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思娇声说道:“我们到床上去。”说著,她的人就平躺在床上,眯著眼。
那一副姿态,可真是惹火的,那起伏著的双乳,在向他诱惑著。尤其是隔著一层纱,增加了无限的神秘感,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那两粒乳头点在高峰上。
李少杰就迫不及待的扑上她,又是一阵狂烈的热吻……。
他的手直接伸入了那一件薄纱内,去接触她那真实的肉感,摸著她那软绵绵的肉球。
这时,李少杰就暂时起身,然後将她的薄纱衣服给除了下来,使她的肉体展现在他的眼前。
他的手在她的身体部位抚摸著,在摸著乳房的时候,更用手指头轻捏著乳头,使得她十分快感舒适,欲火更是节节高涨。再往下移,来到了小腹上,她的阴毛并不多,稀稀疏疏的。所以他的手继续再往下移,李少杰摸到了那已湿润的阴户。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也早已湿了,他试著用一根指头探入内……。
“嗯……好养……不……不要探了……会……会难受……快……快将你……你的阳具……插……插进去……嗯……来……来解……解养……嗯……快……快……我……我好养……”
李少杰的那根阳具也早已硬得难受了,所以一听她的浪声浪语,也就开始行动起来了。
首先,他将自己的衣物脱掉,立刻将阳具解放出来,展现他的雄姿。
“啊……你的……好……好大啊……”李少杰听她如此说道得意非凡。
他今天准备大展身手,将她弄得死去活来才甘休,有了这个主意,他的精神更为振奋起来了。
他握著跃跃欲试的阳具,然後将她的两腿拨得开开的,以便阳具的插入。於是他提枪上阵,将龟头对准了阴穴口,他亳不留情的猛力一挺,“滋!”的一声,便尽根而入了。
而青思在他阳具插入的同时,也叫了出来:“啊……好大力喔……”
这时,李少杰更是如鱼得水,快活得抽插起来,她也是和他有著同样的感受,刚才阴穴的空虚感,已经由於阳具的插入,一扫而空了,现在替代的是舒服与美妙。
这种插穴的乐趣,非亲身体验,否则是难以形容那魂飘飘,欲仙欲死的快活情趣。
“嗯……好舒服……这样大……的阳具……插起……起来真……妙……嗯……多……多快活呀……哼……快……快用力……再深一点……”青思快活的浪声著。?她的淫水湿润了阴穴,也湿润了阳具。
李少杰大抽大插著,青思的浪声愈哼愈响了。
“啊……插死我……插死我……好……好痛快……嗯……”
李少杰的龟头不继的擦并她的肉穴里的养处,使得她也屁股也不断地扭摆著。
“你……你插得好……好舒服……嗯……好……乐……呀……尽力插……尽力插吧……哼……哼……”
她的浪声浪语,更增加了李少杰插穴的情趣。
“哼……哼……”李少杰也大呼大喘著。
他今天可说是久旱逢甘霖,抽插得很起劲,有如吃了什么助力丹药似的,非常有劲。
而青思更是对李少杰的阳具著了迷,她从未像今天如此快活过,从未觉得插穴是非常美妙舒服的事,所以,她忘情的浪哼浪叫著,那快乐的泉水也不断地流出来。
“嗯……真好……真妙……嗯……实在是……太美好了……哼……我要你……啊……我……我需要你……呼……快……快……插死我……也……也不要紧……哼……”
她实在已到达那忘我的境界了。
但是这种轻抽浅插的方式,却也是一种调济的方法,可以更深切体会到插穴的美感。
尤其是阳具和阴壁磨擦所产生的感觉,那滋味真是不可形容的。
“啊……嗯……”青思自己还是不住扭动著屁股,增加阳具和阴穴的磨擦力。
李少杰的阳具觉得非常快感,不知不觉抽插的速度加快了起来。
“嗯……用力……插吧……插到花心去吧……哼……我……我今天……快……活……死了……哼……用力吧……用力……”
青思的腿也抬高了许多,让阳具能更深入的插顶到花心深处,如此,她更能获得快感。
“唷……嗯……”
“啊……要丢了……”
李少杰只觉得在阴穴里的阳具,受到了一阵抖颤,然後一股热浪袭上了龟头。
“哼……哼……”青思丢了一股阴精之後。
青思的屁股也暂时停止了扭摆,只是嗯哼著,她似乎是在静静的享受著,享受著丢阴精的美感与舒畅。
“嗯……”她现在觉得好乐,好满足……。
李少杰又急促的抽插了几下,只觉一阵快感传遍了全身,不禁抖颤了几下,他的龟头狠狠顶住了花心,一股阳精也急泄了出来,而且很热很热……。
翌晨他驾著祈青思的宾士,先到了罗庚才的家。
罗庚才穿著睡袍,在偏厅见他,笑道:“那反骨仔给你耍了他一招後,气得暴跳如雷,昨晚饭都吃不下,哈!”
