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少女,立即施礼含笑说:“小女子金玉屏,参见雷少堡主!”
小虎正待拱揖还礼,黄衫美少年,已含笑介绍说:“提起内子的名字来,雷少堡主也许不知……”
但小虎却正色含笑说:“不瞒阁下说,哇操!尊夫人的芳名,小弟却曾听我老爹谈过,只是此刻无法想起了!”
黄衫美少年,神秘的叹了一声,含笑问:“那么‘金银双剑’可曾听说过?”
小虎蹙眉沉吟,口中自语:“金银双剑……金银……双剑……双剑……”
黄衫美少年见小虎认真的思索,不由和红衣少女会意的含笑递了一个眼神。
小虎星目一亮,突然望着黄衫美少年和红衣少女,兴奋的说:“想起来了……哇操!‘双剑飘红’金玉屏……尊夫人是‘双剑飘红’……”
红衣少女一听,不由娇羞含笑,连连颔首。
黄衫美少年,早已哈哈一笑,赞声说:“雷少堡主真不愧是出身武林世家,果然被你说中了贱内果然是‘双剑飘红’不过……现在已改为‘金银双剑’了!”
小虎没有经验卡呆,一听改为‘金银双剑’,不自觉的说:“‘双剑飘红’,该多好,哇操!既有侠名,又有雅意,令人一听,便知尊夫人的轻功独步武林,改个金银双剑,这个金银两字,就有些俗了,尤其时下武林……”
黄衫美少年和红衣少女,未待小虎话完,黄衫美少年已笑着说:“少堡主评论得极是,今后贱内就仍用以前的‘双剑飘红’好啦!”
小虎见他一句话,对方就将绰号改了过来,才突然警觉自己的话太多啦!待要解释,黄衫美少年,已再度肃手说请了。
一元捶捶,只得与黄衫美少年,并肩前进,红衣少女‘双剑飘红’则拉着两匹马跟在身后。
到达‘迎宾轩’酒楼下,小虎见‘双剑飘红’正将马匹交给招徕生意的酒保,只得停身等侯。
由于红衣少女是以剑术轻功名满大江南北的‘双剑飘红’,小虎已相信他们是一对真正的夫妻关系了。
虽然,这位黄衫美少年,对自己的妻子有些高高在上的傲态,但人家做牵手的心情都很爽,其他人又有什么资格异议。
‘双剑飘红’将马匹交给酒保后,也含着微笑,轻灵的走过来。
三人登上酒楼一看,这才发现酒楼仅有三四个分散酒客坐着,小虎这才发觉距离进晚餐的时间尚早。
继而一想,这正是探听黄衫美少年知道自己底细的好机会,人多眼杂,被别人听去反而不好了。
心念间,引导的酒保已将三人引至临街的一座广窗前,桌明窗亮,街上熙攘的情形,一览无遗。
酒保一俟三人坐好,立即望着小虎和黄衫美少年堆笑问:“爷,喝点什么?”
岂知,黄衫美少年并不答腔,而由‘双剑飘红’回答说:“拿你们的好酒,和拿手的好菜端来!”
‘双剑飘红’把话说完,尚以征询的目光看了黄衫美少年一眼。
小虎看在眼里,总觉得这对夫妻有一点不对劲,究竟什么地方不对劲,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在这时,楼梯声响,又有人走上楼来!
小虎转首一看,哇操!今天是美男子大会串吗?
只见由楼下走上来,又竟是一个身着蓝衫,头东天蓝儒巾的俊美少年,而跟在蓝衫美少年身后的,却是一个一身淡灰衣裤的白发老人。
蓝衫少年之美另具风范,丝毫不输给上官紫和黄衫美少年,而身后跟着的老人,身材矮小,目光有神,显然是主仆身份。
主仆两人走上楼来,在酒保的引导下,就在黄衫美少年身后的另一扇花窗下坐了下来,而两人都刻意的看了小虎一眼。
小虎心中一惊,立时提高了警觉,他竟没想到,世间竞有真的这么多俊美而且帅的少年人物。
举目再看,这时才发现对面蓝衫少年的手中,也拿着一柄小巧的描金褶扇,显然也是对方的趁手兵器。
打量间,觑目暗察黄衫美少年,这才发现黄衫美少年神情十分严肃,正如红衣少女以眼神谈话。
看了这情形,小虎眨了眨眼,断定对面的蓝衫美少年,必然是武林中大有名气的人物,而和黄衫美少年曾经相识。
于是,心中一动,立即望着黄衫美少年,欠身拱手问:“拜识已经半日,哇操!尚不知阁下尊姓大名,仙乡何处?”
黄衫美少年一定神,立即欠身含笑说:“小弟姓白名玉龙,世居杭州西湖!”
小虎一听,立即兴奋的说:“哇操!若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西湖是个好地方,小弟久已向往,有机会定当前往拜访!”
说话之间,发现对面的蓝衫美少年,竟哂然微笑,转首看向窗外,小虎看在眼里,断定黄衫美少年的话根本就是讲白贼(说谎)。
但是,黄衫美少年白玉龙,却煞有介事的,说:“欢迎雷少堡主随时驾临寒舍!”
