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一听,立即正色说:“哇操!姐姐放心,你看小弟可像是长舌之人?”
兰小姬一听,立即点点头说:“自然是姐姐相信你才对你说,不过,这件事告诉了你,你一定会义不容辞的答应下来!”
小虎一听‘义不容辞’四字,知道是正经事,因而也郑重其事的听。
兰小姬正色低声问:“有关我大堂哥将‘广成子’的秘笈剑式传授给‘了因’的事,你听说过吧?”
小虎颔首正色说:“哇操!一般人都知道嘛!”
兰小姬黯然一叹说:“这些事外人怎会知道?……都是‘了尘’三人在外面造的谣,结果反而弄假成真,迫使我大堂哥将剑式授于了‘了因’……”
小虎却不以为然的说:“哇操!如果没有这件事,‘了尘’他们三人,干什么要造这个谣言?”
兰小姬解释说:“最初,我大堂哥曾将他们四人统统叫至面前,当着他们四人的面,演了一个剑式,之后,并要他们练习,以便测验他们的领悟力,结果,以‘了因’的悟性最强,于是,我大堂哥就大大的夸奖了‘了因’一番,并要‘了尘’三人,今后应该多努力!”
“自那次之后,‘了尘’三人便无风扑影的四出散播谣言,说我大堂哥故意斥‘了尘’质资庸俗,将特技传给‘了因’,有意要‘了因’接替崆峒派的掌门人,最初,我大堂哥也许并没有这个意思,自听了外间的谣言后,索性将‘广成子’的秘笈剑式传给‘了因’,但绝对没说过要‘了因’接崆峒派的掌门人!”
小虎立即接口说:“哇操!假设‘玉虚上人’没有偏心,就应该四个弟子一并学习,至于他们学到的多寡,那是他们自己的代志!”
“哇操!小弟认为,‘玉虚上人’如此作,虽没有说明要‘了因’接替他的衣钵,那也不过是迟早的问题!”
兰小姬缓慢的点着头说:“我有时也这么想过,但我看得出,一旦真的让‘了因’接了掌门位置,‘了尘’三人必然群起而攻,一致对付‘了因’!”
小虎听得心中一动,突然正色问:“哇操!了因的看法和想法怎样?”
兰小姬立即正色说:“了因内心非常苦恼,学剑他当然高兴,但背了一个企图争夺掌门人的名义,自然对学剑也就不太喜欢了!”
“他对我大堂哥不公然否认的态度虽然不以为然,但却不敢直说,他希望按武林规矩行事,崆峒派的掌门人由‘了尘’,不管‘了尘’多么狡诈阴险,是他的份,就由他干!”
小虎剑眉一蹙,似自语又似对兰小姬说:“哇操!这么说‘了因’的为人还不错嘛!”
兰小姬正色说:“人品、心地、都称得上正直,也正因为如此才影响了他练剑的进境,这也是他剑术稍逊于我的原因!”
小虎立即关切的问:“哇操!听说‘了因’现在正在坐关!”
兰小姬凝重的点点头说:“我大堂哥看出他的火候还不够,所以才要他坐关自修!”
小虎会意的一点头,立即拉回话题说:“哇操!我们说了半天,仍没有谈到你要我答应的事情!”
兰小姬瞄了他一眼,假装嗔声说:“我说了半天,你还没听出我要你帮什么忙吗?”
小虎听得心中一动,不由恍然似有所悟的说:“哇操!你要我帮着‘了因’夺掌门的位子?”
兰小姬立即正色说:“不是要你帮‘了因’夺取什么,而是,要你支持‘了因’,揭破‘了尘’等人的阴险诡谋!”
小虎立即不解的问:“哇操!你是说要我一个人?”
兰小姬立即深情的睇了一眼小虎,正色说:“当然是我们两个!”
小虎不便再说什么,因而关切的问:“哇操!了尘他们有什么阴谋诡计?”
兰小姬立即笑着说:“不是姐姐卖关子,这件事我正在深入侦破,到时候只要你帮助我,必定成功!”
小虎想了想,为了打击‘了尘’那伙奸邪之徒的诡计,只得颔首说:“哇操!只要姐姐和‘了因’所站的立场正确,小弟绝不推辞!”
兰小姬一听,立即兴奋的说:“好,我们就这么决定,现在谈谈‘金线无影’的事了,不管什么秘密,姐姐保证守口如瓶,包括我大堂哥和我娘在内!”
小虎立即安心的一笑说:“哇操!我离开你后直向正南驰去,天色拂晓便到了一处渡口,就在一家早点小店里,遇到了你曾经和他交过手的白玉龙……”
兰小姬一听,立即正色插言说:“那一定是先安排好的,故意在那里与你相遇!”
小虎听得心中一惊,觉得兰小姬的确有丰富的处事经验,因而颔首说:“不错,哇操!在当时小弟并不知,但已对她们提高了警惕……”
兰小姬有些迫不及待的问:“她是不是‘金线无影’本人?”
小虎是为了‘换心秀士’坐化的消息,武林中尚没有几个人知道,虽然兰小姬已保证代为守密,但他仍含糊的说:“哇操!她只是外间传说的‘金线无影’之一……”
兰小姬却迷惑的插言问:“她们为什么要两个人,扮演一个人?”
小虎想了想,说:“哇操!这也许是控制‘风神帮’的一种手段吧!”
