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会吸烟?”李诤望着我诧异的问。
“是不是影响你了?那我把它熄了吧!”我说着把烟往车内的烟灰缸里捻去。
“不用,我只是好奇而已。你真的很特别。”绿等亮了,车又象蜗牛一样向前移动着。
我把香烟收了回来。放进嘴里深深吸了一口,烟跑进我的肺里,触动我的神经,一股怅然在我的身体蔓延……蔓延……
也许我吸的太狠了,烟把我呛了一下,开始不停的嗑唆起来,我的肩膀也因为自己的嗑唆而剧烈的抖动起来。最近我吸烟吸的太凶了!吸的香烟也越来越多,一天竟吸到两包以上。
“你没事吧?”李诤关心的问,并把一只手腾了出来,伸到我的后背轻轻捶打着,经过李诤的捶打,我的嗑唆慢慢停了下来,我的眼泪也因为剧烈的嗑唆而流了下来。
“谢谢,我还好。你好好开车吧。”我坐直身体。
“吸烟的女人有两种:一种是沦落风尘的女子,她们在烟雾中追寻自己心灵的安慰。另一种是被生活所伤的女人,她们在烟雾中释放自己压抑的忧愁和伤感!”李诤望着前方边开车边说道。
我笑了,问:“那你看,我是那种女人?”
“你当然不是前一种。”李诤向我看了一眼,似乎想从我的神情里找到他的真实答案。
“其实我感觉这两种在我身上都适合!”我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车厢里一阵沉默。
车驶进红羽高级别墅区,李诤在楼前泊好车。
踏进李诤的房间,楼下的大客厅的中间吊着一个美式的玻璃吊灯。整个房间也都是美式的装潢,让人感觉不象是在中国,而是在异国他乡。
走上二楼,李诤走到酒柜前问:“想喝点什么?”
我一边打量着房间一边回答道:“随便!”
李诤把一杯香槟递到我手上,我们在沙发上坐定。我低头喝了一口饮料,在我抬头的时候,我透过没有拉上窗帘的窗户,看见阳台上凉着几件女人的衣服。
我放下酒杯问:“你的那一位呢?”
“谁?”李诤有点迷惑的问。我用手指指阳台。
“哦,那是我雇的小保姆的衣服。”李诤笑道。
“怎么没看见她?”我继续问。
“她家里有点事,她请假回老家了。”李诤说着,并从沙发上站起来,移到我身边,伸手搂住了我的腰。
“你不会是养了一个女人吧?”我嬉笑道。
“想,这不,把你领回来了吗?”李诤边嬉笑着说道边把嘴开始往我的唇上压来。
“谁要你养了!”我伸手推他,但他却搂的我更紧了。李诤把另只手从我的膝盖处穿过去,一用劲,把我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干吗?你放我下来。”我在他的怀里啧问。
“我要吃了你!”李诤把唇压在我的额头狠狠的吸咋了一下。李诤用脚踢开卧室的门,把我摔在宽大的床上。床非常的柔软,我的身体在床上弹了几下,才平稳下来。
李诤把我的头抱起,让我的头忱在他那粗壮的肩膀上。一双火辣辣的眼睛看着我,让我心跳。我忍不住伸出了手,用手轻轻抚摩他这又黑又硬的短发。
“我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我老了,怕你咬不动了!呵呵……”我喜欢他深邃的眼眸,眼睛里的激情象一道电流可以传遍我的全身。
“是吗?可那些小姑娘根本不懂男人的心,她们只知道管你要好吃的、要好穿的,她们从不会关心、也不问男人的钱是怎么来的。她们只知道我有很多的钱,可她们那里知道我的每分钱来的也不是那么容易,每一分的钱上都带有我辛劳的汗水。”
李诤停了一下,把自己重重的身体从我的身体上往旁边移了移,以便减轻压在我身体上的重量。李诤接着说;“你和他们不一样。真的。你外表看似大大咧咧的,什么也不在乎的样子。但你的心细的要命,你是个多愁善感的女人,你知道怎么关心人、体贴人,你能够读懂别人的心。你其实是个感情非常丰富的女人,不是吗?”
我无言,也许他说的是对的。就算那个我曾经深深爱过的大学同学郭东明,也从没有能这么深澈的刨析过我!他的话象一把锋利的刀插进了我的软肋。
我躺在李诤的怀里,象个孩子。任凭李诤温柔的吻着我的唇、眼睛、鼻子、耳朵、脖子……一直延伸到我的胸口……
李诤喘息着喃喃的问:“兰鑫,我真的很爱你!我认识你的这几天,我几乎每夜都在梦着你!你喜欢我吗?”
