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聊了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愈听她说,我心裡就愈觉得不安,最后,
我同意我要退出这个实验,不晓得毕教授会觉得怎麽样,我觉得心情很差,而
且我还有两学期要修毕教授的课,但我想蜜莉是对的,我必须快点退出,否则
事情会愈来愈难收场,而且这样毕教授也还有时间去找下一个愿意接受实验的
对象,虽然被催眠是那样的美妙,但我想我有足够的毅力去拒绝它。
我应该要亲自去告诉毕教授我的决定,但是那对我而言那麽的困难,我想
我先故意跳过两三次的会面,再看看毕教授会说些什麽。
第七週,星期五
昨天我没有去见毕教授,我很想去,但是我必须忍住,在原本约定的时间
我去了图书馆,今天在课堂上他也没有对我说什麽,我本来以为他会要我在下
课后留下来,然后问我为什麽昨天没有去,但是我很讶异,他什麽也没做,就
好像什麽也没发生过一样,真是奇怪。
我不知道我为什麽还在写这个日志,我都已经决定退出实验了,也许这已
经变成我的习惯了吧,我猜。
第八週,星期一
今天我又再一次放了毕教授鸽子,这对我而言好困难,一部分的我还很想
参予这个实验,但我必须要坚持自己的立场,当我回到宿舍后,蜜莉问我去了
哪裡,我去了哪裡?图书馆,我告诉她,是啊,不是吗?我刚刚在图书馆,是
吧?但我不记得我在那裡做了什麽,算了,那不重要,我不需要记得,今天在
图书馆理并没有发生任何特别的事情。
第八週,星期二
我改变了心意,我决定要继续参予这个实验,我真的想了很多,这个实验
对毕教授一定相当重要,我不想让他失望,而且我想对科学有所贡献。
我告诉蜜莉,她看来很失望,我对她说我有继续下去的责任,而且我已经
做了承诺,而且现在要毕教授再从新开始实验的话,几乎要浪费调一整个学期
,她似乎不想和我争辩了,接下来她一直没有说话。
我没有告诉她我那麽想继续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我喜欢被催眠的感受,
我多麽喜欢每次的会面,而我甚至还有薪水可以拿,这简直是幻想,但它又的
确是真的,我很期盼被催眠,而且我不需要担心发生了什麽,我只感到兴奋,
什麽也不用担心。
第八週,星期三
又一次美妙的会面,回来继续实验感觉那麽的好,我不确定我们做了什麽
,我只知道醒来后我觉得轻鬆而温暖,我不需要记得,我只要享受每次的会面
,而且还拿了酬劳,当我穿好衣服后,我告诉毕教授要他更深的催眠我,他只
对我说不用急,我会知道如何进入更深的催眠状态,而且我能够自己进入,嗯
,听起来感觉很好。
第八週,星期六
昨晚我又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我还是和毕教授在一起,这次是在一个夜
总会内,我不知道我在梦裡是不是被催眠了,他没有说任何话或是做任何事情
来催眠我,但我一直有种梦幻的感觉,就像平常被他催眠一样。
我们喝了一点酒,然后我突然发现这裡是一个脱衣舞场,在我们的桌子旁
有一个舞台,上面有一个丰满而可爱的女人在跳舞,看来似乎还比我小两三岁
,她全身只有一见小小的丁字裤,而且她正随着音乐摆动着臀部并慢慢将它拉
下,然后在每张桌子间游走,勾引着每个男人,不知道为什麽,我是这个地方
除了她之外唯一的女人,当她走到我们的桌子后,她弯下腰来将脸贴近我,然
后吻了我一下,并眨了下眼,我感到一阵脸红,并且觉得乳头有了反应。
很奇怪,平常我想也不会想去脱衣舞场,我觉得这是一个贬低女人的地方
,根本就不应该存在,但是在梦裡,我是很高兴的在那裡,看着一个全裸的女
人为很多男人展示自己的身体一点也不会让我觉得不舒服,事实上,我甚至有
些兴奋,我记得我那时还很高兴自己能在那裡。
毕教授开始说话,他好像是漫不经心的对我做一些建议,像是「妳现在很
喜欢在舞台上脱衣服」,那对我的影响是那麽迅速,我想当一个脱衣舞孃,就
像在舞台上的女人一样,这对我而言比什麽都重要,我的慾望是如此强烈,如
此的不能抵抗,我想着我本来的主张,脱衣舞是不应该存在的,任何一个有自
尊的女人都不应该这麽做,但现在这些想法对我而言就像是垃圾一样,我问毕
教授我能不能到台上去,他对我微笑着并说没问题。
我走上了舞台,那个全裸的女人站在舞台上张开双手欢迎着我,然后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