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堪走到玻璃门边,虽然看不到,但我知道这道隐形玻璃门硬度强着呢,我学乖了,立马定住,回头施展一个微笑:“慕容老先生,您先请!”
我目中无人骂骂咧咧的样子慕容求和看得惯了,此时我突然这么礼貌,他倒还有点不习惯了,撇了撇嘴道:“你跟我,用不着这么客气。”
慕容求和走到隐形玻璃门边,嘴唇孺动,小声的念着什么,见他像念咒语一样,我不禁竖起耳朵,想听听他到底在念什么。不过什么也听不到。念完了,慕容求和裂嘴一笑:“夏兄弟,你听到了也没用,这道声控玻璃,只有我的声音才能控制它,哈哈。”
话音刚落,就听轻微的“啪”的一声响,感觉空气中的流动,应该是玻璃门向两旁打开了。慕容求和微微欠了欠身子,回头对我道:“夏兄弟,今天你吃了这玻璃门的大亏,还是你先请进吧。”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缆绳啊,虽然眼前门户大开,并且也情知道隐形玻璃门被打开了,不再有阻隔了,但我还是小心翼翼伸手向前探了探,探不出什么后,我才拔脚走了进去。
慕容求和与风伯见我如此谨慎,暗里也觉好笑,跟着走了进去。旁边的那人也走了进去。
刚一进去小房间,就听“啪”的一声微响,想来是玻璃门自动关上了。
感觉里,像进了一个与世隔绝之地,这里很安静,安静的仿佛都可以听到空气流动的声音,而且也绝对的安全,因为一进来,就感觉全身都放松了不少,人世间所有的邪与恶,在这一刻,都被驱走了。看来这不止是个秘密之地,也是个修心养性的好场所啊,这个慕容求和倒也懂享受,我估计他在外面的一些公开基地,也没这里舒服爽意吧。
“坐,大家坐啊。”一进去,慕容求和就热情的招呼起来,看来这间小房子,连风伯都很少过来,所以一副拘谨的样子。大家落座后,慕容求和忙着给大家沏茶,一会儿功夫,四杯飘香四溢的茶水端上了桌,看来这里的设施简陋虽简陋,可有些东西还是必备的。
大家相互客气着,品了位茶,忽然之间,大家的目光不知不觉就对上了一眼,这一眼,让大家的面色都沉重起来。
“咳……”慕容求和放下茶杯,咳嗽了一声道:“夏兄弟,我把你叫到这来的目的,我想你也应该清楚,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拿人钱财了就要替人消灾,此时我也一本正经起来,不再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样,点了点头。
“好,那我就先介绍一下。”慕容求和的目光转向在他对面落座的那人,说道:“这位是西门先生,是财团的股东之一,手下经营好几家贸易公司,业绩很不错,在财团内,也具有一定的影响力。”
介绍到那位西门先生时,西门先生站起来微微欠了欠身,对慕容求和道:“慕容先生,您过奖了,都是您领导有方,领导有方。”
我心中暗想,既然这位西门先生不是复姓慕容,但却有资格来这里,那一定是慕容求和最信任的过的人,而且看他的表情与语气,也一定是财团中对慕容求和最忠诚的拥护者了。我不禁仔细打量了他一下,个头不高,一身西装笔挺,眉毛很浓,可眼不大,但看起来颇为有神,一看,就知道是位精明能干的主。
“呵呵,西门先生,你太客气了,不是你有能力的话,我再怎么领导你,你也不会这么有成就的。”慕容求和微笑着点点头,示意西门先生坐下去。
我不禁也对西门先生重新打量起来,慕容求和对他居然也是以先生相称,可见这人在慕容求和的心目的地位也是非同一般。
“这位是夏先生夏老弟,我和他是忘年交,所以就称呼他为夏老弟,呵呵,我这个老弟本事可不小哦,西门先生刚刚也和你介绍过一次了,现在不用再介绍了吧,不过你们俩可以亲近亲近嘛。”慕容求和指着我笑呵呵的说。
