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上,但是他知道,这可对现状没有一丝帮助。
多莱妮翻过身来瞪着罗恩道:“哦,是吗,那麽到底你有多少需求呢?一天
一次?还是两次或者更多?为了那个该死的错误,我到底要被惩罚多少次。?”
“错误?她怎麽会这麽想……啊,对了!她真得以为整件事都是她自己的主
意!她觉得到底还是因为她自己的慾望才造成了现在的一切。这就是为什麽她现
在这麽烦恼的原因了。嗯,我该对她说些什麽呢,即不让她这麽沮丧,也不能让
她知道真相。”
“你瞧,姐姐,我知道你对整件事感到难过,但是真的,这不全都是你的责
任。你不应该这样责怪自己的。我想,我也是有些责任的。……我是说,当时我
也并没有怎麽阻止你。”
罗恩说得很勉强,“我想,姐姐,如果你不那麽自责,可能渐渐的,你会喜
欢上我们现在的样子。”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会担心,罗恩,我真得担心我可能会慢慢喜欢上它的。”
“喜欢上的话也没什麽大不了的,”他微微笑了笑,“难道会让你下地狱吗?”
罗恩看来是最终找到了重点,找到了能够帮助多莱妮好过一些的话。因为,
当他说完,多莱妮给了他一个非常美丽的微笑。
和一些别的东西……不知道这是不是个邀请,至少从她眼睛裡看来好像是的。
他倾下身体,亲在了她诱人的红唇上。多莱妮激烈地回吻着,轻柔不过热情。
这是他们之间最棒的接吻,因为这是她自己的主意……
没有了卡通片,星期天的电视节目非常无聊。不过罗恩还是有一些录像节目
可看,其中有一部是他很喜欢的“金田一少年事件簿”。他看了好几遍,最喜欢
的到不是故事的哪部分情节,而是他喜欢像金田一那样做个侦探,去调查一些不
为人知的事情。
现在他看的一集中讲的是一个得了健忘症的人遭到许多坏人的追杀。罗恩不
禁想到……
“健忘症,哦?我怎麽早没有想到。如果能让别人忘掉一些事情的话,我不
是就可以做任何事情……”
一边想着,他一边尝试让一隻麻雀停在他的手上,但是麻雀好像根本就不理
睬他。
“可能只是对人才有效吧,”他这样想着一些关于新能力的事,直到一个人
影突然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妮可!她不是刚和她最好的朋友特咪吵过架吗。嗯,妈妈是对的,她们星
期三可能就会没事了。但是如果我能让她把整件事都忘了的话……她们一定会更
快和好的,这样她就经常往特咪家跑,只要妈妈不在家,我就可以和多莱妮……
而且,这件事没有什麽风险,就算失败了,她也不会知道什麽……要是成功了,
她就会经常出去……嘿嘿!”
罗恩来到妮可房外,刚准备敲门,他突然意识到实在没有什麽可以对妮可说
的,“要是乾瞪着她什麽也不说的话不是很奇怪吗?”
于是他决定站在门外进行他的实验,虽然他对于屋裡是什麽样的光景一无所
知。
他尝试了五分钟仍然没有什麽收穫,只得放弃了。看来隔着一道门是不能有
什麽作为的,他敲了敲门。
“谁啊!”不过听起来她像是在叫“走开”。
罗恩推开门硬着头皮走进屋裡.
“干什麽?”妮可坐在书桌后瞪视着他,看起来她正在做作业。他直视她的
眼睛,然后她的眼睛看上去好像有些空白。并不是真的完全空白,而像是走神了
似的。
“妮可,你将会忘记特咪对你的无礼。你也会忘记你是多麽地生气。你不会
记得她对你说得一切,也不会记得你为什麽这麽早回家。你会以为你早回家只是
为了快点完成作业。你会忘了刚才我对你说的话,不过你会照我说的去做。”
罗恩最后的话是从一些读过的催眠故事裡学来的。他觉得在这种情况下,可
能它们会有效,至少,在故事裡,它们总是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