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的耻辱与复仇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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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了罢,三十多岁的人,讲这种话,别说那么多了,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说完,我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饭。

    我老婆只好沉默起来。

    吃过了饭,我上楼洗了个澡,躺在床了,脑袋里仍在盘算着复仇的方法和步骤,我一定要做到人不知鬼不觉才行。由于昨天一夜没睡,早上睡的时间也不长,加上下午干一下午活,我有些困了,迷糊中竟睡过去了,当我醒来时,我听到我老婆睡觉时发现的酣眠声,而窗外月色如水,从窗户的月光照进去,正好照在她的身上,她穿着白色的背心,虽平躺着,仍可见到胸前隆起的两团肥肉,光线虽然错暗,但仍可以清楚地看见黑色的乳晕非常大,紧贴着白背心,白背心下部轻轻地卷起来,露出肚脐眼,我一时不觉兴动起来,用手轻轻掀起她的白背心,让她的两粒奶头露出来。她的下身穿着一件中国农民常穿的那种宽筒的花短裤,里面再穿件内裤,我抓住她的裤头,轻轻往下拉,由于她的阴毛浓密,所以我只要往下拉两寸左右就露出几根黑色的阴毛来,衬着雪白的肚皮,非常诱人。我用手轻轻揉捏几下她的奶子,手指停留在她乳晕的中心点奶头,轻轻推动,奶头随着我手指的推动东摆西摆!我控制不住了,一下子粗暴地扒起她的衣服,这下使她惊醒过来,但连挣扎都来不及,我就把她的背心剥下来了,然后我脱起她的短裤,我老婆坐起身来道:“干什么?这么晚了,还要干什么?”

    我粗声粗气地道:“干你,别说话”。说着又狠剥她的短裤,很快我老婆一丝不挂了,我起身,走到门边,一下子打开了房间的灯,原本并不太亮的白炽灯一下了照亮整个房间,让原本适应黑暗光线的我和我老婆眼睛一下子不舒服起来,不由得人眯起了双眼。

    我走到床边,压在我老婆身上,双手满握住我老婆的奶子,将左边的那粒奶头捏在嘴里吮吸起来,另一手狠狠地搓揉起她右边的奶子。搓着搓着,我感觉我老婆的奶头勃起了,变成硬跷起来,那感觉非常好。

    然后我抓住我老婆的两只脚脖子,往上推又往两边扒开,让她的双脚成个大大的“m”字型,长满浓密黑毛的生殖器和排泄器官一下子无羞无耻无遮无掩地显露在我的面前。我让她自己的手勾住脚,保持这种姿势。然后手掌抚弄着她阴阜上的阴毛,轻轻搓动,发出“沙沙”的声响。然后手掌向下,沿着她的阴唇外围环绕着移动,我故意用指甲划动她的唇外皮,让她不断产生疼痛感,最后我的手指插进她的阴户,一下子是四支指头插进去的,里面温热无比,而且非常湿滑。我听到我老婆发出一声呻吟声,喘着粗气,硕大的胸脯起伏着,奶子即使是平躺也象两座小山包一样,奶头随着我手指的抽动,居然淫荡的颤抖着。我感到她真的很淫。我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揪起来,让她跪在我面前,她的奶子一下子显得规模更大,挺在胸前,我狠狠地挥手煽了她一下奶子,“啪”的一声,非常响亮。我老婆火了,大叫“干什么”挥手向我打来,我抓住她的手,她拼命挣扎,我死活不放。突然我的手往头上一举,她被我抓住的手也跟着举过头顶,她的腋窝露了出来,原本浓密的腋毛变得一根不剩。我故做惊讶地道:“美香,你的腋毛怎么不见了?”

    “啊!”我老婆大吃一惊,手的力量一下子消失全无,脸色在转瞬之间一阵惶恐。结结巴巴地道:“刮了,我┄┄刮,刮了”。

    我知道她一定清楚我肯定能发现了,所以肯定编好了一个理由,可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会在这种情形之下发现,所以她几乎被我打个措手不及。

    我问:“刮了?怎么会刮了,这么些年,没见你刮过,怎么会刮了?”

    她心虚地道:“天,天热,难受,我就刮了”。

    我当然不会去深究,但故意半信半疑地抓住她的手臂,察看一番她的腋窝,然后又是狠狠煽了一下她的奶子,这下她不敢反抗了,只是躲闪。但我哪容她躲闪,狠狠地煽了她五六下奶子,然后让她象母狗一样跪趴着,四肢着地。我把鸡巴塞进她的嘴里,让她用力吮吸起来。可能是我老婆心内有鬼的原因,拿出了侍候别人的本事,拼命为我口交,从吮吸、轻咬、舔、嗑全都用上了,只想努力讨好我,而且她在为我口交的时候,拼命地挺起她的屁股,轻轻晃动,与母狗相比,只少了根尾巴。我伸手下去,捞住她的奶子,把玩起来。

    大约十来分钟,我有些忍不住了,让她吐出我的鸡巴,掉过身子去,继续象母狗一样跪趴着,只是屁股冲着我。我俯下脸,掰开她两瓣肥白的屁股,露出中间黑毛成丛的阴户和屁眼。我端详她的屁眼,上面依然是几根粗毛,肛门口上红红的肛蒂微微露着,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胡金贵父子玩弄我老婆的画面,令人不由怒气上冲,我再不管什么了,挺起自己的鸡巴猛一下插进我老婆的直肠,一手抓住我老婆的头发,让她扬着脸,然后狠命的操了起来,直到我连续三次将热乎乎的精液射进她的直肠深处为止。

