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骑在她的腰际,两只大手在高耸的胸脯上搓揉着,舌尖在她眼脸粉颈,玲珑的耳垂,白嫩的脖子上舐吮着,继而翻过身下来,在她的颈项,丰腴的胸脯上舔着,狂吻着她,最后把她细嫩的尖挺了的乳头含放在灼热的口里吮吸着。曼娜觉得自己有一种就要晕过去的感觉了,她想对他斥责,想狠狠地把他臭骂一顿,然而她的手却紧紧地拉住了他的头发,用力把他的脑袋往自己的胸脯上按。
阿生在她丰隆的乳房了吮吸一会,曼娜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体温逐渐上升,肌肤变得燥热,脸渐渐涨红,身体不由得地扭动起来,阿生双腿跪在她的身边,脸色铁青双眼布满血丝,他猛地抱着她的双腿提起,架在自己的肩上,他的进入是势不可挡的,带着粗鲁蛮横狠劲,他如牛一般的身体凶猛地撞击着她,口中喘着沉重的粗息,曼娜发出痛楚的呻吟,没有快感,只有麻木的感受,起初撩起的性欲终于痛楚地消失殆尽。阿生的阳具向前推进着,他的龟头深深地抵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那儿突然膨胀得很大,而且前端突出,有一处肉盈盈的东西碰撞着阳具的棱口,龟头一碰触到她的那儿,似乎立即旋转蠕动。阿生受不了这种搔到痒处的刺激,而如同狂狮恣意纵插起来。这时,曼娜不断扭动身体,拱耸腰臀,那双玉腿张弛抽搐不已。曼娜已经有了强烈的反应,她的双臂紧紧地搂抱他宽大坚实的肩膀,灼热的嘴唇紧贴着他,柔滑的舌头像两条蛇在口内搅动,她慷慨地张开双腿,脸上泛着兴奋的桃红,眼中闪着渴求的光芒。
床上的一对男女夸张而又激烈地翻滚着,曼娜的推诿反抗似乎是一种没必要的假象,变得更像是一种极度矫情的虚假姿态。事实上,这时候的她就像阿生迫切需要一样,曼娜同样地在他猛烈疯狂的冲击下,在他硕大的阳具舞弄中,深深地为他身上体现出来的男人活力所折服。她夸张地反抗着,身子剧烈的扭动把狭窄的单人床垫震得嘭嘭直响,她的低声的尖叫,与其说是一种遭遇凌辱的表示,还不如说是一种高潮来临时,饱胀的情欲得到满足的呻吟。因为她感到一股快感在体内激荡而起,自己的身体突然漂浮起来,像一只鸟那样在天空上滑翔开了。
曼娜浑身如蚂蚁在爬,酥痒得颤抖起来,她翻身一滚跪爬在席梦思上,臀部高高翘起,阿生心领神会双手搂紧她的纤腰,那根阳具如同长了眼睛似的,一下就准确无比地插进她的阴户,曼娜抛起着浑圆的屁股,涨喘着粗气啊噢地呻吟着,两只乳房晃荡着划着圆圈。曼娜淫荡的姿势使阿生无法把持,他的阳具猛然一抖,泄出了些精液出来。他想方设法抑制自己的激动和兴奋,他拼劲地使神经松驰,他需要在这个成熟的女人而前表现出他的强悍,在她的肉体中找到自我安慰的场所。
阿生换过了姿势,她让曼娜躺倒下去,他紧拥住她从她的侧后方插入,他搬起曼娜的一只大腿架放到腰上。发泄他的情欲并不是他唯一的目的,因为,对于曼娜这样充满魅力的女人,他极其需要她,迫切地需要她。这个有着妩媚美貌和肉感十足身体的女人,他想用他的强悍有力和精心的性技巧使她折服,以便今后能够死心塌地任他胡所非为。阿生在这种不合时宜的时刻执拗地产生出这种不合时宜的想法,其实证明了他心里的脆弱,他只是想在肉体的放荡中得到一种自虐的快慰。终于,阿生在曼娜身上完成了自己的壮举,他射出了浓浓的精液,那时,曼娜让他突然膨胀的阳具搅得兴奋异常,那种无法抑止的快感令她情不自禁地欢声高呼,随后,就陷入了一种爽快难奈,娇弱乏力的昏眩中。阿生搂着她软绵绵的身体,嘴唇恋恋不舍地贴住她的脸颊,过了一会,她转醒过来,清醒了的她突然变得激动了起来。