说话之间,酒保们已将酒菜送来。
小虎趁机暗察黄衫美少年白玉龙和‘双剑飘红’,两人的神色各自不同。
白玉龙眉宇间,暗透懊恼,而‘双剑飘红’则对蓝衫美少年似有顾忌。
看了这情形,小虎愈加证实蓝衫美少年是一位大有来历的人物,否则,以誉满大江南北的‘双剑飘红’绝不会一脸矬相。
心念至此,觉得这正是探听白玉龙身世底细的大好机会,是以,趁白玉龙举杯邀饮之后,立即拱手含笑问:“哇操!请问白少侠,何以知道小弟叫雷小虎,世居雷家堡?”
白玉龙强自一笑说:“昨夜我们曾同厅会筵,怎能不知?”
小虎听得一惊,不由脱口问:“哇操!白少侠是说在‘金银杖’的寿筵上?”
白玉龙颔首一笑,说:“正是在刘女侠家!”
小虎又追问了一句:“哇操!可是和尊夫人在一起?”
白玉龙赶紧解释说:“不,就小弟一人!”说罢,立即举杯劝酒。
小虎饮罢放杯,依然锲而不舍的问:“哇操!小弟怎的没看到白少侠?”
白玉龙清脆的哈哈一笑说:“雷少堡主乃一方之主,小弟乃一介贺客,只能坐在厅中一角,少堡主自然看小弟不到了!”
如此一说,小虎颇不好意思,但他对白玉龙的话,却仍有怀疑,因为上官紫并非著名的武林世家,而侠丐马五也并不知道天台有个上官世家,此刻碰见白玉龙,不妨向他二人打听一下也许能探得一些消息。
心念方毕,正待说什么,白玉龙夫妇又开始劝酒,并趁机问:“少堡主何时到达此地?”
小虎觉得,既然白玉龙曾经参加‘金银杖’的寿筵,自然也知道他离去的情形,只得坦诚的说:“哇操!昨夜已到了此地,白少侠何时到此?”
白玉龙毫不迟疑的说:“方才在庙前相遇时,小弟与贱内刚刚到达!”
话声甫落,蓦闻对面窗前的蓝衫少年,说:“严七叔,现在武林中的武功是愈来愈玄了,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人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
小虎听得心中一动,立即循声看去,发现蓝衫美少年,也正不屑的望着这边看,而那位坐在桌角上的灰衣老人,却正恭敬的说:“老奴还没听说过!”
小虎觑目再看白玉龙,对方正举杯饮酒,虽然老神在在,但在他的眉宇间,显然有一股煞气,一脸不爽。
十三于是,心中一动,立即含笑说:“哇操!小弟昨夜离开高家楼,曾经前去吕祖观…………”
吕祖观三字方自出口,对面蓝衫少年的目光,突然冷电般的一闪。
白玉龙和‘双剑飘红’的面色也同时一变,白玉龙立即打断话题说:“饮酒食肉之际,不要讲这些有的没有的啦!”
小虎早已看到蓝衫少年目光一闪和灰衣老人向他注视的事,这时见白玉龙和‘双剑飘红’都神色一变,断定对面坐着的蓝衫美少年,必然是与崆峒派有渊源的人物。
但是,他也深信白玉龙是知道蓝衫美少年底细的人,而他也断定蓝衫美少年昨夜在此城内,曾经看到白玉龙。
根据双方对照的结果,白玉龙昨夜根本没去过高家楼,至于他是怎的知道小虎曾经坐在特席上,那就不得而知了!
于是,心中一动,故意笑着说:“哇操!昨夜小弟并未进入吕祖观,伹却遇见了一件奇特代志!”
白玉龙强自一笑说:“酒楼茶肆,人多耳杂,一般精明之士,多不谈别人之事!”
小虎故意正色说:“没关系,哇操!这个人提出来别人也不敢惹,她就是当今大名鼎鼎的‘风神帮’的女龙头‘金线无影’本人!”
如此一说,对面的蓝衫美少年和灰衣老人,果然停杯不饮了。
白玉龙听罢,在他的俊美面庞上却现出无可奈何之色,不得不点点头。
小虎既然知道了蓝衫美少年,可能是腔峒派的人,自然不愿说得太露骨,因而含糊的说:“哇操!小弟昨夜就在一道河岸上,碰到了这位女龙头……”
白玉龙似乎极想岔开话题,因而趁机插言问:“咦,你不说小弟倒忘了,‘侠丐’马长老不是和你一同离开高家楼的吗?他怎么不见人影?去那里了?”
小虎一听,心中又开始迷惑了,听白玉龙的问话,似乎他确曾参加‘金银杖’的筵会,但他却迅即的回答说:“小弟和马伯伯确是一同离开了高家楼,哇操!但在追‘金线无影’时,马伯伯没有追上来,所以小弟今天上街,就是希望能碰到他!”
白玉龙一听,赶紧歉然笑着说:“原来是这样的,小弟险些误了少堡主的大事……”
说话之间,急忙起身,继续说:“现在正是热闹的时候,现在小弟也正要拜识马前辈,我们还是趁机去找马前辈吧……”
小虎知道白玉龙有意趁机离去,但他却偏偏挥个一坐下手势,示意白玉龙和随之站起的‘双剑飘红’坐下,同时笑着说:“贤伉俪请坐,哇操!这时去找,马伯伯也许早过去了,我们已约好了见面地方,他会在那里等侯小弟的!”
白玉龙一听,和‘双剑飘红’互看了一眼,只得重新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