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好,跟我来。”说完,她转身从边上的楼梯上二楼,我忙跟了上去,一直到了三楼。我打量着房间,挺简单的,没什么装修,里头一张大床,一张镶镜片的衣柜,还有一张书桌和椅子,一台电视机,二十一寸的,其它的没什么了。
郑艳华走到床边,背对着我道:“兄弟,我和你实说吧,我三年多没碰过男人了,现在突然叫我看这种东西,我受不了,我想,既然你过后就走,是你自己说的,那我想我们两个,两个”,她说不下去了。
一瞬间,我明白了,我走到郑艳华的身后,道:“大姐,别说了,我明白了”。
我伸出手,放在她的肩上,我可以感到她惊颤了一下,但随即镇定。我的手顺着往下走,停在了她丰满的奶子上。这时,我们都疯狂了,我们疯狂地互脱对方的衣服,转眼之间,两人都脱得精赤条条地,我看到郑艳华的奶子了,两粒樱红色的奶头点在白晰晰的奶子上,非常诱人,她的奶子也不小,毕竟生过小孩了。我上前把她拥在怀里,一手满握住她的奶子,用力地搓揉起来,她的手向下,居然一下子握住了我勃起的鸡巴,非常热辣。
我按耐不住了,一把把她压倒在床上,嘴里含住她的奶头,一手向下触到她阴阜上丛生的阴毛。
我抬起头,向下挪动身子,我的脸移到了郑艳华的肚子,再向下移动她的阴阜,我看到了她隆起的阴阜上黑毛成丛向胯下延伸,半掩住黑褐色的大阴唇,我的物搓过她的阴毛,停在她的两瓣可爱的向外翻的小阴唇上,捏住它轻轻地扯了扯,那里一片湿滑温润,郑艳华发出了呻吟声,我将两根指头插进她的阴户,轻轻抽插起来。另一手继续在她的奶子上搓揉,并不时地交替拧她的两粒早已勃起的奶头。郑艳华全身颤动一下,她早已感受到快感了,她向我的鸡巴方向伸出手,道:“给我”。我吊转过身去,跨在她的身上,她抓住我的鸡巴,一口含在嘴里,用力的吮吸起来。我也忍不住了,俯下头去,舔她的阴唇,只觉又咸又辣。她的阴户里流出了白色的淫汁,向下流过了肛门口,打湿了床单。
郑艳华再也受不了了,她吐出我的鸡巴,道:“先插我,快!”。然后两手掰开自己的屁股,使阴户大张。我挺起鸡巴一插,连根尽没。然后我双手勾住她的肩膀,头埋在她的双乳之中,用牙齿咬住她的奶头。郑艳华不断地挺起胸脯,用她的奶子挤压我的脸,双脚死命夹住我的腰,享受着我的抽插。
一会儿,我松开她,抽出了鸡巴,她坐了起来,转身跪在床上,屁股对着我,双手背到后面,扒开自己的屁股。毛耸耸的阴户看得清清楚楚,一片狼藉。我抓住她的头发,将鸡巴从后面插进去干她。没抽几下,郑艳华叫床了,这时,我觉得她完全变成一只母狼,而且是发情期的母狼。那一晚,我泄了三次,在两个小时的时间里。郑艳华泄了几次我不知道,只知道第二天清早起来,她走路的姿势不太对,好象腰不舒服的样子。
照片全洗出来了,效果不好,这是肯定的,但好在从影像中可以辨认出人是谁,这就行了,我要的就是这个。当我拿钱给郑艳华的时候,郑艳华说算了,但是希望我晚上再住一晚。我说再住一晚可以,但是钱她一定要收,不然我算什么?她同意了。
当晚的性交更为狂热,我鸡奸她了,对她而言,肛门是未经男人碰过的,但我插进去了,而且泄了一注。当第二次再开始干的时候,我拉着她,赤条条的到三楼屋外的露台上干,她有些害怕,我告诉她,我们就象是野合,就应该幕天席地。在露台上干她的时候,不时有人从楼下马路上经过,她紧咬着嘴唇,生怕一时兴奋叫也声来,在那里,我在她阴户里泄了第二注。第三注是在她家的二楼摄影房里泄的,当时打开了所有的灯,使屋里比白昼更亮,我在她的面前摆了两个供客人正衣冠的镜子,让她看着自己被人操的样子,这次她最兴奋,往日里的禁欲生活在这一刻全释放出来,她一边婊子样的含着我的鸡巴,一边不时用眼睛瞟一下眼镜中的自己,似乎这个婊子一样的女人才是她真实的自己一样,总之,那夜干到了清晨五点。起床时,已是中午时分了,吃过午饭,我离开了,临走时,她问我,可能再来吗?我笑着道:“不是说好了吗?当我没来过。再说即使是来,你可能已经不是一个人过日子了,不过,你能送我一样东西吗?”。她也笑了一下,道:“可以啊,要什么?”我上前靠近她的耳边轻声道:“剪一撮阴毛给我做纪念,行吗?”郑艳华笑了起来,转身上了楼,我跟着到了三楼,到了三楼,她再次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两脚大张,露出毛乎乎的阴户对着我道:“我要你自己剪”。虽然历经两天狂干,但这一刻我实在有些忍耐不住,我抛下东西,一把跪在她的两腿之间,我两手抓住她的两瓣阴唇,往外一拉,露出红红的洞来,我俯下头,伸出舌头,死命地舔了起来,再向下,她拉屎的肛门也不放过,这一发就不可收拾了,于是我们两个再次大干一场,最后,我剪光了她的阴毛和两丛腋毛,告别而去。
