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牌友一看是苗头不对,慌忙好言相劝:“二位,有话好说,都是本庄本村的,自己家爷们,何必发这么火?不就是为了打麻将吗?我们不打还不成?”
“你不知道,这小子背地里和我过不去,给我——给我找气生!”陶天元本想说这小子背地里给我戴‘绿帽子’,可是没有说出口。
“这句话你给说明白一点,是我对不起你,还是你对不起我?我和她可是心心相印,你为何半路上插上一腿?”陶小二还以为自己和田甜是有情在先,陶天元是半路杀出,横刀夺爱。所以早就怀恨在心。
“你和谁心心相印?你给我说清楚?不如我可要剥了你的皮不可!”陶天元听了这句话更是火冒三丈,侠气顿生,准备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三只手’。
陶小二面不改色,哈哈一笑:“你敢?也不看你张了几个脑袋?!”
“我就是张了一个脑袋,也照样收拾你这个小蟊贼!接招——”陶天元话音一落,隔着麻将桌就来了一招‘横扫千军’。
陶小二见对方真的说打就打,也急忙还以颜色,用脚一挑,把麻将桌打翻,顺势回了一招‘仙人指路’。
那两个牌友见二虎相争,来势凶猛,也不敢上前阻拦,唯恐引火烧身,落个陶铁锤那样的下场,一齐向外奔跑:“快来人呀!里面打起来啦!”
这下可好,房间里面只剩下两只恶虎,一个是‘少林’出身,南拳北腿,功夫是有路有招,一个是‘时迁’门下,躲闪腾那,也是恰到好处,两个人拳来腿去,一时间打得是旗鼓相当,不分上下。
陶天元还是真没有看出来,这个小小的蟊贼还是真有两下子,是打得性起,扬手一掷:“我看你往哪里躲?”忽地一声,把一截断椅子腿当作‘飞毛腿’导弹一样射出,直奔二子的头顶。
陶小二见来势凶猛,急忙朝一旁躲去,却不料躲过了椅子腿,可是没有躲过陶天元紧跟其后发射过来的茶杯。
“嘭。”的一声,陶天元扬手一茶杯,结结实实打在陶小二的额头,顿时是鲜血直流。
不得不佩服贼二能吃住打,陶小二面对着当头一击,不仅没有倒下,更没有临阵逃脱,反而激起他万丈豪情,手中那半截椅子腿也如同流星赶月,飞一般射向陶天元。
看着陶小二血流满面,陶天元这才傻了眼,这下——这下可是闯大祸了,怎么向大哥解释?就在这一瞬间,他只觉眼前一黑,那半截椅子腿已经是流星追上了月亮,正中他的脑门,一时间是鲜血涌出,就流到嘴角。
这下两个人都是‘血染的风采’,真是英雄见了血,越战越野,两个人片刻之间不光红了眼,更是红了脸!
陶天元从房间里抄出一张铁锨,陶小二从牛棚里也拿出一把鱼叉,两个人从屋里一直打到屋外,而且是下手凶狠,招招要命!
“不好啦!死人啦!又要打死人啦!”围观的村人是纷纷躲闪,就是没有一人敢上前阻拦。
眼看真的要打出人命,忽然人群闪出一条道路来——陶天朋脸色如霜,气呼呼地走到两个人面前,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
这一声断喝,好似晴天霹雳,两个‘血人’顿时一愣,看见是片长驾到,不由自主地丢下家伙,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动,任由鲜血直流,也不敢擦去一把。
陶天朋直直地看着陶天元,一动不动地盯着这个天不怕,地不怕,桃花沟内他是第一的大英雄,就这样一直看着……
陶天元被看得是心里直发毛,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小声分辨着:“大哥,是他对不起我,我……我迫不得已才……才动手的。”
陶天朋转过脸来,看了看陶小二,目光是温和了许多,问了一句:“二子,究竟是为什么?”
“为了女人。”陶小二如实招供。
陶天朋听到这个答案,立刻明白了一切,一声不响地走到陶天元面前,扬起手来,一连甩了六七个响亮的耳光,好久才叹口气:“为了一个比狗还贱的女人,你们拼个头破血流值得吗?你有本事给我走出桃花沟,到外面闯出一番天地来!”
陶天元被这几记耳光打出一片清醒,现在从发现自己是多么混蛋,为了一个任由人骑的小女人,去拼个你死我活,真是他妈的不值!于是他走到陶小二面前,深深低下头:“二子,小叔对不起你!”
陶小二愣了愣,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抹了一把鲜血,怔怔地说:“小叔,二子也是对不起你!”
陶天朋对围观的村人挥挥手:“乡亲们,都散了吧!没有什么好看的,两只狗为了争一根骨头打架,有什么好看的呢?”
众人哄笑一声,都散开去了,纷纷议论一个话题:桃花沟上哪个女人有如此魅力,让桃花沟上两个很不简单的男人为她拼命?桃花沟上哪个女人比狗还贱会同时和两个男人好上?
作品相关第十七章人间天堂会长落网
‘真神’被打得一愣,那根‘神针’直直的从‘神穴’中脱出,陶天成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信徒敢对他这个会长大打出手,不由是怒不可遏:你想造反不成?!我诚心救你于水火之中,你却知恩不报,岂不知你已经触犯天规,得罪了‘真神’,我劝你还是乖乖地让我打上一针,也好让我在玉帝面前为你说上几句好话,保你不死!
十七人间天堂会长落网
(1)经过这场血淋淋的龙争虎斗后,桃花沟村上似乎是一下子太平了许多,再也不见三五成群的骚娘们在一起闲着扯蛋,卖弄风骚,往日笑声不断,小曲连绵的小妇女们,一夜之间仿佛都信了神,安静下来,就连平日里最爱说笑的吴小莲和风情万种的小田甜,都躲在家中,不愿出门。
外面的世界似乎是一片平静,内里却有一部分人,在神的指点下,朗读经文,唱着‘神哥’,可是热闹非凡。
陶天成家里的人是一天比一天多起来,他不得不买来桌椅板凳,饮水机,一次性水杯,还有‘神经’小册子等必需品。
水费,电费,煤气费,这一切都需要人民币,本来就是穷光蛋一个的陶天成,哪里有这么钱‘捐献’,只好打起信徒们的主意,这天下午,他给朱兰云打完一针‘神针’后,突然叹口气:“兰云妹子,我这个‘神协会’会长打算辞职不干了,再这样干下去,我把家里几亩田地买了也不够贴的。”
“怎么回事?”朱兰云紧紧搂住会长的腰,似乎还想来一针。
“你看,这段日子,水费,电费,煤气费,‘神经’小册子费,七算八算都花去了千把块钱,我可是只出不近,再这样下去,我就是‘真神’也要变成‘穷鬼’的,还有哪门子心思去慈悲,做善事呢?”陶天成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仿佛真的不想干这个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