段,人人都提倡艰苦朴素,上头要求我们每月不得超过二百元的花销,我们都严格要求自己。”
看到这些人吃得如此简单,却有如此狂热的痴迷传销,明雨心里有说不出的感慨:看来传销的确能让人走火入魔,要是自己再听多两日课,说不定自己也会象这些人一样疯狂!没有资金也能迅速做老板,没有学历也能成名流,没有背景也能出人头地,这样的神话怎能不让人动心?是的!任何事都不是绝对的,传销的确有人能成功,但是买彩票也同样有人能中大奖成百万富翁。
吃完饭后,明雨回到宿舍,那个开摩托车搭客的年轻人不见了,他多半是回家去卖他的摩托车了。明雨本想回去,他又担心马小龙会不让他走,于是他道:“小龙,我现在没有那么多的钱,我想到我在南宁的同学处借钱,然后回来跟你干。”
马小龙马上赞同道:“好呀!”
明雨于是收拾好东西,道:“我想到他那里住一宿。”
马小龙看着他道:“那么我跟你一起去。”
明雨想了想道:“好吧,只是恐怕不太方便,要不我先打个电话问一下。”
两人一起走出体育馆大门,明雨随口道:“我先打个电话。”接着他走到电话亭处装作打电话的样子,过了一阵他回到马小龙身边道:“我同学还没有下班,我们先到街上逛逛。”
马小龙点点头,两个人在街上走着,明雨见到前面的转角处有三轮车在等客,心里有了主意,他对马小龙道:“你看一下几路车是到朝阳路的,我到那小店处再打个电话。”他见马小龙看公共汽车牌,自己马上到转角的三轮车处对车主道:“快拉我到汽车站,我要赶时间搭车。”马小龙还在看车牌,明雨早已经坐上三轮车走了。
明雨坐在三轮车上暗自骂道:“见鬼去吧传销,我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了,天上是不会掉陷饼的,我自谓一世聪明,到头来还不是让人给骗了,马小龙要是把我卖了,说不定我还在帮他数钱。”
轻信和盲从,是人们生活中最容易让人骗的弱点。发财的机会无所不在,却不是靠别人“找”是门来告诉你,那些送上门的“财路”,只是一个陷阱,真正的机会是靠自己留心去发现,不要相信别人碰到发财的机会时愿意告诉你一声,他们之所以这样做,无非是为了你腰包里的钱。
贪小便宜,才是人性最大的弱点。天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白送上门的钱。
人人都看过这样的话,可是利字当头时,许多人还是忘记这句话,使自己利益受损。
跌倒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同一地方再而三的跌倒。
旅途是疲倦而寂寞的,明雨一直很讨厌这样奔波的日子,他渴望平静地过日子。可是现代的社会,安于在一个地方生活已经是不可能了,他自从十二岁就到乡里去读中学,然后到城里读高中,接着又到省外读大学。大学四年间,每次听到列车发出的汽笛声,他的心里就会有一种淡淡的离愁,他一直以为,等到毕业以后有工作就不用再奔波了,可是命运之神和他开了一个玩笑,如今,没有了工作,他的明天又将是怎样呢?
每当有人要下车,路边的小贩便马上围过来道:“香蕉要吗?”、“甘蔗要吗?”、“矿泉水要吗”,这些小贩大多数是四十岁左右的妇女,阳光把她们的脸晒得黑黑的,岁月无情地在她们的脸上刻下一道道烙印,她们已经不再年轻,种完地之后就来到这都市的边沿,兜售她们土地里产出的物品,她们自己舍不得吃,那是她们认为最好的东西,换来的却是低廉的价钱,她们就是用这些少得可怜的钱,去为儿女们买衣服,去交学费,甚至是用来换一包煮菜用的盐。
明雨看着她们干瘦的脸,脸上全是的风尘,她们曾经年轻过,也曾经美丽过,但为了生活,她们无暇顾及自己,整天在红尘中奔波忙碌,然后渐渐老去,最后象风一样被吹走,没留下一点痕迹。她们的生活没有半点激情,远离现代文明,没有离开过土地,平平淡淡地渡过一生,最后孤独的死去,这样的生活也是中国绝大多数农民的生活。
明雨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他们同样是平凡而普通,卑微而善良,正如眼前的小贩一样为了生活不停地忙碌,却没有收获更多的回报。他又想到了自己,独自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里打拼,举目无亲的日子说多难就有多难。
忽然间,他觉得自己是应该回家去看望一下父母了,虽然他不愿意呆在那个僻静的小山村,可是那里是他的根,无论他走得多远,心里始终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总有一日他要回到那里的,每次他心里烦躁时,他只有回到小山村里才能让心静平静下来,然后再呆上几天,他的心里又不安定起来,于是他又想到外面精彩的世界,在外面闯荡累了,他又想到回去,人就是这样充满矛盾的动物。
现在,是该回家看望父母的时候了。
明雨满身疲倦地回到侨县,他不想再回到宿舍里。于是他搭车回老家,回到那个他终生难忘的地方。这是一个远离现代文明的角落,外面每天都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里依然是十几年前的老样子,年轻人向往外面美好的世界都出去打工了,只留下那些年长的父辈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明雨真正地感到自己的父母已经老了,他俩的腰身不再挺拔,他们的脚步已变得蹒跚,唯有对儿子的爱却永远不变,他们以儿子为豪,因为儿子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那是父母一生幸福最好的精神支柱,虽然明雨没有给予过他们什么,但他的归来,便是对父母最好的回报。
父母是天底下都最无私的,只要看到自己的子女有出息,他们所有的付出都觉得是值得的,而为了让子女有出息,他们可以付出他们所有的一切!
