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有个报表要请示张豪,于是我推开了张豪的办公室。张豪不知在跟谁正在通电话,看他的样子很生气。
等他放下电话我问:“怎么了?张总!”
张豪气愤的说:“那个黄行长的小儿子在美国念书。说什么让我给帮着借点学费!我上次给了他50万了!他简直就是个贪财奴!又要管我借50万!他以为我是他的管家呀?”
我没有再说什么,把我的报表给了他。等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我突然感觉眼前现在就是一个机会!我于是拿起电话拨通了黄行长的电话:“喂,黄行长,我是兰子。”
对方听见是我的声音嬉皮笑脸起来:“哎呀,是兰总呀!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你不知道,我可想死你了!”
我和着他的声音撒娇式的说:“我也有点想你了耶!黄行长今晚有空吗?没事的话,我想见见你!你看,行吗?”
黄行长爽快的答应了,并和我约好了在老地方见。
晚上,我来到了秋蜂阁大酒店。黄行长早已在客房里等我了!
我在沙发上坐下来。黄行长走近我身边,想来搂我。我把他轻轻的推开了!他有点诧异的对我说:“你来不就想和我做这个的吗?”
我白了他一眼:“你以为你是帅哥呀?”说到帅哥,我想起那个网上认识的人,于是不由自主的笑了!“我来想和你谈点正事!你的儿子在美国念书,是吗?”
黄行长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来很忧愁的说:“哎……,你不知道。我那儿子气死我了!非要开什么公司,结果赔的一塌糊涂。这不,又要我给他点资金,让他好把公司撑下去,说什么度过这道难关就好了!你说。他不好好上学,捅咕些这个做什么?”
我笑道:“凭你黄行长还搞不到钱,你不是看着个大银行吗?你想要多少还没有?”
“我可不敢把银行的钱拿出来。现在查帐查的这么紧,我真不知该怎么办?”
黄行长坐在那儿唉声叹气。
“黄行长,我有一个办法。不知你能不能做?”
黄行长一听我有办法,忙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问:“什么办法?”
“你看,我现在也不想在张豪的公司做了,我想出来自己开公司。但我缺少资金。这样吧,我以张豪的公司名义再向你贷点款,贷出的钱,我给你20%,你看如何?”
“可你们公司已经贷的5000万还没有还呢,要是再贷款的话,很难的!”他有些犹豫的说。
我点上一只烟,说:“我是个讲信用的人。黄行长不要担心,这件事完成,我们也就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谁要出卖了谁,谁也就是给自己挖坟墓。这件事最好不要让张豪知道。你帮了张豪这么多的忙,他给了你多少钱?只不过很少的那么一点。这次只要黄行长相信我的能力。等我公司成功了,我一定好好酬谢你!你只要能给我
贷出100万,里面就有你的20万!钱一贷出来,我就给你美国的儿子打过去!黄行长你好好想想吧!我等你的消息!”说完,我已站起身来。
“那我想想吧!兰总既然来了,不如陪陪我?”黄行长嬉笑着。
“算了吧!如果你能把这事给我办成了。我肯定心甘情愿的让你好好开开心!”我走出客房。
在楼下,我看天还很早,不到睡觉的时候。于是给杨玺打了个电话,我问:“在哪里?”
“我和我的那两个朋友在迪厅呢。怎么,兰总找我有事吗?那不如一块过来这儿坐坐吧!”杨玺那边的环境很吵,他的话我断断续续的才听的懂。我问了他的具体地址。他在的迪厅离秋蜂阁大酒店不是很远。我于是把车放在了秋蜂阁大酒店里的停车场。我步行走了过去。
2
当我走到那迪厅的门口时,那个叫李志刚的正站在门口等我。他带我走进迪厅。走进迪厅的门,震耳欲聋的音乐迎面扑来。放的音乐是的士高。
在迪厅的中央舞池里,男男女女正拌着“蹦嚏、嘣嗒……蹦嚏、嘣嗒”的音乐,在疯狂的扭动着屁股和摔动着脑袋。声控灯也随着音乐在有节奏的闪烁着。
我和李志刚穿过人群,挪动到杨玺的身边,杨玺正在喝啤酒。我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杨玺大声的问:“兰总,有事吗?”
