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风神帮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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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紫立即点头赞同的说:“小虎兄果然聪明,一点节破,这件事直到黑道群丑设计将刘前辈擒缚时,方始发现刘前辈的金鸠头和银杖身,莫说空心就是连个针眼大的小孔都没有……”

    小虎听至此处,内心十分感动,不由关切的问:“哇操!后来怎样了呢?”

    上官紫含笑继续,说:“那些黑道枭雄,检查了银杖后,深受感动,非但没有亏待刘前辈反而英雄式的款待她,但也自那时起,刘前辈就谢绝江湖闭门不出了!”

    说此一顿,转首望着热情敬酒的群豪,继续说:“这些人中,有不少是昔年败在她的‘金银杖’下的豪杰,这些人非但不恨她,反而敬重她,以前翻脸成仇的,现在却都成了她的好朋友了!”

    说话之间,神色渐趋黯淡,继而黯淡一叹,说道:“但是有的人早在刘前辈之前,就想到了这种攻心策略,声言他的暗器上喂有剧毒,一旦被击中,午时立刻化为一滩血水……但是……他的结果却……很惨……以至郁闷而死……”

    说至最后,神色惨白,声音颤抖,最后低得几乎听不清是什么了。

    小虎一看,知道上官紫说的那个人必然与他有密切的关系,只得同情的宽声说:“哇操!人的际遇不同,因而也改变了他的命运,由于兵器的不一样,因而也得到了相反的结果!”

    上官紫听得神色一惊,不由正色问:“这件事,你已经了解了?”

    小虎听得一楞,望着上官紫,久久才迷惑的问:“哇操!哈米代志我宰羊?”

    上官紫迷惑的眨一眨明眸,正待说什么时,桌前突然有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说:“雷少堡主!让我有荣幸敬你一杯!”

    小虎转眼一看,心头不由一震,不知何时,狐媚的‘双刀黑玫瑰’,已举着酒杯,含着娇笑,俏生生的站在桌前了。

    人家前来敬酒,不管她的用意如何,对人家总不能失礼,是以,急忙含笑,举杯起身。

    但是,就在他伸手执杯的同时,上官紫倏然起身,伸手将他的右手和酒杯握住,同时,瞠目望着‘双刀黑玫瑰’,低声警告,说:“黑玫瑰,我郑重的警告你,你如果想在雷少堡主身上打主意,可别怨我上官紫手辣心狠,让你死得很歹看面!”

    ‘双刀黑玫瑰’听了并不生气,鲜红的薄唇一撇,垂目看了一眼上官紫握在小虎手上的修长五指,轻蔑的说:“哟,干么这么认真,他又不是你的……”

    上官紫未待‘双刀黑玫瑰’话完,立即剔眉低叱说:“黑玫瑰,你若胆敢胡言乱语,当心你今夜挺尸此地!”

    ‘双刀黑玫瑰’好似为了息事宁人似的冷冷一笑,说:“上官紫,我想我的办法,你努你的力,咱们是八仙过海,各显其能,谁有办法是谁的……”

    上官紫立即切齿低声说:“只要你有那个胆子!”

    ‘双刀黑玫瑰’也不睬上官紫,向着小虎,狐媚的一笑,一面转身离去,一面娇声说:“雷少堡主,我们再见了!”

    小虎虽然知道‘双刀黑玫瑰’声名不好,但双方毫无过节,总不能太绝决,是以也微微欠身,含笑说了声‘再会’。

    上官紫一俟‘双刃黑玫瑰’挤进人群中,立即望着小虎,严重的警告说:“今后你遇到她必须格外谨慎,你不要认为她是前来敬酒,须知她在吐气,弹指敬酒碰杯,无一没有毒素?只要你一不小心,便会着了她的道儿!”

    说话之间,两人同时落座,相对一笑。

    小虎不知‘黑玫瑰’的底牌,尚一面向上官紫举杯,一面毫不在意的说:“哇操!小弟与她无怨无仇,她害我何来?”

