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我们接到一个电话,那人说有万红小姐的消息,要和您直接通话!」电话那头传来小唐兴奋的声音。
「赶快接过来!」建刚一直都在等待这个时刻的到来,朦胧的睡意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好,我是张建刚。万红小姐现在在哪?」焦急的语气代表着建刚现在的心情。
「哦,这段时间真是难为你们了!呵呵……做警察一定很辛苦吧?」一把懒洋洋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你!」从对方的语调可以听出来,那人正是警察们费劲力气也遍寻不着的凶犯,怒火一下子沖上脑门,建刚对着话筒吼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想要做什么?」
「哈哈哈哈,我不想做什么,加强警民合作嘛,我这次打电话就是要告诉你们那条母狗的消息!」对方一派不温不火的样子。
「你……」建刚从冲动中冷静了下来,用尽可能平稳的声调问道:「你把万红怎么样了?她现在在哪?」
「这个嘛,」那人故意吊了吊建刚的胃口,这纔接着说:「如果现在你们赶到燕庄的话,应该会有收?,要是去的迟了,嘿嘿……今天就到这里吧,以后我会再找你的!」
「喂,喂,你等等……」没等建刚说完,话筒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十分锺后,三辆警车驶出了警局的大门,摇曳的警笛声在城市夜空中回荡着……
第七章 醉酒
凌晨五点三十七分,建刚带着人到了燕庄。这里原本是外地民工的群居地,近些年来由於城市向另一端发展,好多人都搬到了其他地方,只有一些零散的住户依然在这里安家。
建刚派人兵分四路,从外围开始,展开搜索行动,自己则留下来等候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对讲机终於响了起来。
「组长,我们找到万红了……」老张的声音有些颤抖,建刚的心顿时「咯噔」一下,问清楚了对方的位置,立刻赶了过去。
等他到了现场,发觉干警察已经多年的老张竟然也难得的表现出一丝失常,两个拳头紧紧的攥着,面无血色,目光中露出愤怒和恐惧的混合神情,与他一起的小唐则在蹲在一旁乾呕不止,地上还留有一滩污秽。
老张的身边躺着一名男子,浑身上下沾满了血渍,不知是什么来历。
建刚问道:「万红呢?怎么没见到!」
老张伸手一指,颤声说道:「在那边……不过……」
建刚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赫然见到万红的头颅挂在一个水井沿上,两只眼睛张得大大的,一脸的不甘,微微开启的樱?还斜叼着一条男子的阴茎。
老张在旁边解释道:「我们到的时候就是这样了,这个男人应该见到了凶手的模样,却被人割去了舌头,眼睛和耳朵都插着钢针,那根阴茎也是他的。那边是一个枯井,井壁上沾满了血迹,可能万红的身子就被放在下面,我们还没有来得及下去就先向你彙报了,另外,我给急救中心打了电话,救护车马上就到!」
建刚慢慢走近井边,他感到万红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不放,仿佛在埋怨他的无能。他心里只有默默的祈祷:万红小姐,你就安息吧,我一定抓住凶手为你报仇!
其他几队人也闻讯赶来,见到此等场景,都被凶手残忍的手段惊呆了。
建刚派了两个人下井,不一会儿,两人上来报告,下面是被砍成八、九截的女性身体,而且被人刻意的摆成一个奇怪的造型,他们已经拍了照片,回去以后就可以洗出来供大家参考。
白色的救护车不多久就赶了过来,医护人员七手八脚的将伤者抬上车子,建刚派人一同到医院守着,又让几个人在附近搜集线索,然后带着其他人回到了警局。
大概一个小时以后,守侯在医院的兄弟传来消息:受害人已经脱离了危险,不过由於受惊过度,精神上有些问题,暂时无法提供有用的线索。医生说要病人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可能会恢复正常。
看着沖洗出来的照片,建刚陷入了沈思。照片上,被斩断的身体被整齐的摆放在地上,看样子象是一朵花的形状,这是什么意思呢?这个造型是牡丹还是玫瑰,或者是杜鹃还是月季?自己对花圃可是一点研究也没有,还是请园林局派人来协助一下吧。
建刚的手刚触摸到电话,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一个令他震惊不已的念头逐渐明晰起来:花朵?枯井?枯井里盛开的花朵?井里的花?井花?警花?!难道对方竟然丧心病狂的想要对警察下手?他再次端详着照片,回想起对方打电话时的傲慢语气,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局长,我有事想您彙报。」建刚不敢怠慢,立刻向局长请示。
「正好我要找你!快他妈的给我滚过来!」局长在那头气急败坏的嚷着。
建刚一走进局长办公室,一叠文件就砸在他脸上。「你说,现在弄成这样子,我怎么向上面交代!」
建刚唯唯诺诺的答道:「对不起,局长,罪犯做案时很谨慎,几乎没留下任何线索,唯一一个见过他的人也被弄成了残废,不过您放心,我一定亲手把他捉捕归案……另外,我已经听过罪犯的声音,如果叫我遇上,一定能当面把他揪出来!」
「放心?你叫我怎么放心!难道让他把人都杀光了纔行!万红的事情我尽量帮你拖着,记住,赶快破案,别再给我添麻烦了!你可以走了……」
建刚应了声「是」,刚想转身离开,却又回过头来看着局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