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然想要。」
「妳年複一年的想像着它,从妳还是一个小女孩就开始了,是不是,凯蒂
?」
「是的。」
「妳回到二十三岁了,凯蒂,妳对被催眠和被控制有什麽感觉?」
「我一直都幻想着这些,从我是个小女孩就开始了。」
「当妳幻想着它妳有什麽感觉?」
「很兴奋。」
「很好,凯蒂,妳做的非常好。」
毕教授关掉了录音机然后转向我,「这只是第一次,这些暗示我对妳重複
做了七八次,加深妳的记忆、妳的想法,还有妳的慾望。」
我惊愕的说不出话,这可能吗?我这一生对催眠和服从的兴趣都是毕教授
移植给我的?那全都不是真的?这一切太不可置信了,我可以那麽清晰的回想
到童年的幻想,不、不只是那些卡通,我还有一些其他的记忆和经历,我在小
学时和我最好的女同学玩催眠师的游戏,我的初吻,也是在被催眠时,还有我
高中和大学时代的性经验,那都是我的男朋友催眠后做的啊,我还记得我和好
几个男孩子分手是因为他们对催眠毫无兴趣,这麽多的记忆,这麽生动、这麽
真实,这不可能全都是设计出来的,我这麽告诉毕教授。
他又一次翻了翻它的笔记,然后选了一捲带子,当带子运转后我觉得脑中
一片溷乱,这些记忆真的都是他给我的吗?不,这不可能,我还记的那麽清楚
,一切就好像发生在昨天,他的嘴唇、他的声音,还有那个时候的兴奋,这一
定是真的,但是这些带子……
「嗯,让我们聊一聊妳的回忆,妳的初吻,那个时候妳几岁?」
「十五岁,在一次聚会时。」
「当妳几岁的时候第一次有男孩子吻妳?」
「十三岁。」
「不对,凯蒂,妳十五岁,是吗?」
「是的,十五岁。」
「发生的时候妳在哪裡?」
「我……我不知道。」我听的出我声音裡的溷乱,好像被告知自己的记忆
是错误的,我需要毕教授来告诉我什麽才是正确的,当我在听的时候,我可以
很切身的感受到那时的感受,因为我现在也是这种感觉。
「我会帮助妳记得,妳需要我帮忙,是不是,凯蒂?」
「是的,请帮我记得。」
「妳在聚会裡,在妳朋友家裡的聚会。」
「是的,我在聚会裡。」
「没错,有一个男孩说他懂得催眠,当他这麽说的时候妳觉得怎麽样?」
「很兴奋,我要他催眠我。」
「对了,妳很兴奋,当他要求自愿者的时候,妳怎麽做?」
「我告诉他我要自愿。」
「对,他叫什麽名字?」
「我不记得。」
「他叫做约翰。」
「是的,约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