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将房门紧紧地关上。二位警官坐在了沙发上。
“有一个外地人到杰斐逊安全局诬告你们报社发送虚假新闻,你们的领导到局里报案。这就把我们叫来问问此事。”
“哪有此事?我怎么不知道。”
“报纸都登出来了。罗杰市的军事演习。”
“你为什么不去找社长而来找我?”
“有些事情,当官的不一定知道实情。所以,记者总是知道一些真实情况。我们也是为了核查事情的真实一面。希望我们的谈话可以随便一点,你不必有太多的顾虑。”
“我真的不知道。因为我不管写作,主要负责图片工作。”其实史帝夫在骗人,他不信任二位所以没必要说真话。
“你说的意思是你不管撰写文字?”
“是的。”
“那这张图片您见过吗?这是那个外地人拿来当物证的图片。”奥伦随后对身边的雷尔说。“拿出图片让先生看看。”
雷尔拿出一张古老的黑白照片,站起身慢慢走到史蒂夫面前。“你看你认识这张照片吗?”还没等史帝夫看,那照片就猛地按到他的脸上。史蒂夫感觉眼前晕晕乎乎的,天旋地转的慢慢停止了身体的动作,眼睛也闭上了。整个人从沙发上滑到了地面。
那张涂有强效迷魂散的药剂照片掉在了史帝夫身边。
“快点把他抬回车里去。”奥伦看着昏睡的史蒂夫对雷尔说。
“头儿,你演的太像专业警察了。”
“别那么多废话,快点。把他抬走。”
警车内多了一个人。奥伦打通了手机。“抓到目标一,我们立即归队。”
10月7日晚20:45分,史帝夫先生成为第一个受害者。他的灾难从这个时间开始了
……
其实,等着他的还不止这些。
政府25日开了紧急会议商讨罗杰市的对策。
26日调集军事首脑会议,商讨作战计划。三军都分别参与了意见,会议最后达成——路军步兵为调遣部队开赴罗杰市。然后继续调集部分步兵到城东,南,西,北能够出城的任何隘口。搭建防线。军队的调军方针是不大动干戈,避免市民的一切恐慌和疑虑。小股分兵派出,在城的四面逐步屯军。坦克不被列入作战序列,飞机虽然列入战斗序列但很少。这个决定使得军方很不满意,不少军官表示对这次作战的疑惑。但很快疑惑就解决了。总统和军事议会的回答是避免一切不需要的抗争,如果有紧急事件临时改变方针。所说的紧急事件是城内的怪物大规模进攻。这话的另一半意思是说——如果没有大规模的进犯,不要主动攻击,待命守卫罗杰市就是此次作战的全部。步兵的进入虽然规模大,但都用于防守而不是进攻,这倒是有点不像美国军队的作风。
第一个“目标” (3)
这个上级命令一直执行着,而且在10月1日前,军队都保持一种静观罗杰市的状态,士兵们百无聊赖,干什么的都有,场面一片散沙。直到城内游荡的丧尸队伍开始向城外突出的时候,这群士兵才真正重视起来。最初发起战端的是城西,占据地下防御体系的第1步兵团。这个团是最早介入罗杰市外围的,是28日进入的。
10月1日他们遭到地面进攻立即组织了反攻,初战就损失了一部分兵力,最大的威胁是失踪。由于士兵对罗杰市不熟悉而迷失在城市内。也有一些士兵没见过这样的敌人和场面落荒而逃的。最后,前线吃紧一片散沙,无法控制。第一次作战可以说因为仓促应战而失败。庞大的怪物群队突破了政府军西侧一道防线。当晚,防线军官电告后方调兵增援,同时与城三个方向的队伍合作在城市中寻找失踪的步兵,经过一晚搜寻没有结果。确认死亡。
10月2日,地面部队报告还有零散僵尸游荡,调查小组发现步兵丧尸,他们不明白怎么回事,以为是昨天的幸存者。在施行搭救行动时被咬,不久后变异成丧尸,被队友打死。军队开始领教到这些游荡死人的真正可怕之处,谁也不敢与它们厮打近战,学聪明了,感染的队友被击毙。在这之前,已经有不少士兵被打死或者感染逃走。南,北,东边也陆续参加了战斗,他们遇到了史无前例的怪物进攻。作战记录上记载着一个时隐时现的怪人攻击,士兵们打不到它,而且它的攻击力很高还很狡猾,死在它手里的人不少,没有针对它的作战记录。这天,没有接到上级的任何命令。城西战况还是吃紧。军官再次发电报。
