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终极特工之末世存亡

第 4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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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珠。克莱尔看到的不是水珠而是血液,墙上到处都是。潮湿渗出的血液引起的。那绝对不是水,在克莱尔眼中那是受伤的墙壁,或者一堵人墙。脚下是粘粘的,每走一步都有陷进去的危机,那不是土耳其地毯。而是浸透了血液的张张人皮。也许是也许不是,因为这些异样的感受来自女孩自己,谁也感受不到。这正是女孩的生理和心理无法接受的事实,自从她进入这里看到的一切都跟别人不一样。浴缸里清澈的水是黑红色的散发极度腥臭的血液,鱼缸里流淌的不再是水而是粘稠的像膏药一样的东西,也没有鱼,那些鱼已经烂的剩下骨头。

    “别碰那幅画!”克莱尔揪住史帝夫的胳膊。走廊墙壁上挂着一幅女子的肖像,那肖像就跟奥伦在会客大厅见到的一样。

    “克莱尔,你看到了什么?”

    “我们不能轻易相信这里的一切。”

    克莱尔没有说出自己看到了什么,因为他不会信自己的感觉,那也许就是幻觉。实际上她看到了肖像画中的女子伸出了手要去拉史帝夫,当她喝退男孩时那只手又缩了回去。肖像中的女子盯着克莱尔,盯着她露出诡异的笑容。克莱尔从来不相信自己会有第六感觉,可那的确存在。难道是她错了?

    “你太紧张了,克莱尔。我们是否该找个房间休息一下?你太累了。”史帝夫看着女孩死死的盯着那幅肖像油画发呆。不知道这样下去女孩会不会崩溃。他强行将克莱尔拉进了旁边的一个卧房。

    这好像是一个女孩子的房间。镶边地毯,图案是仿古纹样的;家具很简单,大衣柜放在角落处,又老又笨重的黑棕色木质的那种;旁边是一个拉着厚重窗帘的金边窗户,透过敞开的窗户可以俯视整片沙滩和森林;窗户挨着一张硕大的双人床,大床有19世纪那么老,床头床尾嵌满了仿古纹理,床头安放着一个如珍珠的大灯,仔细看那不是珍珠而是一颗明晃晃的宝石。床周围绕着纱帘,纱帘透明轻巧,犹如蝉衣。挨着大床立着一个梳妆台,很老很陈旧,镜子椭圆形有文艺复兴时期罗可可的遗风——变幻多,纤细,轻快缺乏庄重感;梳妆台一侧是同样古老的竹藤躺椅。整座房间以一台悬挂在屋顶的十八盏蜡烛灯照明。光线总让人感到一阵子诡异。

    克莱尔凝视着屋中的一切,史帝夫和她坐在大床上,女孩看到镜子上用口红写着——神圣的殿堂,魔鬼的森林,那是我的家请你们光临!那口红字很快消失了,就像被人吹散了一样。镜子里隐约出现了一个女孩的身影。

    冥冥之中——怨灵 (2)

    一个身着黑色纱裙的女孩,女孩一水金黄丨色厚重的长发披在背上。两双修长的手戴着洁白的手套,女孩的脸端庄秀丽,就是越发的白皙。那白色不是化妆,也不是死人样的白,是犹如钢铁反射白色光斑的那种耀眼的白。眼睛却异常的明亮,蓝色的瞳孔好像可以透析一切隐藏的事物。修长弯弯的眉毛,就像夜空的月牙。她就站在镜子前转动着身体。就当二人不存在,可史帝夫和克莱尔都看到了她,而且瞪着的大眼睛诉说着无境的忧思和惊讶。那女孩转身看着眼前的二人,她的眼神好像是望着二人坐的床的后方。

    克莱尔和史帝夫向她看的方向瞥去,有一位从墙壁里走出来的男人,这男人大概50岁,胡子花白;谢顶很厉害,头顶光秃秃的;他穿了一件英国绅士经常穿的背带裤,外套一件红色马甲。双手插兜,几乎就站在二人的眼皮底下,史帝夫甚至能够感到他体内冰凉的气息。

    “你不要再来找我。父亲,打住你的念头吧。”女孩的声音在二人耳朵里回响。二人惊恐想立即逃出房间,仿佛屁股被粘住一样,抬不起来。看着眼前的二人对话,史帝夫大胆伸出手臂向那老男人挥去,那手就像挥在空气中,男人丝毫没有反应。史帝夫唯一的感觉是手臂冰凉刺骨。

    二人一口同声说道:“是幽灵——?”

