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玲道:“别说得那么难听嘛,什么让人玩的东西,恶心死了,算了老娘吃点亏,儿子,你弄我后面吧,不过别太用力”。
三个人一起走向床边,躺了下去,我这个角度看不见什么,只有看见我老婆依然被赤身裸体地双手向上高举着吊在空中,两只肥奶高挺着。我实在不想再看下去,虽然我知道等那三只禽兽爽够后保不定又会有什么招出来玩弄我老婆,于是我跳下树,向祖屋走去,内心的怒火直烧,走着走着,忽然之间,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悲痛感,在一瞬间笼罩了我的全身心,我恨不得立刻躺在地上,什么也不想的死了才好。但我很快地又想到什么,于是改变了前进的方向。
约莫十分钟后,我赤条条地躺在村长的床上,他的儿媳妇雷小玲,全身上下精赤条条地跨在我腹部,将她的两粒深棕色的奶头放在我嘴里让我吮吸玩弄,她用她的阴毛不断摩擦我的肚子。村长的老婆,张玉如也是赤条条的,象一只母狗似的伏在我的两腿之间,将我那根早己向天翘起的阴茎放在她嘴里吮吸着,我伸开自己的脚拇指,夹住了张玉如早已硬翘勃起的紫黑的奶头。玩了一会儿,我让两个婊子并排跪在床上,高高地跷起来屁股,露出肛门,然后我让她们两个用尽全身力气象拉屎一样向外运气,两个肛门向外翻,通红的肛蒂涨着很大,由于长期肛交,肛门口也显得很大,我握起拳头,冲着张玉如和雷小铃的肛门猛的一拳打下,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一声惨叫,趴倒在床上呻吟嚎哭起来。那声音对我来说就象宋祖英的歌声一样甜美。
我的耻辱与复仇(九)
第二天一早,我立刻起身,趁着天色未亮,快速地赶到了国道,终于在九点钟的时候回到县里。我在县里到处闲逛打发时间,忽然看到一个小巷口有个牌子,上面写着“港台香艳录相,每片三元”,我想算了,看一片打发时间吧,进去一看,正好刚打始,演的是一片港台古装三级片叫什么“飞凤春宵”的,女主角,长得一般,奶子也并不很大,不过乳晕倒挺大的,而且这婊子的腋下也有许多黑毛,不过比不过我老婆,这种片子反正无所谓演技如何,只要能脱能让人操就行,胡乱看了一个多小时。后来又演了一片《肉蒲团》,主演的居然有叶子楣,可惜只露两点没看清这婊子的阴毛多少,不过话说回来,那两个奶子倒是真大,但说实在的,我感到我老婆的奶子绝不比她小,不过一个是香港“波霸艳星”,一个是乡间农妇,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到车站又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三个什么鸟局的干部,一个大约五十来岁,叫王门第,是个什么鸟处长,两个四十岁左右,一个叫吴万载,一个叫林业,是两个办事员,他们都是笑咪咪地,一副奸相,非让我请他们到县里的宾馆大吃一餐后,才肯上小巴跟我回村。
回到村委会的时候已经五点多钟了,我和林芳结算完后回到家里,发现大门紧锁,隔壁栋房子的李老太太出来告诉我我老婆娘家人生病了,我老婆赶回去,估计明后天就回来。真是岂有此理,我恨恨地进了门,躺在床上生闷气,肯定又是到哪里等被人操了,真是太可恨了。
