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揉捏,玩弄稚嫩的花蕾,小健附在糖糖耳边喘息的说:「姐!舒不舒服?」
糖糖怕被人听到自己的呻吟声,拼命用牙齿咬住嘴唇,可是还是不由自主的
溜了出来:「嗯……嗯……」
糖糖被小健弄的娇喘连连,双颊晕红,小健又问:「姐!我表现棒不棒?」
小健见糖糖不答,使劲的挺动粗腰,不断的刺激她,猛力的抽动,糖双最终
还是不敌小健的猛攻,双眸微闭,语无伦次的浪荡说:「嗯……嗯嗯……棒……
你最棒……」
小健听了是得意极了,诡异的肉棒在卖力来回抽插,粗硬的磨菇头把稚嫩的
花瓣翻进翻出,弄得她不停的扭动身体,不断的发出淫浪的呻吟,白稠黏腻的蜜
汁,沿着他雪白的大腿间流到地面上,糖糖正愉悦享受性爱的美感,但外在的不
安定感,却让她想要快点结束这尴尬的游戏,但现在主导权可不在她手上,小健
卖力抽插,边低头看自己粗肥的肉棒在肉缝中进出,稚嫩的花瓣扮随着小健的顶
送,吞噬着沾满白稠黏腻的蜜汁肉棒。
糖糖的身体像起化学变化般,窄小紧密的层层软肉急剧收缩,柔嫩的肉壁的
蠕动吸吮着小健粗肥肉棒,整根肉棒被周围的穴肉非常紧密扎实的包裹,软肉就
像抽蓄般紧紧的压迫着小健怪异的肉棒,让小健抽送时快感连连,糖糖浪荡的娇
吟:「啊……嗯嗯……不行了……」
滚烫的黏稠的蜜汁激射而出,全浇淋在小健诡异的肉冠上,小健全身酥麻,
知道自己就快不行了,卖力的顶送几十下,才慌慌张张的从肉缝中掏出,这次他
可记得糖糖的教诲了,浓稠滚热的精液由马眼中喷出,全洒在糖糖雪白翘挺的美
臀上,激情过后两人气喘吁吁地靠在墙边喘息,稍事休息后,糖糖在旁穿载着胸
罩、调整肩带,把衣服穿好绑好蝴蝶结,小健看看时间离中场已过了10分钟,
慌慌张张的说:「啊!糟了,姐,我来不急了,我先回后台了。」
糖糖关心的说:「你别跑!小心跌倒。」
糖糖见小健走远后从包包拿出卫生纸,稍稍擦拭美臀上黏腻白稠的精液,才
拉上蕾丝内裤,在糖糖和小健偷情的不远处,地面上也留下一团包覆黏腻湿滑的
精液卫生纸,这人在此已窥视许久,但糖糖和小健却都浑然不知,糖糖回到座位
后,只见她她香汗淋漓,脸色微微红润,看起来像是运动过后,我好奇的问她:
「你去那了?怎么满身汗?」
我开玩笑的说:「你该不会背着我红杏出墙吧!」
或许是作贼心虚,糖糖满脸通红,急着解释说:「我那有!你别乱讲。」
她故意转移话题,柔声的问说:「小健!上场没啊?」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呢。」
这曲结束后,小健随后也跟着上场,谁知他吹的七零八落,很显然他是中气
不足,连我这外行都知道,我忍不住的捧腹大笑,糖糖则满脸尴尬、眉头深锁,
心中暗骂:「死小孩!就爱作怪,就跟你说不要,还硬来,这下出糗了吧!」
原本好好的一场学生社团音乐发表会,就这样硬生生的被小健给搞砸了。
*** *** *** ***
糖糖和阿州这对怨偶,算算也已相恋快两年了,阿州的双亲也知道他交了各
漂亮的女朋友,每蓬过年过节阿州回到老家,他父母就不免唠叨半天,要他带女
朋友回家让他们瞧瞧是长什么模样?
阿州的父母都是很纯朴的乡下人耕田务农维生,观念不免会保守些,难免会
有偏差的观念,总觉得都市的女孩都是浓妆艳抹,裙子穿的很短、大腿露出大半
截,整天只知招蜂引蝶、又爱拜金,要不然裤子都低到会露出股沟,还不知羞耻
的穿在身上,实在很不能苟同。
而阿州在他们父母从小的教育下,久而久知也不太喜欢女生穿低胸或短裙,
每逢和糖糖出游时都要她别穿的太曝露,阿州的观念总觉得女生还是穿的保守点
好,他父母很怕阿州去台北会认识些不三不四的生,频频追问糖糖长什么模样?
人品好不好?一些有的没有的问题?
阿州后来拗不过他们就拿相片给他们看,哇!真是惊为天人,二老看了是满
意极了,这下更是常透过电话,催促他带糖糖回家坐坐,说什么:「丑媳妇也得
见公婆!」
阿州当然有和糖糖谈过这问题,但糖糖觉得这样又还没论及婚嫁,没必要这
样吧?已拒绝阿州好几次,但最近阿州的已被他的父母吵的心烦意乱,他不得只
好在次像糖糖苦苦哀求、苦口婆心的拜託,陪他回去一趟,要不然他真的会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