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切都听你的,但是这乱七八糟的电影也要看,不然不知道这男儿究竟梦着什么,那女人究竟又泪为谁流?”陶小二连连点头,但还是坚持要看那部传闻已久的三级大片。
吴小莲笑眯眯地看着陶小二,柔柔地问:“二子,你这个臭男人,你做梦都梦到了什么?”
陶小二脱口而出:“对天发誓,小莲婶,这段时间我做梦老是梦到你,想着你,真的,骗你我是狗熊!”
“嘻嘻,我看你并不像只狗熊,倒是个孬熊,过去!”吴小莲嗔怪一句,用小手挡住那只欲伸过来讨便宜的‘熊爪’,“那可要看你这个熊样的,办什么样熊事啦?”󰀡
陶小二知道有戏了,软硬地朝上面摸了一把,正摸在吴小莲坚挺地上胸,嘿嘿一笑:“小莲婶,今天我一定做一回英雄给你看看,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熊样的,跟火烧屁股似的,有娘还愁没有奶吃!”吴小莲索性放下羞答答的样子,反正都是开过瓢,生过娃的女人,还怕什么样的臭男人?今天她倒要看看陶小二是如何当英雄的,同时她也被陶小二大胆火爆的动作带动了某根‘神经’,让她变得胆大了,天不怕,地不怕,还怕一个男人能吃了她?!
陶小二把汽车开地飞快,哈哈大笑:“好个小莲婶,我可不想吃俺娘的奶,就是想吃小莲婶的奶,嘿嘿,婶子,你今晚就让我去一次吧?”
吴小莲娇柔一笑:“这要看看你的英雄风度,我这个人可不喜欢吹牛皮的大狗熊,而是真正说话算数的真英雄,表现好了,今晚我二楼一熄灯,你便可以——不过我可不敢开大院门,那铁门一响,狗儿一叫,让公公婆婆听见了可不得了。”
“这个你放心,我陶小二别的本领没有,翻墙越室,开门撬锁可是我的看家本领,嘿嘿,我今夜来个‘香帅盗玉’,保你满意。”陶小二得意不凡地奸笑一声,仿佛一时间他可以和古龙先生笔下的那位名满天下的盗帅楚留香相提并论。
小汽车是一路快速冲入县城,陶小二把车停在西关电影院广场,竟然大模大样地挽起吴小莲的手,亲密无间的一起走。
县城大街上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是好不热闹,吴小莲好久没有来县城,感觉这小小的金灵县城变得很陌生,道路变宽了,楼房变高了,有许多高楼上装上玻璃幕墙,一闪一闪的很是刺眼,还有许多住宅楼上涂着各种颜色的油漆,很是醒目,大街上居然悬挂一副巨大的标语:全县动员,全民行动,争创全国先进卫生城市!
陶小二看了一眼宣传标语,不由讥笑一声:“屁,这破帽换新颜,换汤不换药的破城,穷得是一穷二白,寒酸的还不如南方城市中的一条小巷,连个智能厕所都没有,还有脸去争取什么全国卫生城市,真是驴不知脸长,狗儿不知大便臭!”虽说二子是小学五年级毕业,说出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就算把‘旧貌换新颜’,说成是‘破帽换新颜’,倒也是离题不离谱。
“智能厕所?难道去方便也要动用高科技手段嘛?”吴小莲根本没有听说过智能厕所这个名词,忍不住问了一句。
陶小二高傲地一挥手:“小莲婶,不是我说你没有见过世面,在广州大街上,只有你把一元硬币投入那种厕所里,它就会自动开门,吐出手纸,厕所内彩电,冰箱,音响,报纸,网络接口,手机临时充电器,样样都有,但不过都要投币才能使用,反正比我们金灵县的‘霸王宾馆’还好。”
吴小莲伸了伸舌头:“哇!一泡尿下来可是很要几块钱,哼,真是人到大城市,尿也值钱了,不过却是个负收入,二子,我们现在去哪里?”
“自然先去服装城,你不说买衣服嘛,我帮你选,是进口的‘梦得娇’还是国产的‘美而雅’?”陶小二长期穿名牌,对衣服品牌是十分了解。
吴小莲摇头一笑:“干嘛要穿名牌?就算穿上名牌衣服回到村里,谁也不会相信真的,因为在我们农村人眼里名牌都是假货,何况我穿衣服只认款式和颜色,自己穿着好看就行。
二人一路欢笑着来到金灵县服装商城,这里可是县城内最大一家服装城,上下三层大楼都是买服装衣帽的,什么长袖、短衫、西装、夹克,长裙、短裤、内衣、胸罩,甚至连女人用的一次性卫生巾也摆上台面。
吴小莲是人美眼亮,转了一圈便选中三套连衣裙,一身休闲装,外加两副胸罩,一打八条装的内裤,还有十双一包的真丝绣花袜。
陶小二看着穿了一身变换一样美丽的吴小莲,心里也是乐开了花,也就把人民币大把的朝外掏,一张买单下来:六百七十八元整,可是在他眼里仿佛如同六块七毛八分钱一样,半斤五香狗肉钱!