“不用不用,夏先生的大名早有听说,可谓是如雷贯耳啊。”西门先生站起来,伸过来双手,热情的和我握手,他这么热情,我也不好意思拂他的意,也只好伸出双手,两只男人的手握在一起,妈妈的,不好受。西门先生抓住我的手紧了紧,我吃了一惊,难道这家伙也是个高手,想趁机试我功夫来的?正准备运功相抗,却发觉手一轻。
正文第二百四十三章:外忧内患
更新时间:2008-8-813:52:32本章字数:3132
西门先生虽然还没放手,不过力道小了很多了,我也暗怪自己反应强烈,一看这人,就知道是个精明能干的生意人,而绝不是什么内家高手。只听西门先生笑道:“哇,听慕容先生说夏先生功夫很好,现在一握,果然感觉夏先生的手掌很硬,不愧为高手啊。”
晕,手掌硬就是高手了?真是外行评内行,一窍不通,***,用不着这样拍我马屁吧,不过我也不能太丢他面子,露出谦虚的笑道:“哪里哪里,是慕容老先生太夸讲了。”
“不是不是。”西门先生一本正经地道:“能和幕容老先生成为忘年交的,这世上不多见,而能被慕容老先生亲口夸奖的,这世上就更少见了,夏兄弟你真是太谦虚了。”
当下我夸他几句,他夸我几句,气氛倒是很融洽,慕容求和见我们聊得堪欢,也露出笑意。
虚套之后,开始入正题了,只见慕容求和与西门先生的面容都严肃起来。我倒无所谓的样子,死得又不是我们天虎堂的保镖。
只见西门先生露出悲惨的神色,说道:“自上个月来,我身边的锦衣卫接连死了十几名了,刚开始我还以为是意外,可是今天一听慕容老先生这么说,才知道原来是出了个想与慕容家族作对的神秘组织。想不到居然还有这么大胆的人,敢和我们慕容家族对抗!”听西门先生这意思,敢情他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事,可见慕容求和处事谨慎,不到万不得已才将这事告之。
慕容求和点点头,问道:“死的那些锦衣卫,不止要厚葬,安家费也要立即拨到他们的亲人帐户里,明白吗?”
西门先生恭恭敬擎点头道:“知道,给他们安葬了之后,我就把钱汇到他们的亲人帐户上去了,一部分是公司汇的钱,一部分是我私人掏得腰包,唉,这些保镖平时为我出生入死,想不到就这么死了,真是可惜啊……”
慕容求和赞许的点点头,对西门先生的善良感到满意,面露悲戚之色道:“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了,也怪我,一直都封锁消息,否则让你们早点准备也是好的。”忽然面容一整道:“对了,对于这些保镖的死,其他的保镖们怎么看,有没有引起他们的恐慌?”
“暂时还没有,我就是怕引起他们的恐慌,所以故意称这次是意外,不过我觉得这事情有点非同小可,便秘密带着这三位的尸体来找慕容先生您了,不想到你告诉我这些,如果你不告诉我,我还一直都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但是,我估计其他那些保镖也有点怀疑了,不可能每次说意外都能糊弄他们的,近一个月来连续发生死人事件,而且都不是在保护的过程中死去的,都是闲暇的时候死的,一次两次可以说是意外,可次数多了,他们多多少少也要怀疑的。”
慕容求和叹了口气道:“目前已经不是瞒的时候了,该告诉他们的,还是要告诉吧,好有个准备,否则对方再暗施杀手,弄大家一个措手不及。”
“是。”西门先生恭恭敬敬的点点头,忽然问道:“慕容先生,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任由对方杀戮下去而不准备还击?”