我只有大声喊他才听的到。我把嘴凑到他的耳朵边大声的说:“没什么事,只是想找你说说话。”杨玺似听懂非听懂的点着头。
一曲的士高过后,是一曲慢四。立即整个房间从刚才的喧闹变的幽静下来。优美的慢四音乐在整个迪厅里回荡起来。
我侧头看着搂在一起的男男女女们在舞池的中央转动着脚步。我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那个我曾经深深为其动心而又被伤的男人,郭东明!只见一个漂亮的女孩紧紧的和他拥抱在一起。那女孩的头贴在郭东明的胸口上,他们在舞池里悠然自得的跳着舞步。
我感觉一股醋意在我的心头升起,也为自己感觉莫名的伤感。我站起身来,杨玺问我:“兰总,做什么去?”
“我到吧台,要杯酒。”我穿过人群,来到吧台。向小姐要了一瓶烈酒。我拿起来对着嘴“汩汩”的喝了几大口。我被酒呛的不停的开始咳唆。我的心今夜感觉很痛很痛!虽然那个男人深深的伤害了我。但我依旧无法说服自己不要去在意他。他是我今生第一个用心爱过的人,而如今我知道,我已永远的失去了他。我举起酒,那酒
瞬间被我喝了个大半。一股热流在我的胃里开始向我的浑身扩散。正当我要把整瓶酒灌进肚子的时候,想一醉方休时,我听见身旁有个小姑娘的哀求声,我侧目望去。
两个小姑娘坐在吧台旁边的高凳上,从她们身上穿的校服,我知道她们是北大的学生,是我的校友。她们的身边围着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流氓。只见那两个女孩一站起来,他们就把她们推下,那两个女孩哀求着:“大哥,你们让我们走吧?我们不是做那行的!”我透过忽明忽暗的灯光看见女孩几乎都要
哭出来了。
靠近我身边的那个男的边用手去摸那女孩边流气的说:“不就玩玩吗?装什么纯洁呀!谁不知道现在的大学生都是在大学里就找男朋友呀!走,陪我们到楼上包间里,玩完了就让你们走!”另几个更是随着起哄,发着“嘘嘘”的嬉笑声。
我从那两个胆怯、幼稚、清纯的女孩身上,看见了曾经的自己。
我伸手把那个男人的身子给拽转了过来。那男人没想到有人在他背后拽了他。他有点生气和吃惊的望着我,见到我是个女的,于是嬉笑着说:“干吗?想男人了?正好我们兄弟还不够数呢?呵呵,还行,够漂亮!”
我醉迷迷着眯缝着眼睛说道:“好呀!?但我和男人玩,是要看男人手相的。如果手纹不好,我可不会和他上床的。来,伸你的手放到吧台上让我看看。”
这个小子似信非信的把手张开真的放在了吧台上。我抬头把我酒瓶里的酒又喝了几大口。我斜着眼看着这个小混混。然后把我口中的酒猛然吐到他的脸上。我的酒瓶也狠狠的砸在了他那伸在吧台上的手。只听”砰“的一声酒瓶裂碎的声音,接着是那男人的大声的惨叫。那男人来不及擦拭脸上的酒水,就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抱着自己
受伤的手畏缩着蹲在了光滑的地面上。
人们的所有目光都被他大声的惨叫声吸引了过来。纷纷停下舞动的脚步,向这边驻足观望。很快舞厅的主灯亮了起来。整个舞厅从刚才的缤纷弥幻的色彩中,顿时变的真实明亮。
那三个小子见自己同伙被我所伤,马上从身上掏出了明晃晃的刀子。并向我包抄式的围了上来。我手里拿着剩余在手中的酒瓶碎碴慢慢后退着。接着我却慢慢笑了,笑的围上我的那这三个人都有点莫名其妙。我看见杨玺和他的那两个伙伴正拿着舞厅的坐椅,从那三个还茫然的小子背后猛然砸下他们的脑袋。椅子木制裂断的声音拌
着人的哀痛声顿时响澈了整个舞厅。小混混们用自己的双手护抱着自己的头向四处散开。
我奔到那两个还在发愣的女孩面前,伸手拉起她们向外冲去。我听见杨玺在大声呼喊:“出人命了,大家快跑呀!”人们听见杨玺的呼喊,象从梦中猛然醒来,都茫然的向外跑去。我们趁着混乱,随着人群冲出了舞
厅。在门口,我看见舞厅的几个高大保安在不知所然的看着拥挤跑动的人们。
我们跑出好远,确定没有人追上来,才停了下来。杨玺他们也很快随后找到了我们。也许刚才酒喝的太急,也许是因为刚才的剧烈跑动。我感觉自己的胃有一股东西往我的喉咙直冲。我赶紧扶助路边的电话厅,“哇”的一声,大
口大口的呕吐起来。我感觉我的眼泪也因为我的剧烈呕吐而流了出来。
杨玺走到我身后,用手轻轻捶打我的后背,以减轻我凶猛的呕吐带给我的不适。
那两个女孩窃窃的走到我身边说:“大姐,谢谢你!”