我搭车继续往浙江方向走,一入浙江境内,我下车了,到了家邮局,我装作不认字的人,让一个小女孩帮我写了信封,将有胡丽贞被凌辱的照片寄给了她在县里当警察的老公,之后立即乘车回省城,上了南下深圳的列车,到深圳打工去了。
尾声
到了深圳,我发了电报回家报平安,然后找了个鞋厂打工,才三天正好看到报纸说鞋厂的胶有毒,就辞了,后来到了家电子厂,当保安,因为勒快,才一个星期就调去当仓管员了。这可是闲差,舒服极了,不时地和女工调调笑,晚上看看a片,日子倒好打发。
就在我到深圳满一个月的那一天,接到了我老婆打给我的电报,只有五个字:“出事了,速归”。
我不知道具体发生的是什么事,但想来总不外是这件事引起的。想了想,我辞了工,回家了。一到村里,我就感觉气氛不对,往日里村口总是一大准上了年纪和学龄前的小孩子聚集的地方,但是现在居然一个人都没有,加上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光,又是阴天,整个村子显得非常冷清,冷清得叫人害怕,我进村向家里方向走去,途中偶然遇见一两个人,都是行色匆匆,点个头算是打招呼了。
到家,大门关着,我抓住门环敲了几下,道:“美香,美香”。我可以听到我老婆的脚步声,从楼上直奔而言,打开门,只见她头发乱乱的,脸显得苍白,神情非常慌乱,倒象是被人捉到奸的表情。我一进口,她就哭了出来。我满腹狐疑,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许久她终于开口说话了,原来事情是这样的。一个星期前的清晨五点,在村口开食杂店的老胡家的开门倒垃圾,赫然看到不远处的电线杆上吊着两个人,全身上下赤条条的,从下半身起全是血,血流得满地都是,太可怕了。她大叫起来,一些人出来,才发现吊着的两个人是胡金贵和胡建国,两个人的鸡巴都被割了,塞在嘴里,早就死了。村民们报了警,警察来了,勘验了现场,又找了好多人谈话,但到现在案子都没破。可是村民们都很害怕,尤其不敢走过村口,实在不得已要走过,也得三五成群才敢,我老婆一个人很害怕,就忍不住打电报把我叫回来了。听到这,我长吁一口气,心里感叹道终于结束了。
吃过晚饭,我到我堂哥家,一进门,堂哥就显得神情不对,似乎有什么话紧着对我说,只是碍着我堂嫂在。趁我堂嫂到楼上的时候,他靠近我身边,轻声道:“你真行,下手狠,放心吧,不会有别人知道的”。
这句话吓得我屁滚尿流,我忙说:“别,别,哥,我告诉你,我人在深圳,你可别胡说,这会出人命的。”
“怎么?不是你干的?”
“你神经病啊,我人在深圳打工呢,再说我哪有那本事?我要有那本事,早干了,还等什么?我可老实告诉你啊,这事跟我一点关系没有,你可别胡说”我正色地道。
“哦,我以为是你呢。”
“话说回来,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啊!碰巧有人给咱出气了”。
“宝成,那你说,对这两婊子,咱们怎么办?”
“不怎么办?该怎么过日子就怎么过日子,啥也没想”
“不是吧,你咽得下这口恶气?”
“你脑袋进水了?现在这个案子都在调查呢,你对这两婊子怎么样,要是她们伸张起来,你不是成了嫌疑犯吗?说你有作案动机什么的,先进去一段时间再说,没准就拿你当替罪羊了,所以听我的,就这样,啥也别说,一切自然就好”。
就这样,转眼过了三个多月,案子没破。
有一天,乡长下来了,找我去谈话,真是奇怪,不知道是什么事。到了村委会的办公室,乡长笑咪咪地问我说:“你就是胡宝成”。
“是啊,乡长,你找我啥事?”我小心地回答。
“来来来,坐。”他示意我坐在他对面椅子上,道:“是这样的,你们村出了事,人人都知道,可是一个村总不能没有人领导,组织上考虑了一下,当时案发的时候,你不在村里,派出所的同志每个都排查,甚至到你深圳上班的厂去调查了,你当时是在深圳,所以你不是凶手”
我插话道:“领导英明,领导英明,杀人的事我哪敢干啊?”
“哈哈哈,别紧张,我们知道,现在组织上是想,你不可能和这个案子有关,是清白的,又有一定的文化,所以组织上想先让你当村长,你看行嘛?”
“哪里啊?乡长,我哪成啊?不行不行,我还是回去种地去,领导的活我干不来?”说着,我起身要跑。
乡长忙抓住我,道:“你不行,谁行?你们村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有几个有文化的?有几个见过世面的?我说你行,你就行,放心干,你不要有思想包袱,我告诉你,照理是要选举,可是现在村民的素质低啊,选也没用,不如你先当着,完了我们培养你入党,到时再选举,就名正严顺了。不过要记住,为农民着想啊。农民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