李少杰道:“这事全赖契爷支持,希望以後都不用劳烦你了。”
罗庚才哂道:“废话!我是泥足深陷,江湖上现在谁不知你是我照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了。”李少杰不安道:“契爷……”
罗庚才截断他道:“你知我为何要帮你吗?”
李少杰道:“我知道契爷待我,就像老豆待儿子。”
罗庚才失笑道:“你太天真了,我虽疼你,可是牵涉到这种事,却是另一回事。我之所以肯为你和魏波对著干,是因为你有运,而且是鸿运当头那种运,我和众兄弟的利益已和你挂钩了,分都分不开来。”
李少杰一呆道:“契爷真坦白,但亦不用说出来嘛!好像我和你最主要只是利害的关系。”
罗庚才微笑道:“这种关系才持久,唉!若能从正行赚钱,谁爱搞旁门左道的事,我的丁氏集团契爷只占大股,其他的股份持有者都是我江湖上的搭档和兄弟,全属大佬级的人物,你使他们每日都有进账,才肯义无反顾支持我助你,否则早有人反对了。
魏波亦并非善男信女呢。“
李少杰恍然想了一会道:“既然如此,我就把拟好的战略告诉契爷,希望能给我一点意见。”於是把要进军娱乐圈的想法说出来。
罗庚才沉吟道:“有一个人或者可以帮你,他叫何铁翼,是魏波进娱乐圈的影坛教父,年纪和魏波差不多,都是四十来岁,他虽是黑道人物,但极讲义气,圈中人都很尊敬他,魏波初时对他很巴结,後来少杰毛丰了,使出了卑鄙招数,累得他很惨,现在只能靠开拳馆过日子,对魏波自是恨之入骨,可惜囊里欠金,唯有忍气吞声,此人实是在这方面的大帮手。”
李少杰大喜道:“契爷可否安排我们见个面?”
罗庚才道:“当然可以,何铁翼是黑道里的大好人,所以才斗不过魏波的财力,因为他的心未够狠去不择手段抓钱。”
两人再谈了一会後,李少杰才回公司去。
在秘书问处,戴安见到他时立即垂下头去,不敢看他,那芳心暗许,楚楚可怜的动人样儿,使李少杰真想立即拉她进房去,恣意蜜爱轻怜。
他压下这难遏抑的冲动,藉想起了祈青恩来对抗,叫了声早安後,匆匆逃入房内。心中涌起悔意,昨天的事真不应该,只怪自己好色,又对戴安大有好感。
门响声中,戴安走了进来,擦肩而过,把一叠重不过半公斤的文件若万斤重物般放到桌上,背著他幽幽道:“李少杰!昨晚是否和祈青思一起?”
李少杰头皮发麻,不知应怎样回答她。
戴安转过身来,神色恬静,只是两眼湿红起来,徐徐道:“我知道无论任何一方面都比不上她,我虽然很看得起自己,但仍不会那么不自量力。”
李少杰抢上前去。
戴安低叱道:“不要碰我,也不要说些言不由衷的话来骗我,更不用为我难过,过两天我便会好了!只要我点头,很多人会排队来轮候呢。”
李少杰愕在当场,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