“谢个屁!”我抬起头厉声的大喊着:“你们不好好在学校里呆着,你们跑到舞厅来做什么?”
一个女孩从布兜里掏出了手帕递给我轻轻说:“今天星期天,我们只是想出来看看北京的夜景。走到这儿,累了。也觉得舞厅挺浪漫的地方,我们于是好奇好进来看看,谁想……”
“浪漫?呵呵……等那几个小子把你们带到楼上更浪漫呢!”我讥笑着,我不知今夜自己怎么了,说话总是好呛。
酒吐出来,我感觉好多了。不过头还是裂心的很痛。我让李志刚和王小林送女孩一下。我知道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说:“别有什么想法呀!把她们送回去,马上给我回来!”
李志刚笑着说:“兰总,放心。我们那敢在您面前撒野呀!”
我挥挥手,他们开着杨玺的车走了。杨玺扶着晃晃悠悠的我。找到我的车,杨玺说什么也不让我开车。我只好坐在旁边的位子上,让杨玺开车送我回家。我在车上感觉自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半夜醒来,我发现自己穿着衣服睡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我起身坐起,看见杨玺偎依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走下床,头还是很痛。踉踉跄跄的走进洗手间,用自来水洗了一下脸,直起身。透过镜子,我突然看见自己的眼角已出现了细细的鱼纹。我突然感觉到岁月时光快迭的脚步,我的青春就在我的指缝间悄悄的溜走着……
我回到卧室,从衣柜里取出一床被子,轻轻盖在杨玺的身上。回到床上坐下,我望着熟睡的杨玺。杨玺最近看上去比刚刚见他时胖多了。今天细细观看,还是一张挺英俊的脸。我不禁在心理问了一下自己:我会爱上他吗?
我咧了咧嘴笑了,小声的对自己说了一句:“我也不知道!?”我掀开被子,“吱溜”钻进被子,伸手把灯关掉。我又沉沉的睡着了,不过感觉今夜睡的很香很甜……
3
银行的黄行长在清晨给我打来了电话:“兰总呀!我这次只能帮你贷出5000万。要是不是上次张豪已贷了那笔款,我想这次能多给你贷点!”
“行,我现在就写申请报告。不过公司的盖章在张豪那儿。盖章还是有点麻烦。我会尽量快点把这些手续办完,银行那边要靠你了!”
“好,我等你!电话联系!”
公司的盖章在公司的保险柜里,我要用,我要首先请示张豪,但这事是瞒着张豪的,所以我要首先取到张豪身上的钥匙。保险柜的密码我知道。
张豪最近很少来我这儿过夜了,最近他常往通州去。我想他在通州肯定又养了女人。
这天下午,我进了张豪的办公室。走到他身边扶着他的肩膀柔声问“怎么了?最近也不上我那儿去了。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怎么会呢?最近我那黄脸婆看的紧,好,今天晚上我过去陪你!没有我,想我了吧?呵呵……”张豪说着并用他胖乎乎的手在我的脸上轻轻捏了一下。
“说话算数呀!”我离开了张豪的办公室。
张豪晚上来了,但他身后紧跟着他的保膘王。王睡在了楼下的沙发上,我和张豪睡在楼上。
当张豪和我在床上一阵折腾后,他疲惫的睡着了。我轻轻叫了他一声,确信他已睡着了。我于是悄悄的拉开他的随身皮包。取出里面的钥匙。
我蹑手蹑脚的走下楼,我看见王也在沙发上睡着了。打着轻微的鼾声。我开开门,把钥匙递给在门外等候多时的杨玺。我小声说:“动作快点!”杨玺答应着离去。
我重新返回床上。我不敢睡着了,用心听外面的动静。当时针指上凌晨一点的时候,我听见楼下的车的鸣笛声,这是我和杨玺早预约的暗号。我又蹑手蹑脚的走下了楼,正当我开门的时候,躺在沙发上的王突然在背后问我:“兰总,上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