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风流小村桃花沟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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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红的生日蜡烛点燃起来,映红了两张被酒精烧红的脸,刘小芳不知为何竟然拉灭了灯,笑着说:“这样才浪漫一点,今年生日里有你相伴,我真的好开心!”

    “开心就好。”陶肖常面对面看着烛光下的刘小芳,朦胧的灯光之下,刘小芳显得更是美丽动人,千娇百媚,万种风情集一身,他忍不住说了一句:“刘老师,你今晚真是好漂亮!”

    刘小芳甜甜地笑了笑,突然问了一句:“你不想知道我在吹灭蜡烛时许下什么心愿吗?”

    “什么心愿?过年后转为公办教师,一定对吧!”陶肖常想了想回答,“转为正式教师之后,工资涨了,医疗保险,养老基金都有了,你也可以买台电脑了,对不对?”他知道刘小芳很想买台电脑,但是一直没有买,可能是因为没有钱吧!

    “钱?我什么时候缺过钱用,实话告诉你,我爸爸可是金灵县商业局副局长,我会没有钱花吗?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俗气,脑子里怎么也有金钱主义的神经。”刘小芳笑着摇摇头,眼睛里却闪出一种兴奋地色彩。

    “那——那我怎么没有听你说过?你家里条件这么好,你为什么还要来到农村?对了,你一定是期盼着你梦中的‘白马王子’早一天出现,这次一定对了吧?”陶肖常忠厚地笑着,心里却十分不明白,刘小芳都已经是二十五六岁的大姑娘,为什么还不找个对象呢?

    “等我吹完蜡烛在告诉你。”刘小芳说着一口气吹灭二十五根蜡烛,腾地一下子,满房间漆黑,看不见一丝光亮,只听见两颗心在跳动的声音,两双眼睛在黑暗中忽闪忽闪着放光。

    “我……我的心愿,就是……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到老!”说完这句话时,刘小芳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你?!你还是拉开灯吧!刘老师,我……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陶肖常只感觉头一晕,脑袋一晃,竟然把近视眼镜给晃落在地,好像是‘口子窖,开始上了头。

    “不,我不敢面对现实,我知道你有妻有子,但是我的心却一直追随你左右,每个梦中都与你相守,肖常哥,你为什么就不能文人豪情,放飞一次真爱呢?你为什么敢写人间真爱真情一生,就不能敢作敢当,敢爱一回呢?你为什么就不能像‘流氓作家’陶肖文学习呢?我知道,你和嫂子在一起纯粹是上天安排错了位,让你秀才遇到兵,有爱说不清,我才是你梦中的女人,也只有我才能读懂你的心情,你的那篇《真爱消失在飘雪的日子里》,我看了一半,我就是你笔下的小玉呀,一个凄美无奈地女孩呀!可是——可是现实中我来了,你为什么又要退缩呢?肖常哥,我是真的爱你呀!”在黑暗中,刘小芳已经是声音颤抖,泪流满面。

    陶肖常没有了近视眼镜,在黑暗中急得是乱摆手:“小芳,你……你不要哭,不,刘老师,你不要哭,这个玩笑你千万不要开,我……我只是纸上谈兵,哪里有什么真情?我的生活是柴米油盐酱茶醋,锅碗盆瓢交响曲,你可千万不要因为我而耽误了你美丽的青春呀!我算得上是什么东西?三十多岁了人啦,还是民办教师一个,一个月就是那么二百五,长相又是难登大雅之堂,有什么值得你爱的呢?”

    “不……,我就喜欢,我偏偏就喜欢你这个二百五,你呀你,你怎么就不懂得女人心呢?呜呜……”刘小芳轻轻地哭出声,把心底世界都哭诉出来。

    陶肖常急了,匆忙从口袋里取出手帕,在黑暗中递了过去:“别……你别哭,刘老师,这样可不好,如果让别人听见了,可是说也说不清楚。”他很想为这个多情的少女擦去泪水,可是眼前一片黑暗,再加上他失去了眼镜,只好凭着直觉去为刘小芳擦眼泪——可是他的手碰到的不是女人的脸,而是一对坚硬的,富有弹性的东西,顿时如碰到磁石一样,把‘假校长’给吸引住了,一时间抽也抽不回来。

    刘小芳在黑暗中“嗯。”了一声:“你别急嘛,今晚我就是打算给你的,这一天,我已经是期待了很久,很久……”她嘴上不急,人儿却急了,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都钻到陶肖常的怀里,把唇迎了上去。

    陶肖常只感觉一股久违的香气,把他熏得是头脑发热,一下子失去为人师表的尊严,而表现出一个男人真正地激情,毕竟他不是‘情圣‘,也不是孔夫子,在这间充满暖意的小宿舍里,他把刘小芳当作苗胜男一样,脚踏实地地去爱上一回……

    这对陶肖常来说是标准的‘酒后乱性’,但是对刘小芳来说,却是早有预谋,反正这一夜,两个人都被激情燃烧着,干巴瘦弱的陶肖常在酒精的作用下,也变得凶猛无比,让身下的‘玫瑰’开了又落,落完又开,一花更比一花香……

