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说道:“张总,求求你,放过我吧!让我回去吧!”
我的软弱与乞求并没有感动他,张豪继续脱他的衣服。并开始脱裤子。
我把眼睛转到别处,不敢看他。我趁他在脱裤子的空隙,我猛的再次向楼下冲去。但张豪伸手一把抓住我的衣角,把我又拖了回来,在我的肚子上狠狠的打了几拳。我立时疼着畏缩在地上。张豪脱完衣服,把我重新抱到床上。
我的肚子还在痛,我浑身使不出一点力气。我微弱的求饶,希望他能放过我!
“张总,不要!……”
张总象野兽一样把我的衣服撕了下来。我感觉下身一阵巨痛。张总爬在我的身上用力的揉搓着我。我的泪水开始从我的眼里滚落出来,流进我的耳朵里,流到我的心里……
我感觉自己所有的梦想在片刻之间被击的粉碎……我看着这个几乎和我父亲一样大年龄的男人在我身上贪婪的动着。我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我的脑海浮现出我那苍老母亲的泪珠,和驼了背在田间劳作的父亲……我的心象被刀割一样的痛……
张豪在经过一阵剧烈的移动以后,瘫软在我的身上。他慢慢从我身上爬了起来,他看了看床单,他满足的笑了:
“呵呵,没想到你还是处女呢?现在象你这样保守的女孩还真的不多。和我上床的女孩不记其数。但我碰见的处女,一:是我在上学时候的那个同学,二:就是你了!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我咬着牙说道:“我要告你!”
“呵呵,告我?这话我听的多了!你看我现在不是照旧活的好好的吗?你不了解我吧?告诉你,我的哥们在公、检、法都是高官!”
我把床上的被子裹在我的身上。在拿被子的时候,我看见那上面的血……是那么醒目……那么鲜红……
整个夜我一直哭……张豪一直安慰我、开导我,并给我许下美丽的承诺。也在不停的揉搓我、糟蹋我……
3
天亮了,张豪穿好了衣服。把一叠钞票放到我眼前说:
“今天不用去公司上班了,旁边有酒店,你可以过去吃点。相信我,我不会亏待你的。”然后他象没事一样开车走了,把我一个人撂在这个偌大的房间里。
我围裹着被褥,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整个人傻傻的,脑海更是一片空白。我的泪在一夜的时间里仿佛一下子都流干了。
几次我想跳下床,报警告他。但我知道:他也许会真的象他所说的那样,不一定能受到法律的制裁,但我告了他。我知道我会在同学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我的人生从此将蒙上一层更大更厚的阴影……
现实有时真的很残酷,我总以为这样的事,那是电影和书刊上的故事,但如今却真实的发生在我的身上。那美丽浪漫的爱情——此时此刻已变的绝对遥远……我的贞操就这样在我不经意间,被一个让我来痛恨一辈子的男人所掠走。我想这个人间真的没有上帝,如果有,他为什么没有来拯救我?
就这样一个人静静的、傻傻的坐在床上好久、好久。金红色的阳光从淡兰色的毛绒窗帘的间隙里穿射进来,让我感觉我还活着。
我要报复这个男人,我要让他为他的所做付出代价。我要找回我在他身上失去的一切,我要让他加倍赔偿!我的牙咬破了我的嘴唇,我能感觉血流到我的下颌,滴到我围裹的被褥上,但我感觉不到疼痛……
我走下床,把我那已被撕碎的衣服整理好,穿上。走下床,我感觉我的下身疼痛的厉害,每移动一步路,我就感觉非常的疼痛。走进洗手间,从镜子里,我看见自己有一双又红又肿的眼睛……
快天黑的时候,张豪回来了。也给我捎来了一身衣服,我的衣服真的很难再穿出门了,有的地方已经能看见我白白的肌肤。我麻木的换上,张总——不,是张毫!在一边喈喈不休的说着话,他象一个胜利者一样在奸笑着:
“我以为你还走了呢?想通了吧!现在这社会识事物者为俊也。我不会亏你的!……”
等我换好了衣服,张毫便拉我到这个小区一边的一家酒店里吃饭。刚进门,前台的经理赶紧嬉笑着与张毫打着招呼:“张总,来了?呵……又换了?这个年轻、漂亮有气质!不象以前的那些风骚贱货!”
