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好好爱我。我有点怕”我轻轻的在他耳边呢喃道,然后环手搂着他的脖子任由他的吻落在我的身上,我闭上眼睛细细的感受着,他吻我的位置开始慢慢向下移动。
“哦……”张潇嘴呈o型长长的呼了后气,他有力的双手握在了我的乳房上,有节奏的揉捏着,不亦乐乎的玩弄着花样。我只感到胸脯间不断传来一股股大力,而我的乳房在他的手下不断的变换着各种形状,他越捏我我就越痒,乳头也慢慢变硬立了起来,这时候我更希望他使劲的搓揉我,占有我,把我弄得越痛越刺激。
张潇掀起了我的衬衫,然后帮我褪去,我们的下肢在彼此交缠着,但我们的上身已经几近赤裸,只剩下我还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胸衣了。张潇见状二话不说直接就狠狠一口亲在了我的胸衣上。隔着胸衣我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嘴在张合,在吮吸。我的内衣总是有种淡淡的乳香,姐姐说这样的情况很少有,但男人对此是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的。现在我从张潇舔湿了我的内衣看出来了,我突然觉得他是不是可以拿我的内衣下饭吃?
“潇……吻我。”我揽在他脖子上的手把他的脸部压向了我的胸部,让他能更用力的占据着我。张潇笨拙的揭开了我的胸罩,但没有完整的褪下来,依旧挂在我香滑圆润的肩上,但足够他把胸罩推在乳房上边了。
“吸溜、吸溜”的声音传来,他舔湿了我的胸部嫩肉,并一口含住我的乳头舌头在上面打转,一时间弄得我酥痒难耐。我突然有了种给小孩哺乳的感觉,母爱泛滥的感觉充斥我的心间,那是一种很难描述又很难让我拒绝的情愫,所以那个时候我明白了为什么男人亲吻上女人乳房之后女人对他的反抗会几近于零了。那是女人的天性。
张潇舔舐着我一边的乳房,另一边也没闲着,被他的手揉来捏去的玩弄。而他的舌头仿佛有了生命一样,不停的舔顶勾转,而他嘴角流出的口水更是润滑着我的肌肤,让他舔起来滑腻腻的更舒畅。口水被晚风一吹就变得凉酥酥的,再加上张潇手口并用带来刺激,我下体很快分泌出了爱液,我明显的感觉到,我湿了!
平时我们闺蜜姐妹们聊笑的时候如果要说“淫荡”那我们总是说她“湿了”,例如“你讲的这个笑话很湿”“你这人怎么这么湿呀!”之类,现在我第一次亲身体会被男人调弄到湿了的时候,我感到自己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我快要做女人了!
我快要做女人了!这样的兴奋感丝毫不亚于张潇身体上带给我的感受,那是一种成就的喜悦,或许西方人研究生命研究幸福学的教授们才能够解释我现在的心情吧。
“玫瑰,我在给你做‘口交’呢!”张潇笑着说道。
“嗯?这样就叫口交呀?”我发誓当时的我真不知道什么是口交,但是我听过这个名词。
“呵呵,我说的是我现在像口交一样的对你哦!而且像女人给男人口交那样。”张潇说着,放下了手头的活,轻轻把手揽在我的肩后抚摸着我滑腻的香肩说道:“a片里那些女人给男人口交时候就像这样的,又舔又吸的,但那是吹箫,那些男人都爽得要死,于是我也给你这样弄,胸胸喜欢吗?”说着还低头在我粉嫩的红樱桃上轻吻了一下,又弄得我一阵意乱神迷。
我明白他的意思了,他用女优给男人吹箫的口技来吸舔我的胸部,想让我得到更大的快乐,这样的男朋友我怎能不爱呢?于是我睁开眼睛烁烁的看着他道:“潇,要我吧,我准备好了。”
“别怕啊宝贝,有什么我都会保护你的。”张潇很郑重地说道,让我突然有种想嫁给他的冲动,要是能如此简单的把一辈子交付给一人男人,特别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那或许是一种福分。但事实上好多女人都没有这个福分,我也如此。
他开始跪坐在我的双腿之间,揭开我腰间的系带,我扭动着腰躯配合着他脱下了我的外裤,我看见张潇还认真的叠了三叠把我裤子放在了一旁,于是我微微的笑了,他总是那么的细心,或许是他医生老爸遗传给他的吧。女人很容易被细节打动,因为女人很重视细节,因此也很容易由于细节原因而失去一个女人。
“呵呵,我的小玫瑰潮了呢!”张潇勾着我的小内内笑道。
“哪有……其实……哎呀人家不和你说啦!”我羞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掩饰也不行,被人抓个现状了,借口也编不出来,本来这个时候我脑袋里满是浓情蜜意的,哪有心思想那些玩意儿。