    原来他们是父女俩,既然他们没有加害之心,二人决定听下去。

    “将人类的基因变得强不可催是我毕生的荣耀。你拥有天才的智商,阿莱妮娅。你对你自己还不满足吗?我毕生为你建造了这座属于你的古堡,属于你的森林,属于你的工厂,属于你的阳光和沙滩,还有美丽的清澈的湖水——”

    “够了!亚历山大,我不想听这些。你给我的这些都是为了你的伟业,你建造古堡是很好避开世人的眼线,你建造沙滩是假,你引流来了湖水还是假,那是为了你能够运送病毒和病毒武器,建立工厂是为了研究病毒和开发新的毁灭人类的武器。我不管这些也不要这些,我要的是自由和回归自我。不想成为你的实验品。”

    “阿莱妮娅,你总是这么任性。你不说过,要完美自我吗?你要成为世界上最完美的人吗?”

    “完美是回归自然。你是给我了完美的基因组合,超人的思维和智商,完美的甚至不用睡觉,不用工作,不用发愁得病,不用发愁受伤,不用发愁我才10岁却成熟的像30岁,懂得了很多种语言甚至可以当字典使用,而且还永葆年轻靓丽,而你却在衰老——?你明知道母亲怎么死去的,却还要继续你的实验在你最爱的女儿身上。”

    “你的母亲是个意外。”

    冥冥之中——怨灵 (3)

    “你明明知道,母亲是因为过度消耗而急剧衰老而亡。”

    “我发誓,你不会的。我会履行我的诺言”

    “你的诺言——”女孩轻蔑的笑了。“你的诺言就是将人类变成魔鬼,我知道。”

    “阿莱妮娅,不是这样的——”

    “亚历山大!虽然我不该叫你的名字,可我现在不再想见你。请你出去,远远的滚开我的视线。滚吧——”女孩虽然没有大喊大叫但语气中夹杂着忧伤或者说是无法释怀的几近崩溃的绝望,就好像她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入尾声又无力回天,只好听之任之的复杂感触。

    亚历山大叹息了一声,眉头紧锁拧成了一个难看的疙瘩。但只是持续了几秒钟,就恢复了常态,看来这样的谈话不止一次了,而且每回的收场都不愉快。亚历山大转身面向墙壁走去,身体渐渐隐退到墙壁里面……

    女孩阿莱妮娅慢慢走到躺椅那边,衣裙的下摆蹭过史帝夫的裤管,透过衣服他能感到女孩身上逼人的寒冷和沁人心脾的香水味道。这一切就像真的一样。那女孩躺在摇椅上哭了。两行眼泪散发着亮光,晶莹的泪珠,那泪珠在史帝夫眼里就是走廊墙壁上的液体,难道这是个哭泣的古堡。而在克莱尔眼中是两行红色的血液。克莱尔不敢凝视她的眼睛。阿莱妮娅对视着那怪异的以希腊瓶画的纹理做装饰的屋顶,小声嘀咕着什么:

    “不久后我也会死去,要是被造就出来。我宁愿做一个‘孤独的舞者’让这里真正的属于我个人,所有的一切。”

    屋外传来喊叫声。

    “克莱尔!”是克里斯的声音。“克莱尔,你在哪里?”第二声比前一声听起来更近些。

    “我在房间里,在房间里。”

    “哐!”克里斯撞开房间。看到他俩在房中间站着。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床边的。再看看周围,哪有什么女孩阿莱妮娅?二人发呆地环视四周,克里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俩嘛呢?站在这里发什么呆?我们要离开这儿。”

    “上尉找到出路了?”