“闭上你的嘴,我不把你当哑巴!”看样子张毫是常常带女孩子来这儿的。
这顿饭,我吃的很少。
我接下来继续在张毫的公司里上班,但我又多了一项工作,那就是常常被张毫带到别墅里或酒店里陪他上床。在做爱的时候,我有时候夸张式的大喊大叫。张毫莫名的惊异我的改变。惊异归惊异,但他是喜欢我这样子的。他更舍不得我,更疼我,也更依我!我在银行的存折上的数字在急速增加,连我都为上面的数字惊叹。有时钱
来的其实就这么简单……但我知道:这一点并不是我所满足和要索回的!
这一天,我正在公司上班。我的一位同乡把我父亲带了过来。我没想到父亲能来北京看我。我努力装做高兴的样子陪他,父亲比我去年看见他时要苍老了许多。他象老太婆一样喈喈不休的和我讲家乡的事情:说我母亲很好。只是很想我,希望我下次放假一定回家。
在期间,我陪着父亲游玩了几个北京的景点。父亲望着我大把大把的花钱,总训我:要节约。
父亲要回去了,我留不住他。我送他到车站,并把3万圆钱交给了他,嘱咐他和母亲好好照顾自己,不要为我担心。父亲看着这么多钱,他的手哆嗦了,他颤抖的声音对我说:“兰子,你从哪儿搞来的钱,你可不要做错事呀!我和你妈就指望你好好的!”
我把钱塞进他手里,用手搂着他的脖子撒娇式的说:
“那能呢?你女儿乖着呢!这是我帮老师做课题研究的成果,我老师还多呢!上百万呢!”
父亲相信了我的话,他把钱收好并说:
“我先给你攒着,等你用我就给你!不用我就攒着给你做嫁妆,呵呵……”父亲开心的笑了。看见父亲开心的笑,我的心却酸酸的,有点想哭。
我关注着张毫做生意的一举一动,但我丝毫找不到一丝破绽。张毫的生意都很正规,我不得不佩服张毫的人际关系,他总能轻易的搞到项目竟标,然后他把项目再承包给别的公司,张毫在中间轻而义举的挣得大把大把的钞票。
4
我站在北京王府井的大街上,临近秋天的北京有点寒冷。但今天在王府井大街上游玩的人们却非常的多,也许今天是星期天的缘故吧?
有家商场在搞促销,有几个穿着很少衣服的女孩子站在台子上疯狂的扭动着屁股。下面站满了张着口微笑着围观的人们。在大街的对面也有一拨人,在唱着京剧。但围观的人却很少。我走到跟前听了一会京剧,其实京剧听起来真的能给人很多美感,但得用心来听。只是现代的人们更适应快节奏的音乐,什么音乐能让自己兴奋就听
什么。流行的歌曲中,除了诉说爱的就是伤感主题,我真不明白现在的人们怎么都这么多的伤感?
我今天穿了一身的黑色皮衣,下面是黑色皮靴。一头长发披散在背上。不时有几个男人走到我面前侧目看我,我也总是以白眼回答了他们。
现在的我已经大学毕业了,继续在张豪的公司里做事,只是身份更提高了点,已是这家公司的副总了,对于一个刚刚从大学里走出来的24岁女孩子来说。这是引人向往、羡慕的。但我却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可以让自己自豪和炫耀的地方。
在这大学期间的最后两年里,我继续给张豪做着情人。成了一个地地道道——曾经强奸过我的男人的“二奶”。我每天从他那儿获得的是能过上别人羡慕的舒适日子的钱。而张豪在我身上不断宣泄着能让他兴奋的欲望。公司里最近为我配了一辆轿车,在东方花园的那座别墅,自从我进去以后。张豪再也没有让第二个女人进去过,
那儿成了我现在宿昔的地方。
两年的成长,已让我从一个羞涩、天真的女孩变成一个风骚、抚媚的女人。但报复张豪的心理我一直没有放弃和动摇过。虽然到如今我依旧没有能找到制他与死地的办法!
