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假如你也喜欢,我们可以有两个钟头。」
曼玲的喉咙发乾,但她必须忍耐,必须表现对他顺从,因为她的幸福和将来,握在他的手里。
「李虎,你放了我吧,今天不要这样,我……我的经期……」
他转头望着曼玲,露牙笑笑:「嘿嘿,我不是苛求的人,将就一些,别有风味。」
终於车子驰入汽车旅当。走进了一间套房,曼玲又提出了哀求,是最後的乞求:「李虎,求求你放了我,我愿意给你一笔钱,我发警,我把我的私房钱统统给你。」
「笨女人,」他终於咆哮起来:「我要的不是钱。」
他随着开始解开皮带,用头看她。
曼玲呆坐在椅子上,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又吼叫:「把衣服脱了,要不我来撕………」
曼玲想声呻吟,李虎且开始伸出了魔爪。
他先把自已脱个光溜溜,一根肉棒早已怒涨如铁棍,在一丝不挂的下体荡恍,以一种征服者的傲态,迫视着曼玲的动作。
曼玲颤抖着,慢慢解开了衣服,上衣掉下,胸前丰满成熟的豪乳,坚挺的抖动着。
在一声声凶恶的吼声下,曼玲一件又一件继续脱,不久她全身的衣服脱得清洁溜溜。
其实曼玲在恐吓下解带宽衣,在心理上已经饱受了刺激,再看见李虎那根又黑又粗的大阳具,已使她心中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欲火逐次高涨,阴道里已经湿润润的,正想有男人的大鸡巴来插弄一阵。
她这时候闭着双眼,呼吸急促的娇喘,粉脸羞红的低着,可知已经春情激荡,心情混乱,娇如花,风姿迷人。
一对肥白胀满的大乳,丰满极了,两粒红的奶头,挺立在前面,全身成熟丰满,雪白细嫩的肌肤,修长的粉腿,大腿根部的小丘肥满美极,浓密的阴毛在雪白胴体的对比下,更显得诱人至极。
真的,曼玲的身体决不像有过孩子的妈妈。
李虎「嘿嘿」一笑,双手从背後伸到前胸,一把握住两颗大乳房,又搓又揉,手指也捏着那两粒奶尖,再将头伸过去,紧紧吻住她的樱唇,吸吮着她的香舌。
曼玲被摸得浑身不住的颤抖。
李虎此时欲火烧炽着全身,大难巴早已硬得涨痛,非得一不快,不再播弄,双手托起曼玲的娇躯,往床上一放,曼玲也就四平八稳地仰天躺着。
忙低下头,用嘴唇含住那粒鲜的大阴核,又舐、又咬,一双毛手抓住两颗大乳,又摸、又揉。
垒玲被李虎搽得全身发抖,阴核披吮吸的全身软麻,已无反抗的力气,只有摇动肥臀,左摇右摆,麻痒欲死,淫水直流,口中娇呼:「李虎!你不要这样………我有家、有丈夫………有孩子的人………不能做出对不起他们的事………求求你,放开我………让我回去,拜托,拜托………我求你,求你让………喔………啊………噢…………。」
「不行!谁叫你长得这样动人,我想你已经想了十多年,我在狱中也没有忘记过,现在,我要好好的享受一下,你又不是没有被我插过,续一续旧情,现在的社会,那一个女人没有一两个情夫,只要你做得秘密些,不声张,有时换口味,又有什麽不可以?嘻嘻!」
曼玲娇喘呼呼的挣扎着,一双大乳不停地抖动。
「啊!啊!不要!不行!求你!求求你……不要………。」
她此时春心荡漾,全身发抖,边挣扎边娇吟,真惹人心痒,太美太诱人。
曼玲的阴毛浓密乌黑,又粗又长,有点卷曲,将整个阴丘包得满满,下面一条肉缝,若隐若现,红通通好像少女的家伙。
肉缝上已经缀满了水珠渍,小阴唇一张一合,好似小嘴巴想吃奶。
李虎一看神情,知道该下手了,於是站起来,顺手拿起床上的枕头垫在曼玲的丰臀下面,把两条玉柱般的粉腿用力拉开抬高,用手拿着肉棍子对正阴穴,用力往前一挺,「滋甫!」一声,大龟头应声而入。
「啊!痛!痛死我了!」
曼玲被李虎挑动了春情,性欲早就高升到狂热的地步,心里本来就希望有一支鸡巴来止痒。
想不到李虎的鸡巴在经过十几年牢中生活後,还这样有力,而像一只饿狼一般的又勇又猛,虽然自己已经生育过,但天生就很紧很小,这一插进,他当然吃不消,额头上也因而冒出了冷汗。
李虎感觉大龟头被一层暖暖的、细细的嫩肉紧紧夹着,爽快极了,想不到生了孩子後的曼玲,还和十几年前那时候一样够味,心里更不舍让她离开。
「哼!」李虎双手将粉腿推向双乳上方,使曼玲的阴户更形突出,再一用力,大鸡巴又进入叁寸。
「啊!噢!好痛……唉哟!哎呀!喔!喔!」曼玲娇呻不停。
「嘿!嘿!好些吧!还有一寸没进去嘿!等一下………全进去,你就会舒服了,你会痛快死了………。」
又一次,鸡巴终於全根而没,大龟头抵住花心,曼玲又一次全身颤抖,阴壁紧紧地咬住了阳具,阴道紧缩,一股热热的淫水,直冲而出。
「啊!啊!舒……舒……服……快……快用力……插……都给………给你……啊!啊!哎!哎!」曼玲的淫性暴发,再也禁不住,哀求也变质了,扭动着细腰肥臀,双手紧紧抱住李虎,双脚也紧缠着男人的腰。