    “没有,我们在大厅商讨一下接下来怎么干。你们找到出路了?怎么进这个房间了。”

    “没什么发现,我们走吧。我想这是一个受诅咒的古堡。”

    “我们发现这是一个官邸。”克里斯带领二人走出房间。三人看到大厅的二位士兵蹲在桌子后面不知道在看什么?

    三人悄悄溜过去。

    “你们在干嘛?”克里斯问。

    “看那边——”上尉指向楼梯后面的阴暗拐角。那有一只徘徊的黑色怪物,简单的说就是站立行走的舔食者,施魔的怪物“克纳塔”。

    冥冥之中——怨灵 (4)

    “打死它——!”克里斯抬起了枪。

    上尉立即伸手按住了克里斯的ak47。“先别忙。”

    “它从我们身边经过却没有杀死我们,然后我俩跟着它来到这里,看到我们隐藏起来。它也不走了。”狙击手米尔轻声说着刚才的经历。

    “米尔说的对,我看它在指引我们道路。”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它在帮我们逃出这里?”克莱尔悦耳的声音回响在空旷的大厅内。

    “你们俩去哪里了?这么半天。”

    “在附近搜查什么也没发现。”史帝夫说。

    “‘stars’组的克里斯特警应该跟着你们两个。”

    “上尉,你知道我的哥哥身份了?”

    “我跟他们说的。”克里斯解释道。

    “你给你的队员吉尔打电话兴许可以派飞机来救我们。”

    克里斯一想到吉尔,又开始生气了。还不知道那女人去了哪儿?她会知道自己的下落吗?吉尔再次让克里斯感到失望,他也没有无线电无法与同事取得联系。

    那怪物好像等待焦急了,突然仰天长啸。长满大脑的笨重头颅转向餐桌这边。

    “我们怎么办,上尉?”

    “全部走出去。跟着它,看这个混蛋要把我们带到什么地方?一旦它开始攻击就宰了狗娘养的。”上尉带头走出餐桌。

    那怪物看见众人走出掩体,立即老实了许多。身体开始动起来。

    大厅的钟敲响了三下,声音过后,一切开始变化。周围散发出熏人的臭气,墙壁上的石块像昆虫脱皮一样慢慢蜕变。掉在地上“啪啪”响,很快就融化了,地面开始粘稠,就像踩到胶水上的感觉。摆在上面的所有建筑慢慢向下陷,就像流沙一样。克莱尔看了一眼墙角的大兵和女孩,早就剩下一具骨架了,而且上面沾满了蛆虫,哪里像史帝夫说的安详和谐的死去呀,这回他也相信这里的事实全都是假相。整座古堡像融化的蜡烛,噼里啪啦的向下疯狂倾泻着粘稠的散发臭气的果冻状的物质,柱子上的火把越烧越旺,将整根柱子点着,慢慢向四周延展。到处湿滑泥泞,到处是滚滚烫人的恶心的流质。

    “这里快要塌了!”克莱尔的话还没说完,二楼回廊的楼梯“砰”地一声砸下来沉没在滔滔的溶液里,溶液已经越发的粘稠埋没了五人的脚踝。

    怪物的嘶叫再次传来。

    “豁出去了,跟着那怪物走。”上尉从泥泞的溶液里抽出脚。向怪物挪去。那怪物再次嘶叫一声作为回应向阴暗的地下走去。

    大家艰难的拔着腿走路,还要忍受着脚底炙热的灼痛。

    冥冥之中——怨灵 (5)

    五人艰难的挪到地下路口,已经被溶液埋到大腿根了。那溶液越来越烫,走在最后的克莱尔不幸被砸下来的花盆架卡住了腰,随着花架慢慢下沉也带着女孩身体一起下陷。眼看就要没了胸脯,女孩终于歇斯底里地喊出了声。

    “救——我——!”