吴小莲看着挥金如土的陶小二,甜甜一笑:“二子,真不好意思,让你破费啦!“陶小二贼头贼脑的朝吴小莲身边一凑,奸笑着说:“婶子,我现在白天放钱,你晚上可要‘放水’哟!嘿嘿,等我们有了感情之后,我要带你去‘老凤祥’金店定做一条九九金的金项链,那可要看你的表现哩!”
“去去去。”吴小莲嘴上这样说着,人儿却倚在陶小二的肩头,“这种事你光天白日之下也敢说的出口,咦!那不是——”她突然压低声音惊叫一声,用手一指不远处正在挑选衣服的两个人。
陶计春此刻正在为心中的宝贝,怀里的娇妹买裙子,左三圈,右三圈,整整转了六圈,李凤娇才选中一款国产名牌‘报喜鸟’真丝连衣裙,价格是五百六十六元整。
“是不是有点不值?凤娇,我看这价钱也有点太夸张了吧!”陶计春紧紧夹住公文包,迟疑一下,“这里面虽说钱是不少,但毕竟村里的公款呀!”
“你是不是人老眼花,这可是正宗的国产‘报喜鸟’,就冲这个品牌我才买的,嫌贵你可以不买!”李凤娇自从被陶计春软硬泡上一回后,便感到真的无所谓了,反正自己妇女一个,多一个、两个、三个的臭男人照样也应付自如,一人配一样,砸不掉瓷也磨不坏铀子(方言:指做爱的意思。)多找点刺激也给生活多增添一些乐趣,这个老不死的,想吃蜜蜂又怕蜜蜂蛰了手,今天我非得让他出出血不可。
看着心中的小娇变了脸,陶计春马上讪讪地笑了笑:“好好,算你有眼光,就买这套,五百六就五百六,权当我少领两个月的工资。”
李凤娇这才露出迷人地笑脸,撒娇地推了推陶计春的左手:“你这个人真是属驴的,牵着不走,赶着倒退,非得拿块黑布蒙上你的眼,你才知道转圈推磨,你真是贱呀!”(皖北农村原始榨油方法,用毛驴拉石磨压油,但是毛驴如果不用黑布蒙着眼,毛驴就不知道打圈转,反之,蒙上黑布后,这毛驴就会老老实实的一圈一圈拉石磨。)
陶计春也是老不正经的捏了捏李凤娇的小手:“让你‘套上’,我这一辈子也是心甘情愿,再也不想挣脱你的套,凤娇,我真想离婚和你过一辈子!”
“去去,你少跟我来这一套,你可想都不要想哩!人生在世有那么一段两段就足够了,真的在一起,套上头来,早晚会钉子穿墙透了风,套子盖腚翻了脸,就拿吊日的陶铁锤来说,现在见了我是连招呼也不打一声,一天到晚开着摩托车飞来飞去的,不知哪一天被汽车撞死才好哩!”李凤娇一听到这句话,就不由自主的想到陶铁锤,虽然嘴里恨的要命,但心里依然想着陶铁锤的好处,能‘办事’,爽的很,是条硬汉子。
陶计春却吃起了干醋:“哼!你别给我提那个狗杂种,过些日子,我找个理由让天朋给他撤了,看他还能神气多久?!走,马上到中午了,我们找个饭店喝两杯。开开心心地吃顿饭。”
两个人若无旁人似的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肆无忌惮地说说笑笑,然后手拉手的下了楼。陶计春下楼之际却无意向楼上瞟了一眼,目光一惊,脸色一变,然后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笑得十分阴诡,好像他发现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陶小二在不远处看个仔仔细细。听个清清楚楚,好久才回过神来:“哼!平日里一本正经,不言不语,看似包公一般的‘二把手’,原来也是他妈的一条老色狼,居然皖起老牛吃嫩草的把戏,真是看不出,这种共产党的干部也会脱裤子下水!”
吴小莲这时也从另一边走到陶小二身边,摇头叹口气:“‘红辣椒’真是变了,变成一只‘红苹果’,人见人爱,谁见了都想吃一口,真是女人要学坏,比上网还快,这才几天的时间,她刚刚送走了陶铁锤,这又迎来了陶计春,哟!真不简单,可都是大小队干部哩!”
“可惜,可惜!”陶小二连连摇头,心中升起一种可惜,可叹之情,也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你可惜什么?这种破鞋有什么值得可惜的!”吴小莲白了陶小二一眼,冷冷的问。
陶小二急得搓了搓手,好像手心都急得冒汗,嘿嘿一笑:“可惜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不,是两泡牛粪上,他妈的,这两个男人,一个猪狗不如,三寸武大郎,一个黄土盖了脸,日落黄昏。唉!竟然这这样两朵牛粪占据了这朵娇美的牡丹花,真是可惜呀!”
“你是不是急红了眼?要不你也去找她呀?有没有人拦住你,快,快开着你的小汽车去追呀,追上立刻可以采花寻柳了,你还愣着干嘛?”吴小莲怒气汹汹的嚷了起来,引起许多顾客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