    第二天,我若无其事的到村里闲逛,逢人就说我要上深圳打工去,村里那些上年纪的和一些女人都羡慕不已。毕竟,在村里一年是赚不到多少钱的,而且真累啊。

    我的耻辱与复仇(十一)

    第三天,我告别我老婆,离开了村子,坐车到县城,然后买长途车票,在隔日来到了省城。省城我来过多次,熟得很,很快找了家非常便宜的小旅馆住下,一天晚上才二十元而已,不过说真的,对我们这样的农民而言,一晚上二十元有时相当于干一整天的活。

    安顿下来之后,我拿出了胶卷,包括拍雷小玲和张玉如的在内,前前后后一共拍了四卷,到哪去冲洗呢?说真的,这是个大难题,搞不好,被人叫警察,不就什么都完了,而且我还得坐牢呢。想了一会儿,没有着落,抬头看看时钟,下午三点多,算了先在火车站吧,看看到深圳的车票好不好买。等到了火车站,才发现由于大雨冲垮了铁轨边的小山,土石堆在铁轨上,至少要三天才能恢复。不管怎么说,先排队买了票,但已只能买到四天后票了。

    回到旅馆,已是上灯时候,随便叫了点东西吃,继续瞎想着如何冲印照片。大约九点钟时分,有人敲门,我起身开门,只见一个女人,约莫三十上下,长得挺秀气的,一见我开门立刻挤身进来,道:“大哥,一个人啊?要不要按摩啊。”我忙道:“不要,不要,你出去吧”。那女的道:“别这样,你一个人呢,不按摩聊聊天也行啊,哪有往外赶人的?”说完一屁股居然坐到我的床了。

    我追进房间,道:“大姐,我真不要按摩,也不要聊天,求求你了,出去吧”。

    那女的笑了起来,道:“大哥,还真是老实人啊,不按摩,不聊天,那你自己一个人,就不想┄打个炮什么的,想什么弄都行,不贵”。说完,居然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我急了,道:“不要,不要,大姐,你再这样,我喊人了?”

    “呵呵呵”那女的笑了起来,道:“别这样,搞得象我要强奸你似的,这样吧,你先看看,满意,就打个炮”。说完,真就脱下的衬衫,露出白色的奶罩,然后猛的一下拉了下来,两个肥挺的奶子一下子颤悠悠地露在我的面前,两粒奶头,红通通的,确实诱人。

    可是我哪嫖得起啊?

    那女的站起来,向我靠近,用奶子蹭着我,道:“怎么样啊?大哥,我都脱了,你还不嫖嫖?”。

    我吓得转身躲开,道:“大姐,不是我不嫖,是我真没钱啊,别说别的,就这旅馆,一晚上二十元,我都心痛了,你也应该知道,我们农民没钱,要不怎么的也不会住这啊”。

    那女的,脸色一变,道:“你真不嫖?”

    “不嫖”。

    “好”那女的转向穿上衣服,回头猛的打了我个耳光,道:“穷鬼”。出去了。

    我抚着脸,心里倒不生气,一个耳光,无非痛一下,不过一分钟就好,毕竟白看了人家一对奶子,也不亏啊。想到这,不禁哑然失笑。

    我关好门,转身躺回床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些迷糊地睡过去了。

    突然,又是有人敲门,而且声音很大,将我吵醒。我揉着惺忪的双眼,起来开门,一肚子不爽快。谁知一开门,发现两个民警,冲我一敬礼,道:“警察临检”。说完,不由不分地就进门了。我忙跟着进来,道:“警察同志,我是普通房客,没干什么坏事”。

    有个胖点的警察道:“身份证”。然后和另一个警察一起东张西望。

    我找出来递给他,他看过后还给了我,道:“到省城来干啥?”

    “想到深圳特区去打工,到这上火车,没承想铁路不通,只得先待几天,火车票都买好了,您瞧瞧”。我说着找出火车票来递给他看了。

    两人又向我敬了个礼道:“对不起,打扰你了,休息吧”。

    送走两位警察,我不由得后怕起来,如果刚才我和那个婊子干,现在会是什么光景?深圳肯定是去不成了,至少到里边待十五天,再罚款,相片走不定会被没收。

    “吁~”我长长吐了一口气,躺在床上,心想,看来人有时是不能贪色的啊!同时,这件事等于给我了个警醒,绝对不能在省城冲洗照片。

    第二天一早,我上了长途汽车站,买了往浙江方向的车票,其实去哪无所谓,我只要找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冲洗照片而已。车是上午九点三十分的,我在车站买了点早点,胡乱吃了,等到发车时间,上了车,向着东边前进,大约开了八个小时,感觉应该离省城有四百多公里左右,我开始物色下车的地方,正好,车进了一个小镇,在小镇吃晚饭。我下了车,对司机说,我不去浙江了,就在这下车吧。司机当然没话说。于是我自己一个人吃了饭,上了街闲逛。小镇不大,而且宁静。当时是夏末季节,天黑得不快,虽是六点钟时候,街上还是挺热闹,西照的阳光洒在小镇的街上,一片金黄,衬着小镇古旧的墙体和屋檐,非常诱人的美,令我几乎想停驻不前了。主要只有一条商业街,其余的都是小路,没什么商店。我在商业街来回走了一遍,发现有两家冲印照片的相馆,一家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子,坐在店口和几个人泡茶闲话,另一家在街的另一端,是个女的,约莫三十五六岁,一个人在店里坐着。我在店口对面的小店待着,目的是看看相馆里是否还有其他别的人,一会儿,没见什么人进出,想了想,觉得这家应该比较安全,于是上前去,对那个女店主道:“大姐,我想冲照片”。

    那女的正看书呢,听见声音抬起头来,一张清秀的脸,挺标致的,道:“好的,冲几卷?几r的?”

    我道:“四卷,什么叫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