    刚刚爬上暗道入口的史帝夫回头看见女孩已经淹到了胸部。几乎要昏厥过去,立即跳回到渐热的溶液里救人,克里斯也跳下去。

    史帝夫使出全身的力气拨弄开周围的粘稠度颇高的溶液一把攥住克莱尔的手臂。

    “你可不能死啊——”史帝夫看着女孩几乎窒息的憋得通红的脸。他奋力向回游,克里斯也过来帮忙拽住了克莱尔另一只胳膊,二人拼命向回游,那溶液的阻力越来越大,二人的腿过度用力感到抽筋般的疼痛。生命不能被死神夺走,二人忍受着来自肉体的疼痛,拼了命的向回游。

    米尔和上尉将三人拉上来,克莱尔趴在地上很久没有起来。那粘稠的溶液停住了,可以说是彻底凝固了。一切都停住了。魔鬼的咒语停止了,在深夜3点20分。那些应该在地板上的家具,有的沉没在溶液里,有的沉入了一半,墙壁乌黑发臭,地上到处是干涸的暗红色液体,上尉抚摸着地面红色的液体,嗅了嗅味道。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道,还伴有温热的感觉。他立刻就明白了,地面全部是血池做的——令他这位参战多年的上尉军官心里一阵子发紧,脑海中一片空白。这里的景象简直就是地狱里的血池——再看看那些哪里是什么家具?全是死尸,布满了形形色色的怪模怪样的死尸。

    “这里简直比他妈的战场还恶心还残忍,我的天呢!”狙击手米尔的额头也沁满了细细的汗珠。那些死尸就像一个个石雕一样看着面前的五人,还有不少是美国大兵。

    “克莱尔!醒醒!你可不能死啊!”史帝夫疯狂的摇着女孩的肩膀。急得他狠狠地抽了她两个耳光。“你快给我醒过来!”

    他的这种做法令旁人大吃一惊,居然连克里斯也没想到他会如此疯狂的呼唤克莱尔。

    醒过来的克莱尔坐起身一阵猛咳,刚才的炙热和臭气几乎毁了她的肺。史帝夫喜出泪花。一阵子像小孩似的狂呼乱叫。旁人也长吁了一口气。克里斯抚摸着女孩的脑袋。

    “你吓死我们了——”

    克莱尔还是猛烈的咳嗽着。“我也以——为——我死——了。”

    “是史帝夫先生把你拉出来的。”

    看着史帝夫女孩说了声谢谢,站起身,还觉得眼前有些发黑。

    “你没事吧?”史帝夫关切的问,他一把搀住女孩。

    冥冥之中——怨灵 (6)

    “没事,如果我有一颗原子弹,准保把这地方给轰平了。我恨这里的一切——”

    “对,那要等我们活着出去才行。”

    上尉的话刚说完,地道里传来那怪物的嘶叫。

    “那混蛋还没走,在拐角处等着我们呢?”米尔指着那怪物对上尉说。

    “跟着它走——”

    “引路人” (1)

    克莱尔还是晕晕乎乎的跟在队伍后面,她的枪不见了,一定是沉在溶液里了。克里斯,史帝夫,克莱尔三人身上沾满了潮湿的溶液,他们纷纷脱掉外衣。史帝夫和女孩并排走在螺旋形的楼梯上。周围破旧不堪,蜘蛛网到处都是。潮湿和腐朽的味道充斥着他们的鼻子。地面堆积着灰尘和干树叶,踩在上面咔咔响。那个怪物回头吐出长长的舌头,嘶叫着继续往地下走。上校们紧紧跟在后面时刻与它保持距离,米尔手中的狙击步枪时刻不离开自己的视线,但这个怪物好像没有敌意,就像完成任务一样,与人群也保持不近不远的距离,它的大脑可以感知外界。可以听到人们停住了脚步,然后在一定距离停下来等待队伍前进。

    就这样,队伍一直跟它来到了地下最深处。就像是地窖,这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就连一个破罐子都没有。那个怪物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溜掉了。

    “那个混蛋去哪儿了?”上尉环视四周。

    “那家伙把我们引到这里就走了,这是在耍我们。”米尔看着周围的密闭空间。“这可好,我们困在这里了。”