10月3日,城南军部直升飞机发现一股幸存的步兵。他们躲在了动物园。施救行动被一头不知哪来的变异非洲象阻止了。它撞坏了飞机,施救行动没成功。待第二次救援飞机赶到时,那股幸存步兵失踪,非洲象也找不到了。城东部队在寻找幸存步兵时在墓地遇到大量吸血虫和一头巨虫攻击,不少人被活活吃掉。幸存下来的人返回基地,搜救行动暂时结束。由于军队得不到有效的重火力支援,每次的行动都非常谨慎,成果不突出。
10月4日,接到上级命令。还是以攻为守方针。针对罗杰市的会议还在开。调集了不少步兵分配到城的四个方向。卫星探测仪勘测到中心实验基地(妖兽工厂)有很强的辐射,命令城西城东组成调查小组前往查明辐射来源,次日早上,出动部队,晚上部队回来获悉是不知名的危险物品怀疑是炸弹。很危险极具杀伤力,但部队没有找到它的藏身之处。政府军获悉消息后召唤罗曼,罗曼说出实情。同日,政府军制定了“003计划”,罗曼被加入这个计划,因为他知道病毒炸弹的具体位置。
第一个“目标” (4)
10月5日,城西再次遭到僵尸们大举进攻,步兵变异的丧尸越来越多,越来越难对付。突破了15号楼群和最后的防线,飞机损失了两架。再次看到10月2日遭遇到时隐时现的敌人,不过,没有损失。最高指挥官宣布满城围上电网。把所有可以出入城市的口全部设上路障。当晚,又派两个步兵师到前线。四个方向的军队合拢整个城市,在外围搭建狙楼。出城的怪物一律击毙。飞机也开始巡逻,但有几架飞机雷达侦测到不明物体随即又像幽灵般消失了。在城内遭到一群蝙蝠和乌鸦的攻击,有两架飞机被乌鸦攻击,玻璃遭到重创,入仓的乌鸦将飞行员啄瞎,坠机而亡。另有一架被丛林深处射出的电光击中发生爆炸。电光来源很突然,驾驶员没有来得及躲蔽。从此,再也没有飞机行动了。对城市的作战转向冷战,防守为主要目的。迷失在城市内的步兵全部认定牺牲。赶援部队慢慢减少。
10月6日,政府决定10日开始实施“003计划”,由罗曼小组和政府军合作完成毁坏炸弹任务。议会商讨接下来对罗杰市的作战计划。空军提出了大胆的决定——摧毁整个城市,还一片安宁。最高议会没有立即采纳意见。会议继续推迟,空军的意见列为最后对策。拆除炸弹目前是最大的一项任务。
10月7日,停止一切对罗杰市的军事支援任务,“003计划”为首选方案。
史帝夫入狱 (1)
史帝夫回忆那股强烈的灯光,在黑暗的屋子里他只能模糊的看清三人身体的外轮廓。强光打的他睁不开眼睛。良久,他才眯着眼睛看清站在他面前的是奥伦,雷尔,罗曼。他被绑在一个椅子上对着一张审讯桌。奥伦和罗曼坐在椅子上,雷尔靠近门边站着。这显然是审讯室,史帝夫被绑在椅子上接受审讯。室内凝重的空气让他觉得憋闷。他们审问的每句话都带有讽刺意味。史帝夫想——我哪里错了,成了罪犯。怕我跑掉还在腕子上戴上了枷锁。凭借记者的经验他早就猜出这些人并不是警察。救了人难道也是罪过?我对他们说了,我只是临时遇到救了他们,可眼前的二人却不相信,偏偏说我在演戏呢?难道这世道干好事还不得好报?他们捉我干什么?这兄妹俩背后一定有故事,难以启齿的故事。可他们的故事与我何干?荒唐!对于眼前二位警官说的在新闻界搞破坏,我觉得荒唐。说我对阿朗克德山区事件感兴趣,他们怎么知道我在追究那次报道的真实性?私自调查没有跟当事人说明,在美国是否犯法呢?这群人也太嚣张了,竟然随便调查一个人。史帝夫在胡思乱想中理不出头绪。
“你曾经建议社长重新发稿是吗?而且对轰炸大楼的事件耿耿于怀?觉得事件远远没有报纸说的那样直白?”那个满脸横肉的老家伙盯着史帝夫,那眼神就要钻进他的肉体。
“难道是因为这件事情把我抓来,还用那么卑鄙的手段。”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你和克里斯什么关系?”