听着壁上的老式挂钟敲了九下,已经是九点钟了,站在窗口往外看,只有远处仍有一两点星火,四周的房子绝大部份都已经熄灯了。想想心有不甘,又有些不愿意相信,难道和我生活了十几年而且还育有一子的老婆居然不止是村长爷俩的性奴,而且居然还是个村妓。说真的,我老婆的优点无非是由于长期务农的缘故,奶子发育得非常大而且弹性十足,腰部有力,除此之外,她的姿色非常一般,甚至比不上我堂嫂,而且毕竟三十二岁了,不是什么新鲜货色了,当然话说回来,我也不得不承认,她能让人操她的屁眼,这就不是任何人都答应做的事,而且,鸡奸她的时候,她的反应非常让人兴奋,换句话说,她可以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操哪里就操哪里,这也是优点啊!我长叹一声,想起这些年来自己居然一无所知,实在可悲。我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几口,猛的又将烟支扔到窗外,拿起外衣披上就走,我决定要查查看这群狗男女在哪里鬼混。
我的第一个目的地是我堂哥家,因为我对我堂嫂是否也是村妓很感兴趣,不到十分钟,我来到我堂哥家附近,他家也是一片漆黑,不止如此,周围几家人家也是如此。我想了想,捡起一块石头,扔进了我堂家家的院子,随后躲到墙后,结果是毫无动静。我再扔一块,结果仍是如此。奇怪如果说我堂嫂也去让人操了,那我堂哥呢?不管他了,我向着我的第二个目的地走去,它就是谷仓。但我依然没发现他们。第三个目的地是村委会,结果仍是扑了个空。会去哪里呢?我蹲在地上,思量起来:村长家,应该不可能,再无耻也不会让张玉如和雷小玲让人操吧,再有也没听说雷小玲回娘家,那就不至于在她们俩面前操人吧,除了村长家,难道是……,对了,陈美玲家。想到这,我起身向陈美玲家走去,她家距谷仓不远。
这时,天下起了雨,虽然不大,但足以湿透人衣,我不禁小跑起来。快到陈美玲家的时候,突然我发现前方有个黑影似乎是蹲在一家民房的屋檐下,我赶快闪到墙边,使自己不至于被发现。是谁呢?难道是小偷?我盯着他,大气也不敢喘,居然忘了此行自己的目的。不一会儿,黑影站了起来,是个男人,只见他叹了口气,向前方走去,我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跟在后头。黑影走到一幢亮着灯光的房子面前,停了下来,可以看出他抬起头看着二楼的窗口,然而又摇了摇头,叹口气往回走。我吓了一大跳,赶快紧贴着暗处的墙脚,不敢喘气。当黑影依着头从我身边路过的时候,我模模糊糊地认出他来,他就是陈美玲的丈夫,老实巴交的胡德财。这时我知道我的判断正确,那群狗男女就在这里鬼混,而且天底下有人和我一样,而且处境更惨,村长父子俩操我老婆还不敢让我知道,陈美玲居然能把野男人公然叫到家里玩,而且让自己丈夫到外头去,想想胡德财实在可怜啊!
看到胡德财逐渐走远,我悄悄地走到陈美玲家墙角的暗处,观察起来。这幢房屋附近不象我家,周围没有树可以让人爬上去,旁边只有别人家的房子,但我总不能爬到别人家二楼的晒台吧。正当我正为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发愁时,屋里传来了女人的说话声,说什么我听不清楚,但可以听得出是人在楼下,而且是在房子的右边。我潜身走过去,到了她家右侧的墙边,那里有一扇窗子但紧关着。农村的房子外墙可以看出贫富的差距,但内部结构上几乎一致,因此我知道这个窗子里就是陈美玲的厨房。我将耳朵靠着窗子听,果然又有说话的声音,但仍听不清楚,但可以确定说话的人就在厨房里。我用手轻摸了摸厨房的窗子,是木头的,而且是左右推拉式的,这是典型的农村窗子。它由左右两扇窗子构成,象城市里的铝合金窗,但不同的是,它是由木头做的,两扇都是五片木头构成,而且每两片木头之间有相当于木头宽度的空隙,当两扇完全合起时,一扇窗户的木头正好填补另一扇户的空隙。我从地上乱摸着,摸到了一小根木条。深吸两口气后,我用木条开始非常非常轻地推动窗户,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地慢慢推,虽然发出一点木头磨擦的声音,但厨房里头传出的炒菜声音更大,这样倒使我可以确保推动窗户不被人察觉,不一会儿,终于让我推开一个约半公分宽的小缝,里头的灯光也透了出来。我屏住气,将眼睛往缝隙里凑,终于看清了里头的情形了,但毕竟是意料中事,我已不再吃惊了。