    “一定有出口的,我们耐心找找。”克里斯仔细搜寻着墙壁上的线索,哪怕是一道缝隙。

    “我们应该敲敲周围的墙壁,也许会找到出路。有回音的一定有问题。”

    “史帝夫的主意不错。”上尉的愁云突然烟消云散了。

    五人分别在自己管辖的一段墙壁上敲打。

    “我想我找到了。”克莱尔的喜讯将众人召集来。她敲打了两下墙壁,空响。

    上尉也上前试探地敲击。“是空的,很有可能是个房间。”他将众人叫来,掸掉上面的灰尘。果然看到墙上印着一个标志——是一个防核的标志。

    “里面不会有

    武器吧?”米尔看着上尉。

    “你什么意思?”

    “我们最好不要用枪,万一是病毒——?”

    “我们找的病毒?”

    “什么病毒?”克里斯问。

    “没事,我们试图将墙壁推倒。这一定不是承重墙。来!”上尉召集大家推墙,

    五人共同用力将墙壁推倒。里面耀眼的光线让五人兴奋了一阵儿。地板很规矩的铺设在地上,一点也不潮湿,没有太多的灰尘。四周空空的,没有一个建筑物,就是靠近后墙有一个陈旧的玻璃柜子里面摆放着一些军车,坦克,军舰的模型。屋子很深,有十几米,是一个密闭的长方形,越往里走地面的尘土就越多,那尘土形成一个规整的印迹,那是三条梭子形的印迹。

    “引路人” (2)

    上尉和米尔看出点什么就是没说,他们默契的互相对视了一番,他俩觉得那是炸弹留下的痕迹,也就是说炸弹搬运走了。突然,周围传来“轰隆隆”的响声。是什么?众人目光中看见正面的墙壁向自己推来。

    “不好,中计了。”当上尉带领大家跑出去时,那堵墙已经推过了出口,灯被碾碎了。大门的轰隆声越来越大,他们也没有后路。周围一片黑暗。

    “我们必死无疑了,怎么办?”史帝夫大声喊叫着。

    上尉和米尔也没办法了,他们已经贴到后墙根上。

    史帝夫只好顶在玻璃柜子上,忽然觉得自己在向后仰。原来他无意的举动救了大家,那玻璃柜子是活的,底下安有轨道。那轨道带着柜子向后滑,史帝夫也莫名其妙的退到了后面,跌坐在地上。四人见柜子后移推出了一块空间分别向那里面挤了进去。

    外界的墙壁“哐”的一声合上压得不漏一丝缝隙,米尔的衣服死死的挤在墙壁里。身体不能动,他脱掉战术背心,才摆脱了身体的束缚。柜子嵌在了墙壁里,本来只能承受两个人的空间现在并排挤着四个人,他们几乎是背挨背肩搭肩。能够捡性命总比死要强,五人挤在一起感觉呼吸都很困难。看看四周光溜溜的石头墙壁,头顶是密闭的空间,这块地方只有三米高。

    “我们上当——了,那混蛋把我们困死在——这里了。这儿上不去下不来,怎么是好?”上尉被挤的连说话都费劲了。

    “是您带我们来的,这家伙真——他——妈的阴——险。”克里斯难得也发起了牢骚。

    “想想办法,史帝夫。你糊里糊涂的救了我们一命,现在带我们出去吧。”这里克莱尔最娇小耐得住挤。但她也几乎靠在墙壁上,潮湿和尘土向她袭击,她每说一句话都要尽可能的捂住嘴巴。

    “这回不行了。那是偶然,纯熟偶然事件。”

    正说话间,传来一阵子轰鸣,就像是裂开石头的声音。

    上尉一听,那声音来自脚下。

    “混蛋,我想——我们要下地狱——了。”

