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农女福妃,别太甜

第九百三十一章 这世上没有解不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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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水一盆一盆端下去,强忍中咬烂了好几捆的纱布。

    即是加了频频灵泉水分量,都没能将那种疼痛压下来。

    若非男子筋骨尽断,甚至很可能会自残,一死以求解脱。

    风青柏跟钱万金赶回来的时候,房中刚刚处置惩罚好一片散乱。

    看着女子红肿的眼睛,两人皆心头骤沉。

    “发生什么事?”风青柏抱住女子,让她靠在他身上。

    “你们出去没多久就这样了,我也不知道究竟是那里出了问题,突然的他就痛成那样。”柳玉笙哽咽。

    认识好几年了,薛青莲是什么性子,他们都知晓,那是个惯来要强的。

    是以被薛仲下毒筋骨尽断,他宁愿忍到失禁,他都不愿叫一声的痛。

    钱万金跟风青柏对视一眼,腮帮子咬得僵硬,最后狠狠一拍桌子,“薛仲!谁人老不死的畜生,老子现在就去弄死他!”

    “站住,他死了,薛青莲也活不了!”

    “他不死,薛青莲就要比死还痛苦!”钱万金吼了声,抱着膝盖蹲下来。

    总是傲娇张扬的男子,竟掉臂形象的大哭。

    “什么意思?”稍稍回复事后,柳玉笙听出差池,忙问风青柏。

    “去了宗人府大牢后,我们给薛仲用了刑,折腾了一个时辰。”

    柳玉笙瞳孔逐步睁大,“薛青莲也、痛了一个时辰!”

    “看来薛仲并非危言耸听,”风青柏脸色难看,“我猜他除了给青莲下毒,还给他下了蛊。一种能让薛青莲对薛仲所受一切感同身受的蛊。”

    “是、同命、蛊。”极为虚弱沙哑的声音从床上传来,“他痛、我也痛他死,我也、活不了”

    薛青莲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脸上仍然残留着痛到变形的痕迹。

    “怪不得,怪不得谁人老王八敢只身来南陵!他算准了我们不会杀他!”钱万金目眦欲裂。

    “又哭、丢人”

    “你尚有气力笑话我?你该先笑你自己蠢!”钱万金腾的冲到床前,险些想掐死床上还能笑得出来的男子,“亏你有脸说自己是毒的鼻祖!被人下毒,还被人下蛊!你在江湖上的名气是花银子买来的吧!简直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以后出门你别说认识老子!老子嫌掉价!”

    “老子、是、病患,你还、凶我?草你、大、爷!”

    “哎哟喂!哪来的娇滴滴的小娘子?你这是骂人呢照旧撒娇呢?哈哈哈笑死爷了!”瞪着男子,钱万金咬牙切齿。

    真想把这个窝里横的玩意儿给撕了!

    要不是不能转动,薛青莲立誓自己一定会毒死这丫的。

    已经找到问题症结所在,柳玉笙岑寂下来,将在使气的钱万金拉开,省得他把自己气死,还把薛青莲气死。

    “同命蛊如何解?”知道是蛊,还知道是什么蛊,那就肯定有解蛊的措施。

    风青柏也在旁坐了下来,恢复通常泰然,“说重点,别空话。”

    薛青莲张张嘴,“福囡囡,药,先,止痛。”

    几人,“”

    药水下肚,一股暖流迅速游走全身,四肢百骸的疼痛获得缓解,薛青莲脸上苍白淡了些,看着等他启齿的几人,言简意赅,“无解。”

    钱万金扭头四处搜索,准备找个趁手的武器,把床上那气人的工具解决了得了。

    “他活,我就能活,我死了,他照旧能活。”顿了下,薛青莲有些颓然闭眼,“这蛊种下了就取不出来,我以前从不知道,他还会蛊术。”

    “也就是说,我们对他用刑,他身上遭受的疼痛,你一样需要遭受。可是只要他不死,你就不会死。”风青柏看着他。

    “未必,我若受不住,先死也纷歧定。”

    钱万金又沉不住气了,“这么说来,薛仲是一点动不得了?我们不仅要保着他,还要保他长寿百岁!他妈的,想想就呕血!”

    “那要不,你把我一刀解决了?”薛青莲斜眼,“我自己动不了手。”

    “你自己咬舌!”

    “我怕痛。”

    把钱万金气得吭哧吭哧大喘息,薛青莲才正经下来,“告诉他我死了,没了筹码,或许,你们能掏出些有用的消息。至少找出他藏的暗桩,绝掉后患。”

    “薛仲老奸巨猾,你以为我们说他就会信?”钱万金怼。

    “那就想措施让他信。”片晌后,风青柏抬眸,“只有掐断他的希望,让他以为丧失了筹码,我们才气挣脱他的掣肘,同时,我会让人去寻解蛊的措施。”

    徐徐扫视几人,风青柏道,“这世上没有解不了的工具,说无解,只是我们寡闻。”

    这话让几人心里一震。

    确实,他们只道无解,然未必不是他们眼光如豆不懂解决之法而已。

    有些工具,不怕找不到解决法,怕的是一开始就不抱希望。

    沉思片晌,柳玉笙道,“要让薛仲相信青莲死了,未必没有措施,我可以试试。”

    “如何试?”

    “用麻沸散。麻木掉青莲的感知,谁人时候你们去修理薛仲,他看到你们毫无忌惮,一定会怀疑,继而会动摇,那就离他相信不远了。而且接下来要给青莲做手术,也是要给他做麻醉的。”

    风青柏颔首,“下午我再去一趟大牢,行试验。”

    用麻沸散能不能解决掉同受疼痛,只需再对薛仲动一次刑便可知。

    听着两人对话,钱万金眼睛亮了,摩拳擦掌,“我今儿不回家,我就在这等着!”

    修理薛仲,不亲眼看着他难消心头郁气。

    床上,薛青莲闭上了眼睛,似乎累极睡去。

    心头酸涩尽数掩盖在表象之下。

    从未想过有一日,他跟叔父会行到这一步。

    曾经相依为命的两小我私家,一夕之间反目成仇。

    想想,认真讥笑。

    回忆过往,他甚至不能确定,叔父对他究竟有没有一刻真心看待过。

    照旧打从一开始,存在的就只有使用。

    分筋碎骨之毒,同命蛊,叔父下手绝不留情。

    可笑在小院里,看到风青柏追来的时候,他尚想着如何助他逃脱。

    而他想着掩护的那小我私家,只将他当筹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