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风神帮

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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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龙立即说:“没马没关系,你可骑贱内的那一匹!”

    小虎一听,眨着眼说:“哇操!不能那样,尊夫人怎么办?”

    白玉龙赶紧笑着说:“她去不去都无所谓,也许去了还是累赘!”

    小虎一听,更加迷惑,但他却敏感的问:“哇操!白兄此番前去,敢莫是也要向‘金线无影’讨教……?”

    话末说完,白玉龙已为难的笑着说:“她此番邀小弟前去的用意极为明显,就是人家不说明,我们心里也该明白!”

    小虎心地坦诚,看出白玉龙根本没有赢的把握,但不好拆人家的底,他只得暗自决定,届时先向‘金线无影’挑战。

    因为一般眼光锐利的高手,虽置身场外,仍然看出对方的剑路,尤其以习剑的一吊手为最,这便是许多高手,非万不得已,不露绝招的原因。

    小虎觉得,白玉龙虽然习扇,但对剑路的暗察默记,应该同样可以的。

    但是一一也正因为他有了这个决定,同时也恍然想起兰小姬在‘天聪庄’外墓地里,一人对付‘厉山双魔’两人的时候,曾经连番施展七招玄奥剑式的事。

    心想!莫非她有这个用意不成?

    由于过份沉思,不自觉的脱口说出来。

    一旁的白玉龙一听,不由迷惑的问:“少堡主,你在说什么?我安怎听没!”

    小虎心中一惊,急忙定神,赶紧笑着说:“没什么,没什么,哇操!既然‘金线无影’邀你前去,在较量过你的扇法后,也许有意请你,在‘风神帮’效力!”

    白玉龙信以为真的淡雅一笑说:“那边的朋友们,也确有这个意思,如果我在‘金线无影’的剑下,能走三招不败,她便给我个堂主,如果能支持六招,她便给我个督察,专门在各地督导各分舵的工作,及暗察各地徒众的善恶,以便整饬纪律……”

    小虎心中一动,立即含笑插言问:“哇操!若是白兄胜了‘金线无影’呢!”

    白玉龙立即兴奋的说:“那我就是‘风神帮’的龙头了呀!”

    小虎听得心头一沉,不自觉的自语说:“哇操!果然是这样的,原来她早就宰羊!”

    白玉龙一听,再度迷惑的问:“雷少堡主,你倒底在说啥米郎?”

    小虎因为兰小姬曾告诉他,她曾和白玉龙斗过剑,所以不便谈起兰小姬,是以含笑摇头说道:“没有什么,哇操!是一位与师门颇有渊源的友人!”

    白玉龙一听‘与师门颇有渊源’,立即会意的笑了,正待说什么,一旁的‘双剑飘红’,已焦急的催促说:“有话你们途中再谈吧,玉龙,你已经耽误了一天行程了!”

    小虎一听‘双剑飘红’的口气,宰羊她已决定不去了,心想,她不去也好,这正是证实白玉龙和兰小姬两人谁在讲白贼的好机会。

    因为,照白玉龙自己说,他从不用剑,如果稍时上马时,白玉龙不向‘双剑飘红’要回那柄金丝剑穗剑,显然便是兰小姬的黑白讲是另有用意的。

    心念未毕,白玉龙肃手说:“少堡主请,我们走吧!”

    小虎一定神,顿时想起还没付早点钱,正待掏向腰际,白玉龙已指着娇颜含笑的‘双剑飘红’,幽默的笑着说:“安啦!我们这里押着一位大美人,还怕不抵两碗粥钱!”

    小虎见白玉龙说得有趣,不由哈哈笑了,同时,笑向‘双剑飘红’,说:“白夫人,哇操!真歹势,要你委屈了!”

    ‘双剑飘红’则含笑关切的说:“那里,只希望你们早些回来!”

    小虎也故作风趣的说:“白夫人请放心,哇操!小弟回来时,一定还你个玉龙兄!”

    白玉龙一听,反而哈哈笑着说:“雷少堡主,这件事你千万不能夸下海口!”

    小虎听得一楞,不由迷惑的问:“哇操!是安怎?”

    ‘双剑飘红’却噘着小嘴说:“他一天到晚梦想着那张龙头宝座,一有机会给他坐,你想,他还会跟你回来?”

    小虎早就看出白玉龙不怎么关心牵手‘双剑飘红’,非但不拿她当妻子看,反而当丫头从仆使唤。

    想是由于心里一时生气,不自觉的脱口说:“白夫人,哇操!你放心,好歹我也得把玉龙兄给你背回来!”

    ‘双剑飘红’却幽怨的说:“到了那时候,恐怕你又不敢背了!”

    小虎听得一楞,不由再度迷惑的问:“哇操!是安怎?”

    白玉龙未待‘双剑飘红’发话,已抢着阻止说:“好了!好了!你也别在那里担心了,现在有雷少堡主和我同去,龙头宝座那里还有我的份?你还耽啥米心嘛!”

    说罢,又向着小虎肃手,说:“少堡主,我们走吧!”