她忿忿地质问阿生:“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这样做对得起爱云吗?”话音刚落,她扬手就是两记耳光,接着又是两记。阿生一时振呆住了,但他没有动作,反而扬起脸任由曼娜再次发泄,他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流露出害怕的意思。在这之前,阿生只是用皱眉头和不吭声来掩盖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慌。他突然孩子气地在曼娜面前抱头痛哭起来。
4.曼娜跑向了卫生间,她死死地锁住了门,用水洒在两腿间冲涮了起来。事情来得过于突然,曼娜为自己的放纵感到恶心。她产生的一个最强烈的愿望,就是不要再见到他。爱云带着梅姨来了,还有令人激动的消息,梅姨说像阿生这样,至多就是判个三至四年,还没有排除自首的减刑。她说得眉飞眼舞,好像自己的儿子不是去服刑而是要去领奖一样。阿生一直低头沉默着,他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拨的情感,对于曼娜成熟身体的迷恋,以及那些销魂蚀骨般的爽快。如同儿时刚得到了一件心爱的玩具而又很快地失去了的衰愁。爱云不明白,只当是即将离别的伤感。“阿生,去自首吧,男子汉敢做敢当。”曼娜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阿生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起身到了卧室去,爱云忙跟着也进了卧室。曼娜跟梅姨在客厅里,商榷着自首时的其它细节。
深夜的时候,外面开始起风了,那些大树上的叶子竜竜窣窣乱响起来。窗子没有关好,打得劈劈啪啪,一阵凉风吹了进来,曼娜裹紧了被子。“咯,咯、咯、咯”曼娜听到门外一阵迟疑的脚步声,慢慢地,慢慢地向她房门口走来,每走一步,她的心就用力紧缩一下,疼得她快喊了出来,“哦,不要——不要——”她痛苦地呻吟着,她觉得整个身体在往下沉。脚步声在她门口停了下来,曼娜额头上的汗珠子一滴一滴开始落到手背上,她听见自己的牙齿挫得发出了声音。她全身的血液猛然间膨胀起来,胀得整个人都快爆炸了。“咯吱”门上的引手轻轻地转了一下,一阵颤抖,抖得从床上坐起来了的曼娜全身的骨头脱了节似的,她踏到地面上,却软得整个人坐到地上去。“哦,我不管了,我不管了!”她对自己这样喊着,几次挣扎着,想爬起来去开门,可是她那只伸出去了的手,抖得太厉害,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只举起一半就软了下来。门外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
却是由近而远,渐渐消失在窗外的风声中,曼娜无力地摇了几下让她锁住了的门把,忽然心内一空,整个人好像虚脱了一样,一身瘫软到地板上去。
隔天早晨,爱云刚出去买菜,阿生便从床上起身,当他从卫生间泡完尿出来时,他见到了正在阳台晾晒衣服的曼娜,曼娜高举双臂,略略地踮起脚尖,这使她的腰身伸展得很长,一个浑圆饱实的屁股更是高翘起来。她穿着家常的衣裤,白色的底上印着大大小小的花朵,色彩浓烈使人眼前一亮。她把衣服晾上衣架后,还特别地沿了衣缝掐过来,掐过来,使劲地一抻。阿生将双手猛地从她后面搂住了她的柔腰,他想表现得若无其事一点,曼娜一慌一惊来不及发出声来,只觉得一股极酸的草莓汁在舌尖弥漫开来,令人反胃。曼娜直起身子同时扭动身体想挣脱了他的双手。