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我爱你……我好爱你……”张潇的手用力更大了,他也失去理智的神彩,喘着粗气开始揉捏玩弄我的乳房,然后不住在亲吻我的脸庞。
我侧仰着头,露出欣长纤白的玉颈让他更方面的亲吻着我的敏感区,娇羞无比的玫瑰红爬上了我玉质般凉滑的肌肤,而凉滑的肌肤也开始逐渐升温变烫,火热火热的灼烧着两个年轻男女的肉体。
“张潇……”我轻柔我唤道,仿佛在梦呓一般。
“嗯?”张潇喉咙里含糊不清的回答着,却根本没想停止亲吻我揉捏我的动作。
“给我……”我顿了顿,“好吗?”
“玫瑰。”张潇停止了动作,扳正我的身体正视着我。
我也看着他,看着看着,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难道一个女孩子对你说出这样的话你还要拒绝她吗?
“嘤咛”一声我实在等不到他的回复了,扑在他扶住我的手臂上抱着就哭了起来。这一哭哭得好凶,仿佛要把最近他和我联系减少的屈闷、他和李莎莎逛街的酸触、他对我的决绝统统哭出来,我哭得一声大过一声,张潇也不住的拍着我的肩背欠着我。
可是我要的不是欠哭,而是你,张潇,我所喜爱的男人,占有我得到我啊!这样才会让我心安,才会让我心宽呐!死木头死笨蛋,你怎么就不知道呢?!
“玫瑰,玫瑰!对不起,别哭了啊你……唔!”张潇笨笨的话语实在让我心烦,不等他说完我抬手缠住了他的脖子迅速一个香吻献上,狠狠的亲着他吸着他。
真是恨死你了!我恨不得把你的嘴你的舌头全都咬一口,疼死你最好!
我的身体实在太需要他的安慰了,小腹间也是火辣辣的一股股气息窜来窜去的,挠得我心肝痒痒的。不管了,大街上已经没人了,我就顺手就脱去了上衣,赤裸着身子投进他的怀抱。
张潇显然被我的主动惊呆了,愣愣的抱住我,扯过自己的外衣包覆着我的躯体,而双手也忍不住的在我的莹润的背上爱抚着。死傻瓜,终于动情了。
我又探手去他裤裆处握了握,哼哼!死男人,一边不想要,一边涨得不行了。我隔着裤子就握住他的阴茎中部套撸起来,虽然不能有效的滑动,但是我肉肉的小手暖暖的掌心贴上去摩擦的时候我就明显的感到那东西又胀大了一截。
张潇叹息了一声,随后扳过我的身体让我背对着他。一手探到我的裙下隔着纯棉的白色内裤按揉着我的阴阜,一手自己在那慌忙的解着裤带。
我的内阴本就在刚才他扑在肩头哭泣的时候就已经被他刺激了有反应了,现在随着他的调弄我更是急忙闭上眼睛想象起我们一起做爱时候的美妙情节,很快就湿润了,爱液也顺着细嫩的小阴唇吐露在内裤上印湿了布料。
张潇伸出右手拉过我的一条腿就搂着我白嫩的大腿夹在了他的腰上,害得我一个重心不稳前倾而出慌乱之中扶在前面的墙壁。
张潇挺着早已亮出深紫色幽光的肉枪迅速就抵在了我的阴唇处,然后他用另一只闲着的手扶在阴茎根部拨弄着肉棒,搞得大肉棱顺着阴唇缝隙上下刮弄着我的阴阜嫩肉,酥痒触电的感觉旋即传遍全身,我左腿一软差点就站不住了。
张潇喉咙间压抑着一声声兴奋的喘息,使劲抓起我的臀肉揉捏了一把,又把我的内裤拉歪了一点就扳开我柔嫩的阴唇肉瓣就一捅而入,直接抵达花心!
“啊!潇……好……好痛喔……”我喘息连连的惊呼道。
“玫瑰……啊……玫瑰!还是玫瑰好……好紧,好嫩……啊,玫瑰,我爱你!”张潇嘴里糊里糊涂的说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话,但是我知道他是把我和李莎莎相比了。尽管在他嘴里我听到的是对我的赞美,但谁知道他和李莎莎做的时候是不是也夸李莎莎会那些我根本做不出来的技巧呢?
