锺倩婷低头浅笑,微一点头。两人的灵魂儿同时飞上了半天。
她的清丽更胜戴安,比之祈青思则是另一种不遑多让的韵味风情,极具丰采。
谢俊和诚惶诚恐问道:“倩婷小姐肯来我们公司工作吗?”
锺倩婷白他一眼道:“当然啦!否则我怎会来面试。”
谢俊和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李少杰,道:“你知不知道这公司是我们两人的。”
锺倩婷玉脸微红,垂头道:“现在不是知道了吗!”
两人对望一眼,均感到她只是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知道。
李少杰的心“卜卜”跳了起来,暗叫不妙,她的诱惑力要比戴安大上许多倍,因为她代表的是昔日的一个美梦,亦是将来的一个美梦。
唯一的方法就是拒绝聘用她,但他可忍心伤害这美女吗?坦白说!那是情愿自杀亦做不出来的事。
不待他反应,谢俊和毅然道:“我们请你了,年薪一百二十万,还有分红和过时津贴。”
锺倩婷瞪大明亮的眸子,不能相信地道:“但我只要求六十万年薪,为何会多了一倍。”
谢俊和支吾以对道:“六十万只是最低起点,我们是会因人而异的,最重要是倩婷小姐肯来。明天可不可以上班?”
锺倩婷面脸露难色,低声道:“辞职至少要一个月才行。”
谢俊和道:“由我们补你旧公司一个月粮吧!明天立刻上班。”
锺倩婷微嗔道:“就算赔一个月薪水,我也不能说走就走,给我一个星期好吗?”
谢俊和看了李少杰一眼,无奈答应。
李少杰想起珍妮,头痛起来,若这小子旧情复炽,珍妮怎么办呢?
谢俊和道:“倩婷小姐还有什么问题?”
锺倩婷有点胆怯地问道:“谢先生还未告诉我是做那位先生的秘书?”
李少杰在桌底踢了谢俊和一脚。暗示可以改怍他谢先生的秘书。
谢俊和两眼瞪大,额角隐见汗水,好一会才泄气道:“倩婷小姐是李先生的私人秘书。”
锺倩婷亦像松了一口气般,向李少杰嫣然一笑道:“李先生不要嫌我办事效率不够就好了。”
她喜孜孜地走了後,两人对望一眼,都有如在梦中的感觉。
谢俊和苦笑起来。
李少杰头皮发麻,叹道:“有否後悔认识了珍妮?”
谢俊和摇头道:“一点也没有。不过骤然见到她,又可以和她说话,以致有点手足无措罢了!何况她只是为你而来,我只是个无足轻重的旁人吧!”语气里隐含酸涩和失意。
李少杰一拍他肩头,站了起来道:“那你是否在害我,明知我不打算结婚,却要我和她朝夕相对。”
谢俊和软瘫椅里,道:“人是会变的,落在你这小子手里,我还可以有空时谈谈看看,不过若你只是抱著玩玩的心情,便不要搞她了,否则我会和你拚老命的。”
李少杰苦笑往房门走去,摇头叹道:“你故意摆个计时炸弹在我身旁,还威胁要喊打喊杀,这算什么道理呢?”
走出门外,谢俊和的秘书兰茜道:“有位安娜小姐在办公室等李先生,是珍妮小姐为她约的。”李少杰收拾情怀,回去见安娜。
她消瘦了少许,减了两分艳光,但却比以前更有韵味了。
见到李少杰进来,安娜低头一笑,带著点向他撒娇要求爱怜的味儿。
李少杰心中充满感情和温柔。
他在她对面坐下,柔声道:“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只要力所能及,我都会答应。”
安娜眉眼现出幽怨之色,带著淡淡的无奈和哀愁道:“李少杰,你现在太出名了,累得人家想忘了你亦办不到。昨晚扭开电视,立即看到你冷静至近乎无情地在分析期货指数的走势,我今早看报纸,又看到有美国的杂志预测淩谢投资的「梦想基金」将会在一年内,成为国际十大基金之一。当日有眼无珠,看不出你的真本领。”
李少杰想起过去那段日子,真像发著一段没完没了的梦,其中苦乐,只有饮者自知。
可是自已快乐吗?有些时间的确是快乐的,例如与妮妲和祈青思某度漫漫长夜那充满爱和热,生命燃烧达致极限高度浓烈的浪漫时刻里。
可是总有点像梦般不真实。是否因他不断将现实和梦境混淆,这或者是改变命运所须付出的代价。安娜低声道:“不邀我坐到你身旁去吗?”
李少杰记起上次自己硬迫她坐到身旁,欷□地道:“那时你尚是未嫁的自由身,现在我绝不敢冒渎你,婚姻应是男女双方表现忠诚的契约。”
安娜白了他一眼道:“所以你不愿结婚,因为你仍不肯只对一个女人忠诚。”
李少杰一震道:“我直至此刻,才知道原来最了解我的人,竟然是你。”
安娜苦笑道:“不如前世欠了男人什么,今世所有心神都放在男人身上,向他们不断还债。”
李少杰道:“振作点吧!当是我求你,告诉我可以怎样帮你忙。”
安娜站了起来,到了他身旁紧贴著坐下,微笑道:“就算你不爱我,但至少是疼我。”李少杰涌起冲动,逗著她下颔,嘴□印了上去。
安娜没有争扎。我大胆把手从她低胸的背心伸入她的左边的酥胸按住说道:“是不是这里旅馆!
