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杰带著拚死无大害的心情,冷冷道:“你想说自己是区议员办事处的人,到来垂询民情是吗?对不起!我绝不会投你们诚信财务一票的。叫你那三个同党出来撬铁门吧!”
那人听得瞠目结舌,不知所措,完全不知应该如何反应。
李少杰再笑道:“快滚吧!我的人要来了。”
那人下意识地往升降机那边望去,立时脸色大变,叫了声“散水”,由後楼梯那边奔去,和他齐至的另三个人亦随他作鸟兽散。
这次轮到李少杰呆了起来。
难道真的有人来了。
脚步声迫近。
不旋踵一身唐装衫裤,黝黑肥矮,年约五十上下的罗庚才出现门外,身边傍著四名一看便知是黑道人物的壮硕漠子。
李少杰心中叫糟,颤声道:“才伯!”
罗庚才一改平时贪馋之相,冷冷望往那几人逃走的後楼梯,闷哼道:“他们是什么人。”
李少杰恭敬答道:“是来追数的。”
罗庚才点头道:“唔!先开门。”
李少杰硬著头皮打开了铁门。
罗庚才等五人拥了进来,看到了他背後的菜刀,罗庚才笑道:“想和他们拚命吗?”
李少杰赧然拔出菜刀,放在桌上。
罗庚才溜目四顾,看著淩乱不堪的地方,失笑道:“你看来乾净整齐,想不到竟有个这样住不得人的家。”
四名大汉笑了起来,其中一人道:“少杰仔!才叔很欣赏你呢?有什么困难,尽管说出来,才叔一句话便可给你摆平的。”
罗庚才哈哈一笑,转过身来,满脸欢容道:“你老豆比我老豆灵多了,真想和你结拜为兄弟,那你老豆就是我老豆,自然会在紧要关头向我报梦。”
李少杰一震道:“股市真的跌了。”
罗庚才愕然道:“没有看电视吗?股市一开,外资立时大量出货,引起恐慌性的连锁抛售,直跌了五百多点,看来还会多跌几个价位呢。幸好我走得快,这一轮,我对炒楼的性趣远及不上炒股,所以按了大部分楼盘套现,换取现金掷向股票。若非是你,这次我的损失会引致周转不灵的局面,唉!那就惨了!跟著我拚命的兄弟也惨了,他们都是随我一起炒股的。”
李少杰喜得跳了起来,叫道:“你真的把股票全放了出去?”
罗庚才见他是真心为自己喜悦雀跃,大是感动,点头道:“今早我给你吵醒,心情不好,语气重了点,事後愈想愈惊,抱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情,立即把手上的股票全放了。”顿了顿道:“我的问题完了,轮到你的事了。我要的是最坦白诚实的话,不可有半点遮瞒,若我发觉你骗我一句话,立即掉头不理你。好!说吧!”
李少杰终看到罗庚才作为黑道枭雄的另一面,先请各人坐下,才一五一十将他与魏波间的恩怨说出来。
罗庚才瞪了他好一会後,吩咐下去道:“给我查查诚信财务的底子。”然後悠然道:“我们在江湖上行走,先要讲理,在理字站稳了脚,才可以和人拗手爪,看看谁更有实力,不过现在的後生小辈再不是这样子了。”闲聊一番後,续道:“魏波这小子我见过几次,这反骨仔一向目中无人,我早看他不顺眼,不过他现在很红,暂时还不想和他有任何冲突。”
李少杰变色道:“那……”
罗庚才截断他道:“不用担心,只要你不主动惹他,我定可以护著你,教他不敢动你半根毫毛。你也莫要多事,他背後有几个国际级的毒贩支持著,通过他的电影公司为他们洗黑钱。算了吧!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要来作什么。”
刚挂断电话的大汉回到罗庚才旁边,俯身低声说了几句话。
罗庚才淡然道:“通知他们一声,说我要和世侄上来了结一笔欠账。”
下午李少杰回到公司时,叶明正指挥著搬运工人把家档搬走,见到他回来,不但毫无责怪之色,还欣然道:“李少杰回来了,叫妮妲带你去看看新公司吧!地方相当不错呢。”
妮妲今天穿著白衬衣超短裙,轻盈洒脱,另有一番绰约少女丰姿,迷人之极,以微笑迎向他的目光,内中隐含关切,好像在说:“你这人哩!昨天到那里去,电话亦不拨个回来。”
李少杰想起她是人家的女友,大感气,向叶明道:“昨天……”
叶明道:“不用解释了,才伯刚才挂了个电话来,指明由你打理他所有楼盘,这次租多一个地铺都不怕了,而且有他撑腰,维也要给我叶明一点面子。快去吧!