    五人奋力向上窜,可是没用,上面什么都没有,连一个可抓的石头都没有。脚下的石板承受不住压力松动了,慢慢裂开,到最后索性崩溃。五人中史帝夫和米尔首先摔下去,底下一片漆黑,不知道去向何处。可他们无路走,其次掉下的是克莱尔,克里斯,上尉坚持的时间最长可最终还是没能逃脱掉下去的危机。他们就这样像坐滑梯一样跌落在深渊里被摔了个七荤八素,纷纷滚落在不同的地方……

    “引路人” (3)

    妖兽工厂的所有设施都没有停止运转,而且一切都像在工作中。只是没见到一名工作人员,钢管没有一点锈迹,热力管线照常工作,壁挂电视监控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脚下钢架地板边的彩色发光体映射着他们的每张脸。通道的大门都是自动感应的,只要你站在它面前,大门自然会为你敞开。很方便的设计。但实验室和少许的房间是不用这个设计的。

    “队长,我们是不是迷路了。感觉走了很长的走廊怎么到不了头儿了?”多恩的话令奥伦有些犯糊涂。

    “我深刻的记着三区开发部的位置,难道这不是去往能源管道的通路?简直他妈的鬼打墙了,我们是在原地打转。”

    “头儿,我看我们能不能尝试着修好电子地图。这地方让人很头晕。”雷尔的话激怒了奥伦。

    “难道我不想吗?怎么修理,我可不会这电子的玩意。”

    队伍中,多恩想出了一个好办法。可没容他说脚下的地板突然顶开。一根粗壮的紫色藤条裹住多恩的身体将他拉了下去。

    “啊——!救——”多恩还差一个字没说出来,藤条就钻进了他的嘴巴。

    “多恩!”奥伦等人围在捅开的大洞边缘看着队友消失在底下错综复杂的管线里。危机没有结束,身后的感应门齐刷刷的开了。他们看到四只“克纳塔”站在门外。卡鲁斯举枪的工夫,“克纳塔”的长舌迅速刺穿他的心脏。队员没有丝毫犹豫倒在血泊中。四只发动夹击将队伍切开,一只向奥伦劈去,扣动扳机,子弹打在怪物身上。“克纳塔”从半空跌落,又甩出长舌缠住队长的腿将他拉到,向后拽,倒没有杀死他的意思。

    看到“克纳塔”将队长拉走,雷尔向怪物射击,他要抢回队长。第三只怪物越过巴利和托比的攻击向雷尔扑去。

    “小心!雷尔!”多亏帕尔的提醒,雷尔躲过一劫。怪物的利爪劈在了空荡荡的墙壁上,管道被切出一道口子。怪物落地的当儿,帕尔射出一颗榴弹。爆炸将怪物的脊背撕裂。那混蛋一时间站不起身,雷尔和其他队员趴在地上躲避爆炸。

    “哈哈,混蛋——我干掉你了。”帕尔的话还没说完,胸口就被怪物的手臂刺穿,两只怪物将他举起在半空扯成两半,鲜血飞溅在洁净的墙壁上。

    雷尔和其他队员怒了,他们怒吼着向杀死帕尔的“克纳塔”猛攻,用霰弹和步枪轮流射击,怪物在弹雨中舞动,一会就丧失了行动能力。身体在迅速萎缩。

    罗伯切尔看着身后还在挣扎的怪物,因为炸伤了脊背而在地上无力的扭曲着。似乎不甘心就这样死去,它的身子已经开始抽儿抽儿了。就是脑袋还湿漉漉的完好无损。

    “引路人” (4)

    “送你下地狱吧,你这个恶心的家伙。”罗伯切尔走到怪物前,突然,“克纳塔”在地上惨叫了几声,大脑“啪”的一声碎了,从里面窜出一条肉色的虫子,那虫就像安装了导航器一样,窜进了罗伯切尔的嘴里。速度快的根本来不及向外拔。进入口腔后,罗伯切尔神志昏迷翻着白眼倒在赶援的雷尔身上。他就像一趟烂泥丢在雷尔的手臂上。无论旁人怎么呼唤,罗伯切尔也醒不过来。一切来得太突然了。

    “快点射怪物的脑袋!”他看着虫子钻进队友体内的那只怪物变成了干瘪的一对皮,脑袋也干枯的像一个瘪柿子。“打它们的脑袋才能真正的杀死它们。快点!”