兰小姬有些不耐的说:“你还是谈谈她们怎的会是你的师姐吧,据我所知‘飞云绝笔’丁大侠只收了你一个徒弟,在你以前,根本没收过女弟子!”
小虎含糊的说:“哇操!她们都是师门的师姐……”
兰小姬更加迷惑的说:“可是令师母陈天丽,除了一个女儿丁梦梅外,也没有收女徒呀?”
小虎见兰小姬对他的师门底细摸的十分清楚,不敢“罄菜”(随便)讲讲,以免弄巧成拙,只得歉然一笑,故意风趣的说:“哇操!请恕小弟卖个关子,等姐姐将‘了尘’等人的诡计侦破时,小弟也到了可以告诉姐姐的时机!”
兰小姬一听,芳心不禁有气,但一想到自己也有保留之处,自是不便强迫小虎说的彻底。
何况‘风神帮’和崆峒派,明着虽然没有发生争执,但暗中却斗的很厉害,小虎也不得不有所顾忌!
问题想开,只得进一步问:“你到达‘风神帮’可曾比剑?”
小虎觉得少说为妙,是以,一笑说:“哇操!自己师门姐弟,还比什么剑?”
兰小姬一听,却不禁迷惑的说:“奇怪,她这样费尽心机的引你前去,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小虎立即笑着说:“哇操!自然是为了表明双方的渊源和关系,免得再发生误会!”
兰小姬不由关切的问:“她们没有要你留下来共掌‘风神帮’?”
小虎毫不迟疑的说:“哇操!那是当然的事……”兰小姬一听,花容立变,不由脱口插言问:“你答应啦?”
小虎淡然一笑,格外镇定的说:“哇操!小弟既然答应了姐姐怎能再答应她们?再说,我在‘风神帮’仅不过半天时间,即使不担任什么职务,也不会这么快下山吧?”
兰小姬一听,娇靥绽笑,芳心狂喜,由心坎里升起一阵浓浓密意,不由深情的睇了小虎一眼,娇羞的问:“你说的这些话,可是真的?”
小虎一听,不禁有些啼笑皆非,只得含笑正色说:“哇操!我现在不是就坐在你的面前吗?你说是蒸的还是煮的?”
兰小姬轻轻挞了他一下,又关切的问:“你待会儿怎样去找你的两位师姐?我不愿你因为我而伤了你们师姐弟间的和气!”
小虎一想到方才皇甫慧和上官紫负气驰去的情形,两道剑眉立时蹙在了一起,久久,才黯然说:“哇操!我想她们一定在怀疑,有关‘了净’挟持姐姐前去崆峒山的事,是我们事先安排好的预谋!”
兰小姬一听,立即不以为然的说:“这一点你大可不必忧急,江浙皖赣是她们‘风神帮’的势力范围,每一个乡镇都有他们的眼线潜伏,‘了净’和我的行动,早在他们的监视中,否则,我被‘了净’挟持北上的代志,也传不到你的耳朵里!”
小虎一听,不由精神一振,不自觉的脱口说:“哇操!姐姐说的有道理,我怎么没有想到?”
兰小姬见小虎一听说‘金线无影’不会误会,精神立时振奋,芳心多少有些醋意,因而,不自觉的冷冷的问:“你高兴啥米?”
小虎听得一楞,但却理直气壮的说:“哇操!秃子头上长虱子,明摆嘛!假设她们相信姐姐确是被‘了净’挟持,非但我和两位师姐冰释了误会,而姐姐也脱了预谋的嫌疑,小弟当然高兴!”
兰小姬念念不忘小虎找到两个‘金线无影’后的情形,只是她不直接问,因而表示,关切的说:“这么久你没有去找她们,也许一气之下早走了吧?”
小虎毫不迟疑的说:“不管如何,哇操!小弟仍要在东关附近找一找她们!”
兰小姬一听,只得有些失意的说:“那么我走了?”
说罢起身,作着欲走之势。小虎立即起身问道:“哇操!姐姐是否仍回崆峒去!”
兰小姬毫不考虑的说:“当然,你是不是仍要去见我大堂哥?”
小虎也毫不考虑的说:“哇操!一切按照姐姐的计划进行!”
兰小姬一听,这才满意的甜甜一笑说:“一言为定,我走了!”
了字出口,飞身已纵出门外,纤腰一挺,直飞房面!
小虎紧跟而出,也飞身纵落在房面上。
兰小姬再向小虎迥眸一笑,轻声说了声‘再见’,展开轻功,直向城前驰去!
小虎含笑而立,挥手示意,目送兰小姬飞驰离去。
直到兰小姬像凌空仙子般,飞上城头,回身挥手,闪身进入城内,小虎才一元捶捶的向东驰去。
他知道找到皇甫慧和上官紫的希望很渺小,但他又不能不找,是以,每至一个较高的房面,他便停下身来察看。
蓦然,他发现东北角的城头上,金线一闪而没。
小虎心中一惊,展开轻功向前追去!
他对方才那丝金线一闪,是否就是皇甫慧和上官紫,他毫无一丝把握,因为他太急切希望金线出现,搞不好是眼花了哩!
刚刚沿河向北追赶,蓦见东北城头上,两道金线同时出现,也是一闪不见。
小虎一见,信心大增,他断定方才没有看错,是以,尽展轻功向前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