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笑着说:“大家有什么意见,尽管说出来没关系的,我说过我不勉强大家,就算大家退出,我保证,绝不为难大家的。”
昨天刀哥刚开始也像我这样和颜悦色的,不过后来的举止太让人觉得恐怖了,大家仍对我的话表示怀疑。
“老大,你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不会为难我们?”终于,他们忍不住了,派了个代表站出来说话。
“那当然,我说话一言九鼎。”我继续微笑着。
“那好,我们十一个人决定退出,老实说,我们……我们有点怕,不想和龙少爷成为敌人,再说,咱们在t市土生土长,也不想去别的地方发展。”那个代表有些犹豫地说。
“好,那你们可以走了,我绝不会为难你们。”我赞许地点点头,这种诚实的人,我喜欢。
“老大,那我们走了。”十几个人走了几步,快走到大门口时,又战战兢兢地回头看一眼,生怕我从口袋里掏出枪。
谁也没注意到,刀哥看他们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
我微笑着目送他们出门,然后又说:“看,我没为难他们吧,现在谁还想退出的,要趁早决定啊。”
我一连问了几遍,又有两个退出了。
我再问,台下众人都用一种坚定地目光看着我,再也没人说要退出了。
“好!”我高声叫着,“留下的人就是答应以后和我夏雨一起打天下的了!”
“对,和老大一起打天下!”众人欢呼。欢呼声中,刀哥忽然哎哟一声,捂住肚子蹲下来,不住的叫唤。
“你怎么啦?”
“老大,不好,我肚子突然好疼,可能昨晚吃东西吃坏了。”
“那快去看医生吧!”我不耐烦的说了句,妈的,怎么早不疼晚不疼,偏偏在我情绪高涨的时候疼,这让我不爽。
刀哥捂住肚子走出去。
接下来,我向大家说着我的计划,怎么去k城,大家几个人一组,每组由谁负责。去了那头该在哪里汇合。这一路之上不许惹事生非,注意安全等等。
最重要的一点,在路上大家不允许欺负弱小。
交待完所有的事后,命大家好好休息,尽快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后天出发。
回到我住的房间,我赶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靠,当老大可真不简单啊,不仅是种脑力劳动,而且还有体力劳动,说了一个上午,我嘴都说干了。
苏晨关心地递过来一个削好的苹果,说:“怎么样?累不累?”
“有点累,”我咬了口苹果,“不过有好老婆照顾,就不累了。”苏晨骂我越来越贫嘴了。
“你干什么?”苏晨见我吃完苹果就往床上爬,问道。
“干什么?睡觉啊,去床上不睡觉干吗?”
确实,最近我老是感觉睡不足,每天清醒不到一会儿,就昏昏欲睡,我猜测可能是没练御女心经的缘故。
御女心经,我决定不在练了,明知道对身体具有危害,就算再诱人我也不敢练了。
练到后来,万一我变成了怪兽那可划不来的。
“起来,你还得去办一件事。”苏晨揭开我的被子。
“办什么事啊?”我不满地滴咕着,坐起身来。
“总之去不去随你,你不去可能会后悔。”
卖什么关子啊?现在还有什么事比我睡觉更重要呢?
见到我又躺下了,苏晨说:“陈纤纤……”
“啊……”我又重坐起来,“陈纤纤她怎么啦?她在哪?”自从殡仪馆里见过她一面后,就再也不见他的踪影,我问过刀哥,刀哥只是说她很好,不用担心。我一个大男人,当然不便打听她的下落。
现在苏晨主动提起,我可不能放过。
苏晨又好气又好笑,酸溜溜地说:“哼,一提到她你就浑身来劲是不是?”