是的,我知道自己喜欢上了他。虽然我知道自己现在所拥抱的只是一个美丽的肥皂泡,也许我的心刚刚被他所俘虏、所征服,他就破灭了。但我还是满怀希望与激情的放纵了自己那久久压抑在心头的激情与欲望。我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的是我愉快、欢跃的呻吟……
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比和自己心爱的人畅游在爱河里更让人激奋。李诤热热的吻、李诤有力的拥抱、李诤的温柔激情,象那电流肆无忌惮、粗野的直接渗透进我的肉体,这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在我的心口蔓延……蔓延……催醒我睡梦中的每一根神经……触摸——兴奋起我浑身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肉体,活跃起身体内的每一个细
泡……一切一切,在我的指缝间象水流,美丽的滑过……
李诤汗凛凛的躺着,手抚摩着我头上的长长秀发。我把脸贴在他强壮、宽厚的胸口上,用我的牙齿轻轻咬着他黝黑的肌肤。一切都这么真实,却又这么虚幻……
他用大嘴在我的额头亲了一下笑道:“你就象只可爱的小狗!”
“不,我要做大灰狼。咬死你!”我说着,在他的胸口乱咬开来。他被我咬的痒痒的,不禁嬉笑着躲闪起自己的身体。
“好了,好了!我求饶,你是大灰狼,你是大灰狼!好了吧!”李诤边把我的头往旁边推边叫求饶。
“来我公司工作吧?”李诤在我平静下来问。
“为什么呀?”我把刚刚忱下的头又抬了起来,望着他问。
“我想天天看着你,我不能没有你!”
“说的象个痴情男人似的!不要这样诱惑我,我会为你疯狂的!”我夸张的大叫。
李诤把我抬起的头轻轻搂进他的怀里,认真的说:“我说的是真的。只要你过来,我给你加双倍的工资!”
我笑了一下:“让我考虑考虑吧!”
我知道我根本不会到李诤公司来的,现在的我一直在做着我那危险的游戏。如果李诤真的能和他老婆离婚的话,并娶我的话,我想也许自己的意志会有所动摇,但我知道这点希望是很渺茫的。
2
一连几天,李诤仿佛突然从地球上消失一样,没有了消息。我把电话打到他办公室,他的秘书总说他没有在公司。我给他打手机,他也不接。
我不知道李诤到底是怎么了,是得到我的肉体以后,不再喜欢我了吗?我决定晚上到他的住处看看他。
我把车停在李诤楼前的草坪上,我迈上门口的台阶,当我举手要摁门铃的时候。我听见房间里传来大声的叱骂声,这是李诤的声音。还有一个女人哭泣的声音。女人哭泣着辩解着,我隐隐约约、断断续续的才听懂那么点意思。
女人哭诉着:“我在你身边生活了一年多了。我在这房子里,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服。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到现在你却说一句话就让我走。你说,我到底那儿做的不让你满意了!哪点让你这么烦我了!”
“我不是给你钱补偿你了吗?你到底想要多少?你说!”李诤咆哮着。
“可你当初要我的时候,你给我许诺要离婚,娶我的!”女人并不示软,也大声
争辩道。
“当初,当初我还是个穷小子呢!你怎么不要死要活嫁给我呀!我说了:今天你就走!你不走,我连一分钱也不给你了!”
“你这样对我无情,我告你!”
“告我什么?告我强奸你吗?呵呵……我又没把你硬拉到我这儿来的。是你自己愿意来的!”
“你无耻!你会遭报应的!”房间里传出玻璃器具摔碎在地上的声音。接着有人在开门。我忙闪躲到门的旁边。
一个女孩一只手拖着一个大大的行李包,一只手摸着眼泪,“呜呜”哭泣着从门里走了出来。
女孩刚迈出门口没多远,身后的门就被“砰”的一声巨响关上了。我看着女孩慢慢的消失在小区的拐角处。
刚才的对话象一把锔子锯着我的心。我神情恍惚的走回自己的车。车开出小区,我看见那个女人,不!应该是女孩吧!她的年龄看上去感觉不大。她站在小区的门口好象在等出租车。
今夜的天阴沉沉的,有点冷。女孩身上穿的衣服很少,风吹动她的衣角,楚楚可怜!
我把车停在她的身边,把车窗摇下来问:“喂,你要搭车吗?”
女孩以为是出租车停在了她的跟前,等她抬起头,看见我的车露出了莫名的神情,我透过门口昏暗的灯光看见她的脸上满是泪珠。
我继续友善的说道:“我也住在这个小区,你上来吧!你上哪?我送送你吧!”
这个小区位置有点偏僻,为了就是这份安静的环境。在这儿坐出租车并不好坐。住在这个小区的,都是有钱的人,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的车。女孩望了望静悄悄的大路,张开口夹带着哭音说;“那谢谢你了!把我捎带到有出租车的地方,就行了!”
我把车门帮她打开,她把行李放在车后面的座位上。
车在北京北郊的公路上奔驰。我从车里的物品柜里,拿出几张纸巾递给女孩。女孩伸手接了过去。
“你想到什么地方去?”我见她情绪稍微平静了下来问。
“想到市区找份工作。找不到就回老家。”她也许见我是个女的缘故吧,并不怎么隐瞒自己的心思。
“呀,我的钱包没有带出来!”女孩突然慌张的叫道。
我问:“回去取吗?”
“不,我一辈子也不想再回到那个地方!”她坚定的说。眼睛里透着坚强和痛恨!
“那怎么办?今晚你住哪儿?”我想了一下;“要不你到我哪儿先住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