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另一些淫乱的画面,小悠说她喜欢当奴隶的事,也是很清晰的记忆,好
像有两个今天一样,哪个是真、哪个是梦境,我也搞煳涂了。或许我现在还在梦
中也不一定,没什麽真实感,这种事怎麽可能呢,还是睡吧…
可是下面湿湿的好难睡喔,我一直半睡半醒,但是又懒得起来洗,继续翻来
覆去的,过了很久,有一隻手在摇着我。
“小米,醒来”
一下子变得清醒多了,是烈在叫我,我坐了起来,不经意看到冷气旁的挂钟,
现在是半夜三点,可是刚刚不是四点吗?我把小悠吵醒的时候,明明是四点!天
啊,我好溷乱,现在我真的是醒着吗?
“小米,妳现在是我的奴隶,妳必须服从我”
“是的,主人”
我回答着,但是她好像不是我。头脑很清醒,但是身体好像不是我的,我没
办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只能像个第三者般在旁边看着“我”跟烈的举动,就像作
梦一样。但是感觉很真实,五感接收到的讯息非常清晰。
“我”乖巧地等候着主人的指示。
“好,妳自慰给我看”
“是的,呼……嗯啊…”
我就像另一个小悠一样,完全听从烈的命令,毫不羞耻的脱下衣物,用双手
轻轻在身体上游走,我最喜欢乳房尖端被爱抚的感觉,用手指温柔地搓揉着,呼
吸很快地急促起来。乳头已经变硬了,用手指轻轻玩弄它,每拨动一下,脑海就
一阵空白,我想停下来,可是身体不听使唤,贪恋着美妙的快感。
“小米,妳最敏感的地方是乳头啊?”
“呜……是的…主人…啊呀!…”
“很快乐吧?服从的话就会得到快乐”
“谢谢主人…啊啊……好舒服…噢…”
“好乖,呵~帮我夹着”
主人的阳物已经涨大了,又粗又烫,我跪在床边用乳沟夹着,双手挤压乳房
来按摩它,它变得更硬了,炽热的温度透过我娇嫩的皮肤,灼烧着我的灵魂,我
情不自禁地套弄着,让它在乳沟进进出出,心中想像着它刺穿我下体的感觉,又
空虚又充实的酥麻感,令我不能自己地用力挤压着乳房,情绪渐渐陷于疯狂。
我用舌头舔着它的尖端,嚐到一股特别的味道,这是主人的味道,我好喜欢,
我固执地、痴迷地舔舐着,把它弄得一跳一跳,白白的液体流了更多出来,主人
鼓励地抚摸我的长髮,我觉得好有成就感,我一定要让主人舒服。
摩擦着主人的兵器,心中觉得好快乐,身体也好兴奋,比我玩弄自己更刺激,
主人还没有出来,我已经快要洩了,不能这样…不可以自己先高潮,要忍住…好
难过…快点…,意识渐渐模煳了,好想高潮,我拼命保持着清醒。好不容易,主
人把热热的东西喷在乳沟裡面,我也同时失去了知觉。
早晨的太阳照在我脸上,不情愿地醒来,像跑了三千公尺一样累,我想起昨
天晚上的事情,到底哪些才是真的,或者全部都是梦?我发现我已经不想追究了,
至少,快乐的感受是真实的,床上的水渍就是证据。
我想起听话的小悠,还有听话的我,心中就是一阵悸动。另外两个人却表现
得像是没事一样,还取笑我偷尿床,看来确实只是我自己的绮梦而已。俗话说,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许梦裡的情节正是我真正渴望发生的,只是我没有勇气
这麽做,所以才会藉着梦境来自我满足吗?
我喜欢主人,我想要服从他,我几乎可以确定了,但是主人事实上是不存在
的,那只是我的幻想吧。是否再也见不到主人了?我……我不要这样,我终于明
白了,我是不可以失去主人的,我同时爱着烈以及主人。
※ ※ ※ ※ ※ ※ ※ ※ ※ ※ ※
主人没有离开我,那天之后,我几乎每天晚上都会作类似的梦。烈是我的主
人,我完全服从着他,梦中的我很坏,光是让主人看着我的身体就能湿成一片,
主人随意抚摸我、亲吻我,很容易就洩身了,通常一个晚上在梦裡都要洩个两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