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秀要是我老婆不知多好。」梁伯话一说完,舌头又往玲秀的屁眼攻去。
「喔喔……梁伯……好……老公……嗯嗯……啊……」玲秀这老公一喊,梁
伯哪有不拼命的理由,左手将股沟掰得更开,屁洞口的舌头不停往裡钻,一次比
一次深入,手指抽插的力道也越来越快。
「嗯嗯……老……公……噢噢……嗯……」玲秀越叫得卖力,梁伯越做得努
力,凹凸有緻的身子越来越低,手肘和膝盖已经贴在榻榻米上,屁股却是抬得高
翘,眼睛看著落地窗映出的影像,又望著对面大楼的住家,窗户间彷彿所有人正
瞧著自己,身体更觉发烫。
玲秀提起两手手掌撑起身体,一个标準的狗趴式,整个身体开始前后前后的
摆动,一头秀髮随臀摆舞,舌头不停舔著上下樱唇,只觉身体快要到了极限,彷
彿多年没嚐到性爱的滋味,玲秀脑子裡开始闪过许多念头,只觉得爱上梁伯这种
舔法,一想到梁伯的老婆,不免为她感到性福。
「啊啊……好梁……伯……好……老……公……嗯嗯……」玲秀爱上了这般
玩法,嘴裡直喊老公,念头一转,难道自己就是喜欢别人这样玩我?玲秀越想越
觉得慾火焚身,就像身处在热烘烘大熔炉,只想快点让身体冷却下来。
「噢噢……啊啊……啊……」玲秀娇喘连连,嘴巴更大声地呻吟著。梁伯的
舌头不断深入她的屁洞,手指在浪穴裡搅得淫水流离失所,舌窜手肏,指挥著玲
秀肥美屁股摇摆的节奏。
「嗯……好……好……嗯嗯……快啊……啊……」梁伯听著玲秀美妙的迎春
旋律,精神为之振奋,偶尔捉弄玲秀,稍稍放慢了舌头和手指的力道,玲秀的屁
股便不停地朝他顶来,哪能不为玲秀鞠躬尽瘁,那舌头和手指更宛如上了战场,
勇往直前、身先士卒,舌头和屁洞传来「嘶嘶」声的乐曲,手指和浪穴奏起「噗
滋」的乐章,伴随玲秀「嗯啊」的乐声,共谱天籟之音。
「噢……梁……伯嗯……好……棒啊……嗯嗯……」梁伯埋首在玲秀的屁洞
勤做苦力,搞得玲秀闭上眼尽情享受。
梁伯一边手指抽插的速度忽快忽慢,那一边左手引导著玲秀,开始变换起姿
势,浪穴和屁洞连续不断的快感,让玲秀只能被牵著走,从跪趴变成平躺,两腿
弯曲,膝盖被压到榻榻米上,浪穴与屁洞来个大翻身,两孔私密处门户大开,清
楚呈现得一览无遗。
梁伯停下动作,这一停可让玲秀大为不悦,她只觉得身体热得难受,慾火烧
得越来越旺,赶紧张大眼睛瞧,眼前自己的浪穴和屁洞就近在咫尺,黑丛丛的阴
毛被淫水沾得湿亮,更糗的是梁伯瞪大眼睛直盯著,满脸淫秽之笑。
玲秀只觉得羞死了,真恨不得找个洞躲进去,但全身像是被蚂蚁咬得其痒无
比,眼下如此,身体再不退烧,就算没有烧坏,恐怕也会自个闷坏,只好赶紧开
口嘟嚷起来:「嗯嗯……不……要……看……老公……别……停……嗯嗯……」
梁伯一听玲秀嗲声嗲气撒起娇,又听玲秀喊起老公,二话不说成了苦行憎,
舌头、手指更是穷尽毕生的所学,注入生平所有功力,慢慢将玲秀推向身体愉悦
的最高峰。
「啊啊……啊啊……啊……嗯……好……啊……人家……噢……啊啊……」
随著玲秀亢奋的叫声,梁伯已经弃洞投穴,双手掰开两片湿润透红的阴唇,
舌头像疯了般在玲秀的浪穴裡到处乱窜,吹皱起一池春水,舔得玲秀淫水直溢,
两手更是用力抱著梁伯的头使劲往下按,身体不停地摇摆,嘴裡的呻吟变得更急
促,似乎到了决胜的最后一关。
「啊啊啊……喔喔喔……嗯嗯嗯……来……了……啊啊……嗯嗯……」玲秀
大口地喘气,身体也成了个大字形,抱著头的手缓缓鬆开,往上移到自己胸前的
奶子上爱怜的轻揉起来,嘴裡仍不时「嗯啊」的呻吟著。
梁伯逞口舌之快,让玲秀达到了高潮,舌头竟不捨离开湿暖的浪穴,仍不停
舔吮潺潺蜜汁,那玉浆让梁伯越舔越觉是甘之如飴,一时倒也忘了内裤裡还有根
要解决的傢伙,这一忘就是好几分鐘,却让玲秀持续爽在高点,一把慾火又要偷
偷的燃起,心裡想喊停,身体却不从,没一会儿,屁股又开始轻轻地摆舞。
梁伯忽然如梦初醒,原来大事还没干呢!连忙站起身解下内裤,对著肉棒自
个儿套弄几下,也该让弟弟吃饭的时候了,牵起玲秀的手摸上沉潜已久的主角。
梁伯露出巨大的肉棒向玲秀炫耀说著︰「这根大懒叫……玲秀……妳满不满
意啊?怎样,梁伯这根傢伙够长吧?是不是比妳老公还长?以后梁伯会常常干玲
秀的鸡迈,干得又深又爽的。哈……快帮梁伯把老二吸硬。」
玲秀挺自动地回报刚才梁伯那优质的服务,一手握住肉棒轻轻上下套弄,一
手托著卵蛋左右搓揉,可让梁伯「噢噢」的讚不绝口。玲秀一张口将眼前的肉棒