「哦!啊!美……美死了……大鸡巴碰到……花心……啊!舒服……爽!爽!」
李虎依然不理曼玲的感受,狂抽乱顶,把曼玲顶得欲生欲死。眼前一黑,头门一晕,便不省人事。
李虎威风凛凛,双眼正迷迷地盯着身下的女人,嘿嘿邪笑。
当曼玲苏醒过来时,已经又是一段时间过去了,只感觉到阴户里被插得又酥又痒,畅快无比,那粗大的龟头插在阴穴里顶住花心,使她双腿酸软,浑身哆嗦。
「哎!冤家,插吧!索性………插死我好了………哎………啊………哎哟!哎哟!我……我要死了……喔………喔………哎……嗯…………。」
在李虎的大干特干的狂态下,曼玲又被引进疯狂的状况,挺着、扭着、叫着、喊着,一次又一次的丢了又丢。
她歇斯底里一般的叫起来,粉脸嫣红,媚眼欲醉,她已径欲仙欲死,淫水直冒,花心乱颤,肥臀拚命摇摆,挺高,配合男人的抽插。
李虎也像发了狂,像野马、像饿虎,搂紧了曼玲,用足气力,拚命急抽猛插,肉棍子直上直落,雨点一般,冲击在曼玲的花心上,「滋甫!」声不停。
含着鸡巴的骚穴,随着抽插的节奏,一翻一缩,骚水一阵阵地泛滥,顺着白嫩的屁股流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一阵抽搐,一如大江水,双手双腿一松,全身瘫痪。曼玲已精疲力尽,休克了,像她那样养尊处优的生活下,那经过这样的狂风暴雨,紧闭双眼,香汗淋漓,只有肥大的乳房,随着微弱的呼吸,一抖一抖。
野雀高飞(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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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郊区,景致幽美,没有都市的吵噪,空气清新,令人心神舒畅,富商绅士,都在此区购置休闲产业,建别墅,以夸耀财富。
秀馨的生活富裕,不愁吃、不愁穿,儿女又不需自己照顾,所以在空暇的时间,也好找几个朋友聊聊天,或是打打牌,来打发时光,以解寂寞和无聊。
但到了夜静人寂的时候,一个人睡在床上,真有孤床难眠,床空被寒的感觉。
徐徐的清风,带来淡淡的一阵荷叶香气。
秀馨独自凭窗而坐,临池一面的落地纱透过春光,可见到绿油油的一片荷池。
「铃,铃,铃………」电话铃晌,懒洋洋地秀馨拿起了话器,对方传来了挚友「曼玲」的,声音:「喂!怎麽啦!还在睡呀!太阳晒屁股了,昨夜太累,是不是?没有起床呀!」
「没有啦!一个人无聊,发呆了。」
「怎麽!老公又出去了?」曼玲惊讶着:「是呀!有什麽办法,他说工作忙,不能休息呀!」
「忙!忙好呀!赚钱嘛!还嫌不好,哼!」
「哎!我宁可不要那麽多,我希望有人陪我,你有时间,来陪我聊聊吧!」秀馨邀请曼玲。
「好啊!打麻将,有没有兴,邀清枝他们一起来。」
「好吧!反正无聊。」
没多久,曼玲开着自用车,载着清枝和另一美妇人到了。秀馨认得她是「惠琴」同班同学。
交代了女「江嫂」准备晚餐,拉好牌桌,四个人坐上了牌桌,方城大战开始。
八圈摸下来,已经是深夜,秀馨从厨房端出江嫂回家前准备好的宵夜,边吃边聊着:「好久没打牌,好像很累人,你们几个今晚就不要回去,在这里我也有个伴,怎样?」秀馨怕孤单要求着:「好啊!
」清枝首先赞成。
「我正有此意。」曼玲附和着说:惠琴虽然心里不怎样,但没有反对,事情就这样决定下来。
由於别墅地大,空旷无人,一人独眠心中害怕,大家同聚秀馨的香闺,四人细谈处境倾诉心声,空自叹息,无人慰藉。曼玲等叁人毫不讳言的将上次北上探险的事迹又提起来。
「对了!我们为什麽不来再一次呢?」
「再一次!」惠琴眼睛一亮,想起新交的男友伟民,提议邀来同乐,狂欢。
又是一天的下午,她们四人一直摸到夜晚,吃过了晚餐,各自依着沙发休息,人也回去了,只有几条狼犬在庭院里外,没有其他的人。
一辆崭新的轿车,停在别墅门前,「叭,叭,叭……」依照约会的暗号鸣晌,惠琴说:「来了!他来了!」站起身和秀馨走向玄关。
大客厅里厚厚窗放下来,隔绝了房内的春光,窗门都上了锁,屋子里的暖气有点热,赤裸光溜的四个美妇和两个英俊、壮硕的青年,他(她)们要作游戏。
由於生活的富裕,又善於保养,成熟的风韵,绝非少女所能比拟,而各人的外貌及胴体美,实在令人如痴如狂,神魂飘荡。
惠琴:姿容秀丽,一笑两个酒涡,娇妩媚,樱唇香舌,细语娇声,悦耳动听,皮肤光滑细致,乳房挺耸,弹性良好,乳尖红,身材修长苗条,阴毛在小丘上乌黑发亮,浓密密地包着全叁角区及阴唇两侧,臀部肥圆,粉腿修长,一双眼睛水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