“只是路过救了他们。”
“就这么简单,那你为什么撒谎说不认识他?”这次是奥伦发言。
“警官先生,你也在骗人。去医院认领克里斯,你们的人说不认识,怎么又拿着照片装做认识了呢?”
“因为我们要抓到克里斯,我要看到他倒霉。”罗曼恶狠狠地说。
“他跟你有仇恨?如果你和他有仇恨别牵扯到我。”
“你是诱饵,到时候你自然会明白一切。而且你已经看到事情的真相。我可以明确告诉你。那山区事件没有那么简单,就是现在的报纸也在宣扬假象。那是政府与杰斐逊报社联手给市民的一个谎言而已。你的职业让你不顾一切的接触事实,也让你非常危险。”罗曼这段看似平和的话直接点明了意思。
“我不会为我的正义行为后悔。”
审讯室轰然炸开一阵讥讽的笑容。
“你这个丨乳丨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正义。让我告诉你什么叫正义?10月10日你就可以履行你的正义了。到时候你就该喊着妈蹦着脚的把正义他妈的扔干净了。”罗曼的话又引起了轰然大笑。
史帝夫入狱 (2)
史帝夫脸一下红了。他从心里憎恨他们,憎恨他们嘲笑自己。“告诉我,10月10日会怎样?你到底把我怎样?你们这群披着羊皮的狼。”
“到10月10日你就知道了。到地牢里感受你的正义去吧,小子。”罗曼蔑视的瞟了一眼史帝夫涨红的脸。向奥伦挥了挥手。他起身和雷尔将史帝夫带出审讯室来到牢房将他狠狠地推进去。将房门牢牢地锁上了。
“好好想你如何声张正义吧。”
他看着眼前潮湿阴冷的牢房。四面都是墙壁只有一扇长宽三十厘米的气窗,这里让他憋闷。
他回忆起9月30日见到克莱尔的那天,就是遇到了那个栗色头发的女孩自己的厄运开始了,居然因为这个关进了大牢。如果上帝不让我和那个姑娘相遇又何必演出这次危机,既然在无意识中闯入,那么就只好面对,他不认为也不后悔救那两个人是错误。看到那女孩身上挂着灰尘,因为发烧的身体而瑟瑟发抖。救助弱者本身就是人的本性,这本性在史帝夫这里更加突出,即使要付出蹲监牢的代价。像史帝夫这样耿直性格的人还是少见,正如亚瑟说的,这个世界太缺少爱了。的确,史帝夫就是一个充满爱心和怜悯心的人,但也没有女人爱的人。
耿直令他遭到了讥讽和嘲笑。有的时候,他就是一根筋了。
10月10日早7:00
克里斯虽然从罗杰市逃出来,但每晚都会梦到那个地方。死去的队友是他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他想起史丁兄弟的遗嘱——转交照片。
他拿出那张照片并凝视着,它能代表什么呢?
生命的最终价值只在于这张照片吗?史丁呀!如果你跟她的感情真的亲密,不会是让她将照片留做纪念吧?就像克莱尔把父亲的当做纪念一样。真是这样的话,那叫伤害。如果他只是跟你玩玩,没有动真情,那你这个傻小子做的一切不是枉费心机吗?当然,曾经是你长官不该对你猜疑,我要负起责任帮助你完成这件小事情,虽然现在我屁也不是了。如果你们这些好兄弟都在警察局,那罗曼怎能趁虚而入呢?我们还可以一起工作,现在都成为了泡影。回来吧!弟兄们,我要看到你们的笑容。虽然看起来这想法非常愚蠢。现在除了克莱尔以外,没有肯听我说心里话的人。
克莱尔刚从卧房里走出来。
“今天去见母亲?”
“是的。”
“那你什么时候出发?”
“原定九点出发,昨天妈妈打来电话。告诉我工作繁忙不能带我引荐那位法医了。就说先到姨妈家吃饭然后下午自己去。”
“你知道地址了?”
史帝夫入狱 (3)
“到了那儿自然会知道的。我要是工作了,这房间又空着了。”
“别这么说,我会回来的。不介意的话,我先用车去办点事情。”
“行,不过我要十一点钟到姨妈家的。你可不要再去警察局了。”
“是给史丁送她女友的照片,去杰斐逊报社。”
听到史丁的名字,克莱尔心里咯噔一下。“真可怜,死的时候连全尸都没有——怎么让他的女友接受事实呢?”
