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极品艳遇生活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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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她现在在哪?我想去看她!”

    “嘿,你少假惺惺了,从今天开始,你就别想在见到她,今天我也要替她好好教训你!”马龙说完这句话就冲了过来,以他那样的身手,大虾与黄妙根本就拦不住他。他冲到我面前,左勾拳右勾拳相互交替,我就像是个沙包。

    大虾骂了声“操”就要冲来助阵,我却大声制止他:“不要过来!让他打!”

    大虾与黄妙愣在当地,以为我被打傻了。其实也只有我自己明白我这么做是为了赎罪,林非烟很好强,却因为我拒绝她而自杀,这让我心中的愧疚更深。或许马龙痛扁我一顿,我心里才好受些吧。

    一拳……两拳……三拳……我身上也不知挨了多少拳,鲜血点点溅在地上,我一向怕血,可现在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快感。我自以为是的以为让马龙这样作溅自己的身体会减少我对林非烟的负疚感。可我这样做,林非烟会原谅我吗?她还愿意和我做好朋友吗?她现在有没有事?所有的答案,只等马龙将我打够了才能知道了。

    意识渐渐模糊时,突然门边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别……别打了,马龙……别……别打了!”

    门口站着的是林非烟,她左手腕上裹了几层纱布,纱布上隐隐有血迹,她变得更憔悴了,她本来白里透红的脸上此刻一片惨白,嘴唇也是发紫,身体颤抖着,应该是失血过多的现象。

    她身边还站着几个年轻的小护士,一脸诚惶诚恐。猜都猜得到在医院里发生了什么事:她一见马龙怒气冲冲地要教训我,就跟了过来,以她的脾气,医院哪拦得住她,只好派几个小护士跟着。我心中一痛,她都伤成这样了,还这么关心我?我?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我带着满身伤走到她身边,现在她柔弱的令人心疼,哪里还有女煞星的半点影子。她一见我浑身是血,眼里掠过一丝关心,一丝焦急,可这些只是在她眼里一闪,又恢复了冷冰冰的神色来。

    “非……非烟,你的手……”一见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忍不住想拥拥她的肩,谁知她却冷冷甩开我的手:“我的手没事,不小心摔着了。”

    明显是撒谎嘛,可我却说不出什么。林非烟对马龙说:“你深更半夜跑这来做什么,也不怕丢人现眼吗?我们走吧。”

    她对马龙故作亲昵的样让我心中莫名一痛。她故意的,我心里想。可我该说什么呢?我有什么资格说呢?

    马龙可能打我打上了瘾:“不行,非烟,平时我一定听你的,但今天我非替你教训他不可!”说完,冲上来照我又是一拳。我负痛而微笑,也不还手,我不相信林非烟会无动于衷。

    “马龙,叫你不要打了,听到没有!”从她嘶哑的声音听出,她还是很关心我的。马龙出手却越来越重。寝室里传出的动静越来越大,围来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林非烟见我渐渐快支持不住了,发出撕心裂肺的一声叫:“马龙,住手!”她身体太虚弱了,一叫之后,坐到在地上。

    林非烟微弱着声音说:“马龙,你不是想和我订婚吗?国庆节,我答应你,你现在马上住手,我答应你!”

    马龙脸上是又惊又喜的表情,我诧异地看了林非烟一眼,她脸色是平淡的,看不出是伤心、难过、还是开心。不过说完这句话后,她就晕了过去。她会答应马龙和他订婚,完全是因为我。一时间百感交集,眼前一黑,我也晕了过去。

    正文艳遇第十五章

    更新时间:2008-7-2011:13:53本章字数:4110

    在医院躺了三天,大虾黄妙等一些人相继来看我。问起了林非烟,他们说林非烟已出院了。自那天昏到后,我再也不见到过她,她好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出院那天,我收到一捧花。九十九朵火红的玫瑰,我一个大男人收到花真是奇事。送花的小姑娘说,买这花的是一位漂亮姐姐。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林非烟。九十九朵,也只有她出手这么大方。可根据小姑娘的描述,漂亮姐姐又不像是林非烟。这个横空出世的美女会是谁呢?

    看了看插在花上的卡片,上面写得无非是一些祝我身体早日康复的词,字迹娟秀,的确不是林非烟的字迹。我是真糊涂了,在我认识的女性朋友当中,也只有林非烟把我当个宝。这个神秘的送花者是何许人也?

    难道是晓菲,我胸口一热就又冷了下来,她都快结婚了,还送花给我干什么?就算她送也不会送玫瑰啊。

    回到学校后,一切都已物事人非。人总在失去后才觉得珍贵,以前见到林非烟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每天早晨醒来第一个愿望就是祈祷不要见到她。怕她对我实行一系列的魔鬼训练,怕她莫名其妙地对我一阵劈头盖脸得打。现在她不在身边了,反而觉得少点什么。的确是少了点东西,那就是:开心。

    林非烟消失后,马龙也不见了。在这所学校其实也学不到什么,林非烟与马龙都出身富贵,来不来学校对他们的前途没半点影响。想起那天林非烟亲口答应马龙订婚的情景,我胸口还是隐隐发酸。我有点恨我自己,都亲口拒绝她了,为什么还这样呢?对于感情的事,自己都有点莫名其妙。

    饭量小了许多,每天浑身都提不起劲来。以前做梦的时候,老梦见晓菲,梦见和她在一起快乐的时光。现在梦中的女主角却被林非烟所替代了,在梦里她老拿着根柳条在追我。有一次我梦见她追着追着,忽然摇身一变,穿着雪白色的婚纱,笑吟吟地说:“夏雨,我快要和马龙结婚了,你不恭喜我吗?”

    “不要!”我一惊而醒,然后失魂落魄。

    难道,我爱上她了吗?

