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婚事在桃花沟上可谓是‘惊天动地’,一是陶肖文娶的新娘竟然是昔日‘二把手’陶计春的女儿阿敏,二是阿敏怎么会嫁给同村同姓的陶肖文,而且还是‘二婚头’的流氓人物?!!
有些人忍不住连连叹息,变了,变了,女人为了钱,开始‘傍大款’,看来阿敏一定不是嫁给他这个‘流氓作家’,而是嫁给‘流氓作家’手中的人民币!
更有一些;老人开始惊叹:乱!乱了,乱得没有套数了,乱得没有祖宗了,一家人也能爬上床,日后这个世道还会乱到什么样子呀?!
无论村里人什么样的眼光,怎么样的说法,陶肖文用来迎娶新娘的八辆轿车还是开到桃花沟小学门前,把如花似玉般的新娘给接上车。
因为陶计春发下话来,权当他没有这个辱门败户,不知羞耻的女儿,也自然不让阿敏回家,从此之后,父女之情一刀两断,权作阿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野种!
倔强的阿敏为了真正地爱情,还是义无反顾地上了陶肖文的迎娶轿车,只是留下一句话:女儿大了要自由,天大地大任我走!
可能因为陶肖文是县作家协会会员,又是县知名企业的法人代表,金灵县县委各部门的大小官员,五斗镇镇委镇政府都派代表贺喜,大小车辆是停满了整个桃花沟村。
流水宴席是开了一排又一排,乐手们吹打的是一阵比一阵欢天喜地。
陶肖文和阿敏手拉着手,开开心心地向客人们敬喜酒,散喜烟,他们脸上都洋溢着一种说不出的甜蜜与幸福,让别人看了真是羡慕不已。
好不容易才轮到镇委镇政府那一桌宴席,自然是先给镇长陶天朋敬酒。
陶天朋却先站起身来:“肖文,小敏,今天我先敬你们一杯,祝愿你们夫妻恩爱,天长地久,白头到老,幸福一生,干!”
“干!“陶肖文一仰头喝干杯中酒,然后回敬一杯,“这杯酒谢谢陶镇长能在百忙之中赶来参加我和小敏的婚礼,真是太谢谢啦!”
“不用谢。“陶天朋也是一口见底。
“再敬一杯,谢谢陶镇长这么多年来一直对‘我们’的照顾。”陶肖文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让人听了是不知所云,但是分明感到话中有话。
“不用谢。”陶天朋立刻红了脸,可能是饮酒过多上了头,但是不对呀,他刚刚只喝下两杯酒呀?!
“这多第三杯酒是我陶肖文对天朋哥真心实意的说声谢谢。谢谢你!”陶肖文又举起酒杯,执意要谢谢这个镇长大人。
“不用谢!”陶天朋的脸儿更是红了,拍了拍陶肖文的肩头,“好兄弟,我希望你能好好珍惜这次来之不易的幸福,否则我会和你过不去!”
阿敏在一旁也举起酒杯:“干杯,一切尽在杯酒中!”
三个人同时干了这杯酒,喝得是一干二净,红尘往事,随酒下肚,一切如烟似酒,穿肠而过!
终于送走最后一批客人,陶肖文搂着脸色微红地阿敏,欢天喜地的进入洞房。
进入洞房后,自然要上演天经地义的‘花烛美事’,只见‘流氓作家’陶肖文开始把新娘子的衣衫一件一件给褪去……
“你……你也把灯关上,挺难为情的。”阿敏羞答答地捂上小脸,心里怦怦乱跳,虽说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但是光明正大的在日光灯下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大男人扒光衣服。
“嘿嘿,你是我的,整个人都是我的,难道不允许我欣赏一下你的美丽吗?”陶肖文借着酒兴就是不去关灯。
白如玉的肌肤,修长而美丽的双腿,高高耸立的双峰……
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美妙,那么清香,那么诱人,陶肖文看着看着就忍不住了,一下子拉灭日光灯,扑了上去,同时大叫一声:“狼来啦!”
阿敏惊地一下,一把把陶肖文推落下床,怔怔地问了一句:“那天晚上是你喊的?!”
陶肖文嘿嘿一笑:“也许我今天酒喝多了,真的!”他不由分说地又爬上床。
阿敏在黑暗哧哧一笑:“狼真的来啦!”
陶肖文大惊失色的扭回头:“在哪里?!”
“一条色狼呀!”阿敏说着笑着,一眨眼就被‘色狼’给吞没了……
陶肖文就这样把第十一个女人留在枕边,这一夜他真是好疯狂,疯狂的忘记自己是个文人,是个作家,还是桃花沟村村民代表,现在他的表现只是个流氓,一个真正地大流氓!
凌晨两点半,陶肖文从梦中醒来,看着怀中一脸幸福甜蜜笑意的小美人,他忍不住又轻轻地亲吻两口,抬眼看一下窗外。
窗外有风,似乎还在下着雨,难道天真的在下雨?陶肖文披了一件衣服,轻轻地走出新房,果然是在下雨,小雨丝丝,一阵凉意,他故意抬起头,任由雨点打湿他的脸……
好久,好久,陶肖文突然在雨中跳了起来,飞快地跑到书房里面,拿出纸笔,一气呵成,写出一段文字:
桃花沟水涨水又落,
桃花沟水细流长……
桃花沟的女人面如桃花春满怀,
惹得男人暗自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