“哎!没办法。”
已经十天了,克莱尔在这十天里度过的每个小时都是快乐轻松的。生活是要回归到一如既往的轨道上的。她要继续自己的锻炼计划——每天早上都要慢跑训练。原先的她一口气要跑上1000米,现在不知能否符合要求呢?锁上房间门来到林荫道上。
秋日是躲不掉寒冷的,天空泛着白色没有太多的光明。但树荫湿润的庇护和一望无际的田野屋宇使得这里充满了原始的美感。她的路线是从这儿跑到一个商业新区然后从那里回来。
克里斯一出车就被监视了,这又是罗曼的主意。他派了一辆非警车监视二人的行踪。眼前的车子慢慢尾随克里斯的大奔。
克里斯在不远的加油站停下来。加油站的玻璃门被一个懒散的工人打开,工人慢悠悠的走到大奔面前。奥伦也驾车开到大奔后等待加油。看到工人跟克里斯调侃挺热闹。
“看来他们还挺熟悉的。”奥伦怪笑着说。“我下去一趟。”
奥伦下车拿起加油的枪。仔细听二人的对话。
“你去哪?克里斯警官?”
“杰斐逊报社,办点事情。”
很快,克里斯的大奔加完油离开了。
“长官,克里斯要去杰斐逊报社。”奥伦用对讲机跟局里的罗曼长官通了话。
奥伦的消息一收到,罗曼火速派人到那里做好准备。一场戏剧性的表演即将在那里上演。奥伦的便车回到原来的位置等待下一个目标。
克里斯将车停在附近的停车场。兜里揣着那张照片来到报社找贝弗莉蒙娜。并将照片亲自交给她。这个女孩很伤心,由于顾及到工作影响。赶紧擦干了眼泪道谢后匆忙回到了工作岗位。克里斯经过社长办公室无意中听到一个老男人的声音。
“怎么了这是,史帝夫三天没来上班。电话也打不通,真活见鬼了。”
听到史帝夫的名字克里斯心中一惊,立即停住步伐。史帝夫没来上班,这是为什么?克里斯一时间被搞得糊里糊涂。
史帝夫入狱 (4)
克莱尔穿着红色毛衣和紫色牛仔裤向回家的方向慢跑。脸颊红润,鼻尖上还挂着小小的汗珠,为了防止头发乱甩将它系成了辫子,这也是她习惯的发型。车内的二人已经发现了她。虽然离得还有些距离,单单从窈窕的身材即认出了克莱尔。雷尔从望远镜的观测中看到她朝车的方向跑来。
“那妞大汗淋漓的样子还真是诱人。”
“别他妈贫了,我们现在过去。”奥伦驾驶车子开到路边。
克里斯来到停车场准备开车回去,他哪儿知道这儿的保安被罗曼派的人打晕藏起来。可以直截了当的说——这里被罗曼的人控制住了。克里斯刚从兜里拿出钥匙就听到身后一阵子喊叫声。
“先生,帮忙抓住他,他是小偷!”
说时迟那时快,小偷拿着包纵身跃起竟一脚踩到大奔的车盖上,顿时就将那车盖砸瘪了一大块。克里斯如果是个警察他会管上一管,现在不是了本来就不想管闲事。可自己的爱车遭到破坏,他也不得不置之不理。那二人一直追进了地下杂物室。克里斯随即也追进去,他要让那混蛋给自己修车。
地上也被罗曼的人控制,他们乔装成工作人员当哨兵不让外来人进入车库搅局。一来车他们就拦截住说车位已满了。
轿车停在了克莱尔身边。奥伦下车迎面拦住克莱尔。
“等一下,小姐。我想问一下安祥路南街20号怎么走?”
“哪儿?您搞错了吧。哪有这个门牌?”