最先让我看到的人是我堂嫂,全身上下一丝不挂,挺着两粒肥奶一边在急匆匆地切菜,一边不时地用勺子翻炒一下锅里的东西,有意思的是,她的两粒紫黑的奶头上方分别被用红色的油漆漆着“淫贱婊子”的字样。我勃起了,睁大眼睛兴奋而且贪婪地看着这具我做梦都想操的肉体赤条条地展示在我眼前,连淅淅沥沥的雨打在身上都毫无知觉。
只见我堂嫂,裸着身子,用力地翻炒着锅里的菜,手臂每动一下,胸前的两粒奶子都跟着颤微微地动一下,非常诱人。不时的,她还放下勺子用手擦一下左边那长着粗长的黑毛的腋窝里的汗水。突然厨房里传来脚步声,又有人进门了,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低下了头,然后才想起,里头的人应该不会发现我的,我不该这样自己吓自己,于是我又伸长脖子,往里瞧。来的是陈美玲,她和我嫂子一样,也是全身上下脱得精赤条条,两粒深棕色的奶子上方同样被写着大字,似乎是“淫贱娼妇”,而且有意思的是,她的肚皮上被画着一根男人的阳具,龟头向下,似乎要插入黑毛成丛的阴阜。
只见陈美玲挺着大奶对我堂嫂吼道:“王翠兰,你这个老婊子,上头都在着急了,到现在为止才煮好这点东西,都不够填饱肚子,村长说了,再不快点,等一下有你好看”。
我堂嫂紧张地道:“干娘,求你和上头说说,这不,我快炒好了。”说着,我堂嫂赶忙将锅里的菜装上盘子,递给陈美玲。真是太可笑了,我堂嫂居然叫年纪跟自己相差无几的女人干娘。
陈美玲接过盘子,一脸不屑地看着我堂嫂,道:“还几道菜?”
“快了,再煮点肉汤,就行了”。我堂嫂低着头道。
“快点,村长说,早点吃完要上谷仓里头弄去,迟了要你好看”。
“干娘,美香在干什么?能不能叫她下来帮我?”听到这句话,我已经一点儿也不感到奇怪了,毕竟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她?在干什么?还不是在让人操?哦,现在倒不是在让人操,刚才王处长操了她屁眼,竟然操出屎来,气得村长狠狠打了她两个耳光,本来就叫她下午拉干净再来,谁想还这样,好在王处长倒不在乎,让她去拉干净就是了,这会儿拉屎去了”陈美玲答道,“对了,你拉干净没有?”
我堂嫂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道:“拉,拉干净了”。
陈美玲上前一步,站在我堂嫂身后,我看见她伸出中指,道:“张开脚,自己扒开。”
我堂嫂明白是什么意思,但连句话都不敢说,脚往两旁分开,自己背过双手,扒开了自己的两瓣肥白的屁股。陈美玲将中指插入我堂嫂的肛门里,抽插几下,拔了出来,在灯光下一看上面有没有屎块。只见她点了点头,并将中指伸到我堂嫂的面前一晃。我堂嫂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张开嘴,将陈美玲那根刚从自己粪门里拔出来的手指含在嘴里吮吸起来,直到干净了才罢。陈美玲转身出去,我堂嫂对着她的背影流露出一种厌恶的表情,嘴里不知道骂了一句什么还往地上吐了口口水,但她终于还是乖乖地继续煮起东西来。于是我乐得继续观察着这具赤条条的身子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不一会儿,东西煮好了,我堂嫂熄了灯,端了上去。这时我在心里暗自发誓,总有一天,我要操这个女人。
