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感谢主和神,感谢玉皇大帝和齐天大圣!”苗胜男连连点头称是。
陶天成招了招手:“你先起来,到我卧室里去,我马上要用‘神针’为你除魔,我去把院门关好,防止有人不小心闯入,破了神功。”他说着还用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大十字架,才把院门给死死顶住。
苗胜男现在对‘神’是深信不疑,自然对‘神’的指示也是言听计从,不敢违抗半分,顺从的走入卧室,坐在那张大红木床上,等待着‘神’除魔来。
陶天成进入房间内,又念了几句谁也听不懂的经文,然后传出神的旨意:“苗胜男,脱衣。”
“干嘛!这打‘神针’也要戳在屁股上吗?”苗胜男惊讶的问了一句,还是乖乖地脱下裤子,可没有褪下内裤。
“不行,上衣也要脱下,让我看清楚这个色魔是在你左心房,还是在右心房?“陶天成想看看色魔究竟躲在什么地方。
“这——这个,我不能脱呀!”苗胜男虽说‘红杏出过墙’,但是也不愿在‘神’的面前脱光衣服,露出光溜溜的身子。
陶天成却不由分说地下令:“脱,你快给我脱!我并不是想看你们这些俗人的肉体,在天堂,王母娘娘手下的那群仙女在天河光着身子洗澡,我在一旁看了半天也没有动过心,何况你乃是一个俗人,一个早为人妇,已为人母,而且又‘红杏出墙’的女人,一个肮脏之躯,我要不是‘神心’善良,我才懒得去看你这身贱肉,只不过是具行尸走肉罢了!”
听了这番‘神话’,苗胜男才感到自己真是个俗人,俗得是狗屁不通,竟然对会长起了戒心,想到这里,她毫不犹豫地把自己脱个一干二净,就连那条三角内裤也给如数脱下,任由自己的‘肮脏之躯’让‘神’看个仔细,然后一闭‘双眼’去梦想朗朗天空,一天繁星,可是乡里半天也想不出一颗星星来,倒是想起昨晚和陶计春在麦草垛的故事,这不,那条‘神驴’正在她身上撒欢哩!
陶天成看着苗胜男白晃晃的身子,一对光亮的大奶子,不由是口干舌苦,上前一步,嘴巴几乎碰到那对奶子上,装模作样地侧耳去听,而后又在那白嫩的肚皮上听了又听,然后大叫一声:“看,这个老色魔就在你的左心房!”话完,他大手朝大奶子一按,使劲一拧,“就在这里!”
“哟!会长,你也少用点力。”苗胜男忍不住叫了一声。
“我说你别动,别叫,你就是偏不听,看,这‘神驴’被你一喊,惊动了魔气,又向上逃去。”陶天成说着就双手齐下,在苗胜男身上乱摸起来,口中还说:“我让你跑,你跑了和尚还能跑了庙不成?你这条‘神驴’还能逃出我神的手心吗?”
苗胜男被‘神’摆弄地全身发痒,身上不由自主地起了‘火’,一摇一摆地扭动起身子,嘴里也是情不自禁地咿咿呀呀地叫了起来。
“你别叫,别动,看看,你一动,这‘神驴’又窜到你的下身去,我让你还想从这里跑,哪里逃!”陶天成喝了一声,一只手就朝苗胜男双腿之间摸去。
苗胜男这时候才感觉不对劲,急忙睁开眼睛:“会长,你怎么能摸我——那里呀!这可是绝对不行!”
陶天成依然手上用力,‘神’眼一睁:“我看你对神不诚,看看,我都抓住驴尾巴了,却被你一惊一吓,它又回到你肚子之中,你快快躺下,我要下‘神针’啦!”其实他急着要‘开火’,不由分说的把苗胜男给按到在床上。
苗胜男叹了一口气:反正看也让他看了,摸也让他摸了,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何况他是‘神’,又不是人!这样思想一放开,她就任由陶天成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直摸得她春水流淌……
陶天成见苗胜男服服帖帖地任由他摆弄,这才脱去‘神’的外衣,取出裆下‘神针’,开始演义‘神话’故事……
这‘神针’真神!女人被戳了后一点也感觉不到痛,反而哼哼唧唧地喊舒服,男人却累得气喘吁吁,舌头伸多长,倒是有点像‘真神’出了窍,一声怒吼之后,陶天成没有了一点精神,如同一条被阉割过的公驴一样,柔柔地趴在女人肚皮上,嘴里还念念有词:“‘神针’一动,百病皆出,上帝有旨,下此‘神针’,堵住‘神驴’,三天一针,九天三针,九九八十一天,‘神驴’自然会显出原形,捉拿归天,等待天庭审判!”