“你这人怎这样。”她愤慨地说,阿生说:“就答应我吧,我都是要进监狱的人了。”他穷追不舍地紧搂住她,她一听见这话,胸腔间冒出的一股气堵住了喉咙。说话间,阿生的手探进了她的裤里抚摸她的腹部,他的手很有力量,似乎能透过她的肉体进入到她的腹内,她被迫挺直起身子。他像剥葱白一般除去了她的长裤,两截裸露的大腿便显得如刚出水的藕节嫩白晶莹,他要褪去她的内裤。曼娜说:“要死啦。爱云眼看就回来了。”“我不管。”阿生猛地一拽,他显得有些粗暴和野蛮。他从后面把着那根阳具,往上一挑一刺便插进了曼娜的阴户,事情进行得太快也太突然,以至曼娜的手还高高地举着紧抓住悬挂的晒衣架。
他压着她的后背,曼娜整个身体的重量支在一对肘弯上,阳台粗糙的水泥栏杆硌痛了她。他狂暴地纵送起来,就像一头正处于发情期而又憋足了淫欲的雄兽,一时他黝黑粗硕的阳具和曼娜白皙的屁股粉红的肉唇混然交错纠缠蜷伏,他粗重喘声和曼娜喉咙深处的呻哼此起彼伏,倏强倏弱。因为时间过于局促,加上大白天楼底下人来人往,他们一边监视着外面的动静,一边迫不及待地像交欢的野狗那样,全无羞耻地连在了一起,曼娜感到了罪孽。可这罪孽是那样的挑起了她的欲望,那样的吸引住她,不可抗拒似的。当她的阴道渐渐地适应了那根粗硕的阳具,而且在他疯狂有力的冲击中产生了快感时,什么犯罪,什么不应该,什么造孽,便什么都不存在了,只有欢乐,欢乐的激动,欢乐的痛苦,欢乐的惊惧。他们最初的感觉是恐惧,最先克服的也是恐惧。没有头脑的他最是容易消除恐惧的,而极有头脑的她,则更懂得如何克服恐惧。当恐惧消失了的以后,他们竟还有些遗憾,有些哀悼它的逝去。无论是没有头脑的他,还是有头脑的她,都永远的记着在那恐惧的颤动里的性交,是何等的快意。那惊惧顽强的抵抗,欲望顽强的进攻,在这激烈的交战中,身体得到了如何强大而又微妙的快感。
他轮番地冲撞着她毫无抵抗的身子,一次次干劲十足不遗余力地粗喘着,他的那根从末疲软过的阳具来回抽插,啪啪有声。她的嘴虽然硬憋着,煞不住那快感呻吟的声音,一声响似一声,憋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满腔幽恨,借着这因由尽情发泄出来。远处出现了爱云撑着雨伞拎着袋子的身影,越来越近了,能清晰地见到她穿着一件长袖的方领衫,和一条花布裙子,裙子稍短,露出了浑圆的膝头。
上下两种花色不一样,一种是绿花,一种是桔色的花,显见得是不经意的家中穿戴,却很意外地相配。
曼娜的喘气也越来越急迫,白嫩的腹部起伏不定,她的屁股扭摆得欢快,一个劲地摧促阿生后面的动作。阿生强壮滚烫的阳具顿时暴长起来,他有些缭草地射出了精液,她发出了一种不明不白的喊声,不久全身被达到极点的感觉包住,她伏着身子大叫起来,瞬间她的瞳孔发呆似地睁开,并放射出彩虹般的异彩。爱云回到了家里的时候,曼娜正跟阿生在客厅里闲坐,阿生泡着茶,把手放到鼻子底下嗅着,有一股膻味。曼娜的两腿间流渗着微温的精液,这使她的下体感到特别的不舒服,也不敢进卫生间清洁。爱云将些肉菜放进到厨房里面,她不满地咕噜道:“阳台怎弄得这么乱,谁把垃圾桶踢翻了,也不放好。”曼娜拿眼盯了阿生一下,阿生嘴角浮现出一丝无赖的笑意,示威一般地掏出那根湿漉漉的阳具。
第二十七章母婿燃烈焰俏女戏父
