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会有这么卑鄙的小人,居然会乘人之危…
我大骂姓夏的无耻,畜生,王八蛋…表示我坚决不会同意。
“你不同意…那怎么办?你愿意进监狱?”
”进就进”我气呼呼地喊道 “别发傻了,一进去,你这一辈子就完了”
“那也比这样受辱强…让人知道了,我今后还怎么做人”
“你要想开点,不能意气用事”
“那也不能答应他这种事…”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我…我不知道…”
“我看也只有答应他了…反正都21世纪了,谁还在意那个,只要我们不讲,也没有人会知道。”苓君坐在我身边,安慰我。
“什么?。。。可…可我咽不下这口气…”除了愤怒和无奈,我还有什么?
…
“好吧,…”经过老婆一番劝解和“开导”,我终于低下了头。
“他说不是一次,是陪他一个星期”,苓君又说。
“什么,他要你陪他一个星期?”
“对呀,他说如果不答应他,他就准备正式通知检察院,如果答应他,他说可以考虑让你重新回去工作。”
“他太无耻,太卑鄙,”
我愤怒地摔东西,但没有用,平静下来仔细想想,我似乎没有什么选择,只好忍气吞生地答应。
“苓君,我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那天晚上,我头一次倚在妻子的怀里哭泣。哭完后,我紧紧地搂着她,想和她亲热,我们已经半年多没有同床了。那晚,我真想要。可她推开了我,说这事没完之前,她不想。
苓君同夏磊说好,星期五晚上开始,他到我们家来,一直到下个星期五的晚上结束。
由于失业,我白天躺在沙发上难过。快到五点钟时,我焦急不安,心情极度烦躁,又怕夏经理来,又希望他来,好使这件事彻底了结。再有两个小时,那个混蛋就要来我家奸污我老婆。我穿上衣服,准备出去,我不知道该上哪里去,但我不能在家…
看我要出去,苓君说,”你不能走,我忘记告诉你,夏的一个条件是要你在旁边看着…”
“什么…你说什么?”我的头”翁”的一声,气的浑身发抖,这简直是莫大的侮辱,“绝对不行,那还不如进监狱呢。”
我想男人的嫉妒心可能比女人还厉害。当我爱妻子爱得要死时,别说让我看着自己的女人同别的男人做爱,就是连苓君望其他男人一眼,交谈一句,我都会妒火中烧。
而现在姓夏的居然要这样羞辱我。
苓君求我“江明,求你了,我这可都是为了你,你难到真愿意进监狱吗?真想毁了自己,你如果毁了,恨你的人才开心呢”
“进监狱也比看着他欺负你强”我头一次大声对苓君喊叫。
“闭嘴,江明我告诉你,我可是为了你才这样,如果你不配合,反而对我发凶,别怪我翻脸无情,不管你了”她说着一甩手进屋里去了。
我傻在那里,只好脱掉衣服,进屋里向她道歉,然后沮丧地坐在沙发上
快到7点了,苓君将我两手反绑在身后,问她为什么绑,她说是夏经理的意思,她自己也怕我胡来。
她去里间换上一件漂亮的旗袍,梳妆打扮了一下。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打扮,但又觉得也许应该打扮。
一会门铃响了,苓君去开门, “夏经理,请进”
(待续)
---待续---
4.极度羞辱
4,极度羞辱
江明,你好”夏显然刚刚喝过酒,心情似乎很好。
我点了一下头,算做打了招呼 “夏经理要喝点什么?”苓君对他装出挺热情的样子,但也有些拘谨。
“喝点茶吧”
“好的,江明,向夏经理道歉”苓君过来命令我。
“对不起,夏经理,虽然不全是我的错,但我不该骂您,我道歉”我很不情愿地低声说。
“知道错就好”夏磊还是那么傲慢,他似乎很开心。
“夏经理,能不能就让江明在客厅里,不要在卧室里?”苓君在为我求情, “为什么,不是都说好了吗?”看来夏是诚心想羞辱我。
“他在旁边…我…我不舒服”
“好吧,看在江太太的面上,今天就让他在外间吧,”
我松了一口气,但不知道明天会不会让我进卧室看他奸污苓君…卧室的门虚掩着,我听得见他俩脱衣服的声音,接着是夏的声音。
“江太太,你的皮肤又细又白,真是江南美人呀,”