“呵呵。”我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我答应他父亲是要照顾她的嘛。”
“我看,是你自己特别想照顾她吧。”苏晨没好气的说了句。
沉默,对于吃醋的女人,只有沉默。
“难道你没话说吗?”沉默了良久,苏晨终于忍不住了。
“我?”我摸摸头想了想,“我好像没话说啊。”
看着苏晨抓狂的样子我就特别想笑。
“可是我有!”苏晨大声说。
“你有怎么还不说?快说吧,不说我要睡觉了。”
苏晨看了看我,一副拿我无可奈何的表情,说:“陈纤纤现在情绪有点不对劲,咱们又马上要出发了,我觉得你应该去劝劝她。”
我疑惑地看她一眼,陈纤纤情绪不好,干吗要我去劝她?我又不是心理医生,再说女孩子和女孩之间不是好勾通一点吗?
“我已经劝过她了,不过……”苏晨低下头,“效果很不好,还是你去试试吧。她最近举动很奇怪,她挺可怜的,我不想她有事。并且……并且……”
“并且什么?”
“并且是她主动要求要见你的。”
我差点哈哈大笑,美女指名要见我,我怎么能不高兴。我压住喜悦故意迟疑地说道:“这样……不太好吧,她要见我,咱们孤男寡女的,有些事情说不清啊。”
苏晨秀眉一扬:“夏雨你少跟我装,你还不是巴不得!”
“饭可以乱吃,话却不可以乱说!”我一本正经,“小姐,怎么说我也是堂堂的一个天虎堂老大,别人让我去我就去,那我多没……”
“你再废话!…………去不去!”苏晨腿脚齐施。
“啊……啊……”我惨叫数声,“别打别打,我去我去,男子汉大丈夫,说去就去,你别打啊!”
自从殡仪馆回来后,陈纤纤的情绪就一直不稳定,她老是把自己关在房内,不吃也不喝。考虑到男女有别,天虎堂聘请了数位女性家政照顾着陈纤纤。可陈纤纤最近脾气变得很坏,那些家政们一个个都被她骂得狗血淋头,有的甚至还被她打得头破血流。
家政们纷纷不干了,想辞职,天虎堂没办法,只得提高价钱想留住这些家政吗?
“价钱再高我们也不干了!”几位家政竟一起态度坚决的摇头。
“为什么?”这年头竟然还有人不爱钱?
“钱我们当然想赚,不过命我们更想要啊,如果再服侍这位大小姐下去,我们赚再多的钱,也没命花了!”家政们跑得比兔子都快。
听完苏晨的口述,我哈哈大笑:“有这么夸张吗?我看陈纤纤蛮温柔的嘛。”
“是吗?你这样认为吗?”苏晨眼光闪动,“温不温柔,你去试一下就知道了。”
大家不要想歪,苏晨嘴里说的“试一下”只是让我试着和陈纤纤接触,可不是指那事。
“那现在由谁来照顾她?”据我所说,天虎堂上下,除了陈纤纤,没一个女性了。
“好像他们又请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大妈。已经照顾她三天了。”
我不禁奇怪:“四十岁左右的大妈?厉害,难道她能受得了陈纤纤的怪脾气?”
苏晨说:“受不受得了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这三天来,她逆来顺受,从没半句怨言,天虎堂总算放了心,对她的待遇很丰厚呢。”
一路说着话,已来到陈纤纤的房间门口。门是关着的,苏晨说:“好了,你进去吧,看看她,我走了。”
我想到可能是苏晨也忍受不了陈纤纤的脾气,便点点头说:“好吧,你走吧。”
“夏雨我可告诉你,你可不要乱来。”苏晨临走警告我。
轻轻敲了房门,谁知门并没有关紧,一碰门就开了。
“哐当”一声,我刚踏进去一脚,就传来东西破碎的声音。我愣住了,苦笑,不可能我一来,就这么欢迎我吧。排场也忒大了点。
“你这汤是怎么煲的,这么难喝?”不用问,这么大的声音自然是我们的大小姐陈纤纤了。
“对不起,小姐,我……我重熬。”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看来她就是那个逆来顺受的家政服务员了。
我咳嗽一声,走进屋去,只见到一身素衣打扮的陈纤纤,正没好气的对一位衣着朴素的中年妇人指手划脚,中年妇人显然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正手足无措地捡着地上的碎碗片。
中年妇人背影有些拘偻,由于背对着我,看不清她脸是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