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你刚才弄得我好舒服,好痛快!原来性爱是如此的美妙!”
雨过天晴,两人的距离拉近了,心灵上的距离,又比以前更近。
二人在山洞里缠绵了一个晚上,次日一早,结束停当,小虎道:“哇操!姐姐此番前去崆峒,不知何时才能下山?”
兰小姬见小虎如此问,显然有意向她预定约期,因而,重新抬起头来,深情的看了小虎一眼,黯然说:“这要看大堂哥的意思,他如果不授我救命三绝招,我一辈子也不下山了!”
小虎一听,笑笑的说:“哇操!姐姐如将实情相告,我想‘玉虚上人’一定会传授的!”
略微沉默,兰小姬突然抬头问:“弟弟,你一定要去找‘金线无影’比剑?”
小虎毫不迟疑的颔首说:“当然,哇操!我一定要揭开她的真面目,让大家都宰羊!”
兰小姬伤了一下脑筋,突然郑重的问:“弟弟,姐姐有句话问你,你要老实说!”
小虎略显迟疑的说:“哇操!小弟能答覆的,小弟一定真实的告诉你!”
兰小姬以凝重的目光望着小虎,关切的问:“弟弟,姐姐在墓地和厉山兄弟交手时,其中有几个剑式是较具威力的?或是与其他剑式不同的?”
小虎毫不迟疑的说:“哇操!如果小弟没有看错,应该是七个剑式,而其中反覆施展三次的两招,是其中较具威力的两招!”
兰小姬听得心中一惊,暗赞小虎好锐利的眼力,但对最具威力的两招,却说成较具威力,心中不禁有气,因而有些不悦的问:“你自觉姐姐的七个剑式,和你继承‘换心秀士’的剑式相比拟,谁的剑式精奥,谁的剑式较具威力?”
小虎没想到兰小姬有此一问,顿时语塞不知如何答对!
兰小姬见小虎一脸矬相,只得强自一笑,鼓励说:“你尽管说,姐姐决不会怪你!”
但是,小虎依然不安的问了一句:“哇操!姐姐真的不生气?”
兰小姬眨了眨眼说:“当然不生气,我们已经……”
小虎想了想,幽默的说:“哇操!如果我没看姐姐和厉山兄弟交手,我们可能分不出胜负,假设姐姐再学会了救命三绝招,那小弟就只有喊救命了!”
兰小姬一听,不由脱口笑着说:“你真坏,可是怕说了实话,姐姐会生气?”
小虎只得正色说:“哇操!小弟说的是真话,最后的救命三绝招,大都是一代剑侠毕生心血之结晶,非到生死荣辱的紧要关头绝不使用!”
“说不定‘玉虚上人’未传的三绝招,是集所有剑法之精华,否则,便不必称它为‘救命三绝招’了!”
兰小姬深觉有理,因而也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回山重新学剑上,想到兴奋处,心里自然高兴,是以,非常深情的瞄了小虎一眼,说:“没想到你的嘴这么会说话!”
小虎见兰小姬高兴的笑了,因而也笑着说:“这是一定的道理,人人都宰羊嘛!”
兰小姬一俟小虎话落,立即又正色问:“姐姐问你一句正经话,假设‘金线无影’的剑术比姐姐略高一筹,你有没有战胜她的把握!”
小虎毫不迟疑的说:“哇操!那当然没问题!”
兰小姬一听,双颊同时一红,虽然明知自己的剑法不如小虎的高明,但却不愿听他如此爽直的答覆,太不给人家面子了嘛!
继而想到未来的种种问题和目的,却又明媚的一笑问:“你可知道‘金线无影’为什么不叫‘风神帮’?或者是‘天道会’吗?”
小虎不知道兰小姬的问话用意,一脸的矬相。
兰小姬冷冷一笑说:“她就是准备一旦找到一个武功比她高的男士,她就将‘风神帮’的龙头宝座让位……”
小虎一听,更加不解,不由插言问:“哇操!这又是为啥米?”
兰小姬见小虎不懂,不由嗔声说:“呆子,男的才好‘风神’嘛!”
小虎听罢,这才恍然想起,不由笑着说:“哇操!难怪姐姐担心我会坐了括苍山的山大王,原来如此呀?”
兰小姬被小虎说破心事,不由满面绯红,但她仍娇羞的问:“你可是想做‘风神帮’的老大?”
小虎立即正色说:“哇操!小弟怎么会呢?”
兰小姬深怕小虎取笑她,不便再说什么,只得改变话题,正色问:“弟弟,你去括苍山办完了事,还要去那里?”
小虎毫不思索的说:“哇操!要办的事很多,杀父害师之仇,焚庄毁家之恨……”
兰小姬立即宽慰说:“弟弟,你尽管放心去找杀父仇人,有关‘拚命三郎’那贼,由姐姐负责……”
小虎一听,立即剔眉沉声说:“不,姐姐不必为小弟烦神,我自会去找‘玉虚上人’要人,不怕他不将‘拚命三郎’活活的交出来!”
兰小姬一听,不由一脸菜色,激动的伸手握住小虎的双臂,惶急的颤声说:“不,弟弟你不能这样作!”
小虎被兰小姬激动骤变的神情搞糊涂了,不由望着明目中充满焦急的兰小姬,一元捶捶的问:“哇操!是按怎(为什么)?我不向他要人,难道要我跑遍大江南北,杀遍所有崆峒派的分堂道观和门人?”
