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变本加利道:“宝成,拿下这婊子嘴里的布,抹到她嘴里去怎么样?”我还没答话呢,只听雷小玲眼一瞪,“唔”的一声,背过气去。
这下我俩可慌了,捏捏奶头她连动都不动。堂哥大惊失色地道:“会不会死了?”我忙解开雷小玲的双手,并赶快拿出她嘴里塞著的短裤,我顾不得她脸上有粪便,趴下去为她作人工呼吸。当我的嘴刚靠近她的脸时,她睁开眼,猛的一下膝盖顶在了我的肚子里,我痛得大叫一声跌下床来,我堂哥这头蠢猪蠢到居然不知道身边发生了什么事,还在床上问我怎么回事。雷小玲一下子又一膝盖这次顶在我堂哥的脑门上,痛得他眼冒金星。雷小玲趁我堂哥捂著脸,她爬起来,用脚狠狠的踢在他的胁骨,痛得我堂哥哇哇直叫。我知道雷小玲这是气他刚才对她的作贱。
雷小玲不理会我堂哥,跳下床来,拿起她那条刚从嘴里掏出来的短裤,抬起一只脚正要穿。地上躺著的我一手抓住她单立的那条腿,一拉,她“通”一声,重重地跌在我旁边。我这次由不得她犯上作乱了,用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反剪到身后,你想这种少奶奶似乎的女人能和我这干农活的大汉比吗?她不能动了,跪趴在地上,像条狗似的,所不同的是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被迫挺著屁股。
我也才惊魂初定,心里暗骂:他妈的,这臭婊子,看来得万分小心。我看了眼缩在床上的堂哥,问道:“哥,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我堂哥硬撑著坐了起来,嘴里道:“好个婊子,我服了她,竟然连老子都敢打”。
他挣扎著下了床,来到了雷小玲的身边,揪住雷小玲的头发。雷小玲双手仍被我反剪著,她无助的力图摇摇头,我可以听见她的泪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我堂哥脸都气得变了形,他狠狠地对雷小玲来了几个左右开弓,然后跑出房间,拿著匕首又冲了进来,嘴里喊道:“我今天非宰了这婊子不可!”我一见之下忙放开雷小玲,并把她挡在我身后。我对堂哥大声喊道:“哥,你干什么?”
“让开,我要宰了这臭婊子!”
我掩著雷小玲道:“别乱来,快放下刀子。”我堂哥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一把把我拉开,紧握匕首对著雷小玲刺了过去。雷小玲大叫一声,跳著闪开了,我堂哥大步上前再次将匕首刺向雷小玲。
我的耻辱与复仇(四)
眼看雷小玲已经无法闪避了,我一个箭步冲上去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她,匕首刺进了我的左臂,血一下子涌了出来。屋里的三个人同时“啊”的叫了出来,我堂哥惊呆了。
我握著受伤的手,退了一步,跌坐在床上。因为我现在是一丝不挂,毫无防护,匕首刺得又比较深,血一下子涌了出来。堂哥忙跑到外面去拿来了一块布,迅速地帮我扎住手臂止血。所幸的是没有扎破动脉血管,也没有伤及骨头。
堂哥帮我扎好了手臂,看了眼缩在一旁、同样赤身裸体的雷小玲,对我说:“宝成,你怎么这么傻,你不想想他老公操了咱俩的老婆,你还为这种贱女人挡什么挡?”
这莽汉终于没能守住自己的嘴,雷小玲听见了他所说的话,她大吃一惊,喊道:“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已经是无法隐瞒了,看著我责怪的眼神,我堂哥惭愧地低下了头,“唉”的长叹一声,蹲在地上双手抚住了头。雷小玲一手掩著奶子,一手抚住下身的阴毛走近了我,对我道:“你说,我老公怎么了?他干了什么?”她的脸有点肿,泪痕之下使得神情有些吓人。
我堂哥带著些任性地说:“胡金贵和胡建国这两个狗杂种操了我们老婆,就这样,有什么好问的?”
