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农女福妃,别太甜

第九百四十五章 这是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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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墨晗眼神一点点沉冷下来。

    一个让人见了之后连想都想不起来的人。

    要么是真的不起眼到让人转眼就能忽略,要么,就是居心削弱了自己的存在感,让人事后哪怕刻意追念,也想不起任何有用的线索。

    显然,灵香属于后者!

    “来人,把善睐带来!”风墨晗冷笑,他越来越想知道,善睐究竟做了几多筹谋,哪怕被投进了大牢,外面依旧有人为她洒热血抛头颅!

    很快,领命下去提人的禁卫来报,进来的时候脸色发白,“启禀皇上,梅妃娘娘不见了!”

    风墨晗一顿,看向禁卫,轻问,“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突然不见了,卑职去到宗人府大牢的时候,牢房里已经空无一人。期间狱卒一直守在牢房门口,没有听到任何消息,没人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怎么逃走的!”

    “连忙传令,封锁六大城门!派人去追,务必把人抓回来!”

    “是!”

    禁卫迅速退下。

    风墨晗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扭头看向窗外,漆黑眸子反照外间妖冶烈日,连阳光都似被吞噬了暖意。

    他身后,小板子垂眉敛目,怕得连呼吸都屏住了,就怕发出丁点消息,会惹得皇上震怒,小命不保。

    皇上背影看似清静的外貌下,明确是风雨欲来的暴戾汹涌。

    这也难怪皇上龙颜震怒。

    任谁被个不起眼的角色耍得团团转,也大气不起来。

    况且被耍的人是皇上。

    风青柏那里很快获得消息,彼时才刚刚哄了女子睡下不久。

    隐卫接到消息来报,好容易贪来的午休时间尽数被破损,走出房门的时候,王爷脸色不甚悦目。

    “连忙带人去烟花巷那间民宅,掘地三尺,找出可疑的地方!”

    “是!”魏紫亲自带的人。

    同时风青柏马上赶往皇宫,到得御书房的时候,小板子正在收拾地上被摔碎的摆件碎片。

    风墨晗坐在龙案后头,满身气息阴戾,胸口猛烈升沉,看到他来才委曲收起脸上外泄的情绪。

    “皇叔,人跑了。”更可笑的是,六大城门被封锁得极为严密,苍蝇都飞不出去一只,两个活生生的人,却安然逃离了皇城。

    城中搜遍,寻不到两个女子一片衣角。

    风青柏走进去,随意寻了张椅子坐下,看向气息仍然没能稳下来的少年,“人跑了,你在这里摔一地工具发泄,人就能抓回来?”

    “我实在是满肚子气没地儿出,总不能抓小我私家来打吧?”风墨晗闭眼,脸上显出疲倦,“前有左荣,后有善睐,我南陵王朝的皇城,频频让对手往复自如如入无人之境,我这个天子是不是真的很没用?”

    至今他都没能找出偏差究竟在哪。

    这是打脸。

    是不是某天他正在龙床上呼呼大睡,敌人来到他床前,举刀砍了他的脑壳之后,也一样能安然脱离?

    心头挫败,言语难以形容。

    他倒是想跟以前一样同皇叔诉苦,撒撒娇,然后将皇叔当成可以背靠的大树。

    可是不能,因为善睐的身份,曾经是他的妃子,这种事情只能由他自己来解决。

    他没脸求助到皇叔那里。

    “她们选在这个时间出逃,说明已经完全袒露在我们眼前,继续留下来她们不会再获得任何利益。”风青柏淡道,“善睐所有的伎俩已经用尽了。恰好今日一早我们曾经提审过她,刚刚审问完,你我的警备是最松懈的时候。这是她唯一最能乐成逃走的时机。”

    “是啊,刚刚提审过,我们自然不会一天之内接连提审两次。”风墨晗冷笑,“她也推测了脱离大牢之后我们一定会连忙查她身边的人,皇宫里轰轰烈烈彻查的时候,她正好能逃之夭夭。”

    顿了下,风墨晗抹脸,“皇叔,你说她究竟是用什么要领逃走的?宗人府大牢警备森严,没人资助她肯定逃不了,就算有人资助,也不行能悄无声息不惊动任何人。”

    太希奇了,希奇得诡异。

    狱卒就守在大牢前面,期间没听到任何消息。

    而且大牢往外的唯一出口,就是牢门,可是狱卒没望见过她出来,她不从牢门走,又是从那里走的?

    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风墨晗百思不得其解。

    “我也想不通。”万能的皇叔双手一摊,很是王老五骗子的认可自己不知道,把风墨晗梗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幸灾乐祸?

    不,是越发郁闷了。

    连皇叔都猜不出来,只能说明善睐手段极高。

    作为对手,这对南陵不是好事。

    “我派了人去薛仲当初藏身的民院去查,如果能查到线索,或许有些事情能获得谜底。”风青柏道,“当初左荣在京城重重防守之下安然逃脱,这次又多了个善睐”

    “民院?皇叔怀疑民院有通往城外的出口?!”风墨晗心情一下凝住。

    不是不行能!

    否则怎么解释那些似乎长了翅膀飞出皇城的人?

    倘使民院里有通往城外的出口,那么六大城门放再多重兵也没用。

    “既然薛仲跟善睐的势力十几年前就开始觊觎南陵皇室,怎么可能会不留后手?好比开出逃跑的隧道?”风青柏淡道。

    这个时候,他反而比一开始得知消息时越发清静泰然。

    人已经跑了,抓不到了,若能搜出隧道,好歹是个慰藉奖,不算输得太难看。

    “皇叔,你怎么一点不郁闷?”

    “胜败乃兵家常事,既是接触,哪有攻无不克的。常胜将军也会输。你的心态还没修炼抵家。”

    “”

    在风墨晗的影响中,皇叔博弈从来没输过,即是当初跟三角势力坚持,不赢的时候也能保持平手。

    所以皇叔说他也会输,风墨晗以为这比今天发生的事情对他攻击更大。

    他皇叔是无敌的。

    瞅着少年又露出了二兮兮的心情,风青柏随手抓起手边的折子朝他扔已往,“正经点,你现在是成王败寇里的寇,就该有寇的样子。”

    “寇是什么样子?”

    “好比适才摔了一地的工具,一脸受不了攻击的容貌。很适合你。”

    “皇叔,能不说笑吗?”

    “我笑你无妨,敌人笑你才是你最难受的事。”

    风墨晗心头一震,皇叔是借着这次的事情教训他,他的修炼还远远没抵家。

    这么点挫折就沉不住气,日后遇上更大的风浪,该怎么反映?拆了整座皇宫吗?

    他适才那一顿撒气,着实可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