    托比,巴利,狄克,波特起身向怪物的脑袋射击。子弹将大脑打碎,那只虫子死在了怪物的脑子里。旁边的那只已经枯萎的剩张皮,而他们没有开枪。

    “啊啊啊啊——!这个小杂种钻进我的身体里了。快把它干掉。啊啊啊啊啊!它再咬我。”狄克不知道那虫子是怎么进入自己体内的。他用力扯开衣服,众人退后,看到眼前的狄克,那虫子趴在他的胸部狠命的嘶咬往他身体里钻,血液像喷射的泉水向外涌。“啊啊啊啊啊啊啊——!”痛得狄克浑身抖动,丧失了战斗能力。他无力的跪在地上。还在叫喊,声音慢慢无力了。这可将旁人吓得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那怪物还在他身体内钻洞,身体下面堆积着厚厚一层血液,他已经没有力气喊叫而只能剧烈的颤抖。

    雷尔撒开罗伯切尔,冲着被吓呆住的三人喊:“杀了它,用燃烧弹。”他站起身,从衣兜里拿出一颗红弹头的榴弹,塞进榴弹桶内。

    那虫子几乎钻透了狄克的身体,鲜红的嘴巴在拼命的嘶咬着衣服。

    他拨开人群,扣动扳机。“噗!”一股烈焰迅速将狄克包围,火焰中能够清晰听到怪虫的叫喊。四人看着狄克的身体被烧成了碳黑色,躯干和四肢慢慢蜷缩,烧灼尸体的恶心味道呛得他们一阵咳嗽。他们回头看。

    “罗伯切尔呢?”雷尔问。

    “管他呢。我们快离开这里,到哪都行。这味道我想呕吐。”机枪手波特冲出这段走廊。身后跟着巴利,托比和雷尔。

    “雷尔,我们怎么办?队长去哪儿了?”

    “巴利,我们要找到队长。”

    地面只有一具烧焦的尸体,三具“克纳塔”的尸体已经不存在了,尸体化成了水儿快速的蒸发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地板的塌陷也在慢慢恢复成原来的样子,简直是神奇的如同魔力的世界,眼前所见才能证实它们的真实性。而监控电视在他们与怪物打斗的时候自动关闭没有记录任何事情,在闪了近一分钟的雪花后,重新开始了工作,走廊内除了烧焦的尸体外没有留下任何战斗过的痕迹。难道是“妖兽工厂”活了不成?

    “引路人” (5)

    奥伦被那怪物拉到了一间冷气室。他感到脖子一阵发紧,整个脑袋就要炸开一样。脖子处的感觉令他无法思考和正常呼吸。脸色通红发紫。当他几乎要窒息过去的时候,一个旁音带走了他的痛苦。

    “放开它。”

    那是一个女子的声音,这三个字果然奏效,奥伦觉察出窒息感不那么强烈了,脖子处别扭的感觉慢慢好些了。他睁开模糊的睡眼,看到那怪物撒开了长长的舌头。迅速消失在通风管道内。

    “奥伦。”

    奥伦抬头看着面前的女子。她穿了自己的特工衣服,这让他感到莫名其妙。

    “喂!你是谁?怎么穿着我们的衣服?”

    “奥伦,你记性真差。不知道我是谁。”那女子露出诡异的笑容,她走过来站在奥伦身边,“仔细看看,你不认识我?”

    奥伦站起来与她面对面对视了一会儿。看着奥伦紧锁的眉头,女子决定告诉他实情。

    “我是阿莱妮娅,公司一直想害死我的。记得那个小辫子?他是‘ubcs’的人?”

    “你是公司一直把握不住的‘bow’?”