1。阿生是在梅姨和爱云陪同下进的看守所,曼娜并没送他,自他们一起到公安局自首曼娜都没有跟着去。梅姨那个法官的亲戚都把一切安排妥当,阿生也没受到过份的审迅。梅姨说她用了不少的钞票,到底多少曼娜也不过问。她只想尽快带着女儿离开那里,爱云回到家里时,便让吴为抱着嚷啕地大哭了一场。吴为也让她捎带得热泪盈眶,他连声地说:“女儿,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爱华发觉妹妹的身体变得异常丰腴饱满,天真无邪的少女时光恍如一夜细雨,无声地消逝。爱华已是师范学院的助教,全新的工作和跟英俊帅气的星宇恋爱给她的生活带来了新的愉悦,但她时时刻刻地克制着,免得给还处于悲伤的妹妹微妙的刺激,引起她不必要的反感。哭毕的爱云这时发现家里多了一位男人,他穿了件提花圆领体恤,是时下正流行的一种样式,下面似乎是一条米色灯芯绒裤,头发是天生的自来卷,鬓角剃得很高,侧面轮廓清晰,上下看着都挺干净的。这种干净有着一股拒人远远的傲气,还包含了懒洋洋的派头,他跟艳若挑花的姐姐爱华相互映衬,显出令人难忘的气质。他一直仁立在一旁,一手插着裤袋,斜倚着身子看窗外,窗外并没有什么好看的,他自己却也像什么都不存在似地,隐在那个角落了。
吴为问:“爱云,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好久没吃爸爸做的饭,随便做我就喜欢。”爱云破涕而笑,又对爱华说:“姐,你帮我收拾房间,都好久没人住了。”爱华便挽起袖子,跟着她在她的房间中拆被子铺床罩忙碌起来。星宇没见着曼娜,他轻轻地上了楼,曼娜倾斜着坐在房间里的一把圈椅内。短裙下两条腿像抖散了骨节的蛇似地蜷在一处,窗户漏进来的光淡淡地洒落下来,她的一头短发闪着黑亮的光质,神情却有些委顿。星宇说你怎么了?她抬眼看看他,星宇注意到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失落。她叹了口气,欲言又止的样子。星宇上前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紧紧地按住曼娜的头把她的脸贴过去。
曼娜的面颊开始发热,可以感受到手心发出的汗了,这时星宇让嘴唇贴紧她的耳朵悄声说:“请听我说不要生气,这些天我想你想得发疯了。”“你这淘气的孩子,不要这样,让人发觉了。”曼娜喘息着,她的嘴唇微微启开,等待接吻的样子,陶醉地闭上了眼睛。但星宇没有吻她,用双手搂住曼娜的身子跪到她的跟前。他把脸埋到了她的两腿中间,脸颊摩挲着,曼娜的心头不禁一阵柔情。
“可怜的孩子,我也时时想你的。”曼娜的全身发出一阵充满快感的战栗,她喘息着把他那一头干燥而又柔软的头发揉乱了。星宇拽起她的身子来,紧紧地搂进了怀中,曼娜分开了双腿,让自己两腿间的耻骨擦着他,曼娜的下腹部一阵痉挛,星宇蜻蜓点水般只是故意轻吻一下她的额头。“不行,再吻得激烈此。”曼娜娜踮起脚尖把张开的嘴唇贴上去,一开始星宇只是轻吻下她的嘴唇,接着似佛控制不住自己高涨的情绪,把舌头深深地伸进她的嘴里四处搅动。他的牙齿轻轻咬着曼娜的嘴唇发抖,他用右手抓住曼娜的头发,左手抚摸她的腰部,这样持续上几分钟,曼娜娜发出一声轻微的叫声,全身发软差点儿跌坐在地上。“你是个坏孩子,把我搅得难以忍耐了。”兴奋得脸上出汗的曼娜嘀咕说。“娜姨,你还要我做什么?”星宇问道,曼娜一脸的淫笑,她说:“你该改口了,我可是爱华的妈妈。”“妈妈,你可太年轻漂亮了。”星宇再次搂住她说。“好孩子,妈妈我寂寞得快要发疯了。”曼娜热烈地吻了吻。她解开了衬衫上的钮扣,抓住星宇的手把它拉向自己的左乳房,星宇感到一阵激烈的心跳。“妈妈,妈妈。”他跪下紧紧抓住曼娜的腰,隔着乳罩把他的耳朵贴在她双乳之间,曼娜抱住他的头激动的声音:“你可以吃妈妈的奶,我爱你这寂寞的孩子。”