…
一会,房门被关上了。我听见他俩在房间里轻声说话,我努力听,可由于声音太轻,听不清楚。她们小声说了好一阵子。我不知道他们会说些什么。
又过一会,房门又被打开。很快,我听到苓君一声呻吟,知道姓夏的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此刻我的心里真不是滋味。接着,我听得见苓君在卧室里被姓夏的奸淫时的呻吟…那是苓君下身传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她越来越重的喘息。
“江太太,你的身体真紧,没有生育过的女人就是不一样,你像处女一样,”夏经理这些话说得很响,一字一句刺在我的心上。
我感到羞辱,如果我有力量挣脱,我也许会立刻从束缚中脱身,去打那个姓夏的,但我无法挣脱,也不得不顾及后果,只得在那听着他俩做爱,忍受难言的折磨。一会,我听到苓君似乎很享受的叫床声…他妈的,她难道还喜欢那个畜生吗。她不能这样对我!她怎么能!我不会让姓夏的这样夺走我的女人。我要反抗,我一定要终止这个闹剧!哪怕进监狱,哪怕她让我离开也没什么大不了,没了她我也可以活!但我的双手被反绑,我在挣扎,但说也奇怪。在这种极度痛苦的情况下,我的下身却有所反应,我的阴茎在勃起,而且越来越大,我这是怎么了,极度的羞辱却让我产生了一只十分复杂的快感…卧室里床的晃动声和她们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大约半个小时后,一阵疾促的床板响动,我听到他和苓君高潮前的叫喊,接着是夏射精的低喉喊声和苓君的叫声,接着,屋里慢慢平静下来。而我的鸡巴还昂首挺立。
苓君光着身子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上都是汗水,下体溅着一些精液和她的体液,在灯光下闪耀,她脸上身上洋溢着快感后女人的庸懒和娇媚。
“你怎么样,江明?”
“你有没有让他戴套?”
我在努力镇静自己,不想让她看到我硬起来的阴茎,但她还是看到我那像帐篷一样支起的短内裤。她没有回答我的发问,走到我身边,用手拉下我的短内裤,摸了一下我高高翘起的阴茎,冷笑了一下,转身走开了。
我从来没有感到自己这样下贱,顿时我的眼泪留了下来。
她没有理我,扭动着她的性感的臀部,径直去厨房冰箱里拿出两瓶饮料,又回到卧室里去了。
我原以为,今晚的恶梦已经结束,没有想到才刚刚开始。
20分钟后,卧室里又响起他俩性交的声音…这次我明显感到苓君在享受…她的叫床声已经不同原来,而且越来越大…那是断续的,重复的,用力的,发音含混的,来自嗓子眼儿的,但是是激情的,娇媚的,忘我的,放纵的,享受的声音。间或还伴随着夏沉重的喘息。
“啊…你的…好大呀…真舒服,…”我听到苓君在喘息着叫着。
那一夜,她们连续性交到后半夜2点多钟,夏磊这家伙至少射了三次。嫉妒的痛苦和刺激的快感令我震颤,让我晕眩。我发现自己的下面疯狂雄起,长久不倒。我无法控制自己由于极度羞耻而产生的生理冲动。
我在混沌中睡着了,醒来时,太阳已经很高了,苓君已经在厨房做早点…
我看一下挂在墙上的钟,已经10点多了,今天是周六,不知…
夏穿着一件丝绸睡衣走出来,“江明,睡的好吗?”
我没有说话,把头转开。
“江明,夏经理问你话,快回话!”苓君命令我。
“还可以”我不情愿的低声回答,我没有拒绝苓君的习惯。
“江太太,要不要把你先生的手松开,绑了一夜了。”
“你说了算,你要松开就松开吧。”
“可是我还想同你做…”夏经理一副流氓样子。
“你们男人,对这事有瘾,你就不累”,苓君对她妩媚的一笑。
“你太漂亮了,谁会嫌累呢?”
“你要还想…就暂时再委屈他一下。”苓君娇声说道,从语气中听得出她显然不反对同姓夏的做爱。我心里真不是滋味,头脑嗡嗡地,预感道我可能正在失去苓君。
“听说你昨天在外边也很兴奋”显然苓君把我鸡巴隆起的事告诉了我最不愿告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