    小虎觉得这是人家夫妻间的事,最好少管,于是和白玉龙夫妇,向门外走来。

    这时,店内的食客已没几只,但他们仍对小虎三人十分注意,尤其他们三人,在‘风神帮’的眼底下,竟毫无顾忌的谈论着争夺龙头宝座的事。

    走出店外,两个伙计早已拉马等在一侧。

    小虎看了这情形,也懒得去多想这家小吃店的掌柜的,干嘛特别对白玉龙夫妇特别看待。

    他由一个伙计手中,将‘双剑飘红’的那匹红马接过来,再向‘双剑飘红’颔首致谢,并道珍重,才和白玉龙双双认蹬上马,迳向渡口走去。

    这时太阳早已高高升起,大地一片明亮,小虎在马上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南方清晰可见的巍峨山势。

    小虎不由举鞭一指:“玉龙兄,哇操!那是什么山?好险恶的山势!”

    白玉龙淡然一笑,不答反问:“你现在要去什么地方?”

    小虎听得一楞,不由惊异的说:“哇操!那就是括苍山?”白玉龙颔首一笑说:“过了河,快马还需两个时辰才能到达山麓!”

    小虎有些不耐的问:“哇操!难道没有捷径近路吗?”

    白玉龙略微沉吟说:“据我在‘风神帮’的几个朋友说,确有一道捷径直通他们的总坛中心,但是那是供他们的重要人员和密使通行的,别人想走?门儿都没有啦!”

    说话之间,已到了渡口,只见河滩码头上,仍有不少等侯渡河的人,但根据人声的吵杂,较之黎明时,显然少多了。

    到达河边码头上,恰好有一条车马船靠岸。

    小虎和白玉龙一俟旅客下完,立即随着其他旅客车马登上渡船。

    渡船离开码头,白玉龙抢先付了船资。

    由于风平浪静,船行甚稳,加之旅客全都掂掂,愈显得气氛异常沉寂。

    小虎就立在白玉龙身侧,目光本能的滞留在白玉龙的俊美面庞上。

    仔细一看,白玉龙的面庞的确与一般少年不一样,他不但肤如凝脂,层似桃花,而且在他澄澈如水的明目上,有长细而密的睫毛。

    如果说他是查某,但在修长入鬓的眉宇间,又隐隐透着慑人的英气。

    正瞄眼,白玉龙已似有意似无意的转过身去,同时,一指远处的括苍山,有意压低声音说道:“远远看来,山势便如此巍峨,进入山后,还不知如何险恶!”

    小虎宰羊白玉龙察觉他在偷偷打量,不由一元捶捶,心底歹势,只得应了声是也趁势打量山势,不敢再愉看白玉龙。

    渡船靠岸,小虎和白玉龙依序下船,又穿过岸上的小镇,才放马向括苍山的北麓驰去了。

    一阵默默疾驰,山势依然是那么清晰,依然是那么遥远。

    小虎无聊的打量路上行旅,个个神情平静,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样子,而在行人中,也没发现有‘凤神帮’的徒众活动。

    看了这情形,小虎对‘风神帮’的印象,自然较对崆峒派为佳。

    正在打量行人之际,并骑飞驰的白玉龙,突然忧形于色的说:“小弟本来该昨天中午赶到‘风神帮’总坛,如今却耽误了一天!”

    小虎一听,不由迷惑的问:“怎么,哇操!他们邀请客人,还硬性限制到达的时间?太离谱了吧!”

    白玉龙一脸的懊恼,对小虎的问话似乎没有听见,依然自语似的说:“实在说,这件麻烦事,实在是我自己找的,唉……”

    小虎一见,只得关切的问:“玉龙兄,哇操!倒底是怎么回事嘛,惹的你一直唉声叹气?”

    白玉龙又叹了口气,说:“说来还是怨我自己,管她什么‘倩女罗刹’玉女罗刹的……”

    小虎听得心中一动,不由正色说:“小弟也曾听说过这么一个新崛起的女罗刹呀!哇操!她怎么样?”

    白玉龙懊恼的说:“其实,小弟也只是听说,因为她的名气愈来愈大,手段也愈来愈辣,所以小弟才对她注了意!”

    小虎一听,不由惊异的问:“哇操!安怎呀(怎么样)?”

    白玉龙一脸正经的说:“听说这位‘倩女罗刹’,人长得有够水当当的,可称得上倾国倾城之貌的,但她的脾气一发起来,可真不得了!”

    小虎听得有些不耐烦了,但仍耐着性子问:“哇操!又怎么样了?”

    白玉龙有些紧张的正色说:“稍有恶名的人遇着她,不是脸上划个疤,就是削掉一只耳朵!”

    小虎一听,毫不迟疑的说:“那是当然,哇操!给他一个警告,免得他以后再作恶!”

    白玉龙继续说:“如果是恶人,那可就更不得了喽,必然是手起剑落,决不准活!”

    小虎也爽快的说:“哇操!十恶不赦之徒,杀了为百姓除害,那是善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