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工资全部交给苓君,她只给我100元零用钱。
苓君对夏磊是一副小鸟依人的可亲样子,每次夏磊回来,只要他提出,不管正在做什么,她总要放下手中的事,为夏磊口交,而且经常让夏往她的嘴巴里射精。为了讨好夏磊,苓君还改变了发型,将头发剪短而且烫的十分性感。她每天都是花枝招展的为夏磊梳妆打扮。我突然发现苓君原来是这么漂亮迷人,这使我悲喜交加。我已经彻底失去了她,因为我发现玲君真的爱上夏磊了。同时,我也为她担心,我知道夏磊很花心,对苓君并不太真心。
对夏磊一往情深的苓君对我却是凶神恶煞,判若二人。苓君对我的虐待可以说变本加厉,而且独出心裁。
一天晚上,晚饭后,苓君坐在夏磊的腿上和他热烈接吻。
她命令我跪在她俩脚下。
苓君用细腻白嫩的脚拨弄我的脸和嘴唇,我的脸火热,苓君命令我舔她的脚。
一会儿,苓君温柔地对夏磊说:“要不要叫我的贱老公为你也舔舔脚?”
“可以呀”
苓君命令我“把夏磊的脚放到你的臭嘴巴里”
我没有动,“快呀,听到没有!”
“不要,请你不要让我那样做”。我忍不住了,想试着反抗。
啪啪,她打了我两个耳光。
然后她站起来很生气的把脚踩在我的头上,她的眼睛没有丝毫伶悯,充满鄙视和不满。修长白嫩的手把腰间牛仔裤的皮带抽出来,皮带划着美妙的弧线,用力的挥舞在我的背上。
由于她的皮带很细,力量不大。
“夏磊,借用一下你的皮带”
夏磊笑笑,解开皮带,抽出来,递给苓君。
苓君开始在我背上抽,“你个贱货,不听话是不是?”
“啪…啪…啪”
狠狠抽了我三鞭后,苓君用冷冷的眼光看着我:“还敢么?”
“不敢了…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就好,还不快点舔,你知道么,我曾经喜欢你,爱过你,但是你不争气,你要贱!你令我失望,我倒要看你到底有多贱。”
我闭上眼睛。“好,我做,我做”
苓君温柔的坐回夏磊的怀里,同他说笑着,看着我脱下夏的袜子,舔夏磊脚的贱样子。她的眼光里充满对我的鄙视。我的舌头在夏磊的脚趾上轻轻滑动,我内心和身体因自己的下贱而战栗。
苓君说“夏磊,舒服吗?我要你亲我,…贱货你要好好伺候我的情哥哥。情哥哥,舔我的乳头。”
接着苓君骑到我的脖子上,夏磊站起来,抱住她,夏磊的双腿碰着我的头。我的脸被他俩的大腿夹在中间。
苓君开始和夏磊热吻着,他们身体紧紧拥抱,我的身体发软,头被她们的下体粗暴地夹着,我成为两个淫乱男女胯下的玩物。
我的脸被压在夏磊的裤裆部,苓君的胯部用力顶我的头,她歪头微笑着低头把夏磊裤子的拉练缓缓拉开,把夏磊勃起的粗大阴茎拿出来,命令我闻。夏磊阴茎上的粘丝已经粘到我的鼻子,淡淡的,一股臊气加上鸡蛋清的味道涌入我的鼻孔,我呼吸急促,夏磊阴部潮湿温热的气味扑面而来。夏磊的阴茎在我脸上来回摩擦,晶亮的龟头闪着光,粗大的根茎上血管隆起,体现着他雄性的征服欲。我感到自卑。
“放到你的嘴巴里”女人命令道。
我麻木的张开嘴,含着那温热而搏动的东西,夏磊呻吟了一声,用力把龟头挺进我的深喉。我的舌头不情愿地在夏磊阴茎的根部舐着,感觉着他在自己嘴里不断的肿胀。
苓君说,“让你记住男主人的味道,你要乖乖的吃,懂么?贱货,我喜欢看你使劲的舔我的情哥哥,我要看你有多贱,我要侮辱你,要叫你忘记你曾经是我的恋人,我的丈夫,这一切都你自找的!知道吗?说,你现在是我们的什么?