“你胡说,建国不是那种人。你骗人!”雷小玲又气又急地道。
“他没骗你,真是这样。”我有些落寞地说。
“你……胡说……他不……不会的……”雷小玲悲泣著蹲了下去,她的话到后来完全听不到了,只低到她喉咙里发出的沙哑的啜泣声。显然她以前是不知道自己丈夫的为人。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血仍然渗出包扎的布条来,就把我堂哥拉到房间外,道:“哥,你现在到我家里去,上二东面的屋里有个柜子,里头有些云南白药和纱布,你拿些过来。对了,另外找点吃的,这婊子一天没吃东西了,真要饿坏了可不好。”说完我把钥匙递给了他,他答应一声就急匆匆地走了。
我回到房里,雷小玲仍是光著身子蹲在地上,看来这打击对她来说很大,她散著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不时地可看见泪滴泪落在地上。我不由地动了恻隐之心,走上前握住她的手想拉她起来,当我的手踫到她的时候,她像触电般地颤动了一下,抬起了满是眼泪的脸。我坚定的扶起了她,让她坐在床上,又将床上唯一的一条毯子掩住了她赤条条的身子。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仍是一丝不挂,竟然有些不好意思,拿起短裤穿了上去。
雷小玲抬起头,双眼无神地问我:“你是怎么知道建国和你老婆的事?”
我答道:“是我堂哥先知道的建国和他老婆好上了,然后我和他去捉奸,结果发现你公公和我老婆也在,他们四个人一起乱搞。”
雷小玲沉默了一会儿,她擦了擦眼泪,道:“我以前一直很内疚,觉得和自己的公公干很对不起建国,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们父子俩一样,都是禽兽!”我看见她的略肿的眼里闪过一丝怨毒与痛恨的目光。
忽然,雷小玲挺起身子道:“我问你,建国父子俩和你老婆通奸,你就可以玩我?这样做公平吗?你觉得你这样做像个男人吗?”说话间。毯子随著她身子的挺起而滑落,丰满的乳房再次出现在我面前,随著她的呼吸起伏著。
“公平?如果这世界有公平,我老婆能让人玩吗?”我愤怒地答道。
“那我问你,玩你老婆的建国父子俩,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要报仇,该找他们去,这样把我抓来算什么男人?”雷小玲再次喝问道。
听了这话,我想她好像有所图谋,就顺道她的话问道:“你的意思是我该把那两个畜牲宰了,才算报仇?哼,我要真这么干,你不心痛吗,建国可是你老公啊!”
雷小玲激动了,忽然她顾不得全身赤条条的,跳下床来,抓住了我裸露的手臂道:“听我说,你把我抓到这里来强奸,我不会怪你,因为你是想报仇,虽然这不应该由我来承担,我真的不怪你。但我想请你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她这样赤身裸体地站著实在让我有些受不了。
“我嫁给建国不到半年,他就到了城里,说和几个朋友合伙做生意。他刚一走,不到半个月,他爹就奸污了我,在床上净不干人事。还有我那个婆婆,简直就是个变态狂,竟然学著男人一样弄我,还想出许多花样折磨我。要不是因为建国,我早就想跑了。建国回来后,我想可能一切都可以结束了。没想到,大白天的,他爹竟然还隔三差五地把我叫到谷仓里弄。有时候,白天刚干完,晚上建国又要,和他爹一样,他也变著法子弄我,不把我当人看。但只要他其他方面对我好就行了,这方面这样我想也就算了,但我万万没想到,建国他……他竟然还和别的女人搞,这我受不了了。还有,一想起我那个婆婆,四十三岁的人了,还这样,我真的没法子活了。”
我听到这里,大约知道了这个家庭可以说是全村甚至全乡、全镇最肮脏的家庭了,我问道:“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我……我……想请你强奸建国他娘。”雷小玲咬著牙道。
“什么?强奸他娘?”我装作目瞪口呆地问,之所以要装作目瞪口呆,是因为这本是我的复仇计划第二步要干的事。你想,只操胡建国的老婆,不是便宜了胡金贵了吗?
“对。强奸他娘。”雷小玲坚定的口气几乎令人无法拒绝。
“强奸他娘,不,我不干,她都四十好几的人了,玩起来没劲。”我佯装不干地摇了摇头。
雷小玲急道:“我只求你作践她,你可以不玩她的。”
我满不在乎地说道:“不玩她?那我吃饱撑著没事干是不是?抓来作践,要是到时火上来了,操她又太老?我怎么办?”说完,我拿眼瞟著雷小玲。
雷小玲若有所思的低下头,我可以看见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忽然她抬起头,坚定地说:“好,反正都已经到这地步了,我豁出去了。”说完,她走过来一把拉下我的短裤,“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一口含住了我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