奥伦把她带到车边,向南指。“就是那个方向,有一户很大的房子。就是”
克莱尔从来就没见过什么20号的。突然,背后有人拍她。她猛地一回头,一块手帕捂住了自己的脸。克莱尔仿佛被催眠般立即瘫软了。雷尔赶快将她架住扔到车厢内,拍了拍手将混有麻醉剂的手帕丢掉。汽车扬长而去。
克里斯在杂物室寻找那个“小偷”,这里乱七八糟,光线暗弱什么都看不清楚。这里布满了长长的仿佛摸不到边际的走廊。还有很多阴暗的拐角。他必须找到那家伙,现在却连小偷的身影都看不到了。这俩混蛋到底藏在哪里?正当他调头时,听到右手边房门里传出声音,里面在厮打互相叫骂。突然,大门被撞开。那个丢东西的人摔在墙上。
“先生,帮帮我啊!那混蛋还踩坏了你的车。”显然,摔倒在地的人看到了站在一边旁观的克里斯。
那人拿着刀子冲着前来的人比划。
“喂!你没有退路了。快点交出你的东西,还要赔我钱修车,你这混蛋听到了没有?”克里斯说话了,他来到门口,把摔倒的人遮掩在后面。
“他有刀子。”
史帝夫入狱 (5)
刚说完,那个偷东西的人就冲克里斯划了两刀。他躲开匪徒的刀子。冲他屁股踢了一脚。那匪徒丢掉刀子跪地求饶。
克里斯转向墙壁。“没事了,放心吧。哎!人呢——?”
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谢谢你了,先生。”
克里斯回头看到一个棒子砸向自己的头。他感到一阵子眩晕,眼前发黑。“呼”地倒在地上。额头的血液染湿了自己的头发。
“干得漂亮。,如果你能早点我不至于挨他一脚。”小偷捂着自己的屁股说。
“得了,托比。你把车都踩坏了。你们打平。”说着话,他掏出一支准备好的麻醉剂,撸开克里斯的袖子,给他扎针。
“多恩,罗曼想得可真周到。还要让他睡到晚上。”
“这你还不明白?我们晚上出动。提前让他醒了,他和那记者,那小妞就不能在军区团聚了。”
“赶快找个箱子来,把他装在箱子里。我们动作得快点。”
托比找来一个盛放34寸大彩电的破箱子,二人合力将克里斯扔到里面,迅速离开了现场。
地上早有一辆轿车等候,二人窜上车。一同回到安全局。那几件乔装的工作服被胡乱的丢在了车库入口的地上。
罗曼的“反003计划”进行的比较顺利,晚上九点就是政府军队执行计划的时间。
到时候他要派出所有队员参加。为了给克里斯一个惊喜,这惊喜必须在9点以后开始。它就是一个电话——一个告诉克里斯他的妹妹和史帝夫被绑架的电话。就这样决定,他从他的计划里开始获取快乐。这快乐是渴望得到阳光滋润的向日葵,暂时的快乐能让它跟着太阳跑。一旦落日就要回归黑暗,罗曼心中的阳光不会永远闪烁,大自然不会一尘不变,它终究会迎来落日。
克莱尔入狱 (1)
克莱尔醒来发现自己趴在地牢里,冰凉的地面吸收着她脸上的温暖。克莱尔睁开睡眼,挡开遮在脸旁的头发。这个严严实实的牢房,阴森憋闷。
“我这是在哪里?怎么会到这里来?”克莱尔的脑海一片空白,就像清洗过大脑一样。早上的记忆被冲得浅浅的。至今头还是沉沉的。
她支撑着身体靠在墙壁上。外面也是黑色的,只是屋顶的灯光照出一点点光晕而已。这是一个单独的监狱,门前的空间只是一个狭长的通道。通道的电梯门打开了,进来三个人。接近牢房时,克莱尔才看清楚那三人。中间是罗曼,两边是雷尔和奥伦。
“克莱尔小姐,欢迎光临杰斐逊安全局地下牢房。这是为你独立设置的单间。一般都是重刑犯呆的地方。”
“那我应该感到庆幸了?”克莱尔给了罗曼一个白眼。在她的位置看三人的脸都是黑乎乎的,那正是由于强烈的逆光的效果。室内外的光线反差太大。
“那倒不必了。此来是告诉你将在今天晚上转地方。”
“什么意思?告诉我为什么抓我来这里?”
“因为我恨你的哥哥,但是我没能抓到他。所以拿你当诱饵。”
“卑鄙小人。你把我的哥哥怎样了?”
“没怎样,你很快就会见到他,但也许不是在这里。”
“在哪里?”
“现在告诉你就不好玩了。我不能直接告诉你结果。”
“你到底想干什么?”
“送你们去地狱,可以吗?”