我说,“我下贱,我是你的奴隶,我不是人,是狗都不如的贱货。”
苓君说,“对,贱货,你的身体里散发着你们江家卑贱的东西,你们江家就是下贱无耻,是不是祖上就世代为奴?哈哈哈…”苓君开始兴奋,她一直不喜欢我的家人。嫌我是小地方出来的。从结婚后就限制我同家人来往。由于她的缘故,我也很少回家,虽然离老家只有两个多小时的长途汽车路程,我们基本上同父母和两个姐姐没有什么来往。过去她也经常骂我的家人,而我从不敢还口。
“夏磊哥,舔我的乳房,嗯…贱狗。。你给我在下面使劲地吮”她把乳房放到夏磊的嘴里,“对,你是狗都不如的东西!夏磊,你高兴吗?我们胯下的狗是不是很好玩?他不曾经就是你的情敌么?现在我们成功地把他变成我们的贱狗,你开心了吧,你的嘴巴也真厉害,把我的乳房吸的好舒服,哦~~再大力些~~!”夏磊在吸舔苓君的乳头。
苓君叉腿骑在我的脖子上,用下体来回摩擦我的脖子,她的体液开始涔出,流在我的脖子上,有些慢慢的流到我的胸前 “喜欢夏磊鸡巴的味道么?贱货,说话呀!!”苓君的一只手在揪我的头发,“还不说?啪、”苓君用力抽着我的耳光,她因激动脸庞红红的,低头看着我丧失人格而茫然的眼睛。
苓君眼睛闪出冷酷和鄙视的光芒。
我喃喃道,“喜欢,喜欢,”这时候苓君站直身体,双腿夹着我的头命令我抬头。
“贱货,现在你要为我口交了,应该是你最渴望的时候吧?”她拽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嘴狠狠按在她的阴部,双手抱着我的头上下摆动。
“啊~~~啊…对,就这样…””苓君呻吟着。她的分泌物很多,我的脸很快就被弄得粘粘的。
“不够!再舔快点,用力…好,我要你的舌头来回摆动,舔我的阴蒂~~,”她呻吟着,和夏磊拥抱着,热吻着。强壮的夏磊低头吸苓君的直立的乳头,夏磊双腿叉开着跨在我的后背上方,粗大青筋暴涨的阴茎从左面伸到我的脸边摩擦,我跪在苓君的胯下使劲舔她的阴唇,她双手用力按在我的头上,用阴部猛烈摩擦我的脸。此时这对淫乱男女早已忘记胯下的还是个男人,对于他们来说,那是条连畜生都不如的性玩具,一条会说话很驯服的狗。
夏磊舔着苓君的乳头,苓君兴奋极了。
“嗯~~~我要你!!”她对夏磊情意绵绵地说 她把我推倒到床边,让我坐在地上把头仰靠在床边。苓君叉开双腿缓慢的跨在我的头上,低头看着我说:“你是我最贱的狗,我从来没有想过你这么的贱!!我看不起你,啪”随后又是猛烈的一记耳光,我的脸红肿起来,感到火辣辣的。
这句话苓君在过去的几周里不知说了多少遍,但每次说我都有一股羞辱的快感。苓君随后骑在我的脸上,把身体的力量压在我的嘴上,前后摇动的身体,我舌头拼命舔她的下体,摩擦着。然后,她坐直身体,夏磊站在她身前,抱着苓君和她接吻。夏磊叉腿骑在我的胸上。苓君的第一次高潮很快被我舔了出来。
她用手拿起夏磊高昂的阴茎,从她阴唇边上放进我的嘴里,她要我给夏磊的阴茎加温。此时的苓君性欲高涨,开始疯狂起来。她早就忘记5年前她曾经在我的怀里是多么的温柔和可人。也就是这种反差让我感到一阵难言的生理骚动。她回头和夏磊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贱货~~~~把我夏哥哥的阴茎吐出来!夏哥哥,我要你插进我的阴道里~”
我张开嘴巴。夏用手把他那沾满我唾液的大鸡巴插进苓君的阴腔。
我的脸还在苓君的阴部,我用舌头努力地舔着苓君娇嫩的阴蒂,夏磊的阴茎猛烈插进苓君的阴道。他们就这样在我的脸上性交。他们性器摩擦出的淫水不断的溅在我的脸上。
“好刺激哦~,爽哦~~”苓君呻吟着, 十几分钟后,俩人纷纷进入高潮。夏喷射的精液很多都洒在我的脸上。
从那以后,我变成了她俩交媾做爱的一部分。他们想方设法的羞辱我,花样翻新的使用我,刺激他们的性事。下面是几种我伺候她们性交的常见方式:
方式1:夏磊坐在椅子上,苓君骑乘我,我的头在夏磊两腿之间,他俩接吻,命我在下面为夏磊吹箫。因我的头部在不停地运动,苓君可享受类似骑马的乐趣。
方式2:他俩躺在床上或沙发上接吻调情时,我为苓君舔阴或舔脚。有时苓君用脚玩夏磊性器的同时,命我舔她玩弄夏磊性器的脚和夏磊的性器。
方式3比较轻松,我在他俩性交时只需趴或侧躺在他们的胯间,随他们性交动作舔咂他们的性器和女主人的肛门,性交后再为她们舔净体液、清洗性器,这种方式通常苓君在上位。有时,夏躺在沙发上两腿分开,苓君坐在他的胯上,将他的阳具插在下腔里,我则要跪在夏的大腿中间,去舔老婆上下插动时的肛门和她的会阴处,有时我也会去试着舔夏在她身子里一进一出的粗大肉棒,那上面沾满她俩的体液。