我堂嫂上去后,在楼下已不可能有什么看头了,我琢磨着干脆到谷仓里头等这群狗男女。在往谷仓的路上,我刻意避开走胡德财刚才的那条路,这会儿我可不想冒任何风险。走不多久,就到谷仓了。雨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停了,只有偶尔从路旁屋檐上滴落的一点一点的水滴落在地上,更衬托出周遭的静寂来,说真的,这么黑暗而且寂静的地方,平常的夜晚我才不到这种鬼地方来呢。想想也难怪这些狗男女会选择这里那种事。既来之,则安之,我仍照老路子,先上树,再上房顶趴着。
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可就是等不到他们到来,我实在有些累得受不了,真他妈的想好好地睡上一觉啊!然而等待还是有结果了。我在欲睡不睡之间听到了人的说话声,我想肯定是胡金贵来了。我擦了把脸,睁大眼睛瞧。只见从小路上走过来两个人,从影子上看前面的一面似乎是胡建国,另一位是个女的,但看不出是谁,咦!?从形态上看那女的似乎是个大肚婆。奇怪是谁呢?那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着什么,我听不清,但可以肯定的是胡建国在强迫那女的往前走,不时地还回过头做出一个要打她的动作,那女的则边走边哀求着,转眼间他们到了谷仓的门。
胡建国在开门,那女的道:“胡大爷,我求求您老人家饶了我吧!您看,我的肚子都这样了,干那种事不成的,而且要是我家那位知道了那我们全都死定了。求您了,饶了我吧!”说着她哭了起来。胡建国打开了门,一把把她推进谷仓,恶狠狠地道:“趁早给我闭嘴,贱货!你老公知道了又怎样,老子就是吃准了他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再说了,你肚子大大,说不定还是老子的种呢,哈哈哈,听着,贱货,今天晚上你最好识相点,得罪了老子的客人看你怎么活,呸”。说完他关上门打开了谷仓的灯,强烈的灯光使我的眼睛一时无法适应,但我还是禁不住努力地想知道那女的是谁,当我终于看清了那怀孕的女人是谁时,我不禁大吃一惊,险些从房上跌下来,她居然就是财叔的女儿,曾经是我的同班同学,而且五年前嫁给了县里的一位派出所的民警,她叫胡丽贞。只见胡建国一把把胡丽贞推倒在地,喝道:“臭婊子,脱衣服”。胡丽贞爬起来跪在地上,双手抱着胡建国的大腿哭泣着哀求道:“求求你了,胡大爷,我真的不行的,你看我已经快六个月了再干这种事怎么可以呢?求求你了”。胡建国显然被惹火了,他“啪”地给了胡丽贞一耳光,道:“脱不脱,不脱老子揍死了,看你怎么生小孩,听着,我数到三,不脱有你好看,一、二”。当他数到二的时候,胡丽贞绝望了,她慢慢地站了起来,道:“不用数了,我脱,我脱”。
胡丽贞开始脱衣服了,脱下外衣,我看见了她圆鼓着的肚皮了深陷进去的肚脐眼,她也带着胸罩,毕竟是县里人啊。当她解开胸罩时,我发现她的两奶由于怀孕的原因而变得硕大无比,两粒奶头变得又黑又大,真让人想狠狠地咬上一口啊。她的动作很慢,胡建国有些等得不耐烦,他上前揪住胡丽贞的短裤一把扯了下来,胡丽贞几乎是本能地用手去掩住下身,但我依然可以看到了她的阴阜上布满了黝黑黝黑地阴毛。胡建国把胡丽贞扒得赤条条了之后,他拿出一条长绳,不由分说地将胡丽贞双手反剪起来捆住,然后又将绳子绕过她的双奶和鼓鼓地肚子,再绕到胡丽贞满是阴毛的胯下,最后在她的腰后交叉打上结,一把塞在她的嘴里,胡丽贞动弹不得,用哀求地眼光看着胡建国,但他不为所动,一把抱起胡丽贞,让她呈跪着的姿势藏在一堆堆得高高地稻谷后面。然后自己脱下裤子,又拿过一张椅子放在胡丽贞的前面一屁股坐了上去,顺便给了胡丽贞一耳光,这意思很明显,胡丽贞屈辱地跪着挺起身子,张开嘴,将胡建国的鸡巴含在嘴里,为他口交。