一个年轻人曾经向一个高僧问道:“我怎样才能见到我心中的神?”
高僧回答道:“深夜里你一路上去敲每一户人家的门,当有人赤着脚为你开门时,那个人就是你想要见到的神。”
于是年轻人果然一路上去敲门,但开门的人都是穿着鞋子,最后他回到自家门口时,他已经很又冷又饿没有力气,但他还是敲了一下门,母亲在里面道:“谁呀?”
他回答道:“妈妈,是我。”
门很快就开了,母亲掌着灯走出来,年轻人一看,母亲赤着脚走在冰冷的地面上,年轻人的泪流出来了,他终于明白:母亲才是自己一直要寻找的神!
你可以有许多的选择,却无法选择你的母亲!俗语说得好:狗不嫌主人贫,儿不嫌母亲丑!母亲永远是孩子心里最温暖的港湾,永远是孩子可以依赖可以撒娇的地方!用心去呵护你的母亲,是她给予了你一切,不要等到错过后才后悔!
夜里,明雨对父母说自己想到广东打工,父母很不理解:读书出来国家已经安排了工作,干嘛要到外面去流浪?用他们的眼光去看,那是年轻人年少气盛,好高骛远不切实际的想法,再说,在外面打工迟早有一日要回来,回到哪里去?难道要回家里种地?读个大学出来回家种地?他俩的脸往哪里搁?明雨没有和父母争论,因为他理解父母的心情,可是他们又怎能知道儿子现在真正的情况?
今夜月色如水,静静地洒在村边的旷野上,寂静的村子里只有电视机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一两声狗叫,没有汽车喇叭声和摩托车的马达声,一切似乎都凝固了。明雨望着那月光,记得他当年刚毕业时坐火车回来的那个夜晚,也是这样的月色,也是这样的心境,充满着对未来的盼望,只是时光一去不返,那些往事早已成为历史,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毕业三年了!这几年里陈伦的官越做越大,刘星云又去进修了,欧阳楚也升为客服部副部长,只有自己依然是一无所获,两手空空。他为自己感到惭愧,也为自己悲哀。可是这不是他的错,经济转型的大环境里的国企,体制改革带来的阵痛不可避免,谁都无法逃避,也不能逃避。
明天,我又该干什么呢?要是再有工作,我一定会努力地去把工作做好。明雨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睡。时间在变人也在变,可是记忆深处却有一些东西永远不变,那就是回忆。睡在这张床上,明雨想到了玉英,又想到了玉兰,那两个美丽多情的邻家女孩,她们在外面过得怎样?