张潇扶着我的脚腕,俯首在我大腿内侧贪婪的吸啜着。我大腿内侧的肉无比的嫩啊!嫩得我饱经风吹日晒的脸都嫉妒啊!脸还需要很复杂很昂贵的护理,大腿内侧的嫩肉完全无视,天生丽质的莹润肤质和惊人弹性就足以秒杀雄性生物们。但我现在就想秒杀的只有一个——张潇。
随着他的气息越来越多的喷吐在我的阴部,我暴露在露天的阴部,我喉咙里已经无法自制的发出一声声轻若的呻吟。
“嗯……嗯……潇……我……”我不知道我想说什么,但我又想向他表达我的感受。
“玫瑰,玫瑰乖,我爱你!”张潇说完又扑了回来,虚压在我身上边抚弄着我的奶子边亲吻着我香软若花瓣的香唇。
“嗯……”我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在我面前近在咫尺的张潇远比俯在胯间有安全感,我突然不想做了,这个时候我只想有一张大床,软软的暖暖的略带一点淡淡的香馨味,然后张潇抱着我拥着我爱意绵绵的和我一起睡去。我想享受被爱的感觉更甚于做爱。
张潇听到了我满足的那声“嗯”,于是又安慰了我几句之后变继续回到他的工作场地——主战场——我的阴部。我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他脱去了他的内裤,露出了一个不断散发出热量的硬梆梆的物体。至于我为何认为那是硬梆梆的原因,是因为我听见了它失去束缚的那一刻弹在张潇肚皮上“啪”的一声。
要现在的我来形容的话,那绝对是成熟女人捧在掌心上的宝,亦或是神器。形容女人用名器,形容男人用神器,但神器用过之后很难让他的主人再保持住神气十足的样子,而名器被用过之后却能让她的主人更加光彩焕发。这就是男人女人之间的区别。像后来香菊说的:“上帝是公平的。”
而我不知道的是,我就是那个名器之一。
我感到张潇伸手在我的阴毛上抹了抹,可能是毛毛有点乱吧,他为我梳理梳理。然后就扶着滚烫的阴茎在我的阴户部位上下探索着,寻觅桃源。我老听说初哥们都常找不到女女的穴口,都要女女去帮他们的,想起姐姐也是这样,于是伸手探过去拉他的手臂帮他一下,避免男人的尴尬。
但张潇没让我失望,他很顺利的顶到了门口。我本以为他不会这么快就找得到的,于是便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被他又硬又烫的棒子顶了一下,顿时整颗心如同开了花有碎开了一样,片片花瓣散落心迹,整个脑袋嗡嗡直想,一阵阵强烈的晕眩的感觉侵袭着我的脑袋。
就在我恍恍惚惚快要晕过去的时候,其实我是怕疼想让自己晕过去错过接下来要发生一切,但就在这个时候,张潇又俯下身子来到我耳边倾诉着温柔的说道:“玫瑰,我要进来了,好吗?”
好吗?难道还要我说不好吗?怎么这个时候还问这样的问题?难道是我的态度表明的还不够确切?
张潇含住我的耳珠舔舐着,正当我注意力被吸引到耳边的麻酥上时,张潇进入了我的身体。我当时只想说这个时间把握的太好了。
“嗯……”我皱眉低哼了一声,没有预想中撕裂般的痛苦,但还是火辣辣的不舒服。只觉得一根又粗又烫的火热大棒子捣了进来,正当我快受不了的时候,张潇适时的停下了进攻的节奏,停了下来。
“玫瑰……到了……那层膜了……”张潇喘息的声音传来,我知道他已经强忍着自己的冲动了。男人就要学会忍,我很庆幸我的男人有如此的忍耐力。
“嗯,我知道。没事的,轻一点……”我安慰着张潇,也提醒着他不要太过激烈,毕竟我很怕的。
张潇很诚恳的点了下头,一手扶上了我的胸脯,然后我感到了他弓起了身子,做出一副弯弓射天娇的动作。这个时候很特殊,我感觉我像是一个正要被打针的小孩,当针头指着自己的时候总是最害怕的,我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情。
该来的还是要来,就像针头迟早会落下来,迟早会进入你的身体一样。我闭眼承受着张潇的挺入,他很小心的刺了过去,我感到了他的温柔爱意。这一瞬间我竟然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去体会他对我的眷爱上了,而随后才从体内传来一阵撕裂的剧痛。
“啊……”我恐慌的叫了起来,随后才疼的“嗯嗯”呜咽着。
“玫瑰!玫瑰你还好吧?你怎么样?”张潇焦急的停下了动作,俯下身凑到我面前询问着我,同时细碎的吻落在我的额头、脸颊上,张潇想这样来分散我疼痛的注意力,但他俯下身的同时他那插在我阴道里的阳具也被弄得向上翘挺了起来,突如其来的体内的搅动一时间让我四肢发软,话都说不上劲。
“哦……我,我还疼,等一下再动好吗?”我恳求的对张潇说道。张潇“嗯”的点点头,然后怕我凉到了,便拿过我们身边的衣物给我遮盖着,同时向四周打量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