顺便帮我搬些重要文件。“
李少杰如在梦中,拿起两包重甸甸的文件,和妮妲并肩下楼。
妮妲对他态度大为改善,问道:“昨天你到那里去了?”
李少杰解决了债款,一身轻松,见到妮妲那清新秀气的样儿,忍不住逗她道:“你刚才不是用那对会说话的大眼睛问了这问题吗?我亦用眼神回答了你,只不过我的牛眼不懂交际,所以你体会不到吧!”
妮妲“噗哧”一笑,横他一眼,欢喜地走进地车站的入口里。
地车人很挤,两人迫在门侧那窄小的空间里,差点紧贴在一起,妮妲如兰的气息正好呼在他下颔处,痒痒的教他泛起销魂蚀骨的滋味。
他默默享受著那动人的全面接触,暗诧这妮子看不出原来这么丰满。
妮妲低声道:“平日你不是顶会说话的,为何现在一声不作。”
李少杰哑然一笑道:“因为我感到很不好意思,好像乘机在揩你的油占你便宜。”
妮妲不以为忤道:“这是没法子的事,地车时常都是这么挤作一团,给你占便宜总好过给其他人吧!”
李少杰心中一酥,眼光不由落到她挺秀的酥胸上,愕然道:“难到你是任得别人揩油吗?”
妮妲跺足嗔道:“当然不是,我会提起手袋,护著前身,你竟敢这样说人家。”
李少杰很想问:“我也是头色狼,为何小姐你不架起防御措施。”不过想起她心有所属,话终出不了口,还硬移开了少许。
妮妲眼中闪过异,垂下头去。
这时地车到了一个中间站,妮妲心不在焉站立不稳,娇躯投入李少杰怀里,让他抱个满怀妮妲娇吟一声,浑体发软。绵软的瘫在我的怀里。
我只觉得一股欲望缓缓升起,我的下体竟然起了反应。更糟糕的是妮妲的下部就顶在我的小弟弟上。“噢!对不起???”,她抬头看著我,“你这是什么东西?”
我心里砰砰地跳。
“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说著说著,我退了一步。想不到地铁猛的一摇,她也退了一步,下部仍然紧贴我的勃起,??还可以感觉到它正轻轻晃动著、磨擦著。我只觉血脉贲张,已经发硬的部位又更加硬挺了我垂下右手,一路探索,直到她的臀部。双手微微用劲,一副火烫而又匀称的胴体紧紧地靠在我胸口上;紧顶著她小腹的,是我勃起的性器。我用力抱紧她,只想要征服她。她的手抚摸著我的背肌,轻轻按摩著我的後颈。我闭起眼,享受发根传来阵阵麻酥。
我将手探入身躯之间,手背滑过她充血硬挺的乳尖,将我的手从衣襟中悄悄掩进去,把她的上衣慢慢撩起。一对圆滚白嫩的乳房晃荡著,双峰之间的深谷,曲幽地直通平坦细嫩的桃园。轻轻握住她的胸脯,掌心覆盖在乳晕,徐徐地揉捏著直到它们完全充血硬挺。
她的手摸索著解开我的拉链。只觉一支温热的手,圈住我的阳具。一面揉著,一面将它拉出裤子。那支灵巧的手!它搓著,揉著,上下左右地摇晃著,测量著我阳具的长度,评估著我的阴茎的长度,它从来没有像这样地被挑起过。
一支手搓揉我的阳具,另一支手扳弄著阴囊,妮妲的手开始从我的膝盖内侧,沿著大腿郎用手抚摸我怒张的阳具时。我屏住了气,几乎不敢呼吸。
我转移目标,微微地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头在耳垂边沿轻舐,她嘴里传出一声呻吟,背软软的靠在我的怀里。我於是尽情地舔舐著她的耳垂,双手仍然恣意地爱抚著她未曾设防的乳房,她只是一阵一阵地颤抖,以及嘴里不时的深喘声。
我开始轻撩短裙伸向内裤,并把她的内裤拉了一点下来,手指在她最隐秘之处不断摩挲。
她发出一阵阵的咿唔之声。她上身前耸,臀部也回应著我手指的动作。她制止我嘴唇的运动,将我拉起来,紧拥在怀里。我只觉得她颤抖的手指,急切地寻找着“干我。”她张开口,近乎无声地要求。说著下体不断向我挤来。
在我来得及有任何反应前,我发现我的阳具已经深深插进她热似洪炉的体内。
那种感觉几乎无法形容,就像一阵电流唰地一声闪过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