这里依然留着她俩的记忆,明雨至今也不明白,当年玉英玉兰那么年轻,怎么就长得如此丰茂,真是一对天生的尤物,玉英更是一只刚成熟的水蜜桃,被别人摘去吃了多可惜,那是多么诱人的胴体啊!恍忽间,明雨仿佛感受到玉英那丰满温热的胴体,她热情似火,如蛇一样缠绕着他。明雨再想时她又变成了玉兰,玉兰已经很成熟,她的眼里充满着摄魂的火花,她的脸在媚笑,她的身子在媚笑,她赤祼的胸膛高耸而柔软,双腿浑圆富有弹性,平坦的小腹下边正是那黑森森的三角区,她已经潮湿。。。。。。明雨的身体内有一种很强烈的欲望,于是他不由自主地把手放到已经膨胀的私处搓揉,他听到了玉兰的呻吟声,感受到她身体在绷紧。。。。。。明雨兴奋到了极点,然后一泄如注,他喘着粗气软软地躺在床上。
明天的事到明天再说吧!明雨在昏昏沉沉中睡过去了。这夜,他梦到自己结婚了,洞房里点着红烛,新娘子的头上盖着红盖头。他轻轻地揭开新娘子的红盖头。明亮的烛光映着新娘子红润润的圆脸,她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正含情脉脉地注视着自己,却不是欧阳楚,那是大学时的同学莲,莲缓缓地解开衣服,露出宛如维纳斯一般的身体,莲高大丰满,北方的女孩子大多是那样的高挑美丽苗条丰满,明雨似乎看痴了。
莲浅浅一笑,带着几分羞涩,明雨从没有见到过莲会笑得这样的妩媚,这样的明艳动人。莲拿着明雨的手往她的胸口摸去,她轻声道:“我美么?”
明雨机械地点点头,莲的皮肤很光滑很白,如同凝脂一般,明雨的心都已经陶醉了,他紧紧地压住莲,似乎要把她揉碎。
莲如同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缠绕着他,明雨的心跳在加快,他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莲在床上很扭,如同水蛇一般。明雨觉得自己很快就要不行了,他努力想使自己坚持住,然而很快就疲软下来。莲有些不高兴,双手用力地抓着他的胸口,明雨只觉得呼吸困难,顿时大叫一声猛地醒过来。
他发觉自己只是在做梦,做一场春梦!一本书正压在他的胸口,明雨摸了摸惊出的冷汗,喃喃道:“幸亏只是一场梦,可是欧阳楚为什么没有走进我的梦?难道是我不够爱她吗?
二十二
陈伦和林娜从东莞市回来之后,他的心里充满着激情,他与情人到外面放松了几日,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错。更重要的是他要做的事有了着落,他所有的担心与不安都一扫而光。因为那是他升官发财的资本,幸好命运之神格外的垂青于他,让他想做的事都做到了,一直以来他都在为自己的将来作计划,他不想混日子,他做梦都渴望能光宗耀祖平步青云,如今他所有的努力都得到回报,他的精神是格外的爽,他在梦里都能听见自己的笑声。
陈伦并不是一个很张扬的人,他的每一步都经过再而三的考虑,他想证明自己和价值,同级的干部很多在混日子,玩的比做的多,专门弄些表面文章给人看,陈伦不想这样过日子,他很珍惜自己的一切,多少年了他才终于等到今天这样的一副好牌,这一切容易吗?他又想到那个“印尼人”,正是他的信才让陈伦明白“求人不如求己”的古话。所有的“等、靠、要、混”都是行不通。前几天他在侨县大酒店里碰到欧阳楚,她问他能否帮一下明雨,他满口就答应下来,但他的心里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用他的话来说,当官的人要提拔的那些人都是能力比自己差但很听话的人,象明雨这样的聪明人,如果提上来岂不是引狼入室?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把自己比下去,这是任何一个做领导者都不愿意见到的事。
不过他对明雨感到有些迷惑不解,这家伙一世聪明,却摊上欧阳楚这样对自己一点帮助都没有的女人,究竟是不是吃错药?欧阳楚比林娜的本事都不如,漂亮又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能让自己出人头地吗?自己曾多次提醒明雨要选择刘星云,他看得出刘星云对明雨很有好感,可惜鸭子不上树,强迫也是没有用。就算明雨真的和刘星云在一起,他的心思不在“做官”的路上,终归也是没用,难道明雨真想平庸的过一辈子?连钟斯敏这个不是很精细的女人,她都觉得明雨心不在“出人头地”上,年轻人要是没有理想和抱负,无论他如何出色,最终也沦为平庸,在红尘中碌碌无为地过一生。
陈伦前一段时间遇到他中学时的一个同学,老同学知道他的情况后就说他“运气好”,陈伦听了心里有些不高兴:难道我真的是运气好吗?那是我努力奋斗得来的结果,我苦心换来的回报!
