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闹不清中年妇人是谁,不由沉声问:“哇操!拿什么给你?”
中年妇人依然冷冷的说:“将那上半本‘宝箓’给我!”
小虎一听中年妇人要‘宝箓’,顿时大怒,不由怒声说:“哇操!夜郎自大,凭什么?”
岂知,中年妇人柳眉一剔,突然厉声说:“你敢反抗我?”
我字出口,飞身前扑,伸出织瘦五指,迳向小虎的前胸抓到,小虎那能容她得手,不由怒声说:“哇操!你有病啊!”
疾演‘身法步’身形一闪,已至中年妇人身后,正待反臂挥掌,拍向她的肩后,蓦然两眼一花,中年妇人已经不见。
小虎这一惊非同小可,无暇多想,点足飞至屋顶上,就在他凌空上升的同时,身后远处,蓦然响起一声清脆娇叱:“小辈住手!”
手字方自传到,一阵疾劲的破风声已到背后。
同时一一屋前也响起萧琼华的惊急娇呼:“小虎小心!”
小虎心中一惊,急忙扭腰甩袖,身在空中,硬移一尺,同时登上房头。
嘟!的一声,碎木溅飞,屋顶颤动,落叶飞溅飘落一地。
小虎低头一看,竟是一柄挖菜用的铁铲子,深深的射进木桩房檐上了,铲柄仍在剧烈的颤动!
小虎一见那柄射进屋檐木桩内的挖菜小铲,他便立即联想到来人是谁,抬头一看,果然不错,正是他到此醒来的第一天,便忿然掷了他一铲的紫衣少女,师父‘飞云绝笔’丁尚贤的独生女丁梦梅。
只见一身紫衣的丁梦梅,娇靥透煞,满面怒容的疾驰而至,倏然刹住身势,忿然立在中年妇人的身后。
接着,举手一指小虎,怒声说:“你还不下来吗?”
由于紫衣少女是丁梦梅,中年妇人显然就是师母陈天丽,小虎觉得,不管她的为人如何,以及两位精英大侠毁在她一个人的手里,她总算是长辈。
心念间,衫袖微拂,飘然落地,面向中年妇人深深一揖,恭声说:“哇操!弟子雷小虎,参见师母师妹……”
话未说完,中年妇人突然厉声说:“闭嘴,谁是你的师母师妹?”
小虎急忙直身一楞,不由看了一眼娇历凝霜的萧琼华。
但他自觉莽撞,没有先问明白对方身份便胡乱称呼,不过,他觉得紫衣少女是丁梦梅绝无问题。
是以,俊面微红,歉然拱手说:“哇操!在下雷小虎,世居皖北雷家堡,去年开春,曾随恩师丁大侠在此学艺,当时由于环境不熟,曾见师妹在园中取菜……”
话未说完,丁梦梅已讥声说:“那天在墙外偷看的原来是你呀!哼!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
小虎一听,心中不禁有气,正待说什么,萧琼华已剔眉嗔声说:“现在请你们少怒声斥人,赶快表明你们的身份……”
话未说完,紫衣少女丁梦梅,已怒声问:“你是什么人,要你多嘴?”
萧琼华冷冷一笑说:“我是他的表姐,他是我的表弟!”
丁梦梅轻蔑的冷冷一笑说:“说的好亲热,表姐表弟,谁能证明他是你的表弟?”
萧琼华一听,顿时大怒,不由剔眉怒声说:“本姑娘是看在我表弟份上,饶你这一次,下次再胆敢胡言乱语,就要你歹看啊!”
丁梦梅瞪眼问:“你又怎样?”
萧琼华毫不迟疑的沉声说:“立即要你溅血此地!”
话声甫落,一直冷眼旁观的中年妇人,立即沉声问:“你是谁的弟子,敢如此大言不惭?”
萧琼华早巳对陈天丽有了反感,至少认为她心地狠毒,不顾丈夫,以致毁了自己的师兄‘换心秀士’和自己丈夫两人的生命和前途。
是以,冷冷一笑,毫不客气的说:“我是谁的弟子,要你管!除非你先说明你姓什么,叫什么……”
话未说完,紫衣少女丁梦梅,已怒叱一声说:“你能胜了我手中剑,我娘自然会告诉你!”
你字出口,倏举右腕,呛锒一声龙吟,寒光如电一闪,长剑已撤出鞘外。
小虎一听‘我娘’两字,知道中年妇人确是师母陈天丽无疑,于是,急上两步,摇着双手急声说:“师母师妹请息怒,哇操!大家都是自家人……”
横剑而立的丁梦梅一听,立即一剔黛眉,斥声说:“你少贫嘴,那个和你是自家人呢?”
小虎对陈天丽本就有几分不满,但看在师父的份上,总不愿和她动手,这时见她们母女,都是一样的不可理喻,不由沉声说:“哇操!你可是不承认家师是你的父亲?”
丁梦梅不屑的冷然一笑,正待说什么,陈天丽又向她挥了个阻止手势,同时,目注小虎,沉声问:“雷小虎,你可是真的尊敬我是你的师母?”