回到那让我痛恨一辈子的房间里,在这两年里,我不知有多少次从噩梦中惊醒。但我还是在这儿住了下来!我在这个房间里学会了吸烟,我喜欢看见烟雾弥漫在房间的味道,如梦如幻,我寂寞、空虚的心会融入烟雾中,无束无缚、自由自在的在美丽想象中飞翔。
我依在床头上,今夜张豪没有来,也许他又被那个歌厅的小姐给迷住,放荡去了。我点燃一只香烟,整个房间很快就笼罩在烟雾之中。从床头的柜子上拿起一本书。是琼瑶的,我翻了几页又放下,我不怎么喜欢琼瑶的,感觉她的男主人公都太娘们腔了。但我喜欢琼瑶的生活方式,在创作的时候,能在自己梦想中飞
翔;在平时,可以到世界各地的山山水水、高楼大厦中玩耍、嬉戏。在平平淡淡中品味着人生的快乐与忧愁……
这天下午上班,经过招聘办公室的时候。听见里面有个男人的低声哀求声传了出来,也许是我的好奇,也许是我的郁闷,我推门走了进去。
“兰总!”招聘的小姑娘王雨向我打着招呼。站在桌子旁边的是一个瘦弱的男人,年龄大约二十六、七岁的样子;满身的灰尘,头发蓬松着,好象好久没有洗过澡的样子。
我问:“怎么回事?”
“他想来应聘,但我们的职位已满了!”王雨回答道。
那个男人似乎感觉我的权利还大点,忙转身向我哀求道:“求求你,让我留下吧。我现在身上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干什么工作都行!”
我看他那可怜、又憨厚的模样。心中酸酸的,也不知自己今天怎么了,竟动了怜惜之心,说:“那把他留下吧,让他做杂工好了!”
王雨点了点头说:“好吧!”又对那个男人说道:“还不快谢谢兰总!”
那个男人忙点头哈腰满脸堆笑的向我说道:“谢谢兰总!谢谢兰总!”
我说道:“不用谢我,好好工作就行了,把工作做不好的话,我还是要炒你的!”
我不再和他说话,转身走出了房间。
5
一个月以后。我正在办公室检阅本月的资料数据,那个干杂工的男人敲门走了进来。他的手不停的挠着自己的头。
我问:“你有什么事吗?”
他不好意思的说道:“不知兰总今晚有没有时间?”
“干吗?”我冷漠的看着他,我感觉他的神情在我眼睛的注视下,更是慌张。
“你看。你帮了我的忙!我们乡下人有个习惯,就是别人帮助了你的时候。就要回请人家吃饭。今天我发了工资,希望兰总能赏脸。”
“哦,是这样呀。那下班再说吧!你先去工作吧!”
他应了一声走出了房间。
在下班以后,我看见他正站在公司门口等我。我在心里笑道:他还真的很执者,反正自己也闷的慌,不如成了他的心愿。
我们步行来到一条小吃街。我知道他没有多少钱,于是走进一个比较小的饭馆。他忙着点菜。但等菜上齐的时候,我却一口也吃不下去!
他问我:“兰总,是不是不好吃?”
“哦,不是。我晚饭吃的很少,你吃,不用管我!”闲聊中我知道他叫杨玺。今年26岁。还没有结婚。
我问:“怎么还没有结婚?在农村这个年龄应该好结婚了。”
他边吃边叹气:“家里没有钱,本想来北京挣点钱。没想到工作没找到,还把所带的钱却都花光了,要不是碰见你好心留用了我,我想:我现在说不定还在大街上要饭呢!”
“呵呵……没有这么严重的……”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