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农女福妃,别太甜

第九百五十七章 巴豆性子随了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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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支持他,却纷歧味纵容。

    是担忧他膨胀,也担忧他收不了场。

    老人家用这样的方式来提醒他实事求是,提醒他莫忘初心。

    字里行间,是老人对他的期待跟爱。

    二十好几的人了,撒娇的时候还跟个孩子似的,抱着人不撒手。

    妻子子腻歪,没等柳知秋感动完就一巴掌把他拍开了。

    “既然事情都交接完了,你们后生尚有什么需要商量的就自己到旁边商量去,别老来烦我们这些老家伙,被你们闹得陪我仨豆儿都没时间。”

    说罢跟陈秀兰、杜鹃一块把摇篮里醒着的毛豆巴豆青豆抱起,围在一处逗趣,享起天伦。

    被嫌弃的几位灰溜溜去了灶房,升起火盆子陪柳知秋商量大计。

    既然说了支持,自然不能只是嘴上说说。横竖柳知秋不会放他们清闲,不如自觉些先帮他把企图增补完整了。

    大院另一角,猫冬偷闲的魏红魏蓝跟酒老也窝在一块,旁边一个小火盆,一张小方桌,一壶酒三个杯。

    怡然自得。

    堂屋人多,主子那里他们也不乐意挤进去跟他们想费脑子的工具,不如他们躲在这里乐呵。

    “年后知秋的事情真要是铺开来,咱又有事情做了。”魏蓝抿一口酒,咂咂嘴吧,舒坦,“说来咱良久没运动过筋骨,媳妇儿,到时候我在明你在暗?”

    “知秋身手不比你我低,用不着我们掩护。”魏红道。

    “身手好也双拳难敌四手啊。况且那些大户冷不丁被人抢了手里的大饼,能不反扑?”

    酒老颔首,眯着小眼睛摇头晃脑,“王爷的势能压人,可是未必压的住急了跳墙的狗,以防万一为妙。”

    魏蓝对此深以为然,“别以为那些大户只是土田主,他们背后盘根错节的,牵扯着多大的关系还不知道呢。不定咱一层一层查上去,最后就能查到朝堂。”

    闻言魏红皱眉,往灶房偏向看了一眼,“晚些我去提醒囡囡”

    “用不着,咱们能想到的事情王爷还能想不到?他心里肯定自有应对,用不着咱去费心那些。再说了尚有头儿他们在呢。”魏蓝笑嘻嘻的往院外某个角落传音,“是不是啊老大。”

    预料中的没有回应,可是他知道老大是听见了的。

    又抿了一口酒,魏蓝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

    自从住进柳家大院,日子过得平庸如水。

    现在老大来了,他可以找老大打架了。

    魏红凉凉瞟了男子一眼,无声轻哼。他尾巴一翘她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二货,想找老大打架?

    她等着他鼻青脸肿哭爹喊娘的回来。

    年三十,柳家又是门庭若市的日子。

    地方名士乡绅的年礼不停往柳家大院送。

    一整天的杏花村里车来车往,极是热闹。

    柳玉笙跟风青柏、柳知夏这天没能闲着,被柳知秋拉去分包回礼。

    往年有人来送年礼,最后都由柳知秋挨家挨户去回礼,一回两回的他学乖了,在对方来送礼的时候,直接将回礼塞给对方拎走,免了自己为回礼跑遍云州。

    “不拘贵不珍贵,看起来够分量就行,横竖他们来送礼,也不是为了咱回几多工具。”刚送走一波客人,柳知秋回堂屋见几人还在精挑细选,启齿指导。

    “你倒是能耐,嘴皮子一碰,把我们几个使唤得团团转。”柳知夏给气的。

    “哥,看你说的,我也就今年能歇一回,往年不都是我亲自去送礼啊?我跑断腿的时候可没见你心疼我。”

    柳玉笙瞅着自家二哥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情,转头问柳慕秋,“我二哥这么不要脸的人,你是怎么看上他的?”

    小白莲眸波盈秋水,羞答答,“他不要脸我也喜欢啊。”

    “”柳玉笙跟傅玉筝同时挪了位置,远离更不要脸的人。

    老爷子跟妻子子尚有柳大柳二两对匹俦坐在火盆子旁,抱着仨豆儿,听着几人之间嬉笑打闹,脸上的笑容就消灭下过。

    如今毛豆已经两岁了,已能蹒跚走路,会说简朴的短句。巴豆红豆八个多月,不用人扶着也能自己坐稳当。

    三个年岁相当的小娃儿,时常攥着小拳头,大眼瞪大眼。

    对两个天天躺在摇篮里,偶然睡醒了会自己爬着坐起来的奶娃娃,毛豆体现得很是好奇。

    四目相对看久了,觉着不够,摇摇晃晃走已往,伸出小指头想戳一戳巴豆肥得往下坠的面颊。

    啪。

    巴豆举起爪子就往毛豆脑壳拍上去了。

    毛豆蒙圈,好一会后反映过来脑门疼,哇的一声哭出来。

    摇篮里,两个小脑壳齐齐看着咧嘴大哭的娃娃,再看看旁边瞪大了眼睛往这边瞧的大人,琉璃眸子里迅速弥漫出水汽,呜哇一声扯开嗓子嚎。

    大人,“”笑得前俯后仰。

    这是怕挨揍,自己先哭上了。

    “这俩豆儿,咋那么精呢?”杜鹃笑得直抹泪。

    “可不是,才八个月就会察言观色了,日后再长大一些还得了?”陈秀兰乐着把哭惨的毛豆抱过来,忍笑轻哄。

    柳妻子子笑呵呵的,“咱囡囡小时候也精灵,可是没这么犷悍,我估摸着巴豆性子随了他爹。”

    躺枪的风青柏,额角隐隐发黑。

    “啧啧啧,家里咱这一辈,以前都是大的欺压小的,到三豆儿这一代,我看得调转过来。”柳知秋抚掌,“父债子偿,哎哟喂,巴豆这是在帮小娘舅报仇啊!”

    柳知夏挑唇,“求人服务,事情还没办成你就过河拆桥了?”

    柳知秋笑容一收,“哥,我开顽笑的,我怎么可能对你记仇呢!”

    “嗯,我也开顽笑的,我哪撑得起你的腰。”

    “”柳知秋这才想起,论记仇水平,他年迈一点不输风青柏。

    那里厢大人们居心不哄的巴豆红豆还在嚎,边哭边透过泪眼瞧周围的大人,眼睛眨巴眨巴,似乎在懵懂,为什么没人过来抱他们。

    “别嚎了,半天就挤出两滴眼泪,”坐在另一边的豆儿娘亲一点不心疼,“你们皇奶奶不在这儿,没人惯着你们。什么时候不哭了,什么时候抱你们。”

    俩豆儿打个哭嗝,眼泪收了。

    堂屋里人再次笑得前俯后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