一旁的萧琼华一听急忙抢先说:“这要看你是否承认丁大侠仍是你的丈夫?”
但是,在萧琼华说话的同时,小虎已谦恭的颔首说:“哇操!这是当然!”
陈天丽忿忿的看了一眼萧琼华,继续望着小虎问:“那上半本前两篇的‘金刚降魔宝箓’你可曾找到?”
小虎毫不迟疑的说:“哇操!找到了!”
萧琼华本想阻止,但是已来不及了。
陈天丽一听,立即将手向前一伸,淡淡的说:“拿来交给我!”
萧琼华一听立即阻止说:“小虎弟弟,不可以,你是怎样答应上官夫人的?”
话未说完,丁梦梅已怒声说:“那个要你多嘴,我娘又没问你?”
萧琼华也剔眉怒声说:“我是他表姐,我有这个责任……”
话未说完,神色有些迟疑的小虎,已为难的说:“弟子已经答应了上官伯母,一定找回上半本‘宝箓’,亲自为她老人家送去天台,弟子有言在先,怎可失信于后?”
陈天丽神色一沉,冷冷的问:“你可知道这上半本‘宝箓’是属于我陈天丽的吗?普天之下只有我一个人有权将它收回……”
小虎却恭谨的说:“哇操!弟子根据‘换心秀士’上官师伯的自述书……”
话未说完,陈天丽突然厉声说:“上官俊彦在此地已被丁尚贤点了数处死穴,根本都无力下山,半途晕厥,还是梵天寺的长老‘道山’送他转回天台,他那里还有能力写自传……?”
小虎听的心中一惊,不由脱口问:“哇操!那么上官师伯的自述书是何人代撰?”
陈天丽见问,不由切齿恨声说:“当然是那贱婢姚瑶凤!”
小虎一听,不由震惊的自语说:“哇操!原来上官师伯早在此地的半山已经晕了过去……”
一旁的萧琼华,娇靥带煞,立即以暗示小虎的口吻,向着陈天丽,问:“上官大侠半山晕厥,被‘道山’送回天台,又是何人亲眼看见?”
小虎一听,不由恍然脱口说:“是呀!哇操!假设是那位‘道山’长老发现上官师伯晕倒半山,上官师伯性命重危,必然不久于世的消息,岂不传遍整个武林……”
话未说完,陈天丽已气得厉声说:“是我亲眼看见‘道山’将他救进梵天寺,然后又送回天台山……”
小虎一听,怒火倏起,不自觉的怒声说:“哇操!你既然暗中亲眼看见,你为何不救上官师伯的呢?”
萧琼华也在旁斥声说:“亲眼看着师兄与丈夫拚斗,任由歹徒断去丈夫的双膝,任由师兄负伤离去而不顾,这等妇人之心,与蛇蝎何异?”
陈天丽听罢,神色突变凄厉,冷冷一笑,切齿恨声说:“我与他们师兄妹之义已断,夫妻之情已绝,早已视同陌路人……”
小虎一听,顿时大怒,不由怒声说:“哇操!就是遇见陌路人生命相搏,亦应仗义和解,或挺身助拳弱者,何况其中一人尚是,你一师学艺的师兄,和共同生活的夫婿……”
话未说完,陈天丽已厉声说:“闭嘴,你是啥米东东,要你来教训我?”
小虎想到一代英杰‘换心秀土’的早亡,和师父‘飞云绝笔’的惨死,面对着这个蛇蝎女人,不由动了杀机!
这时见陈天丽出口不逊,不由怒极一笑说:“陈天丽,哇操!你枉读圣贤书,白学了一身武艺,非但没有造福人群,反而伤天害理,杀师兄,害夫婿,像你这等查某……”
话未说完,陈天丽已气得面色如纸,浑身颤抖,目光怨毒的瞪着小虎,不停的切齿恨声说道:“反了……反了……”
说话之间,丁梦梅早已一声怒叱:“大胆小辈,胆敢直呼我娘名讳!”怒叱声中,飞身前扑,手中长剑,幻起一阵翻滚匹练,迳向小虎袭去。
萧琼华一见,立即怒声说:“我们不但可以直呼她陈天丽,今天还要她死得很难看呢!”
说话之间,寒光电闪,就在拔剑的同时,已挥剑挡在小虎身前!
紧接着,剑光飞洒,滚滚匹练,刷刷攻出两剑,硬将飞身疾扑的丁梦梅逼得左躲右闪,依然退回原处!
陈天丽一看,又惊又怒,不由望着娇靥苍白,有些震惊的丁梦梅,沉声说:“把剑给我!”
丁梦梅依然仗剑瞪着萧琼华,没有将剑交给她母亲,显然心中仍有些不服气!
陈天丽一见,再度沉声说:“把剑给我!”
说着,竟急步过去,伸手将剑夺过去,同时,恨声说:“今天我倒要看看是谁死得很难看!”
说着,手横宝剑,目光怨毒的盯着萧琼华,缓步逼去。
小虎一见,立即催促说:“表姐,请闪开,让小弟来迎她,哇操!小弟今天不但要为上官师伯雪恨,也要为已死的恩师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