慕容求和闷闷的道:“对方一连杀了咱们这么多人手,我早就想还击了,不过对方在暗我们在明,我们想还手也不找到对象啊,唉,这也是我最烦的事。”
“那慕容先生,难道您还没想到一个很好的对策吗?这样只挨打不还手,我们慕容财团会吃很大亏的。最近感觉他们作案的频率越来越高,作案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了。再这样下去,恐怕……”如果一直以这种态势发展下去,最后慕容财团会吃更大的亏,甚至可能有颠覆性的结果也有可能,所以西门先生没敢再说下去。
西门先生说得这些,慕容求和何尝又不知道?只不过,目前还没想到很好的决策罢了。这时,慕容求和把目光转向了我,暗想:***,这家伙自从进这小房间后就一直不说话,光喝着茶。自己和西门先生讨论了半天,这家伙一句话都没说。
慕容求和有点郁闷,都说是合作人,这家伙怎么一点建设性的意见都没有啊,不行,不能再便宜这家伙了,自己可是要给好处给他的,不可能他闷声发大财,自己还把好处给他。
想到这里,慕容求和咳嗽一声,问我道:“呃,夏老弟,不知对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这一个烫手山芋丢来,我想都不想,慢慢品了一口茶,摇摇头道:“没看法没看法,你们继续!”
这下慕容求和与西门先生忒郁闷了,一个想,难道自己的眼光错了,这家伙根本就是个没本事的人,传闻将他说得那么厉害,是夸大了。另一个想,难道是慕容老先生看人不准,这家伙根本就没什么实力,是个胆小怕事的主。两人对望一眼,均摇了摇头。
慕容求和今天找我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希望我能给点意见,现在见我人来了,却一言不发,一副看热闹的姿态,不禁心里非常不爽,可是又不好这时候发作,便故意重重哼了一声,对西门先生道:“西门先生,这件事目前只有你知道,除了那些保镖外,还有人对这件事起过疑心没有?”
西门先生想了想道:“应该还没有。”说完又是一副忧色,道:“慕容先生,发生意外的,并不是我西门一个人的保镖,其他股东的保镖也相继死去,我猜那些股东也起了疑心,他们一疑心,慕容先生,我怕这件事瞒不长啊。慕容先生,我怕这件事的发生,会让某些人趁机借题发挥,要对你不利啊!”
慕容求和深思起来,表面上看起来,在整个慕容财团,自己是最大的股东,对许多事都有决策权,不过骨子里,一些重要的事,自己还是把握不了,得开股东大会由诸位股东投票决定,在股东大会上,自己占有绝大部份股的优势完全没有了,拼的全是亲和力。谁的关系好,得到的股东票就越多。慕容求和知道,平时每年一度的股东大会时,表面上很多人对自己很尊敬,不过那都只是阴奉阳违,他感觉得到,部分人对自己是忠心的,比如像眼前这个西门;还有一小部分,好像都在处心积虑,自己稍微一个不甚,就会被对方抓住小辩子来闹腾闹腾。
眼下这件事,整个一个慕容财团死了那么多人,自己是第一个了解事实真相的人,作为慕容财团最高领导人,却想不出办法来解决这件事,而且还知情不露,这肯定会被那些处心积虑的人找到把柄来弹核自己。西门先生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
眼下这件事,会越闹越大,现在召开股东大会来把这件事摆上桌面吧,那些人肯定会趁势大闹特闹,而继续知情不报吧,以后万一大家知道了,可能会闹得更凶,到时候都不知道如何收场了。
这可真是个非常难为人的问题啊,慕容求和隐入深思中。西门先生也紧紧盯着眼前这位自己最尊敬的人,外患,内部潜在的隐患,让这位不惑之年的老人显得更为苍老了。西门先生只恨自己能力不足,否则真想分担一部份忧愁。
我喝完了茶,咂吧咂吧嘴,看到慕容求和穷途未路的样子,心中暗暗得意,刚刚不是整我么,现在你自己也不好过吧。感觉自己的气消了不少,既然拿人钱财,就得替人消灾了,我重重的咳嗽了一声,道:“你们怎么不说话了?难道说完了,说完了就该我来说了!”