最让我感到羞辱的是他俩采用面对面姿势性交时,我的脸正好在被挤在他俩的胯下,基本上是被骑着。她们命我在他俩性交时不断舔咂他俩的性器,而且随他俩交媾的动作,我的脸会不断受到他俩下体性器和屁股的沉重挤压,打击相当难过。直到他达到高潮。我才能解脱。当然他俩是不用起身的,胯下的我会乖乖地舔净他们的下体。
有几次苓君一丝不挂仰面躺在床边,两条大腿辟开伸到地板上。夏也一丝不挂的站在她的大腿中间。粗大坚硬的鸡巴在她的肉洞里大进大出。苓君命我把脸凑到她的阴户旁,看着夏的大鸡巴在我的眼前不足几寸的地方插她那淫汁横溢的屄。
"喜欢吗,江明?"她微眯着眼睛,半呻吟地问道,嘴角流露出一个正在享受肉欲满足的女人对自己丈夫的蔑视。
"张开嘴巴"老婆命令我我顺从的张开嘴。
夏抽出沾满我老婆体液的鸡巴,一下插进我的嘴巴里。那味道强烈极了。他的鸡巴在我的嘴里动了两下,又从我嘴里抽出去插进老婆的屄里。在老婆的洞里插几下又拔出来,插进我的嘴巴里。
接着,他便这样在我的嘴巴里和我老婆的屄里来回交替着插送,同时操着我们夫妻两个人。直到他达到高潮。我才能解脱。夏总是喜欢射在苓君的屄里,偶尔,苓君也会让夏高潮时在我嘴内射精,并命我咽下。苓君是个喜欢刺激的女孩,她不仅喜欢为夏磊口交,还特别喜欢将夏磊的精液吃下去。
开始时,很屈辱,很被迫,酸楚、绞痛、怜惜、愤怒……所有的情愫全都会涌上心头。我心里仍然想着早晚要伺机报仇。但渐渐地,我似乎也有了某种生理快感和兴奋,虽然嘴巴上不愿承认,但内心也的确想在一定程度上参与她们的淫猥。因为这种极度羞辱会让我异常亢奋,这两个月里,我体内常有一种难言的躁动。我觉得自己内心深处的奴性真地被他们一点点地开发了出来。我的生理和心理上都产生出某种程度的对这对淫荡男女肉体的渴望。我不是同性恋,而且非常厌恶男同性恋,但两个多月为夏频繁的口交后,我有时甚至会对夏的鸡巴产生某种隐隐约约的渴望。我感到非常罪恶,痛恨自己,绝对没有想到自己会逐级沦落到这种地步。
此刻,我跪在苓君的脚下,已经不再是她昔日的丈夫,一个三十一岁的男人,一个不得不一丝不挂的跪在自己年轻漂亮的妻子脚下,为妻子做奴的男人。我不仅要伺候妻子和她的情夫做爱,而且还要忍受妻子和她情人的羞辱,而且似乎还喜欢这种羞辱。虽然我今天的屈从是处于无奈,可我的沦落似乎不全是被这对通奸男女要挟而来的。
夏磊对我还算客气,自从那次强迫我吃他精液以后,他并没有在强迫我。而且几乎从来不命令我做什么,都是苓君在发号施令,他总是通过苓君来达到他要的目的。当苓君对我太凶时,他偶然还会帮我说话。
“行了,苓君,饶了你老公了,他要是生了病,谁来伺候我们。”一次苓君逼我吃下她不小心掉在餐桌地下的食物。的确,我每天承担所有的家务,连夏磊的内裤和袜子都是我来洗。
“你倒挺护着他,不行,我一定要让这个贱人吃下去”
“你比当年的潘金莲还坏”夏磊回道,”不过,你越坏我越喜欢。”
“你才坏呢,勾引人家老婆,霸占人家老婆,还说我坏。”
“好了,好了,我们都坏,行了吧,今天给我个面子,饶了你老公吧”
“好吧,就给你个面子,贱货,还不快谢谢男主人”
“谢谢夏…男主人”跪在一旁的我赶紧说。
我知道夏磊人很狡猾,虽然年纪轻轻,城府很深。我心里非常厌恶这家伙,可是又没有办法。
果然,没过几天,他告诉苓君要通过不断的抑制奴隶的性欲来奠定她自己的地位,结果苓君决定不仅不许我碰她,而且没有她批准我不能自慰。没有苓君的身体,原本使得手淫成为我唯一的安慰,每次陪他俩交媾后,我都会回到自己的房间自慰,但现在也遭到苓君的严格限制。
一天早晨,苓君睡意朦胧地走进卫生间,“江明,你过来”
我立刻走进卫生间,跪在马桶边上等候伺候她。
“我要撒尿,你说我今天是尿在马桶里,还是尿在你的嘴巴里?”
“我愿意做您的马桶。不过…我不晓得会不会生病”我羞愧地低下头,轻声地说。“但是,…不过…如果您愿意,您尿在我的嘴巴里也行”
“什么叫也行,说你愿不愿意。”
“我愿意您尿在我嘴巴里”我心想,已经告诉你不愿意还要问,但我嘴里却言不由衷。
“好哇!但你再重复一次,说清楚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