这时,我突然之间有了个想法,这完全是临时起意,我顺着大树滑了下来,快步跑回家去拿相机。我想只要我拍到胡丽贞和他们淫乱的照片给她那当警察的老公,事情还不好办吗?不到20分钟,我回到了谷仓,四处看看,在确信周围没什么动静的情况下,我又爬上了老地方,往里偷瞧,他妈的,外面没动静,里头动静可大了。
我的耻辱与复仇(十)
那几对狗男女都已经来齐了,全都一丝不挂,而且我突然在其中看到了新奇的场面,我老婆居然在操陈美玲,陈美玲躺在地上,两脚八字大张,露着毛耸耸的阴户。我老婆的腰间绑着一根象男人阳具似的东西,象男人一样努力地一挺一挺地操着陈美玲。当然其他几位也没闲着,王门第坐在椅子上,双脚大张,我堂嫂跪在他的两腿之间,将他的阳具含在嘴里吮吸。林业站我老婆身边,一边看我老婆操陈美玲的样子,一边把阳具插在我老婆的嘴里,让我老婆为他口交,吴万载走在我老婆身后跪了下去,和我老婆肛交。村长看着眼红,上前跨在陈美玲身上一屁股坐在陈美玲的奶子上,背对着我老婆,将阴茎塞进陈美玲的嘴里,陈美玲一口含住用劲地吮吸起来,剩下一个胡建国,他走到我堂嫂的身后跪下去,用手拨拨自己的阴茎从后面插进我堂嫂的阴户。谷仓里的淫糜景色达到极限,使我血脉喷张,几乎无法把持自己。然后我注意到了胡丽贞手脚都被捆住仍然跪在那堆稻谷后面,全身赤裸,两粒奶头因怀孕而变得硕大无比,颜色很深,在灯下非常耀眼。我拿出相机,用手指盖住闪光灯,偷偷地对着胡丽贞拍了一张,快门声不大,里头陷入半疯狂状态的男男女女不可能会听到,只要闪光灯不照进屋去决不会被人发现的。当然我知道拍出来的效果也绝不会好。但我只求能辩认出是谁就成了。
接下来,我收起相机,继续观赏谷仓里的精彩表演。王门第坐在椅子上,我堂嫂跪在他两腿之间为他口交,虽然是爽,但他却摸不到什么东西,只能用手抓住我堂嫂的头发,这有什么趣味呢?所以,他不断地提我堂嫂的身子,好用手狠狠地揪一下我堂嫂紫黑的奶头,后来,他索性抓起我堂嫂,让她用胸前的两只大肥奶夹住自己的鸡巴,然后搓动奶子,用奶子摩擦着鸡巴。摩到兴起,又将鸡巴塞入我堂嫂的嘴里让她猛吸,胡建国则在我堂嫂后面独享她胯下的两个肉洞,一会儿在操阴户一会儿又干屁眼。
五个男人中最先败下阵来的是王门第,在我堂嫂中吮吸中只见他大叫一声,一阵哆嗦,精液从鸡巴中喷涌而出射得我堂嫂满脸满嘴都是,然后他慢慢推开我堂嫂的头摊在椅子上直喘气。这下可爽到胡建国了,他一把揪住我堂嫂的头发,让她脸朝天冲着,从后面猛操肛门,我堂嫂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的模样,简直象一匹奔跑着的母马,只不过她比母马多出了胸口两个狂甩的奶子。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王门第因为最先射精而有些感到没有面子,他直起身子狠狠地给我堂嫂一个耳光,嘴里怒骂道:“臭婊子,贱货”。我堂嫂委曲地抚着脸却不敢吭声,继续忍受着后面胡建国的鸡奸。三分钟左右,胡建国射了精。而此刻,鸡奸我老婆的吴万载也泄了,他的精子全射在我老婆直肠里,泄的时候双手从我老婆黑毛成丛的腋下伸过去狠揪我老婆的两粒大奶头,象是要活生生摘下来似的,而泄了之后,他一把推过正让我老婆为他口交的林业,将自己那根刚从我老婆肛门里抽出来的鸡巴塞进我老婆嘴里,让我老婆为他清洗。林业走到我老婆身后,跪了下去,接着鸡奸我老婆。这时我老婆的肛门早已是被操得宽松无比,看林业抽动身子的样子,就可以看出实际上他的鸡巴在我老婆的肛门里毫无阻力。不一会儿,他大叫一声,在我老婆的直肠里射了精。这时,五个男人全都解决了。我老婆似乎很累,她的动作很慢,抽出了还插在陈美玲阴户里的假阳具,慢慢地解开自己腰间的带子,将假阳具也从自己的阴户中抽出来放在一边,然后和陈美玲面朝天躺在一起。两个人正好四只奶子两丛阴毛对着我正面全裸,和陈美玲的阴毛一对比我再次觉得我老婆的阴毛真是浓密得无以伦比。说真的,她简直象穿一件黑色三角裤。
