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的‘门’大开着,没有像一般的旅游景点那样围起来‘弄’个收‘门’票的,看来是个新道观,香火不旺。进了大‘门’,就越发的感觉这个道观的狭小,就是一个普通的四合院,中间正屋摆的是神像,供信徒参拜,具体摆的是谁夏凡不知道,只知道不久前,这神像还是一堆白灰水泥。
偏殿的两个厢房想来是道人居住的地方。大‘门’左侧种植一棵大树,倒是有些年头了,右侧是个厨房,‘门’口正有个道人在杀‘鸡’,没错就拿着把刀在杀‘鸡’,但技术非常之烂,那‘鸡’叫的痛苦万分,这道人补了几刀也没彻底让‘鸡’断气。
终于斗争了很长时间后,全神贯注的道人才把‘鸡’给杀死,也长出了一口气。这是道人在发现夏凡一行人。以为是香客,赶紧把几个人引进大殿。
先是简单的讲了下供奉的神像来历,然后就热情的请几位烧香,当然不同的香价位不同,见夏凡还是学生模样,大吹特吹这个神是主管学业的,当年考状元的都是拜他的。夏凡也不好意思揭穿他,状元考的是儒家经典,怎么会去信这种怪力‘乱’神。
见几人烧香没有什么兴趣,又开始介绍‘抽’签业务,可以占卜前程,结果几人更是意兴阑珊。最后,道人只好说,本道观的斋菜不错,几位居士可以品尝一下,给点香火钱就行。
终于这项业务打动了三人,夏凡心想:现在不正是饭点嘛,道人你费那么多话干什么,赶紧做饭去。
道人看来是经常经验这项业务,很快一桌饭菜就摆了上来,而且还有据说是自制的白酒,当然香火钱是少不了的。
老头直接拧开酒瓶就倒了起来,雷燕一杯,自己一杯,夏凡自然没有,理由是小孩子喝什么酒。夏凡没好气的说,雷燕跟自己一般大。不过‘女’汉子他是比不过的,只能闷头吃菜,不经意间想起自己多少算人质是挟持过来的,刚才居然还要酒喝,不禁哑然。
老头喝了一口酒,直接大赞这酒清洌爽口,回味悠长,一旁继续‘弄’那只‘鸡’的道人也跟着附和,劝老头和雷燕多喝点,不就是点香火钱吗?
老头和雷燕继续喝着,但没喝几口,竟然相继趴到在桌子上,夏凡立刻感觉有些奇怪,发动回看异能一看,之前道人居然在酒里下过东西,,虽然不知道下的是什么,但老头和雷燕的突然趴倒,必然和这样东西有关!
“黑店?!”
夏凡刚有这个念头,就感觉脑后有风,转头看去,那道人哪里还有刚才杀‘鸡’的笨拙劲,分明也是个高手,出手非常快,手里的木棍就朝夏凡招呼过来,夏凡也不慢,就地一个翻滚躲开了道人的突然袭击,爬将起来转身就跑。
刚跑了几步,脚一软,夏凡立刻知道不妙,这‘混’蛋道人居然在菜里也下了毒。
“臭小子,你还跑啊,老道我这麻‘药’可不是白给的。赵大娘出来干活吧!”随着这老道人‘奸’计得逞的狞笑,一个恶婆娘从厨房走了出来,一脸凶相,好像谁都欠了她钱似得。
道人和赵大娘一个去绑雷燕,一个去绑老头,完全把夏凡忽略到一旁了。
“诶哟哟,我的胳膊!”道人突然惨叫起来,趴在地上的夏凡抬头一看,怪事刚才还醉倒在桌子上的雷燕已经一把抓住道人的胳膊反别在道人背后,‘弄’的道人惨叫连连。
那恶婆娘也被老头直接给制住了,看老头那样只好像是点了几下,不是传说中的点‘穴’吧。目瞪口呆的夏凡这才知道,刚才两大高手都是假装麻倒,引蛇出‘洞’啊。
老头走进厨房拿了碗凉水对着夏凡一泼,夏凡打了个冷战,但刚才的全身无力感都消失了。
“起来吧,这麻‘药’凉水一泼‘药’效就过了,和雷燕把这两个人都绑起来吧。”老头踢了夏凡一脚,不让夏凡在地上装动不了。夏凡见骗不了老头爬起来,笨手笨脚的帮雷燕绑这两个开黑店的。
“雷燕,你这手法不错啊,我以前电影里见过一种专‘门’帮‘女’生的绑缚,你会吗?”
“去死!”
“不会就不会呗,生什么气啊?”夏凡为自己虚心求教碰了钉子鸣不平。可他哪里想到有一天他会发现雷燕真的会那岛国的绳缚,而且还用到他夏凡身上了。
捆好这两人,扔到厨房里。夏凡也自然知道现在也不能报jing,报了jing,自己这个人质不就获救了吗?
原来的饭菜是不能吃了,好在厨房里面还有的食材,雷燕和老头看来经常做饭,手艺不错,一会就‘弄’上几个青菜,还有刚才道人‘弄’了半天没‘弄’好的‘鸡’也收拾好做了个小‘鸡’炖蘑菇。
席间,夏凡终于知道老头原来叫纪慧岩,黑水‘门’‘门’主的师弟,因为‘女’儿远赴伦敦念书,自己也没收什么徒弟,闲的无事整天翻查‘门’派多少年流传下来的古籍笔记。其中有个不知道第几任‘门’主的笔记里面写,在黑水‘门’原‘门’派旧址有一处隐秘的地窖,存放了什么东西不明,但应该是宝藏一类的东西。
听了这些夏凡愈发的感觉不妥,这么隐秘的大事都让自己知道了,这两位是打算彻底把自己纳入黑水‘门’啊。
“你们有没有那种东西,往人眼前一照,那人就失去记忆了?”
“没有!”
“我有一种特异功能,睡一觉当天的事就全忘了。”
“不信!”
“我是个学生,真不能去黑水‘门’啊!”
“这由不得你了!要是我们‘门’主知道你了解我们黑水‘门’这么多秘密,你说你的结果是什么?”纪老头拍了拍夏凡的肩膀,那含义不言而喻。
“你知道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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