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掌玩不死’欠身说:“方才她们两位询及老朽,可知掳走少堡主的那位金氅女子是谁时,老朽才将少堡主尚有一位表姐萧琼华姑娘,正在‘南极翁’处学艺的事,告诉给她们两位……”
小虎一听,只得插言问:“哇操!总堂主可曾谈及我与萧姑娘订婚的代志?”
‘双掌玩不死’摇摇头说:“老朽没有谈及此事,但是两位姑娘都冰雪聪明,不用老朽解释她们也会联想到一对青梅竹马的表姐弟会有什么样的情谊!”
小虎听罢,立即拱手说:“哇操!现在烦请总堂主,就去告诉两位姐姐,我那表姐萧琼华,片刻即到,可否请她们两位前来此地,大家一同聚会聚会……”
话未说完,‘双掌玩不死’已起身抱拳说:“老朽遵命,这就前去!”
就在这时,院门迎壁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奔进一人!
小虎和‘双掌玩不死’循声一看,只见一个身穿镶着黑边的灰色劲装壮汉,正神色慌张的奔向房前。
‘双掌玩不死’一看,不由急声问:“刘头目,什么事这么慌张!”
被称为刘头目的壮汉,显不得抱拳,立即慌急的回答说:“报告总堂主……不好了……分舵主和那位‘倩女罗刹’打起来了!”
‘双掌玩不死’听得神色一变,不由脱口急声说:“快去通知两位姑娘,我马上去!”
小虎听得剑眉一轩,冷冷一笑说:“哇操!小小女罗刹,何必去劳动两位师姐,在下正要会会这位罗刹女!”
‘双掌玩不死’一听,立即兴奋的,说:“有少堡主前去,那是再好也没有了!”
于是,两人匆匆走出院门,迳向店外走去。
那名报信的大头目,早不知跑到那里去了,显然是报告皇甫慧和上官紫去了。
‘双掌玩不死’落后半步,跟在小虎身后,绕过几座独院,和两排长房,正待走向店门,方才奔去的大头目,这时又神情慌张的跑回来。
小虎看得眉头一皱,心知有异,正待问他,大头目已惊急的大声的嚷着说:“总堂主,不好了,那位‘倩女罗刹’找你来了!”
‘双掌玩不死’听得神色再度一变,不由迷惑的说:“啥米?找我?……”
奔至近前的大头目,已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连连点着头说:“是的,总堂主,她已经来了?”
‘双掌玩不死’有些不信,一元捶捶的问:“她怎的知道我在此地?有够奇怪的!”
话声甫落,一阵急骤蹄响,一匹神骏青马,直奔店门前,一个绿衣背剑的美丽少女,迳由马鞍上跃下来。
大头目一见,大惊失色,不由脱口急呼:“总堂主,就是她,她就是‘倩女罗刹’!”
‘双掌玩不死’一看,都呆了眼。
但是,仔细外看的小虎,却忍不住哈哈笑了,同时,望着大头目笑着说:“大头目,哇操!你看错了,她就是在下的表姐萧琼华!”
‘双掌玩不死’和大头目一听,脱口一声惊‘啊’,再度楞了。
接受小虎银子的店伙,早已殷勤的将小青接了过去,同时举手指了指店里面,示意萧琼华可以进去。
萧琼华一抬头,恰好看到小虎和‘双掌玩不死’三人正站在一起,于是,绽唇一笑,迳向店内走来。
小虎一见,立即愉快的问:“表姐,哇操!你骑马要比我快,怎的才来?”
说话之间,萧琼华已至近前,同时,神色自若的一笑说:“真气人,一位‘风神帮’的大人物,硬说我是什么的‘倩女罗刹’坚持要我到他的分舵上去谈话……”
小虎听得哈哈一笑,转首望着‘双掌玩不死’,说:“怎么样?哇操!闹错了吧?”
‘双掌玩不死’却迷惑的说:“根据各地的报告,令表姐萧琼华,无论衣着、像貌、年纪,以及所使用的兵器和马匹,都像那位‘倩女罗刹’!”
小虎惊异的‘哦’了一声,注目望着萧琼华,问:“哇操!倩女罗刹竟会是你?”
萧琼华淡然一笑说:“这是他们不知道我的名字,胡乱给我的绰号,最初,连我自己还不知道‘倩女罗刹’是谁呢!”
如此一说,不啻自己承认。
‘双掌玩不死’立即拱手说:“少堡主,萧姑娘……”
话刚开口,小虎才突然想起还没有为他们两人介绍,于是,肃手一指‘双掌玩不死’,说:“表姐,哇操!这位是‘风神帮’大名鼎鼎的‘双掌玩不死’郭总堂主!”
‘双掌玩不死’赶紧谦和的说:“不敢,不敢,今后还望萧姑娘多指教!”
萧琼华淡淡的一笑,说:“我和‘风神帮’的人,虽然也发生过几次冲突,但我都略施小惩也等于是代贵会整饬一下风纪!”
‘双掌玩不死’笑的很瘪,说:“多谢萧姑娘……”
萧琼华淡雅一笑,继续说:“现在,我们都是自己人了,总算我没有做错!”
‘双掌玩不死’听了最后一句,才哈哈一笑,说:“对对,今后会中上下以及各地分舵的首领头目们,如果有为非作歹的人,萧姑娘明察确实后尽管处置!”