    说到‘bow’阿莱妮娅急了,扇了奥伦一个嘴巴。他被打倒在地,奥伦没有想到阿莱妮娅的身体已经有如此的力量。他抚摸着脸颊上红红的手印。他知道这魔鬼女王没想杀死自己。如果是真的动手,恐怕那一下奥伦早就下地狱了。

    “别提‘bow’,那是你们的产品。我才不屑一顾呢,我是为了看看克里斯是如何调查罗杰市才加入威廉的科研小组的。谁知道你们这么愚蠢以为我被利用了还要送死来干掉我?真是一群废物点心?”女子阴冷的笑声回荡在冷气室内。

    奥伦站起来。“我他妈的也不在乎什么公司的事情,我此来就是拿到开发区的钱走人。”

    “是罗曼的钱?”

    “是他让我们逃跑的钱。”

    “奥伦你真愚蠢,那老东西也许都死了呢。”

    “我谁也不管,只管拿到钱走人。你赏个面子,我知道你的厉害。让我拿钱走人,我不惹你,你也放过我。”

    又是一阵刺耳的尖笑声。“你以为我一路帮助你来到这儿,是想让你轻松走人?”

    “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是你杀了墨尔斯而留下了我?”

    “就是这样。”

    “你他妈的到底要怎样?”奥伦火了。

    “要你们都死绝。”阿莱妮娅非常冷静的说出这句话。

    “好。”奥伦大叫一声抽出手枪向她比划。阿莱妮娅伸手按住他的腕子一使劲“咔嚓”,那手腕就像树枝一样断裂,血液顺着动脉向外喷射。疼得奥伦一阵子喊叫,扑通跪倒在地上求饶。

    “引路人” (6)

    “绕——了我——我我。”由于剧烈的疼痛几乎让他不能说话了。

    阿莱妮娅俯下身子跪在他面前,双手捧起他的脑袋。“你这算是求我——?”

    “求——你?”渴望生存的眼神在阿莱妮娅眼中异常丑陋。

    “奥伦先生,你不从来不怕女人吗?”女子双手一拧,奥伦的脑袋就轻松脱离了脖子——

    无头尸体倒在了血泊中。

    “可惜我不是女人——”阿莱妮娅站起身时,已经变成奥伦的模样。

    冷气室的电子门向两侧展开。“奥伦”走出房间,远远的发现雷尔带领巴利,托比,波特跑来。

    雷尔看到队长异常兴奋。“头儿,您没事吧?”

    “奥伦”向大家挥了挥手。“我回来了!”

    “我们以为你死了呢。”机枪手波特看着完好无损的队长。

    “我那么容易死吗?其他人呢?”

    “都死了,罗伯切尔被寄生虫寄生后失踪了。”

    “雷尔,我们现在就去取钱。”

    说到钱这些队员像见到老妈一样的高兴,他们都是钱的奴隶。

    黑暗的道路 (1)

    黑暗中只能听到清脆的水声,一滴滴凉爽的水滴打在克莱尔的头发上。女孩被阵阵凉意唤醒,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旁边没有一点声音。黑暗、潮湿、腐臭、血腥就是这里的一切。

    克莱尔缓缓从潮湿的地上站起来。她不敢挪动步伐,不知道黑暗中到底隐藏着什么?她不敢离开自己所站的这块地方。良久没有人的气息,她开始胡思乱想。不知道哥哥还活着吗?史蒂夫?上尉?狙击手?他们在哪里?克莱尔轮流喊着他们的名字,黑暗中只有自己的回音,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也没有听到怪物的声音。克莱尔喊了好几遍,还是没人理会她,尽管她喊得声嘶力竭黯然神伤,她跪倒在地上。绝望了,她知道不会再有人听到呼喊了。当她决定大胆的离开此地去找他们时,她听到身后传来喘息和爬动的声音。克莱尔尽量俯下身子背靠在石头后面,仔细听。那喘息很粗重,爬行的也很慢。女孩脑海第一个念头是——僵尸,在黑暗中她摸索衣服的兜,糟糕,连个匕首都没有,怎么办?那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了。跑吗?不行,万一前面是深谷呢?没有光源,没目标的瞎跑岂不是无头苍蝇乱撞吗?石头——她摸到了一块石头,没办法,只能用它做武器了。她握紧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