    上官紫一听,气得倏然将举起的酒杯又放下来,朱唇方启,但欲言又止,在鲜花般的俊美面庞上,却飞上两片红云,心想,这真是个呆头鹅!真叫人又爱又气!

    所幸这时,满厅突然掀起一阵如雷欢声。

    小虎和上官紫定神一看,发现桌前涌来挤去的群豪,正纷纷举着酒杯,欢声高叫着‘好好’走同原席。

    转首再看‘金银杖’和侠丐等人处,发现高莲英正神色紧张,暗透焦急的在晃动的人隙中向这边张望。

    高莲英正感焦急之际,突然发现小虎和上官紫仍坐在原位上,而且正向她那边望,急切的面庞上,神色一喜,马上笑的非常的安心。

    看她那付神情,显然是因为群豪敬酒之际,代母应付,当时无暇目及小虎和上官紫,这时见两个并没离去,一颗芳心才安定下来。

    小虎和上官紫见高莲英向他俩颔首微笑,两人也礼貌的含笑点点头。

    群豪尚未完全归位,那位喝礼的老先生,已经朗声说:“诸位贵宾,现在就请武林独步,誉满江湖的‘撒花飞刀’卓女侠,表演她仗以成名的绝技以助兴!”

    话声甫落,满厅立即掀起一阵如雷掌声和欢呼。

    小虎和上官紫一听,这才恍然大悟,方才群豪突然纷纷归席的原因,原来是要请人出来表演绝技助兴。

    上官紫却蹙眉悄声说:“在喜庆寿筵之前,最好不要开这个端……”

    小虎虽然不几天就十九岁了,但他仍没脱掉看热闹的孩子气,听说有人表演绝技,自然高兴,这时见上官紫反对,不由不解的问道:“哇操!是安怎(为什么)?”

    上官紫知道小虎初入江湖,尚不懂明争暗斗,谁也不服谁的恶习,因而淡雅一笑说:“稍时你就知道了,恐怕难有好结果,只是不知道谁提议的!”

    说话之间,发现‘了尘’老道,正向着坐在烟缎劲衣老人郭总堂主下张椅上的青衣雍容中年妇人,诏笑要求说:“满厅英雄都在急切希望一开眼界,卓女侠也别推辞了!”

    上官紫一看,立即恨声说:“原来是这个恶道要的花招!”

    小虎见是由‘了尘’提议,看热闹的兴趣立即没有了,反而升起一股怨火,同时,他也愈加佩服上官紫的看法。

    再看那位雍容的卓女侠,柳眉微蹙,面有难色,望着‘了尘’谦逊说:“像我这点微末小技实在难登大雅之堂,我看还是道长……”

    ‘了尘’未得卓女侠说完,立即连连颔首笑着道:“当然当然,车女侠表演过了,贫道理当献丑……”

    话未说完,满厅英豪再度掀起一阵怂涌采声。

    ‘金银杖’虽然知道筵前献技,极可能为她惹来麻烦和不快,但满厅为她祝寿前来的群豪俱都那么急切希望热闹,身为女主人的她,可不能呆呆的没有表示。

    于是,满面展笑,探首向车女侠,亲切的要求说:“各路朋友既然这么热烈欢迎你,贤妹就表演一下你的绝招,让各路英雄朋友们开开眼界……”

    话未说完,那位卓女侠已用暗示性的神色为难的说:“姐姐,你是知道的……”

    ‘金银杖’自然知道卓女侠暗示会闹出不愉快的事来,但已势成骑虎,只得亲切的颔首笑着说:“姐姐知道,我想不会的!”

    那位卓女侠无可奈何的一颔首,只得由椅上立起来,莫法度了,表演吧!