一个人只要有了自己的目标,并且为了实现这个目标,制订一个详细的计划,然后再按这个计划一步一步走下去,就一定能实现自己的目标,陈伦对这一点比谁都清楚,明雨要是也能这样,至少他不会象现在这样一无所获。生活是很公平的,付出才会有回报。
在官场上混,单是能力行不通的,还要靠关系,靠别人的赏识。俗话说朝中有人好做官,不跑不送原地不动,关系是自己想办法做出来的。陈伦深知其中三昧,在机关里有能力有知识有抱负的人多得是,可这些人缺少的是“关系”,大多数人只能在机关里看看报纸喝喝茶,大不了就是抄抄写写、跑跑腿,空有抱负在岁月无情的消磨下,一事无成渐渐老去。每月固定领工资的“计划经济”,使得这些人失去斗志,偶尔有机会出现时,也没有把握好,不善于钻营投机,是不能在机关里有出头的。
有时候,逆境便是机会,生活过得太顺心了,人就会失去斗志。现在,陈伦正向酒店走去,有一个人在叫他去,他的灵魂早已经卖给了这个人,只要听到这个人的叫唤,他都会及时地赶到,不管那个人说的声音多么小,他的耳朵都能听到。
豪华的包间里,两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正在给两个胖男人按摩,女人全身穿得紧紧的,鼓鼓的乳房很夸张的挺着,丰满的屁股充满着诱惑。她们的手法很熟练,她们的身体很撩人,看着性感的尤物在眼前晃来晃去,一个胖男人再也忍不住,他伸出手去摸女人屁股处凹陷下去的地方,女人也不躲避,她的屁股很结实很有弹性,胖男人很满意,他轻轻地拍了几下女人的屁股,这时有人敲门了,胖男人对女人道:“去开门。”他的声音里充满威严。
门开了,陈伦走进来,他已经没有刚才的自信神态,他变得唯唯诺诺、神情谦和。他的自信是眼前这个人给他的,在这个人面前,他象一个忠于职守的奴才,他本来就是这个人的奴才!他想到自己听到过的一句俏皮话:“握着上司的手,感觉自己象条狗。”在这个人的眼里,他的确是一条忠实的狗!
胖男人挥挥手,两个女人都停下来,另一个胖男人掏出几张大钞递给她们道:“这里没有你俩的事,把门关上。”
两个女人接过钱,一声不响就出去。胖男人这时才对陈伦说道:“这是我结拜兄弟李经纬。”
接着他对掏钱的胖子道:“这就是我经常向你提到的小陈,以后你俩多多亲近。”
陈伦和李经纬握握手,两人客套几句,胖男人示意陈伦坐下,道:“我准备去党校学习一年,这段时间里你俩要帮我把这里看紧点。”
陈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李经纬见他不太明白,于是道:“小陈,李县长想借这次去党校学习回来之后,把现在的钟书记扳倒坐上去,你在这期间最好能帮他多多活动,让李县长不战而胜。”
陈伦点点头道:“你放心好了,我会想办法。”
李云松看了他俩一眼道:“你不要把我也扯进去,否则到时候弄巧成拙,不好收场。”
李经纬点点道:“我想过了,钟书记正值壮年,他的夫人偏偏很多病,估计他们的夫妻生活不会太和谐,你只要在这个方面做文章,多半会有效果。”
陈伦笑笑道:“那我知道该怎样去做了。”他知道一个男人要是在那个方面得不到满足,那么那个方面就是这个男人最大的弱点。
李云松严肃道:“你不能用黑帮的手法,你最好地方法就是让他名声扫地被免职。”
陈伦连声道:“是,我也是这样想法子。”李云松意味深长道:“那我就放心了,你俩以后多多联系点,有事双双打个招呼,把这事做得干净利落一点。”
陈伦点点头道:“我会的,我一定把这件事做好,李老板你不用插手,我一个人就行了。”陈伦知道,他绝不能让李云松失望,这样一个能讨好李云松的机会,他绝不会放过。
明雨和马小龙走了,欧阳楚顿时感到很寂寞。傍晚她刚要下班却见到李经纬的车来了,自从她和李经纬吃过一次饭之后她再没有见到过他,欧阳楚以为自己不用再为了这事心烦,不料又遇上他,李经纬正打着大哥大,欧阳楚正想要偷偷绕过他,李经纬的车子响了一下喇叭,追随着过来,欧阳楚不由得加快脚步,可是车子已经到了她身边,他放下车窗对她喊道:“喂,楚楚,我请你去参加一个聚会。”
欧阳楚马上回绝道:“不行,我有事在身。”她不想和李经纬有过多的纠缠。
李经纬一脸苦相道:“又不是什么重要的大事,等下别人成双成对,我一个人多惨,就算我求你帮我这一回。”
欧阳楚看在眼里,心里也觉得他的表情有些可笑,心一软就答应他道:“我的自行车怎么办?”
李经纬想了想道:“放单位门口吧,回来时我再送你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