兰小姬的香腮上,突然滚下两滴泪珠,她几近哀求的说:“弟弟,请你看在我的份上,不要那样作,我保证将‘拚命三朗’活生生的交给你,任由你带去令师的墓前去活祭!”
小虎见兰小姬如此伤心,只得以武林大局为前提,郑重的说:“哇操!姐姐应当知道,‘玉虚上人’野心勃勃,意图称霸武林,如不早阻止,不出半年,整个中原必被他闹得遍地腥风血雨!”
兰小姬一听,立即颔首泣声说:“这一点我比你清楚,但这并不完全是他的错,都是‘了尘’等人,从中蛊惑,使他愈陷愈深,姐姐此番回山学剑,真正的目的还是趁机劝大堂哥放弃与中原各派为敌的决心,希望你给姐姐两个月的期限……”
小虎见兰小姬握在他臂上的双手,愈握愈紧,只得点头说:“好吧,哇操!在两个月的期限内,小弟绝不去找‘玉虚上人’,但他必须以实际行动表现给武林看,解散所有网罗的黑道高手,停止各地筹备设坛的行动……”
兰小姬一听,不由松开了小虎的双臂,一脸呆呆说:“弟弟,你完全会错了我的意思,姐姐此番回去,对大堂哥的劝解,必须耐心等待机会,像你提出的这些条件,好似战胜者对他的俘虏,以大堂哥的孤傲个性,不会接受的!”
小虎听得一楞,不由迷惑的问:“哇操!姐姐不要我前去找‘玉虚上人’的意思是?……”
兰小姬咬着下唇,仍挂着泪珠的香腮,突然升上两片红晕,久久,才迟疑的说:“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找大堂哥比剑,不要和他为敌,活捉‘拚命三郎’,由我和严七叔负责,为了将来……为了将来……”说至此处,突然说不下去了。
小虎则矬矬的望着她,一直等她说下去!
兰小姬又看了小虎一眼,终于吞吞吐吐的说:“你已经宰羊,大堂哥对我,十分爱护,对我的期望也很高,我们可以劝他放弃称霸武林的雄心,揭破‘了尘’等人的阴谋,但我们不能和他作对,使他的名誉受损,更不能令他伤心!”
小虎虽然听出兰小姬一口一个我们,但他直觉的想到是指他和兰小姬要协力劝服‘玉虚上人’,兰小姬自小即受‘玉虚上人’的照顾和栽培,虽然名义上是大堂哥,但实际上如亲师,对‘玉虚上人’的前途和声誉,自然倍加关切。
想想方才自己提出的条件,的确也太大条了,即使是各大门派的掌门人,联合提出那些要求,孤傲成性的‘玉虚上人’能否接受尚未可知,何况自己尚是一个还没混出名堂的少年家哩!
心念方毕,兰小姬已柔声关切的问:“弟弟,姐姐的话你可想通了?”
小虎根本不知道兰小姬的真正用意和居心,是以毫不迟疑的说:“姐姐说的极是,哇操!小弟还少年,有时说话……”
话未说完,兰小姬已兴奋的说:“这么说,你完全同意姐姐去做了?”
小虎一元捶捶的笑着说:“当然!”
兰小姬一听,有够兴奋的,她不禁有些激动的吻着他说:“就这么办,姐姐回去的第一件事是要大堂哥下令将‘拚命三郎’解往崆峒山,第二件事就是安排你和大堂哥见面……”
小虎觉得兵不血刃便将杀师仇人逮住,总比自己像无头苍蝇四处跑,到处起冲突来得要好,再说,即使不愿杀人,但总免不了有失手的时候。
其次,能和兰小姬两人合力说服“玉虚上人”,清除掉崆峒派的好战份子,而挽救武林一场浩劫,也是一件可喜的代志。
这时一听兰小姬要他和‘玉虚上人’会面,不由关切的问:“哇操!姐姐走后,我们怎么连络呢?”
兰小姬略微沉吟道:“这样好了,下个月的十五日,我让严七叔在黄鹤楼上等你,碰上面就领你前去,待你们到达崆峒山,我那边的一切事务也准备好了!”
小虎一心想的是前去说服‘玉虚上人’,也没想那么多,顺口笑着说:“就这么办,哇操!小弟希望能在严七叔口里听到佳音!”
兰小姬听了小虎的话,恨不得时光飞逝,马上就到了和小虎约定前去崆峒之日。
于是,她再看了一眼夜空,才兴奋的说:“现在你可以去括苍山了,我这就去找严七叔!”
小虎一听,准备和兰小姬道别。
又听兰小姬热情关切的问:“要不要姐姐再陪你走一段路?”
小虎感激的说:“不必了,哇操!我一个人展开轻功飞驰,明天中午便可到达括苍山麓了!”
兰小姬一听,眨了眨眼的问:“你不要马匹?”
小虎摇头一笑说:“哇操!小弟觉得有马匹反而慢,姐姐再见,小弟先走一步了!”
了字出口,飞身纵出破屋,两袖一拂,凌空而起,直向树梢上飞去!
兰小姬一见,急忙追出,同时急声娇呼!
“弟弟,别忘了在黄鹤楼相会的日子!”
把话说完,小虎早已走得没有了影子。
但是,南方的夜空中,却传来小虎的愉快声音:“姐姐放心,哇操!小弟忘不了!”
小虎这时是何等功力,他不但察觉出‘换心秀士’的衣衫对飞行有助益,而学剑用的‘身法步’,有利于在林上踏枝飞驰。
晨光初露,旭日东升。
此刻小虎本能的对正南方,踏枝掠树,跑得此飞得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