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这么神!我听说江湖上有个叫浪子燕青的侠客,此人非常了得,你和他相比,如何?”
小李飞刀:“这个人很神秘,我只听过没有见过!没有和他交过手,难说……”
萧寒:“马匪猖狂威逼方丈时,有人飞几镖吓退了他们,你说会是谁?”
小李飞刀拿出他藏起的梅花钢镖递给萧寒:“乱中我藏起一镖,你看,传说中浪子燕青用的就是这种梅花钢镖!”
萧寒望着极为精致灵巧的钢镖:“浪子燕青,会不会真的是他?”
小李飞刀:“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说不准……”
萧寒:“仅以他出手相援方丈,我看他是个义侠!”
小李飞刀不语,从白塔上往下望,日军军营开出一辆辆满载士兵的卡车,横冲直撞地开上大街。
老百姓躲避着鬼子的汽车,鬼子的汽车快速奔赴城内外各个交通要道,迅速控制住各个街口及附近的制高点。
小李飞刀对萧寒说:“首长,鬼子在加强戒备,城里的制高点上都有鬼子,到处都是双岗双哨……”
萧寒:“别叫我首长!”
小李飞刀为难了:“那我怎么称呼你?”
萧寒:“萧参谋,或者萧大哥,从现在起要叫我萧老板。”
小李飞刀感动了:“你这个人一点儿架子也没有,怪不得战士们都喜欢你!”
萧寒:“别恭维我了,你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小李飞刀奇怪地问:“其然……所以然?你就这点儿不好,说话咬文嚼字,成心让人听不懂!”
萧寒:“你真该多读几年书!”
小李飞刀不好意思地笑笑:“小学读了两年家里就没钱了……参军后在延安陕北公学倒是上了一年,还未毕业就分配到了咱们这个旅。”
萧寒:“可惜了,”他看着精明强干的小李飞刀:“你呀,真不该离开陕北公学,毕业后应该再去读抗大!”
小李飞刀不以为然:“都去读书,谁去打鬼子?再说,军人还得服从命令吧?”
萧寒苦笑了笑:“没有文化的军队,是一支愚蠢的军队;没有文化的士兵……”
小李飞刀生硬地打断萧寒的话:“说过头了,秋收起义的农民,参加二万五千里长征的红军战士,大多数人没有文化,他们是愚蠢的士兵?”
萧寒:“这不是我说的,是**说的!”
小李飞刀一时语塞,沉默了。
萧寒:“将来你还是要多读点儿书,不然的话,很难与比你文化高的人交流,也难以胜任更重要工作。”
小李飞刀若有所思:“读书的事儿,将来吧,等打完了鬼子再说……你看城楼上,多了几挺九二重机枪!”
萧寒:“鬼子加强戒备,说明旅部的情报是准确的,”他把望远镜递给小李飞刀:“渔阳城里你熟悉,再看看别漏掉什么!”
小李飞刀用望远镜搜索着白塔下的城区。街市上,明清时期的建筑、形形**的人等尽入镜中。
十字口,一气派的绸缎庄,门前的旗杆上飘荡着蓝底白字的布幡,“绸缎庄”三个大字甚为醒目。
萧寒耳边响起政委对他说的话:“渔阳十字口有个绸缎庄,老板是自己人,名叫杜原,必要时可以前去联络。联络的方法,小李飞刀知道。”
萧寒问小李飞刀:“听说你一直受命潜伏在渔阳?”
小李飞刀:“是,几天前才回到根据地。”
萧寒:“为什么?”
小李飞刀:“上级认为我暴露了身份。”
萧寒:“鬼子抓你了?”
小李飞刀:“还没到那个地步。”
萧寒奇怪了:“那怎么会说你暴露了?”
小李飞刀:“我的那位领导,非常谨慎,也许是未雨、雨……”
萧寒见小李飞刀涨红了脸,也没有说出下文,就替他说了出来:“未雨绸缪!”
小李飞刀:“对,是这个意思!”
萧寒好奇地问道:“你在渔阳的上级是谁?”其实,政委已经告诉萧寒,小李飞刀就隐蔽在绸缎庄,受一位名叫杜原的人领导。他出于好奇,随口问问。
小李飞刀为难了,这是隐蔽战线的高度机密:“萧参谋,我能不能不回答?”
萧寒:“怎么,不信任我?”
小李飞刀:“不存在信任与不信任,这是秘密战线铁的纪律,未经许可我不能告诉你!”
萧寒不高兴了:“这么神秘?算了,不说也罢……他那个人怎么样?”
小李飞刀:“和你相比的话,一个书生气十足,张嘴就是之乎也者;一个严肃有余,活泼不足!”
萧寒笑着说:“你在变着法子说我,北伐时我就是带兵打仗的连长,还书生气十足!”
小李飞刀没有回答萧寒,他望着绸缎庄在心里说到:“首长,真离开了,还怪想你的……”
十字口的绸缎庄,门匾上几个烫金大字“祥福记绸缎庄”非常显眼。店里,宽大的货柜上陈列着各色绸缎。达官贵人的太太,有钱人家的小姐,在店里挑选着绸缎。店员们忙碌着,不断地为客人从货架上往下拿成匹的绸缎。
老板杜原在向一位四十出头的女人介绍货色:“刘太太,这匹嫩绿的缎子配你最合适,你穿在身上,起码年轻十岁!”
刘太太笑着说:“杜老板伶牙俐齿,说的话我最爱听!”她吩咐店员:“就要这匹,给我包好,拿到车上去!”
店员应了一声,麻利地包好缎子。
刘太太满意地跟在店员身后向门外走去,杜原紧走几步赶上她:“刘太太,替我问候市长,改天他不忙的时候,我到府上看望他!”
刘太太哼了一声:“他没有不忙的时候,这不,骗我说有大人物要来,一大早就不见了人影。哼,你现在去长三堂子,肯定在那儿逮个正着!我还听说他又包了个新来的妓女,叫什么小凤的……”
-- 作者有话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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