安娜闭起眼睛叹道:“你这样子玩我,我今天晚上别想睡了!”
我开始玩摸安娜温软又富弹性的奶子,同时也感觉到她心房在剧烈地跳动。安娜双手抓住我正在摸捏她乳房那只手,像是要推开,又像似无力撑拒。我这里就得寸进尺,把另一只手也伸到她的大腿抚摸起来,由她圆圆的膝头一直摸到大腿。最後就从她的裤腰伸手摸到她的阴户。安娜的身子震了一震,双手急从上面移下来想要护住私处,却已经来不及了。我已经触摸到她那光滑无毛而且温软滋润的大小阴唇。我继续轻轻地揉弄著安娜的阴蒂。安娜浑身抖动,颤声说道:“死人,你要干什么呢?这样子搞法,我可要被你弄死了。”
我在她耳边说道:“我想脱光你的衣服,可以吗?”
安娜软软地依在我身上说道:“不知道,我已经被你弄得有气无力了,你就是要吃了我,我都只有由得你了。”
我伸出手来,把安娜的上装脱去,露出两个粉嫩的乳房,我先用嘴唇在她两颗艳红的乳尖上吸了吸,安娜怕痒地用手推开我的头。我又把她的短裙和底裤一齐褪下去。
安娜显得很合作,特地抬起臀部让我顺利地把她的裤子脱下。我把安娜全身一丝不挂的肉体放在沙发上,然後也迅速地把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脱去,赤裸裸抱起安娜,然後坐到沙发上,把她光脱脱的身子放在大腿上。安娜羞红了脸蛋,一手勾住我的脖子,一手捂住她的羞处。我把她捂住下面的手儿移到我的阴茎上,她轻轻地握住了。然後我的手也伸到她的阴道口轻轻地挖弄著。安娜在我耳边颤声说道:“你如果要弄,就快点儿弄进来吧!不要作弄我,痒死了呀!”?我低声对她说道:“你跨到我腿上来吧!”
安娜听话地分开两条粉腿,跨坐在我的大腿上。迫不及待地将她那个光洁无毛的小肉洞向我硬梆梆的大阴茎凑过来。我叫她欠一欠身子,让我手持著阴茎对准了她的阴道口,然後再凑过来。微微听到声细响,我那粗硬的大阳具终於整条塞入安娜温软湿滑的阴道里了。一阵子说不出的快感传过来,我觉得阳具又硬了一点。
安娜兴奋地把我紧紧搂住,胸前那两团软肉温软地贴紧著我的胸迹安娜像水蛇似的不停蠕动她的细腰,我也配合地捧著安娜的臀部向我的怀里挤压。後来安娜激动得叫出声来,香汗淋漓的娇躯狂烈地在我怀里颠菠。我感觉到她的阴户像小孩嘴巴吸奶一样地吮吸著我的阴茎。我告诉她就要射出来了。安娜急促地喘著气说道:“你尽管射进去吧!我已经酥酥麻麻的啦!”
这时我本来已经箭在弦上,此刻便肆无忌惮地把一股精液急剧地射进安娜肉体里面了,安娜也静下来,紧紧地搂住我,享受那一刻我的阴茎在她子宫口喷射精液时最高峰之乐趣。我那条粗硬的大阳具深深地在安娜紧窄的阴道深处一跳一跳地跳动了十来次才安静下来。安娜的阴道也一松一紧地吮吸著我的龟头,我们终於一齐到达了性交的快活颠峰,安娜仍然激动地把我紧紧搂住不放。
两人躯体不动,但双嘴却热烈地纠缠在一起,全无肉欲包含其中,有的只是魂断神伤。
李少杰道:“怪我对你这样吗?为何我丝毫没有犯了罪的感觉。”
安娜笑道:“因为你只是头很懂包装的色狼,第一次见人家时,眼光先落到人家胸脯上,接著是腰腿,最後才是人家的脸。”
李少杰哑然失笑道:“看女人当然是整个看的,由那里开始有什么打紧。”
安娜嗔道:“那什么叫文明和野蛮呢?分别就在懂不懂规矩。”
李少杰投降道:“你的小嘴不但甜,还很厉害咧。”
安娜笑个半死,喘著气道:“我今次来是专诚多谢你的好意,但是我先生的问题已解决了,不用你费神了。”接著低头道:“其实我是找藉口来见你。”站了起来,深情一笑道:“我要走了,送我到大门口好吗?”
李少杰和她并肩走出去,终於忍不住问道:“他待你好吗?”
安娜嫣然笑道:“所有人都对我很好,现在人家什么都有了,唯一的缺憾就是肚内的孩子并不是你的。”李少杰喜道:“恭喜你了!”
母性的光辉呈现在安娜的俏脸上,回眸浅笑道:“夫家的小姨知道你是我的旧同事,整天嚷著要我介绍你给她认识。你到街上去时最好小心点,不要被崇拜你的女孩子抓著,想脱身便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