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來。『雅*文*言*情*首*发』你们算是青梅竹马了。论感情。也不是沒有啊。但怎么就......”
一直保持着沉默的周黎忽然抬头望向钱薇。语气十分诚恳：“阿姨。我很明白您的意思。我也会慎重考虑的。但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您也不是不知道。如今。我已经二十九岁了。对于将來。对于婚姻。我真的需要拿出更大的勇气。其实当年在决定抚养舒心时。我都沒有想过会再去寻找另一半。只是。我需要给自己找一个寄托。让自己能有继续活下去的动力。所以。请原谅我的难处。”
“妈。都说让你不要说了。一定要让大家都不安才开心是不是。”莫半夏阴沉着脸。低吼道。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见气氛渐渐陷入尴尬。钱薇识趣的打住话头。为了调转气氛。她夹了一块嫩牛肉到周舒心的小碗里。“宝宝快吃。吃了就可以长高高哟。就像你半夏爹地那样。高高的。帅帅的。”
懂事的周舒心也赶紧夹了一块牛肉放到了钱薇的碗里：“莫奶奶也要多吃。多吃可以变漂亮哟。嘻嘻。”
“你这小子。今天还要不要留下來陪奶奶呀。”
“当然要啊。”
可爱的周舒心总能在适当的时候调节气氛。可从周黎涣散的眼神中。莫半夏仍看到了一丝忐忑与不安。他总在担心。总在害怕。『雅*文*言*情*首*发』但往往是怕什么。來什么。
“快吃吧。吃完了。我们出去走走。”
“嗯。”周黎轻轻应了声。便又开始有一口沒一口的吃了起來。
晚饭后。周黎匆匆与钱薇道别。将周舒心留在了莫家后。便离开了。与她一同离开的还有莫半夏。不为别的。只因自己还有很多话想亲口对她说。
为了周黎。也为了周舒心。莫半夏告别了自己最爱的机车时代。换了bm的x6。这样一來。不管是干什么。去哪里也方便了不少。
而为了这对母子。莫半夏在这五年间。更是全力以赴。尽到了一切不该尽得责任。虽然周黎都看在眼里。却不知该如何回应。因为她不再是六年前放荡不羁的女人。她经历了太多。也懂了太多。所以更加谨慎。
坐在副驾驶上。周黎一直保持着沉默。她若有所思的望向窗外。让人猜不透她的真实想法。
“还在闷闷不乐吗。”
“啊。”周黎转向正专心开着车的莫半夏。牵强的笑。“胡说什么呀。我才沒有闷闷不乐呢。”
莫半夏神情专注。无心迎合周黎敷衍的笑容：“我们认识有多久了。一年。两年。你有心事。我会看不出來吗。是不是还在为我妈说的话。而感到不安。”
周黎知道凡事都逃不过莫半夏的眼睛。只得模棱两可的答道：“不是不安。因为她是你妈妈。所以有这样的想法我十分理解。而且。像我这种特殊情况。她能接受我跟舒心。我就该感到很庆幸了。可是......”
“可是。你还无法说服自己。真正的接受我。对吗。”
“半夏......”周黎再次望向神情淡定的莫半夏。心中升起满满的歉意。虽然他从來不指责。不抱怨。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不可能沒想法。只是为了自己。他都默默的承受着。
莫半夏忽然莫名的笑出了声。眼睛依旧牢牢的盯着前方：“周大小姐。拜托你别摆出这种受伤的表情好吗。你知道我最怕的就是这个了。放心吧。沒人逼你。我更不会逼你去做什么选择。你要真会果断的选择我。也不至于等到今天了。你觉得呢。”
“你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不安。从死而复生到现在。你为我付出了太多。为舒心也付出了太多。我欠你的。我永远都还不清。从沒有一个人。让我这么有负罪感。”周黎不禁低下了头。眼睛不知该看向何处。
“白痴。你跟我说这些。不觉得有点太滑稽了吗。如果心甘情愿的付出还需要计较这么多。人早就累死了。看着你每天开开心心。看到舒心开心。就是我最大的满足。想想。你也是快三十的人了。加上我一个奔四的中年男人。我觉得挺好。”从莫半夏嘴里说出的话。永远都是如此的理所当然又带了些黑色幽默。
“半夏。真的很谢谢你......”
莫半夏忽然顿了顿。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得。轻轻叹了口气：“其实。最让我庆幸的还是你与姜小武之间的关系。沒了他。我真是少了一块心病。以至于。今天他的突然出现。都沒能让我感到紧张。只不过是觉得。他变了不少。又或许是在那边的经历。让他变得成熟了。”
不提‘姜小武’还好。一提到这个名字。周黎便陷入了另一段不安的沉思。似乎。今天所有的负面情绪不为别的。全是因为他的突然出现而让自己乱了阵脚。加上一同回国的潘沐淋。这两人的关系更是让周黎感到紧张。
见周黎沒再出声。莫半夏突然将车停靠到了路边。坐在宽敞的车厢内。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周黎。其实我知道。让你最不安的那个人。还是姜小武。虽然他换了名字。换了身份。可你不得不承认。你还是很在意他。从今天你看到他时的眼神。我能感觉到。你对他那掩饰不住的感情。五年过去了。就算受了再大的创伤。你还是忘不掉。可我曾经说过。我也沒有忘记。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看明白了。我依然站在原地等你。只要你点头。我愿意永远等下去。因为为了你。我莫半夏就觉得值。”
看着莫半夏的眼睛。周黎的心被深深的撼动了。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一点一点走进自己的生命。让她无力逃离。
“现在......可以抱一下我吗。我真的......很不安。”周黎发出微弱的请求。声音小得出奇。
莫半夏摊开手。果断将周黎拥入怀中。这阵阵传來的温热。让周黎感到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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