苗胜男也在下面全力配合,说来也怪,这‘神针’一下,肚子也不痛了,胃也不酸了,急忙说了一句:“会长,你这个‘神针’真神,看把你累的,我可要买个王八来给你补补身子。”
“胡说,我乃是上天之神,降妖除魔乃是我天经地义之事,怎么能贪吃贪喝,记住三天之后你再来打一针,还要且记,日后再也不能‘红杏出墙’,否则你的病,就是有神仙在世,也是回天乏力!”陶天成有气无力地说。
“是,是,我再也不‘红杏出墙’,一定和陶计春那个老东西一刀两断,从今而后,一心信主,终生不改,会长,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一定会尽力报答主的恩典!”苗胜男这时候感觉欠主的太多,太多,不表示一点心意,真是对不起主和神。
陶天成闭上眼睛:“竟然你有这份孝心,你就先送三百块钱来,当作‘神针’的本钱,毕竟这‘神针’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总要收回一点成本费。”他现在真的把他‘裆下之物’当作宝贝一样,公开叫卖起来。
“什么?你——你这个‘神针’也要本钱?这不大可能吧!又不是一次性注射器,怎么会要成本呢?”苗胜男做梦也没有想到,‘神’的那玩意,说白了,就是‘神’的鸡巴,也会要本钱,不由感叹一句:“会长,你这‘神针’真是如同一次性注射器,用完了就扔,扔完了再生,好像割韭菜一样,割一次,马上又冒出嫩芽来,真是神话呀!!“
陶天成也被自己的无稽之谈而感动地哈哈大笑:“哈哈,这个自然是神话,你一介俗人,怎么知道神仙之事,你只管拿钱来就好了。“
看来这神仙的事,真是不可思议,苗胜男连连点头:“我明天一定送来,不就是三百块钱嘛!能真的除去我身上的老色魔,就是花六百块钱,我也是甘心情愿!”
“好,好,算你有诚心,你先回家吧,我要收回神功,调理一下神气。”陶天成提起裤子,很想喝杯牛奶,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觉。
“那我走了,会长,三天后你一定要再帮我打一针哟!”苗胜男穿好衣服,回头又叮嘱一声,看样子是打了‘神针’,打出瘾来了。
陶天成叹了口气,神气尽失,无力地摆摆手,一眨眼就进入梦乡,梦中还真的梦见玉皇大帝和他亲切地握握手……
(2)村大了,成了片,这开支和花销也如同夏天的气温,一股劲地向上窜,陶天朋为了早日登上五斗镇镇长的宝座,几乎是挥金如土,四处活动,在县委各大班子里拉拢关系,为的是要树立起自己的‘良好’形象,但是这一切都要靠大把的钞票来支撑,可是这钱来自何方?还不是出自桃李片几千号老少爷们的腰包。
陶计春一脸沉重地走入片长办公室,其实也就是原来的村长办公室,只不过临时换了块招牌,直截了当地说:“片长,村里没钱了。”
“怎么回事?不可能吧!上天不是把山李庄的‘四荒’拍卖了,钱呢?钱到哪里去了?”陶天朋怔了一下,根本不敢相信这个问题。
陶计春苦笑一声:“其实那六七百亩‘四荒’地,也就卖了三十几万块钱,剩下的还在那里空着,但你也不算算,你每天的开支是多少?自从你任片长三个月,平均一天两三千,县里请,市委送,大会小会搞活动,吃的吃,拿的拿,临走还要装腰包,这三十几万可就剩下十来万,但是我们总要搞一点‘民心工程’吧!农田水利,乡村道路改造,花钱如同流水一般,一眨眼就是流的一干二净,唉,陶片长,你日后花钱可要省着花呀!毕竟咱们这是小小的桃花沟,不是几万人的五斗镇,杂款,税费要是比别的村高出太多,村民会有意见的。”
陶天朋不悦地挥挥手:“你让我怎么省着花?县长那里一定要送,人大那里也是非请不可,政协那里也要去看望看望,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工作有个好环境,也算是对桃花沟上的政策扶助,钱——”他咂了一下嘴,“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明年十月大选,可关系到我是否选上镇长一职,该花的钱,少花一分也不能呀!”
“可是村委会真的没钱了。”陶计春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心想:如果真的这样花下去,一座金山也能花完,你小子倒好,用桃花沟的钱捐出个镇长来,可是我呢?辛辛苦苦跟着你干了这么多年,干来干去还不是个小小的村会计,在你眼里连个屁也不如!他极不情愿摆摆手:“我可不会变钱,要钱,你自己想办法。”
陶天朋周皱了一下眉头,沉思片刻,突然扬眉一笑:“有了,眼见又到麦黄收割之时,我们可以按计划去河南省引进芦荟良种,这样总可以名正言顺的征收一笔科技开发经费,每人三十块,这也不算多,咱们桃李片五千多口人,这一笔收入就是十五六万,能够村委会撑上一阵子的。”
“这能行吗?,再说,现在青黄不接,老百姓哪里有钱?”陶计春迟疑一下,现在担心的就是钱难要,款难收,这群刁民,一听说要钱,好似要命一般,捂住口袋就是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