曼娜仰靠在椅子上面向滩开一对高耸着的乳房,星宇的眼睛从上往下看着她,兴奋的白皮肤泛起了红晕。他吐出舌头,在她雪白的乳房上舔舐了一会,显然地意犹末尽,他把她的乳罩往上一推,立即叼住了她尖挺发硬的乳头。“你要使我发疯了,”曼娜呻吟着大声叫道。她双手抱住了他的脑袋想让他的嘴脱离她敏感的乳头,她的全身哆哆嗦嗦一阵颤抖。突然,曼娜很震惊,这时她竟然感到一阵酥麻麻无法控制的快感袭来,她知道已达到了高潮。她身体颤抖,手指使劲抓着星宇的面颊、脖颈,忍受着强烈的高潮袭过身体。她很吃惊这次来得竟然这么快。
她会心一笑,她想一定是星宇那调皮的舌头亲吻她乳头,刺激她这样的。星宇仰头看着她,看见她正低头瞅着他。他微微的一笑,站起身吻住她的嘴唇。
星宇叉开双腿,裤子拉链处膨胀起来,曼娜拉脱他裤裆上的拉链,发现他没穿内裤,曼娜已经被他撩拨起了性欲,曼娜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她张开嘴,将他的阳具含入到她的嘴里吸吮着他的龟头。星宇十分敏感的龟头被一阵温润的唾液包裹着,他身体一下绷紧。“天啊,妈妈,”他闭上眼睛呻吟地忍不住叫着,忍受的龟头让柔软的舌头来回搅弄不停吮吸的感觉。曼娜的双腿怆惶不安来回张合着,她的短裙已缩到腰间,那狭窄性感的内裤一片狼藉,星宇拨开她的内裤,他的手指撩拨着她湿漉漉的肉唇,一根中指顺着流渗而出的淫液插入了曼娜的阴道里,他不确定曼娜是否喜欢这样,但是他必须得承认他的阳具此刻兴奋的一抽一抽的。他的手指插在她的阴道里面磨荡拭擦,在他的内心里有一股很怪异的感觉。曼娜的屁股开始迎合他的手指前后的扭动起来,而嘴里也迎合着节奏撸动着他的阳具。两人兴奋的心情迅速上涨。
星宇手指动作得更加快速,还用一根姆指揉搓着曼娜肉唇上端浮现的那颗阴蒂。不仅仅曼娜觉得兴奋,他自己也兴奋得呼吸粗喘起来,并且感到她的阴户里面也为她所做的淫秽事情不停的抽搐着。他能够感觉到她的抽搐紧缩他的手指。
不用他说,她也知道又一轮袭过全身的高潮就要到来。“哦,天啊,妈妈,射了,”
星宇说道,阳具在口里抽动。他惊讶的注视着曼娜大张着嘴,他的精液喷射进她的喉咙里。他用力睁大他的眼睛,看他的精液喷射进曼娜的嘴里,慢慢的浸没她的舌头。他不记得以前高潮有过如此猛烈,如此大量。
2。当曼娜伴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楼下时,爱云坐在井台边上,头仰靠着爱华的胸前,让姐姐洗弄她那一头鸟黑浓密的头发。“这么大个人还不曾自己洗头,姐姐也不能替你洗一辈子呀。”曼娜皱着眉头说。这时爱华忽然捧起爱云的脸来,一脸正经的说道:“听着,妹妹你不小了,姐姐老这样惯你,你以后就让你的老公帮你洗了”“姐姐,”爱云往后一抑,湿漉漉的头贴偎在爱华的胸前上,把她的衣服濡湿了,她喃喃叫道:“我就要你帮我洗。”曼娜回到厅中,星宇有些疲惫不堪地倒在沙发上,曼娜在他身旁坐下。星宇说:“妈,最近我可能要调动了。”“是吗。去那?”曼娜问,星宇说:“两个地方,一是下面乡镇的派出所,是正职。一是市中心的派出所,只是副所长。”“别去乡下。”曼娜斩钉截铁地,星宇又说:“这次我购了五部大哥大,都送出去了。”“好聪明的孩子,知道钱该用在那处。”曼娜夸奖地说,拿手在他的脸颊上搔了搔,星宇说:
“妈妈,吃过饭我在老地方开个房。”曼娜放荡地大笑:“等不及了,这些日子真是冷落了你。”“有什么好笑的?”爱华从后面出来,只听到曼娜尖尖稚稚的笑声,曼娜眉眼作色地说:“星宇就要当官了。我高兴。”
吃完饭见星宇急着要走,爱华便不满地咕噜着:“这大中午的,怎这么焦急。”