    满厅群豪一见,又是一阵热烈掌声和欢呼。

    那位卓女侠,就在掌声欢呼声中,脱下青罗衫,露出里面的一身青缎劲衣,离席走向桌前的空闲地方来。

    满厅群豪,人人兴高采烈,唯独身穿黑白两种极端颜色的‘孪生二叟’,依然目光呆板,神情冰冷,尚端起酒杯饮了口酒。

    那位卓女侠一至席前的空地上,小虎这才发现在她的柳腰前后,插满了淡蓝丝绸的明亮弯刀。

    这种弯刀,连刀柄也不过四寸,背厚刃薄,看来似是十分锋利,前后左右,至少有二十柄之多。

    打量间,那位卓女侠已在中央红毡上立定,向着满厅群豪一抱拳,谦和的说:“我这点微未小技,实在不敢在诸位面前展露,稍时万一失手,还望诸位先进、英雄、和朋友,多多包涵!”

    话罢,又是一阵热烈掌声,随之静的鸦鹊无声,落叶可闻。

    那位卓女侠先抽出两把弯刀,上挥下插,左当右推,好似对敌招架。

    接着身形一抖,未见如何作势,空中已多了一把,就在空中弯刀力竭下坠之际,双手一抖,又两柄弯刀同时飞出。

    群豪一见,对卓女侠的小巧手法,不由齐声喝了个‘好’。

    紧接着,卓女侠身形一旋,双手飞舞,眨眼之间,已是刀光,青影,和一座纤纤指山!

    群豪一见,立即暴起一阵连续不绝的掌声和采声。

    就在群豪的掌声中,卓女侠的身影已在刀光青影中消失,而且,飞刀的范围逐渐扩大,几乎将两丈方圆的空间占满。

    由于弯刀的旋飞快捷,只见一团蒙蒙淡蓝色彩,宛如一片晴空,而那些弯刀,在满厅的灯光下,一闪一闪,宛如天空的寒星,美丽至极,壮观至极。

    不知何时,全厅数百人众,竟静的没有一丝声言,仅听到弯刀飞舞带起的风声和轻啸声。

    就在群豪屏息,目不转睛的盯着场中的时候,那团青气寒星中,突然飞出一柄弯刀,其疾如电,直向‘了尘’的面门奔去。

    群豪一见,全都看呆了眼,吓得惊叫了好几声哪!

    ‘了尘’也正看得出神,这时一见寒光照面,不由大吃一惊,吓得本能的仰面向后倒去!

    但听‘咔嚓’一声,‘了尘’的头颅,已将脑后的雕花椅背碰了个粉碎,而那柄弯刀,却在‘了尘’的桌前一尺处,斜过‘净海’禅师的桌上,滑过‘小霸王’的额右,偏迁旋飞,迳向左侧飞去。

    也就在‘了尘’碰毁椅背的同时,另一柄掷出的弯刀,也在卓女侠的空位上方通过,迳向右侧厅旋转飞去。

    因而俱都将‘了尘’碰断椅背的事忽略了。

    虽然两柄弯刀不在同一时刻掷出,但却几乎是同时绕过左右侧厅群豪的头顶上空飞回了!

    待得群豪的视线随着两柄飞旋的弯刀回至卓女侠的身上时,车女侠已将所有旋飞的弯刀收起来。

    卓女侠一俟将最后两柄弯刀收起,立即拱手向着满厅群豪,谦虚的说:“献丑,献丑,请诸位不要见笑!”

    话声甫落,满厅群豪再度报以热烈掌声和喝好。

    ‘金银杖’为了冲淡方才的尴尬气氛,也随着侠丐马五,以及那位烟缎劲衣老人等人,鼓掌欢笑。

    老脸青一阵红一阵的‘了尘’,虽然明知卓女侠有意戏弄,但弯刀距离他桌前尚有一尺便斜走了,距离‘净海’禅师的面前,反而比他近的多。

    心念及此,只得自认倒楣,万一争论起来,对方反而指他自己不沉着,徒增群豪的注意和讥笑。

    这时车女侠演毕归坐,本想也鼓掌喝好,但他内心的羞忿懊恼,令他实在无法表现这份高深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