“去你妈的,放我出去!你这个混蛋!”克莱尔突然从靠的地方窜起向他冲来,她使劲的晃悠着铁栏杆。看清了罗曼的脸,他没动只是站在原地。那张老脸到处是紧绷的肌肉,鼻子上有很多粉刺,胡须好像很少刮的样子,乐起来满口的咖啡牙令人恶心。
“像你的哥哥一样,傲慢没有礼貌。”
“放我出去!”克莱尔伸出手抓住罗曼的衣服。旁人见状立即要向前阻止。被罗曼拦住。他一把揪住克莱尔的手将她向前拽,由于牢房铁栏杆的反作用,克莱尔的整个身体向前倾斜,整张脸挤在冰凉的栏杆间隙中。突然而来的疼痛令她的呼吸加快了。他还再用恶狠狠的眼光盯着罗曼。那眼神就像是在放火要烧掉罗曼似的。他紧紧地攥着女孩的手,那劲头绝对不是老父亲对女儿的样子。
“想受到惩罚吗?我知道你很恨我。但是那没用,我稍微用力你就会被勒死。但我最爱看的就是女人痛苦的样子,他很令我惬意。我不想杀你也轮不到我杀你。别跟自己较劲,你这个倔强的小丫头。”罗曼的眼神中露出猥亵的目光,他盯着克莱尔涨红的脸袋儿。“这么英俊的脸袋儿变成僵尸会是什么样子?”他撒开女孩的手,猛地一推将她推倒在牢房内。
克莱尔入狱 (2)
就像这样,“砰!”在旁边的雷尔和奥伦学着打枪的样子来迎合他们的长官。
一阵讥笑,三人转身离开了。
“一个是声张正义,一个是自己找不自在。”罗曼在蹬上电梯时大声地冲牢房方向喊叫。
克莱尔想哭,但没有哭,因为她发觉黑暗中会有无数的眼睛在盯着自己,看到软弱看到哭泣,他们才不会同情你可怜你,他们可能轻蔑的“哼”一声,然后是嘲笑。就这么简单,这些人的脑海里也就这么简单。刚才那家伙说什么?僵尸,我的老天,这个该死的词汇让她心有余悸。他为什么提到僵尸,难道说我会转移地点,就转移到那儿吗?难道又要回去吗?不行,太残酷了。这个打击让女孩有些吃惊,本来该有个好的工作上任,有一顿美好的午餐,还有能看到姨妈的笑容,却在这里。事实真的让克莱尔难过极了。她看着那气窗,根本射不进半点光明,她很冷,抱着身体蜷缩在角落处。不知道克里斯在哪里,他知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呢?
克莱尔晚上八点多吃了一顿饭,她不能以绝食进行抗议。那样会让他们觉得自己更加软弱。她不能让这些人看到自己很痛苦。而且她还要了一份,并将吃剩下的骨头和菜连盘子一齐扔到外面,就听到“啪”的一声盘子粉碎,剩菜溅的满处都是。她的行为令看牢房的警官们既气愤又尴尬。没处发泄的他们竟然像孩子般跺脚骂街。于是看到此情此景的克莱尔就大笑,把他们给自己的讥笑还给他们。克莱尔管这个叫做恶意的报复。对于这些努力在你脸上寻找痛苦来弥补他内心愉悦的人来说,这样的造反行为才能触动他们麻木的神经。
局长办公室里只有罗曼和奥伦二人,他们商讨着“003计划”。
“你们准备好了吗?”
“是的,长官。”
“别叫我长官了。”他抽了一口雪茄。同时给奥伦递过一支。“叫我罗曼吧。”
“好的,罗曼。您大可不必自己逃走。跟我们一起去一起走。”
“不,我不想去那个该死的城市。公司给我很多东西,却没能让我走。你知道,我没有妻子儿女,自从把你们雇佣来发薪水保护我,你们就成了我最亲近的人。所以任务就是这样,你们定夺。那里的研究经费你们就当是我发的最后薪水,远远的逃跑吧。我们的命运在政府手里。我知道政府军不会放过我。”
“您在罗杰市的事情上的确有责任,在公司军部我们这些人就是听话的狗一样。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跟了您,我们变了,我们知道了自己在为谁卖命。还可以参与讨论。罗曼,难道你真的不后悔吗?对罗杰市的事情上?”
克莱尔入狱 (3)
“从来不,我从来不会后悔。我只知道心狠手辣才能令我内心快乐。但我不会辜负留在自己身边的人。我要让他们好好的活着。”
“是指我们?”