李莎莎是只骚媚的狐狸,而我只是一个正正常常的女孩子而已。
张潇和李莎莎在一起算是兽交吧?对,她就是只狐狸。而张潇呢?张潇也是只野兽,一只老虎,饿狼……我呢?我想我是只小兔子吧!
想到这,我突然感到自己全身是那么的柔弱。一只兔子在老虎身下能做出什么呢?
想到我们都是野兽,都是动物,我更加的忘我了,更加的向后面撅起屁股挺动着屁股迎合张潇急骤的抽插,张潇的大阳茎依旧很壮,就像布满了肌肉一样,单单他插进来之后又会再次胀绷一下就捣得我阴道满满的,撑得阴道里的褶皱都绷平了的撕疼。
然而我很享受这样的感觉,不单单是因为性爱,而是因为我把自己最好的最隐私最美的部分给了张潇,给了我爱的人,让他能够在我的身体里面感到快感和舒适就是我作为一个女人最大的幸福了。
想到这我竟然不禁的笑出声来,配合着“嗯嗯啊啊”的呻吟声,这声笑声更加显得浪荡不已。
张潇拍我屁股问我笑什么,我说我很满足,亲爱的。
张潇没再说话,伸出一只手来捉拿我胸前的两只玉兔,可是玉兔跳动得太剧烈了,张潇捉不到,总是逮到了这只跑了那只的,后来他就分开来捉,抓住一只后玩得她没得力气跑了才去猎寻另一只……
终于,在张潇激烈的挺动抽弄中,我扶在墙壁上的双手使劲向上一撑,双手发抖,踩在地上的左脚发颤,而被张潇夹在腰间的右腿紧紧的缠住他往我的身体挤压,头皮一阵酥麻,下身中累积来的一波波快感不断的冲刷着我脆弱的神经,我仰头一声叫喊,可是尽是无力的出气而哑哑得没能发出声音。
我高潮了,好强烈的感觉,阴道里的窒肉也紧紧的箍着张潇那阴茎急剧挤搓着,就像张开千万张小嘴嗜咬他的阴茎一般。对,我的阴道就是蚂蚁洞,而他插进来的阴茎就得受我阴道里千万只蚂蚁的嗜咬咀嚼,而阴道深处的花心就是蚁后,张潇硕亮的大龟头每探访蚁后一次就得承受她张嘴狠狠啃咬一嘴的惩罚。
张潇也“啊啊“怪叫着向我的身体发出了冲锋,我知道,每次他都是强忍着,等到我达到巅峰之后才泄出精元。
大滴大滴的浊汗随着张潇的距离抽插而飞落在我的臀上腰上背上,滴得我全身麻痒麻痒的,而张潇也紧闭双眼使劲捏住了我胸前的两只调皮小兔,张潇捏得很用力,仿佛要惩罚她们刚才的逃避和嬉闹,又仿佛是要显示自己的骄傲。
接着蚁后也被张潇的大阳茎狠狠的捣晕过去,胀大的阳茎不死心,还加大力度的喷发出一阵阵滚烫浓郁的毒药,要让蚁后被狠狠毒死,不得复生,再没求饶的劲……
“喔……玫瑰,你下来吧,我都抱不动了。”张潇长叹了一口气,松开腰间夹住我右腿的大手。
我的收回缠在张潇腰间的大腿,刚才也不知是哪来这么大的力,现在整条腿都软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张潇才放我下来我就脚下一软瘫坐下去。
“啊?”张潇没想到我这么不济,赶忙双手插在我的腋下把我拉起来,责备的看了我一眼。
我撅起嘴瞪了他一眼,不说话,只是掏出纸来擦拭着我的下体。内裤也湿透了,多数是我的爱水,然后是他的精液和我俩的汗液,凉冰冰的穿着好难受,我索性脱下来待会儿路过垃圾桶的收回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