萧琼华突然明媚的一笑说:“总堂主如此一说,令我反而不好下手了……不过,遇到有罪不可赦的,我也不会太客气啦!”
小虎一旁静听,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却不时皱皱眉头,他觉得表姐变了,从‘南极翁’那儿学艺期满后,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真的成了女罗刹了。
他记得萧琼华以前,举止文静,谈吐谦虚,从不令对方会感到歹势,如今,言谈的神态中,不但有傲气,语意中也没有了顾忌。
当然,父母被杀,家园被毁,也是她改变个性的主因,其实,自己在个性上,言语上,还不是有许多地方也舆从前不同了。
心念间,已听‘双掌玩不死’连声谦和的说:“那是当然,那是当然!”说罢,又望着小虎一抱拳,继续说:“少堡主,萧姑娘,老朽暂且告辞,稍时和我们两位姑娘再来拜谒!”
小虎赶紧拱手说声“不敢当,哇操!倒是有劳郭总堂主!”
萧琼华也含笑为礼。
‘双掌玩不死’率领着那位大头目匆匆走后,小虎也引导着萧琼华,迳向自己的独院走去了。
三十四两人进入上房,分别坐下,店伙已紧跟而来。
小虎随意要了两客早饭,和萧琼华同桌共进早餐,这情形在他们两人说,没有对面吃饭已经一年多了。
两人饭罢,继续谈些别后情形。
当萧琼华谈到‘南极翁’竟以他苦心练制的‘雪参冰果琼浆露’为萧琼华洗眼睛时,不由感慨的说:“哇操!武林中不知有多少高手,梦寐以求得到数滴‘南极翁’精心练制的‘雪参冰果琼浆露’以增长功力或疗治痼疾,没有想到你们竟拿它来洗眼睛,岂不令人有暴殄天物之感?”
萧琼华一听,瞪了他一眼,说:“我指的洗眼睛,只是说,将‘雪参冰果琼浆露’经常滴在眼睛里一两滴,增加它的目视能力……”
小虎见萧琼华要发娇嗔,赶紧转变话题说:“哇操!难怪你的轻功那么好,想你守着‘雪参冰果琼浆露’恐怕没有事就喝上两口!”
萧琼华见小虎说得有趣,不自觉的‘噗嗤’笑了,同时笑着说:“也许比你的一葫芦多一点罢了,‘雪参冰果琼浆露’乃稀世珍品,怎可整天拿着当水喝?”
小虎想到萧琼华后起步,先将他接住的一幕,不由联想到她穿着金大氅,冒充‘金线无影’的事,是以有些忧心的问:“表姐,哇操!我认为你和‘风神帮’的人为难等事,皇甫师姐两人都可能会谅解你,唯独你穿着同一式样的金氅冒充她们,她们恐怕很生气!”
萧琼华一听,脸上的神色也突然凝重起来,久久才说:“奇怪,看她们两人的情形,好像根本不知道以前那回事似的!”
小虎听得心中一动,不由关切的问:“哇操!以前的啥米代志了?”
萧琼华凝重的说:“是有关东海圣僧,南极翁和换心秀士三人的事情!”
小虎心中一动,似有所悟的说:“哇操!你是说,假设皇甫师姐和上官师姐知道昔年那件事情,她们便会对你有所询问,是不是?……”
萧琼华毫不迟疑的颔首说:“当然,她们不但要询问,而且一照面,甚至,一听说有这么一个人穿着和他们相同质料,相同式样的金大氅,就知道我是何人的弟子。假设,你果真对她们谈及我在‘南极翁’处学艺的话,她们也早就该知道金氅内的女子,就是我萧琼华……”
小虎听得心中暗吃一惊,他深怕,皇甫慧和上官紫,明明知道而装不知,果真那样就糟糕了。
他看出皇甫慧较上官紫沉静懂事,她绝不会不顾‘换心秀士’和南极翁、圣僧昔年约好的规定而甘背违抗师命之罪。
但是,上官紫较任性,而且,她又是‘换心秀士’的独生女,假设她决心和萧琼华斗一斗,那是极有可能的!
心念至此,不由忧急的问:“表姐,哇操!你认为皇甫师姐和上官师姐,事实上知道这件事情,而故装不知……”
萧琼华深怕小虎为此焦急,因而含糊的说:“这也未必,稍时她们到来一问便知道了!”
小虎听得暗中摇头,他认为果真皇甫慧两人有意向萧琼华比个高低,她们便不会前来客栈。
而是要求萧琼华前去见她们,他敢肯定,果真那样,萧琼华绝不会答应。
心念间,不由看了一眼院中,发现院中的阴影将近中午了!
心中一惊,不自觉的脱口自语说:“如果就在城内,一个多时辰了,她们该到了!”
萧琼华淡然一笑说:“稍时也许会派人要我们去见她们呢!”
小虎见表姐萧琼华也早料到皇甫慧有此一着,心中更瘪急,不自觉的摇摇头,代她们辩护说:“不会的,哇操!她们绝不会那样不懂事……”
萧琼华不由冷冷一笑问:“那她们为何至今未见前来?”
小虎立即代为解释说:“哇操!也许她们正在来此的同时,接到总坛重要的报告也未可知……”
话未说完,萧琼华已不以为然的说:“那也该派个人来通知一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