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官:“仪我诚也命令日军华北特别行动部的海龟大佐赴渔阳授命,并启用潜伏在渔阳的日本特务菊花、神父,协助娟子……”
便衣特务发现了老苏。
老苏认出了其中一人是便衣队长,是他的老对头,便对翻译官说:“情报太重要了!你快走,他们不认识你,从后门出去!”
老苏起身,把特务的视线引向自己。
凶神恶煞的特务扑向老苏,引起大厅里一片混乱,翻译官趁乱向柜台走去,在侍者的掩护下从后门离开。
河口悄悄跟了出去。
便衣队长带着两名特务来到老苏面前,他凶狠地盯着老苏:“苏大老板,别来无恙?”
老苏冷冷地盯着便衣队长:“你认错人了,我不姓苏,姓钟!”他安然地重新坐下,神情自然地拾起那支隐藏着情报的烟放在嘴上,手伸向西服口袋。
一特务扼住老苏的手:“别动!”
老苏从口袋里取出打火机,点燃了嘴上的烟,猛吸了几口。
便衣队长阴险地笑笑:“海河洋行的苏老板,专做对外贸易……什么时候改了姓?”
老苏盯着他的眼睛:“自从人间有了鬼,我就改名为专打鬼的钟馗!”
便衣队长听出老苏在骂自己,凶狠地看着老苏:“我倒要看看,今天是钟馗打鬼,还是鬼抓钟馗……”他突然向老苏猛吼一声:“站起来!”
老苏轻蔑地一笑:“鬼抓钟馗?”他趁起身之机悄悄将放在坐椅上已经上镗的手枪连同报纸一起抓在手里:“无稽之谈!”
便衣队长看着老苏:“上次到洋行抓你,被你溜了……”
老苏不理会便衣队长,大口地吸着烟。
便衣队长看着老苏嘴上吸了一半的烟,突然意识到什么,动手去抢烟。
老苏倏地扔下报纸,亮出手里的枪:“明年的今天,是你的忌日!”
便衣队长想要拔枪,已经来不及了,惊愕地望着对准自己的枪口。
老苏对着便衣队长连开两枪,趁特务们猝不及防,一头撞向落地玻璃。玻璃碎了,老苏从地上爬起,奔向马路。
枪声一响,特务们愣了,待老苏从他们中间夺路而去,望着倒在地上的自己人才反应过来,慌忙向老苏开枪。
老苏中弹倒地,嘴里的烟头掉在地上,他艰难地爬向掉在地上的烟,将还未熄灭的烟头拾起,放进嘴里。
特务们追上来恨恨地朝着老苏连开数枪,搜遍他全身一无所获。
翻译官溜出咖啡馆后门,快速往前走去。突然,身后响起低沉地声音令他站住。他回头一看,是宪兵队长河口。
河口问道:“你是什么人?”
翻译官也不答话,抬手向河口就是一枪,这一枪打偏了,河口开枪打中翻译官的胳膊,枪从他手里掉在地上。河口将他踢倒,用脚踏在他受伤的手臂,翻译官痛得大叫。河口再一用力,翻译官连连狂叫。河口用日语骂了一句,在翻译官挣扎着想取掉在地上的枪时,向他连开几枪。
仪我诚也赶到现场,用手电筒照着翻译官的脸,认出是给他披上披风的年轻人,感到非常意外。他拉起翻译身上的风衣盖住他的脸,从地上站起来:“应该留活口……”
河口回答:“他持枪拒捕,不得以才……”
仪我诚也用手制止河口说下去:“x计划,他知道多少?”
河口断定:“在您未宣布x计划之前,我仅知道些皮毛,他不会比我知道得多!”
仪我诚也:“那就好……他是什么人?军统还是这个?”他向河口用手指比划出个八字。
河口:“不像是军统的人!”
仪我诚也皱起眉头:“那就意味着是**、八路?……真是无孔不入,防不胜防呵!河口君,防患于未然,里里外外,把所有的人给我查上一遍,不许类似的事情再发生!”
河口:“是!”
仪我诚也在上车时望着翻译官的尸体,宪兵司令部里的隐患被他除了,来接头的人也打死了,他心里感到遗憾,同时也有一丝安慰;然而,不能确保x计划不会泄露,渔阳一行,不知是祸,是福?
黑夜里,突然响激烈的枪声,
仪我诚也望着枪声传来的方向,用眼睛询问河口。
河口:“可能是华北特别行动部的人,他们发现军统设在渔阳的华北站,今天下午就秘密包围了那儿,现在可能在收网。”
仪我诚也:“河口君,这是你们宪兵的事儿呵!”
河口:“海龟大佐知会过我,不准我插手。”
仪我诚也:“独断专行,是他的作风……也好,我刚来渔阳,他就给我送上一份厚礼!”
十字口,余彪刚进城门,听到枪响,再一辨别方向,不由一惊,急忙跑步向前。
绸缎庄里,杜原听到枪声,掀开铺板往外张望。街对面,大批日军包围了一幢楼房。这幢楼房,是军统设在渔阳的华北站,抗战开始后,与杜原的八路军渔阳工作站一直有合作关系。
日军开枪了,楼房里的人奋勇还击,枪声此起彼伏。
在渔阳侦察敌情的八路军某部侦察排长小李飞刀问杜原:“救还是不救?”
杜原反问小李飞刀:“通知地下党的同志来不及了,就咱们两个人,怎么救?”
小李飞刀:“未必就眼看他们……”
杜原:“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想救也救不了!你赶到电台所在地,保护好报务员与电台!”
小李飞刀从后门溜出绸缎庄,隐身在黑暗之中。
余彪赶到了,亲眼目睹军统渔阳站被日军围歼的惨状。楼房里还击的枪声渐渐弱了下来,他冲动地掏出隐藏在腰里的双枪想冲上去。蓦然,一支手从他背后将他拉进屋里,他一看是杜原。
杜原:“余副站长,不能这样!”
余彪几乎是吼叫:“我不能看着同志们被鬼子……”
杜原冷静地劝慰:“你这是匹夫之勇,两支枪能打死多少鬼子?无疑是送死!留得青山在,报仇有期!”
余彪停止了吼叫,望着楼房里依稀可见仍在抵抗的人们。
-- 作者有话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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