罗曼点点头,浓重的烟雾弥漫在他苍老的眼睛上。
“您对我们这么好就是因为,因为我们在您身边。难道您没想过我们哪一天会叛变?”
“你们可以,每个人都不是完美的。人是会变的。”罗曼抬腕看了一眼手表。“还有一个小时,你们赶快准备。八点半出发。”
“好的。”
门外的大卡车已经准备好了,这正是运送他们去罗杰市的车。汽车司机史帝夫不知何时被逼穿上了厚厚的特工服装,但兜里没有半粒儿子弹。
急匆匆的脚步声打断了克莱尔的睡意。她揉了揉双眼,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急促的朝着牢房而来。打开大门,奥伦扔下一套衣服。“快些把它换上,你他妈的倒是挺舒服的睡上大觉了。我们该转移了。”
“为什么要换?”
“哪那多么多废话?”奥伦抬起了步枪。“快点!”
无奈,克莱尔换上了服装。是一身特工服。最小尺寸正合适她穿。奥伦将她推出牢房,随后外面又来了两个大兵,要过来用枪顶着她。
“都滚开,我他妈的会走路。”女孩将挡在前面的大兵拨弄开。自己朝电梯走去。让史帝夫和克莱尔穿上特工服是为了不让政府军队看出破绽,这样一来政府军就会认为他俩是一道而来的队员而非罗曼的筹码。
一行十五人,奥伦为队长,属下有——雷尔、托比、多恩、巴利、罗伯切尔、卡鲁斯,蒙达、基斯、帕尔、狄克、巴尼、波特。还有逮来的克莱尔和史帝夫。
这些人匆忙的上车,没有欢送仪式没有热烈的词汇。只有在临别时奥伦和罗曼的一个拥抱。
“只顾拿到你的东西,其他的不用管。你知道怎么做的,政府军不是你的威胁。”
看着眼前的罗曼变得越来越小,车子越行越远奥伦突然有些难舍难分的感觉。真是一个玩命的老家伙。怎么就跟政府军较劲,说不去就不去了呢?他可能觉得这次无论怎样狡猾都会栽倒。那唯一的选择就是叛逆。因为他知道逮到自己一定活不了。
黑暗中有股强烈的光线照醒了克里斯,强烈的白色光芒让他不由得眯起眼睛。眼前的人戴了一个大檐帽。看不清他的面孔,来人很年轻的样子,像是个管理员。
“先生,您怎么睡在这里?”管理员随手打开了灯。克里斯缓缓从纸箱里钻出,掸掸身上的灰尘。周围的光亮让他心里变得舒服些了。
克莱尔入狱 (4)
“该死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在这里。您是谁?现在几点了?”
“我是这里的管理员。”他看了看表,“二十一点。”
“什么?”克里斯大惊失色。
“您什么时候来的呀?”
“这是报社的地下车库吗?”
“是的。”
克里斯好像回忆起上午的往事来。遇到小偷然后进入这里逮捕小偷。“混蛋,上当了。上当了。”克里斯恍然大悟
“您说什么?”
克里斯没有理那个管理员冲出房间……
眼前的车子还是老样子,车盖瘪了一块。克里斯在“小睡”片刻后才知道自己上当了,可是太晚了。克莱尔已经上路,一切都在罗曼计划中。
“克莱尔——”克里斯小声地念叨着妹妹的名字。他立即从内侧衣兜里掏出手机给克莱尔打手机。结果没人接。
“糟糕!”他立即打着车子飞奔出停车场。火速向家赶。
回到家已是晚上九点半了。家里没开灯,迹象表明妹妹根本没有回来。克里斯有些傻眼了。而且要命的是电话留言竟然有五个是姨妈家的电话号码其中一个还有母亲的手机号,这说明克莱尔一定没有去姨妈家。突然间电话铃响了。克里斯毫不犹豫的拿起了电话听筒。
“睡得怎么样,克里斯?”
克里斯一听就知道对方正是罗曼。
“你他妈混蛋!有种冲我来,你把克莱尔怎么样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她——一根——”
“哈哈哈哈”对方传来一阵怪笑。“别紧张,我没有杀死她,你的妹妹很有魅力。我怎么会杀死一个漂亮姑娘。不过,罗杰市那群魔鬼就说不好了——”
“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可能知道了,从你那个女友口中。”
“没功夫跟你扯淡,告诉我克莱尔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