    转眼过去半个月了,下午,我在食堂打了盒饭往回走,碰到庄阳与孙大传几个人正鬼鬼祟祟的接头交耳。一见到我来了,立马禁声。自从知道我和林非烟的事后,这几个小子和我疏远了许多。本来嘛,我和他们的关系也是建立在林非烟的基础上。

    “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我搭讪着,庄阳说:“我们想邀请你去一个地方,你有没有兴趣?”

    “没兴趣。”我抬脚就走,林非烟不在的日子里,我仿佛对什么都失去了兴趣。

    “哼,狼心狗肺,教官为你付出那么多,你连看都不看她一下。”

    “你说什么!”我把眼一瞪,庄阳一吓,声音小了许多:“我们准备去看看教官,想邀你一起去。”

    “她……她愿意见我吗?”这几天我确实想到过要去找她,可又怕她不肯见我。

    “见不见你我可就不知道了。”见我的反应,庄阳的语气又硬了起来,“你到底去不去?去就快点!”

    反正下午也没什么事,我决定去一趟。远远地跟在庄阳等人的后面,觉得自己像个小偷一样。快到那栋别墅的面前时,我的心跳渐渐加快。想象中,林非烟一定不肯见我,就算见我,也会将我大骂一顿吧。

    还有黄妈,她应该早就知道林非烟对我有意思吧。她对我的印象还不错,我和林非烟发展成这样,我都有点无颜面对她。

    别墅的景致依然如故,只是院子里没有停轿车,看来林非烟的父母又不在家。诺大的别墅一如即往的萧条。两只看门的大狼狗示威的叫了几声后,黄妈打开大门走了出来。

    “你们,找谁?”黄妈疑惑地看了一眼,认出庄阳来,庄阳叫了一声:“黄妈,是我啊,我们找教官。”

    瞧他那股亲热劲,看来他来了已不止一次两次了。果然黄妈说道:“啊,又是你们,你们昨天不是来过了吗?都告诉过你们了,小姐这一段时间都不在家。”

    黄妈一边说一边打开院子里的铁门:“不过你们大老远的来,进来喝杯东西吧。”大户人家的仆奴,很少有像黄妈这样心地质朴的人了。

    黄妈打开铁门的时候,我远远地走近,黄妈看到我一愣:“夏雨?”

    我满脸堆欢:“黄妈,咱们又见面了。”

    黄妈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对了,我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你们走吧。”

    一见到我黄妈就下了逐客令,庄阳等人立刻向我投来愤怒的目光。数十天前我的名字还成了通行证,现在倒好,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我见黄妈要把铁门关上,赶紧用手拦住说:“黄妈,让我进去一下可以吗?”我想和黄妈聊聊,了解林非烟最近的信息。

    “不行!”黄妈断然说,“你快把手拿开,我要关门了。”

    “黄妈,我想和您聊聊!”我没放开手,有点无赖的感觉。

    “我们没什么好聊的!”黄妈一使劲,铁门关上了,不过没关严,我的手被压着呢。

    “啊!”黄妈惊叫了一声,有些心疼地说:“你以为你的手是铁做的吗?不疼吗?”

    我眉头都不皱一下:“黄妈,不疼,我想进去喝杯水。”

    黄妈看着我被压得青紫的手背,叹了口气:“唉,你们这些年青人……好吧,你们进来吧。”

    见黄妈口气松动了,庄阳等人立刻偷笑起来,鱼贯走进院子,对我看都不看一眼。这帮没人性的家伙,享受结果也不关心一下制造这结果的过程。可苦了我的手,我的手又不真是铁做的,疼死我了。

    趁黄妈不注意,我龇牙裂嘴地甩了一下手。

    坐在那间豪华的大厅上,显得有点不自然。黄妈为我们一人沏了杯茶,茶水带着淡淡的茉莉清香。

    庄阳一双眼睛骨碌碌乱转,黄妈笑说:“别看了,我没骗你们,小姐真不在家。”黄妈一边说话,一边为我的手敷药膏。

    “这种药膏是老爷从国外带回来的,治伤很有特效,你带回去,擦上一两天就可以消肿了。”黄妈淡淡地对我说。黄妈对别人都和颜悦色,唯独对我比较冷淡。

    我点点头,步入正题:“黄妈,非烟去哪了?”

    黄妈看了我一眼:“你找她干吗?”

    黄妈的眼神很复杂,看得我浑身不自在:“我……我……”

    “你根本就不喜欢小姐,还找她干吗?”黄妈的眼圈红了,看来是为林非烟鸣不平。

    “我……我……”我尴尬的说不出话来。黄妈扭过头去与庄阳等人说话,把我冷在一边。

    我百无聊赖的四处看一看,这间厅既豪华空间又大,就像是间大礼堂。突然我看到角落里有一堆碎玻璃、碎瓷器。我虽然不搞古懂,但也知道那些是一些价值不菲颇为名贵的器皿。

    我正在想谁会这么大气砸了这些器皿,黄妈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这些都是小姐砸的。”

    我“哦”了一声,是林非烟砸的,这也就没什么奇怪的了。她发起火来,敢将五角大楼再炸一次。

    “你知不知道小姐为什么砸这些器皿?”黄妈盯着我问。

    “肯定是她心情不好。”

    “她为什么心情不好?”

    “是因为……是因为……”我没敢说,说出来,这不等于自讨没趣吗?

    “从小我是看着小姐长大的,小姐虽然出生富贵,但并没有别人想象中的那样生活开心。老爷和夫人夫妻不和,经常吵嘴,也老是闹离婚。老爷和夫人也经常不回家,我一手把小姐拉址大。小姐无人问,我很同情小姐,所以就惯纵的她骄蛮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