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猜是的,然后呢?”
“罗恩,我不晓得我为什麽喜欢这样,但是这大概是最符合现状的一种关係
……我想做你的……奴隶。”
“什麽!!!!怎麽会这样!我可没有下过那样的指令啊?”
“喔……洁西卡,你怎麽会有这样的想法?我是指,你为什麽要告诉我这些?”
“我不知道,罗恩。我知道的只是,整个星期中,我能想到的只是你,而且
越想就越觉得受不了,只想和你马上做爱。这样的折磨简直就像下了地狱一样。
我不在乎你是不是在控制我,虽然我不明白为什麽,但我就是不在乎。”
“洁西卡,在这儿等我一下,别动。”
罗恩知道她不会动的,即使现在他并没有下任何的指令给她。
他跑回房间找那张名片。
“该死,放在那儿了?啊,找到了。希望他们能帮上忙。”
不幸的是,他们的回答几乎没有什麽实际意义,罗恩现在觉得比他打电话之
前更加困惑。
那个接电话的顾问说话非常直接:“有什麽疑问?”
“什麽疑问不疑问的,她…她想当我的奴隶,几乎说着说着就要哭出来了!”
“这不是什麽异常现象。有不少女人对于精神控制都会有这样的反应。”
“我该怎麽办?”
“想怎麽样就怎麽样。我们不会裁定你的行为。”
“我并不是让你来裁定什麽行为,我需要”建议“!”
“我不能给你进一步的建议,因为我对你的整体情况并不瞭解。你必须自己
作决定。但是,如果你决定留下她的话,你需要带着她一起来参加营地的训练。
你可以将这件事作为你决定的一部分,不过也不要想得太多。格尔文先生几天后
会亲自和你联繫,如果需要的话会签一些文件。还有什麽我可以帮忙的麽?”
“我猜没什麽了。”
“祝你有个快乐的夜晚。再见。”
对方挂断了电话。
和罗恩想的一样,洁西卡自他离开后一寸也没有动过,但是他对于该怎麽回
答她并没有什麽主意。
“洁西卡,过来。”
罗恩坐在沙发上,让洁西卡靠在自己身边。
过去的几周裡,他学会了一些读取别人思维的方法,在几个同学和海尔斯夫
人身上实验时,他曾经尝试着擦去了一点他们的记忆。
他将手搁在洁西卡的乳房上,并不是有什麽需要,而是每次他总是习惯于接
触着对方的身体而进行精神工作,在洁西卡身上,最吸引他的自然是那两座小山。
她很快就鬆弛了下来,随之她的心神也向他放开。
从海尔斯夫人身上,罗恩已经学会怎麽识别因为他的玩弄而出现的想法。
它们在头脑中产生的变化是很细微的,但是罗恩能够找到它们。
他深深地潜入洁西卡的思维中,试图寻找那些由他而产生的影响。
他先看到了自己原来下的学习指令,接着是他的箝口令,再然后是一些服从
指令。
是因为这个麽?
可能是服从指令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