    但是又有谁知道,正当陶肖常骑在貌似天仙般的刘小芳身上撒欢时,自己家中那面‘红旗’——苗胜男,也正在和陶计春一起激情高涨的‘战斗’着,而且也是高潮一次胜过一次,可惜,今晚要出点乱子来——

    陶小凡可能是因为晚上多喝了几口凉开水,在半夜十分,突然感觉肚子痛的要命,好像是屎在屁门——非拉不可,他用脚踢了一下同床而睡的弟弟:“小海,把我的棉袄递给我,我要去上厕所,肚子疼得要命,看样子是要拉肚子。”

    “拉死你也不亏,谁让你和我一起抢吃鱼肉丸子,又抢我的水喝,疼死你才好哩!”陶小海幸灾乐祸地吐了吐舌头,自己吃了六个鱼肉丸子,可小凡却吃了九个,活该!他在黑暗中把棉袄仍给了陶小凡,“把被子给我掖好,不要让凉气进里面。”

    “你这个死猪头!”陶小凡穿上棉袄,又扯下半张旧报纸,轻轻地下了床,他们兄弟二人睡在偏房,卫生间在一楼走道边上,可是他一走出房门就怔住了:妈妈现在还没睡?房间内灯光阴暗,好像有人影在晃动?

    苗胜男睡在前院平房里面,也就是皖北人所说的前屋,这样好看家守院,防治贼人入内。

    陶小凡毕竟是个孩子,心中十分好奇,心想:妈妈半夜三更还在看书吗?不对,她可是一个字也不认识,哪会在干什么呢?他怀着好奇心,轻轻地移到窗前,想看个明白。

    “你真是个女强人,疯起来比男人还厉害,我真的有点吃不消,唉!”一个男人气喘吁吁地叹口气。

    陶小凡吓了一跳,这个男人是谁?怎么不像爸爸的声音?!他不由更加用心仔细听起来。

    “说起来也真是挺丢人的,眼见快四十岁的女人啦,心里却老是想要,仿佛几天不要就感觉到心慌,你说,这老了,老了还不要脸了,真是丢人呀!你怕我疯,你不要来呀,你去找那个‘红辣椒’好啦!我不相信,她就不会疯,她就不辣,恐怕辣得你直冒油,你还想要哩!听说你一伸手就花五六百块钱给她买条裙子,真是心疼她呀,你这个死吊日的!”女人忿忿不平地骂了一句。

    陶小凡听得是明明白白,这是妈妈的声音,但是根本听不懂,妈妈究竟想要什么,?老了,老了还不要脸了,要什么就不要脸呢?谁家的红辣椒这么厉害,把那个男人辣的直冒油,乖乖,比中午那盘油爆‘朝天椒’还辣吗?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回家太晚,那个多嘴的女人又要说三道四,真是烦死我啦!”男人说着,身影也站了起来,好像在穿衣服。

    陶小凡想了想,感觉有点不对劲,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会跑到妈妈房间里换衣服?这么晚了,他为什么在妈妈房间里睡了半夜又要回家呢?

    “时间还早,不会耽误你回家‘加班’,我看你这个吊日的,真是人老心不老,能干的很呀!”女人说着笑着,一边晃动着身影,好像也在穿衣服。

    陶小凡紧张的“嘣。”地放了一个响屁,紧接着呼啦一声,一肚子稀屎都窜入裤子里。

    “什么声音?”男人惊吓地问了一句。

    陶小凡吓得是大气也不敢喘一声,一动也不动地倚在墙角。

    “你耳朵是听走音了吧?这半夜三更会有什么动静?要不然就是老鼠在打洞,我看你真是做贼心虚,听见个风吹草动就吓得抬不起头来,快走吧!我给你开门,别忘了,过两天再来看我。”女人下了床,又说一句:“听说你家小敏也去学校里当民办教师,可惜,多么好的一个女孩子在那个破学校里有什么前途?真是自讨苦吃呀!”

    “孩子大了,由不了爹娘,反正女儿大了要嫁人的,到时候我们想管也管不了啦!你快回去吧,小心着凉,来,再让我摸一把。”男人放荡的笑着,似乎还是真摸了一把。

    “哎呀!你这个死吊日的,也少使点劲,老娘这奶子又不是大姑娘的奶子,哪里禁得起你这么狠命一捏,快走吧,小心受了风寒,路上当心点哟!”女人骂了一句,但是骂的很是心疼,很是亲热。

    陶小凡毕竟是个五年级的学生,听了半天,终于听出个头绪来:妈妈和这个男人的关心可不一般,也就是见不得人,不是光明正大,很‘暧昧’的关系,他感觉到把‘暧昧’这个词用在这里是最恰当不过。

    陶小凡好像是一下子长大许多,怒气冲天地钻入厕所里,把那条沾满屎尿的裤子给脱下来,放入一个方便袋中,打开后窗,忽地一下抛了出去,然后撅起小屁股,对准水龙头,狠狠地冲洗起来,冬天的自来水是刺骨一样凉,可是这孩子却感觉不到一丝寒冷,心中却有一股热血在流:妈妈!妈妈是个坏女人,半夜三更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睡觉,一定是干了见不得人的事,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