村长掏出一包烟,一根根地递给其他几个男人,胡建国知趣地打开打火起要为大家点上。王门第淫笑着道:“不用你点,不用你点,这种事应该让那几个婊子来干,来,你们谁来点”。最后这句话当然是对那几个女人说的,村长笑着道:“王处(处长之简称)就是有情调,好好”。我老婆和陈美玲显然刚才被操得太利害了,根本没力气说话躺在地上真喘气。我堂嫂光着身子坐在地上,没吭声。胡建国一巴掌打在她头上喝道:“贱货,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快帮王大爷点烟”。我堂嫂低着头,想站起来,王门第道:“跪着点”。我堂嫂只得跪起身子从王门第手中接过打火机打着了火,伸向王门第叨在嘴里的烟。火接触到烟,王门第深吸一口气,点着了。我堂嫂缩回身子,正想又坐回地上。只见王门第猛的一把揪起我堂嫂的奶子,将红红的烟火炙在我堂嫂紫黑的奶头上,我堂嫂痛得杀猪般惨叫起来,在静夜里这声音要显得凄厉可怕。王门第早料到她会大叫,上前捏住我堂嫂的脸颊,使她叫不出声来。这几个动作非常快,一两秒间在场的人一时反映不过来。等反映过来时,男人们淫笑起来叫好,我老婆和陈美玲惊恐不已,看着已在一旁哭泣的我堂嫂。她边哭边握着自己被烫伤的那只奶子用嘴吹气。
这情景显然更加刺激了王门第的兽性,他慢慢地踱向我老婆和陈美玲,嘴里叨着重新点着的烟,手上拿着打火机,脸上则带着不怀好意的淫笑。我老婆和陈美玲害怕极了,她们忍不住出口哀求道:“大爷,行行好吧,饶了我吧”。我老婆更是跪在地上,不断地磕头。他终于停在她们两人的面前了,看着她们。为了免受烟头的炙烫,我老婆猛的直起身子,将王门第的阳具一把含在嘴里,用力地吮吸起来。陈美玲也赶忙上前想推开我老婆抢王门第的鸡巴。
这时王门第一把将我老婆和陈美玲推开,然后伸出右手抓住了我老婆的头发将她提了起来,我老婆吓得魂飞魄散,双手直摆,眼泪直流,却说不出半句话来。王门第放开我老婆的头发,却抓起我老婆的左手手腕,将她的手高高提起。这时我老婆腋下那丛浓密的腋毛疏张开来暴露在众人面前,王门第左手打着打火机,将火一下子点着我老婆的腋毛,只见我老婆的腋毛一下子燃烧起来,发出“滋滋”的声音。我老婆尖叫着,忙用左手去拍打自己的腋下将火打灭。我老婆右腋窝里的黑毛已被烧得剩不了多少了。这里,房间里的男人们淫笑起来。胡建国火起道:“将这个婊子那边的毛也烧了”。王门第道:“不,不,不,我就只烧她一边,回去她老公看见肯定要问她‘老婆,你的毛怎么这样呢?’这婊子只能说‘我当婊子卖淫,让人给烧了’,哈哈”。在场的所有男人全部都大笑起来。谷仓上的我听得气得肺都快炸了,若不是想搞得这帮狗男女比死还难看,我真想冲进去剁了他们。胡金贵道:“来来来,把她下面的毛也烧光了”。王门第道:“不不不,你不懂,这婊子有特点就有在这下面的黑毛上,烧光了,像只秃鸡,就不好玩了。”男人们又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只见胡金贵上前道:“你们三个婊子,去外头洗洗,免得一身骚味弄得里头难闻”。王门第道:“怎么?老胡,不让人玩了?”
“哪里的事?我只不过让她们去洗洗身子,咱也歇歇,等一下好玩得更痛快,来抽烟吧”。胡金贵答道。
女人们站起身来走出了谷仓,谷仓里严禁潮湿,没有自来水,只有外头路边有一个公共水龙头。那几个婊子走到那里去洗身子,这是露天,当然这个时候无所谓,不可能会有人经过的。我懒得瞧她们,继续往谷仓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