“我跟妈要办个事。”星宇扯慌说,一边把脸朝楼上仰望。星宇现在已有辆汽车开了,他毫不忌讳地跟曼娜直接到了酒店,从进入电梯的那一瞬间,两人都难心服掩饰那高涨的欲火,他就将她那娇软了的身体紧紧搂住。曼娜穿得暴露性感,一袭轻薄的印花裙子,忪忪地裹住一个丰满成熟的身子,两截光溜溜的小腿不着袜子,光脚穿着一双高跟鞋。星宇顽皮地地撩高了她的裙裾,他说:“我敢打赌,妈妈里面没着内裤。”果然,曼娜的两条雪白大腿上端寸丝不挂,一丛鸟黑的阴毛萎靡地蜷伏。“还不是想能更直截了当的。”曼娜也放纵地笑着。
进了房间,两人就迫不及待地纠缠在床上,四瓣嘴唇紧密地贴在一起,两条舌头灵巧地交相缠绵,曼娜让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她的一双纤巧的手在他裤裆模索,慌乱地扯着他的裤腰带。星宇挣脱开来,站在床边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脱掉。
然后他爬上床,跪身在他曼娜的头旁边。他注视着她伸手抓住他的阳具。鸟黑的那一根让她白皙的纤手把握着,像要挣脱似的一抽动,一小滴透亮的液滴从龟头处冒出。他看见曼娜探出的舌头在干焦的嘴唇上舔了舔,而接着两截大腿便扩张开来,星宇见着那让他魂牵梦绕那儿,两瓣肉唇显现出非常急切的需求。大阴唇光光滑滑,像是婴儿的屁股。小阴唇微微的张着,褶褶皱皱,红红肿肿嫩嫩的样子,看起来像是清晨一朵带着露水的玫瑰花。上面就是她肿胀的小阴蒂,从顶端露出一点小头。星宇立即起身跪立到了曼娜伸展开的双腿之间。当他手把着阳具朝前推进时,他的龟头如同饥渴的动物一般,亢奋的一抖一抖的。他将臀部向下压,直到肿胀的龟头插入进她同样肿胀的阴户。他的阳具撑进她肉唇,轰轰推动向里滑进毫不费力。曼娜的肉唇一张一缩的,迫使一股淫液流出淌到她的臀沟之间。
曼娜快活地淫叫起来,双腿高跷夹在他的后背上。她往上挺动她丰腴的屁股,恨不得让星宇的阳具能更深的插入。她感觉到肿胀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子宫颈。
他猛烈的抽插起来,马上伴随起她哼吟的号角奋起驰骋。跟阿生不同,阿生她只是被动地被操弄,没有一点感情,像是作为他的性奴隶,言语不多的默默地享有。
和星宇做爱曼娜是带着一股浓烈温馨的柔情,这足以激发起她一阵阵带有成熟女人的满足和母性的怜悯。她感觉美妙的快感中带有一些复杂的情感,“星宇,星宇,我……我要……好美啊,哦……。”曼娜长声尖叫,很快地就高潮迭起。她的阴道里包夹着星宇的阳具猛地一抽搐。他的阳具紧紧地抵到了她的最里面,这时,她感觉到他身体紧张,并且听见他接连的呻吟,知道他也要达到高潮,她挺直起腰把屁股悬高起来,将阳具更加紧密地贴吻着她的阴户。他也不再撸动他的阳具,但是她子宫深处的阵阵抽搐使他爽快地颤抖着。“射了,妈妈。”星宇呻吟道。他将阳具尽可能深抵在她的阴道里,随即身体突然僵住。一声野兽的叫喊从他唇间呼出。他睾丸里的精液匆促的汹涌而出,肿胀的龟头变得更大。精液浓浓滚滚的注入进曼娜子宫里面。
星宇的阳具还插在她的里面,他吻咂着曼娜的乳房,舌尖在她的乳头上来回舔弄,带着小猫一般的温驯和柔情。这是跟阿生决然不同的体验。曼娜即窘困而又很兴奋,她很享受星宇此刻为她所付出的一切。曼娜的手抚摸着星宇的后背,在星宇的脖颈,曼娜看见一块新鲜的紫红色瘀痕,它像虫卵似地爬在她的脖子上。
你的脖子。曼娜呆呆地凝视着那块瘀痕,在瘀痕的周围是他纤细的淡蓝色的血管和一些浅黄色的茸毛。你的脖子是我咬的吗?曼娜翻起身来说刚才是不是弄伤你了,便亮灯察看他的肩头。倒真的是有还不止在肩上,胸腹胁上都有几处。星宇扭妮地逃闪着。
曼娜觉察到这一点,便明白了似的地问:“是你爱华干的吗?她可是真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