尽管我这句话毫无营养可言,不过此时也毫无办法的慕容求和与西门先生顿时眼睛一亮,就像溺水人抓到根救命稻草一样。
难道这看起来很惫赖的家伙想到什么对策了?慕容求和赶紧问道:“夏……夏兄弟,你……你有什么高见吗?”慕容求和这时候的确太需要人为这件事出谋划策了,所以声音都发出抖音来。
西门先生则问得更直接,道:“夏先生,你想出什么对策来没有?”
“想你奶奶个头啊,走,快带我去看那三具尸体!”对于这件事,我简直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我就算是诸葛亮转世也想不出办法来啊。
西门先生还以为我已经想到了什么良好对策了,所以对我言语中的不礼貌也不在意了,连连说道:“好好好,我这就带你去看尸体!”
正文第二百四十四章:三胞胎
更新时间:2008-8-109:19:55本章字数:3324
这间透明小屋的东南两面,是实实在在的墙,表面上看起来,是混砖结构,但实质上,绝对不是表面看得这般简单,以慕容求和的谨慎度来看,建筑这两面墙的材料绝对瓷实。西门先生走到墙边,我跟在他后头,感觉这墙在一定会有什么机关。
用手一摸,果然,触手冰凉,绝对不是触到普通墙的温度,不过暂时,我还看不到墙里有什么机关。这时候西门伸出手将墙壁摸了摸,却回过头去看慕容求和,只见慕容求和微一点头,西门先生便伸手在墙壁的某一点一按,这一按,只听“咯咯咯”的轻响几声,平滑圆整的墙壁却突然出现了凸起,凸起越来越大,范围也越来越大,最后,竟然好像出现了一个长约两米,宽约四米的抽屉来。
我靠,想不到这间屋子的外面机关重重,里面也是暗藏玄机啊,那巨型抽屉打开时,伴随着一阵阵凉意,跟着冒起一股白烟,原来是冷蒸气,冷蒸气扑面而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妈的好冷啊。
估计尸体就被保存在里面了,此时我无暇去研究这面墙的材料结构,伸头向抽屉里面看去,只凶巨型抽屉里面,并排躺着三具尸体,均被白布从头到脚盖住,雪白的布单上,隐隐还有几丝血迹,不过都被冷空气给凝固了。
***,,原来这三具尸体离我是如此之近,想着刚才就在这里喝茶聊天,我心里一阵恶心,这个慕容老狐狸真***恶心,就算雪藏尸体,不能藏远一点吗?就藏在这间会客的小屋子里,真***变态。
心里暗骂了数声,并伸过去手。那西门先生知道我要揭开白布单去检查尸体,脸露不忍之色,赶紧别过了头。
白布单被揭开了,看到了,三具尸体都拥有一张较为年轻的脸,每张脸上,都可以看出他们拥有坚毅的个性,嘴角略带着不屑与不屈,这三个人,应该都是精力旺盛,准备在慕容财团大展拳脚闯出一片天的时候。谁知却被一帮神秘凶恶的组织判了死型。心里不禁微有些恻然,为他们感到怜悯。同时心中生出一股无形的愤怒,妈的真是太过份了,这么三张年轻的面孔,对方也下得了手,你就算要杀也挑几个年纪大点的啊,摧残花朵算什么人那。
死者们自肩部以下都很完整,看不出什么东西来。致命的伤口是在喉部,喉结被人用利器割断,瞧喉部的创口,证明出手之人手法精准,手法不花哨,但很实用,均是一割致命。而且创口均匀一致,手法相同,估计是同一人所为。看这三位年轻保镖的身材都颇为健壮,身手应该非常不错,纵然是我在不用内力哺助的情况下,要想对他们一割致命,就算能完成任务,也绝对做得没有这么干净漂亮,而且看这创口的颜色度,相信都是几乎在同一时间致命的。
我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来,同一时间?那就是说这三人是在同一时间被人割破喉龙而死,在同一时间,同时害破三位功夫不错的壮小伙的喉咙,而且力度准度都拿捏得非常准确,这……天下间有这么快身手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